第36章 地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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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連續兩天的高強度對抗之後,培訓班學員躲的躲,傷的傷,再沒有事發生。
    曲空該幹嘛幹嘛,他估計敵人都不知道是淩慶武替他挨了一符。
    淩慶武吃了幾次虧後,也老實了,再也沒上門找他,世界忽然清靜。
    白色中平氣運:人生無常,平淡是真。
    每天接待幾個因為好奇進來的顧客,這種生活非常不錯。
    與此同時,曲空開始尋找新的商鋪,準備找個時間,搬離鍾樓地產的商鋪。
    老陸知道後,建議他去十字路口對麵,伍佩蓮彩票店的隔壁。
    那裏距離老店一百多米,是另一個小區的底商,和鍾樓地產無關。
    曲空現在有錢,很快就和新房東談好。
    裝修,定製新的門頭,估計得一個月,等裝好了就搬過去。
    周二,終於到了第四節培訓課,曲空和冉杏一起來到培訓教室,發現教室裏空蕩蕩,隻有一半人。
    曲空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曹珊紅,走了過去。
    “我給你的丹藥效果怎麽樣?是不是直接讓你出院了?”
    “用詞準確一些,是你賣我的,不是給我的。”
    “都一樣,我賣你的丹藥效果是不是很棒?”
    “一萬一顆的丹藥,效果當然好了。”
    曲空做事非常講究,丹藥賣了一萬,他留了兩千的提成,剩餘八千給了老陸,老陸還感謝他呢。
    曹珊紅的肩膀上還有護具,不過不影響活動了。
    其他人要不身上掛彩,要不臉色難看,很顯然這周過的都不好。
    沒多久,呂經理黑著臉走上了講台。
    徐月容在側麵不停的給冉杏打眼神,二人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呂經理掃了一眼下方,眼瞼肌肉抽動,顯然是氣的不輕。
    上周還有16人的培訓教室,現在隻剩下8人。
    呂經理環視一圈,尤其注意到幾個人身上的傷,說道:
    “是北嶽宮小看了這次改革的阻力。
    不僅北嶽宮內部有阻力,北嶽宮內,幾個師叔不同意我們輕率的處理北嶽宮的名號,不願意我們搞加盟,大師兄是頂著壓力強行推動的改革。
    來自外部的阻力同樣讓人意外。
    並州市內一直有一支符道鬼書傳承,名為地胎宮。
    地胎宮修士被鬼書符篆影響,行事作風狠辣極端,他們藏身於大城市中,靠大城市豐富的資源攫取利益。
    上周,欽天監的人因為某些事找上了北嶽宮,我不得不回去處理。
    後來,地胎宮的住持遊鬼道人,上周三也帶人上了恒山,和我大師兄對峙了數天。
    我們以為遊鬼道人在恒山,他們要在恒山鬧事,沒想到,地胎宮在並州市也下了死手,對培訓班的學員進行了恐嚇甚至是暗殺。”
    地胎宮的名號,曲空從老陸那聽過這個名字。
    修為最高的練氣境六重修士殷文平,曹珊紅,還有其他幾名歲數較大的人,臉色齊刷刷的變的難看。
    在並州修士圈子裏,地胎宮等同於惡鬼,一旦被盯上,不死也要掉層皮。
    冉杏用擔憂的目光看著曲空,曲空為了幫顧大爺,可是破過鬼書符。
    其他人是被地胎宮盯上,曲空相反,他是主動壞了地胎宮的好事。
    呂經理繼續說道:
    “地胎宮的鬼書修士人數不多,他們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對於修士來說,隻要不怕天道懲罰,收益會大的超過想象。
    地胎宮不願意讓北嶽宮進入並州市,所以才對培訓班的學員下了毒手。
    包括今天沒能來這裏的培訓修士,我代表北嶽宮表示歉意,對他們的賠償我會讓月容一一送達。
    如果各位認為現在過於危險,想要退出,也可以,北嶽宮將會給退出的修士一定的補償。”
    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呂經理!人死了你們也能補償嗎?你們補償給死人什麽?”
    聽到這句話,明亮寬敞的培訓教室裏,忽然冷寂的可怕。
    明明是夏末,冉杏胳膊上出現了雞皮疙瘩。
    曲空還好,他在北武當山上報仇的時候弄出過人命,聽到這個消息比較淡定。
    曹珊紅側著身子,將她豐滿的胸部都擱置在後方的桌子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站起來的男人。
    “我田廣躍退出!”名為田廣躍的人冷著臉說道:
    “可是!我的朋友死了!他就死在我麵前!被一根倒下的電線杆砸死!”
    聽到這種死法,曲空知道調查進行不下去,那個人死的不明不白。
    田廣躍退出,他可是練氣境五重,和冉杏一樣。
    呂經理捏了捏眉心:
    “北嶽宮會按照標準死亡賠償金,賠給你朋友的家人。”
    田廣躍還想說什麽,被身旁的張航宇拉住,張航宇直接捂住了田廣躍的口。
    張航宇不知道受了什麽傷,咳嗽幾聲後才說:
    “呂經理,我們三個是一起的,現在我和田廣躍退出。希望你遵守承諾,給死者補償。”
    一個符道五重,一個符道四重,兩個人當著呂經理的麵退出。
    8個人沒來,其中1個死了,剩餘7個人,可能都不會來了。
    教室裏隻剩下6人。
    練氣境六重,殷文平。
    他一直保持著冷靜,曲空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受到了攻擊。
    練氣境五重,冉杏。
    練氣境五重,曲空。
    練氣境四重,曹珊紅。
    雖然害怕的咬著下唇,但是她沒有站起來離開。
    之前她在培訓班裏排除異己的行為,在地胎宮殘忍的手段麵前,顯得很小兒科。
    練氣境三重,盧光宇。
    一個小個子年輕人,看起來比曲空小三四歲,剛20歲的模樣。
    呂經理看著剩下的人,說道:“很高興看到你們留下來,接下來,我將一個個和你們談話,了解你們這幾天經曆了什麽,製定對付地胎宮的策略。”
    殷文平第一個去談話,不過他很快就出來了。
    曲空現在確定,曹珊紅和殷文平是一夥的,曹珊紅在為殷文平辦事。
    從殷文平的態度上來看,他希望獲得北嶽宮的官方加盟資格,但是對北嶽宮有一定的提防,沒有和北嶽宮多說什麽。
    冉杏第二個去談話,她說了很長時間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和曲空說:“我在呂經理麵前不停的誇你,是不是很講義氣?”
    “是是,很講義氣。”
    曲空離開培訓教室,來到了呂經理的辦公室。
    呂經理正沏著茶,他問:“想好了?確定繼續留在北嶽宮培訓班?”
    “想好了,地胎宮而已,這有什麽的。修行麽,磕磕碰碰難免的。”
    呂經理笑了笑:
    “好,好一個磕磕碰碰!
    無論多大的事,都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小磕小碰!
    也該讓地胎宮感受一下磕磕絆絆,他們既然弄出了人命,那我北嶽宮也不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