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吃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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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歡來到了曲空的店裏:“曲空,我爸爸說,如果我出門的話,一定讓我告訴你一聲。”
    “你要去哪?”
    “我一個同學找我,和我交流考研的事。”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當然是女同學了,如果是男同學,你是不是緊張了?”
    看著朱歡的傻樣,曲空搖搖頭,走向她。
    在她背上貼上一張符後,曲空說道:“早去早回。”
    朱歡看曲空不承認他緊張了,哼了一聲離開。
    曲空看朱歡騎著電動車走遠,在街上觀察了一圈,沒看到什麽鬼鬼祟祟的人,自己也騎著電動車跟了上去。
    一個kfc的店裏,一個女生隔著玻璃對朱歡招手。
    朱歡進去後,兩人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畢業之後,兩個舍友是第一次見麵。
    曲空坐在電動車上,觀察著周圍。這是一個小商場,不大,停車場很小。
    停車場裏有二三十輛車,曲空不知道哪輛車有問題,也許都沒有,也許有人就藏在車裏。
    快餐店內,兩個女孩正討論著曆史研究院裏哪個導師更好,都說現在選導師非常重要,選到一個不好的導師,那讀研的三年會非常痛苦,並且也不好畢業。
    朱歡暗暗高興,她已經選好了導師,李鬆教授認識曲空,也回複了她的郵件。
    就在二人談的高興的時候,舍友看著朱歡垂下來的頭發,羨慕的說:
    “小歡,你的發量真讓人羨慕,我天天掉頭發。”
    這個同學就要上手去摸朱歡的頭發。
    朱歡經曆過燒烤店的打架,她對這件事非常敏感。
    現在她非常注意自己掉落的頭發,在店裏的時候,掃出來的頭發都會扔進爐子裏燒掉。
    朱歡向後躲了躲,說:“我的頭發也不好,也在掉呢。”
    然而,朱歡的同學眼神一變,直接扯向朱歡的頭發。
    這個同學也不是專業幹壞事的人,她的行為太過刻意了。
    昨天有一個叫鍾代寒的人找到她,說隻要她能拿到朱歡的頭發,就給她幾萬塊錢。
    鍾代寒認為,拿別人的血太危險了,非法組織賣血罪是項不小的罪名,但是拿別人的頭發可不犯法。
    就在此時,朱歡的後背上,陰火一閃而逝。
    外麵的曲空忽然直起了腰,符篆被觸發了!
    抓著朱歡頭發的舍友,忽然僵在原地。
    練氣境六重的鎮山符,好聽點說是讓人鎮定,難聽點說就是讓人僵直。
    朱歡被嚇了一跳,她連忙從同學手中抽走了頭發,招呼都不打,抓起自己的包,向外麵逃去。
    上次燒烤店打架,就有個混混扯她的頭發,不知道她的頭發到底牽扯到什麽,此時朱歡心中隻剩害怕。
    周圍的顧客都覺得奇怪,這個女孩怎麽了,為什麽大喊一聲,又匆忙離開。
    此時一輛麵包車的門打開,下來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麽有人會出這樣的條件,也不把目標怎麽樣,隻扯一些頭發就行。
    兩個男人向朱歡快步走去,已經被嚇壞的朱歡,馬上意識到了問題。
    就在此時,曲空騎著電動車,撞向了兩個人。
    “哎呦,不好意思,你們怎麽走這麽快?”
    在撞到兩個人的時候,曲空已經給兩個人貼上交衝符。
    兩張交衝符作用下,這兩個男人忽然感到四麵八方都是冷風,如同站在一個十字路口,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向哪裏走。
    “去騎車,先回去!”
    沒想到曲空在跟著她,朱歡看到曲空的時候,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終於不怕有人抓她的頭發了。
    她連忙騎上自己的電動車,在看到曲空對她點頭後,向家的方向行去。
    曲空追了上去,在朱歡身後走著。
    “沒事的,小歡,不要怕,先回家。”
    “嗯,我不怕。”
    聽到曲空的聲音,朱歡心中安定了很多。
    上次的混混扯她頭發,這次又有她同學來扯她頭發,即使曲空沒對她說為什麽,她也知道她可能卷入什麽不好的事情中。
    將朱歡送回坊城街後,曲空對站在台階上的伍洪說:“伍洪,先幫我看著這裏。”
    老陸已經將最近發生的事告訴了伍洪,他說:“放心吧,空哥,有我在三五個小混混都不能怎麽樣。”
    曲空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在兩個混混身體內留了點符力,能標記到他們。
    伍洪現在已經度過了元氣暴亂,是丹道練氣境一重修士,正處於探索修士能力的新鮮期。
    他可以說是全副武裝,曲空的常山蛇符,鎮山符,還有老陸的丹藥,再加上他本身人高馬大,對付幾個人不是問題。
    曲空拿出符紙,搖晃幾次符紙後,符紙落向某個方向。
    騎電動車挺好的,非常便捷,而且著急的時候還不用等紅燈。
    他很快追上了兩個混混。
    兩個混混進入一個咖啡店,咖啡店裏,鍾代寒正喝著咖啡,看著手機。
    兩個混混彎腰對鍾代寒說了什麽後,離開了。
    曲空進了咖啡店,走向了鍾代寒,坐在了鍾代寒對麵。
    旁邊一桌的幾個人迅速站了起來,卻看到鍾代寒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
    看著曲空,鍾代寒扯了扯嘴角,嗤笑一下:
    “我知道你不能拿我怎麽樣。
    鍾樓地產在六處和警局麵前不算什麽,不能讓警察放人。
    但是,如果你對我出手,我們絕對能讓六處和警察迅速處理你。”
    曲空沒有否定,而是說起另一件不相幹的事:“祁子開進去,你有沒有一點點高興。”
    “我為什麽要高興?”
    “人之常情,如果是我,我就會高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這是多好的事。
    如果不是我,你能接觸到鍾樓地產的核心事件嗎?”曲空慢慢說道:
    “那些房地產公司,那些物業公司,那些施工公司,都不是鍾樓地產的核心。”
    “哦?”鍾代寒說道:“那你說,什麽才是核心?”
    “吃絕戶才是核心。”
    聽到這個詞,鍾代寒的眼神變了一瞬。
    他轉頭看了眼旁邊桌上的幾個人,幸虧這幾個人都是他的人,如果是公司的人,就完了。
    他的朋友圈子裏,有人在玩笑中也點出過這個問題。
    二叔鍾傳榮隻有一個女兒,公司最後交到誰手上,這是一個沒人敢說,但是異常關鍵的問題。
    說難聽點,公司內外都知道,鍾靈以後必然要麵對吃絕戶的問題,鍾靈的身體,根本無法管理公司。
    鍾代寒說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那麽肮髒,我和堂妹感情很好。”
    曲空笑了笑:
    “我會盯著你,不要再對朱歡動手。
    我想,你對我已經有了一些了解。
    朱歡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失去吃絕戶的資格。
    別人都能吃絕戶,你不能。”
    鍾代寒看著曲空離開,思索了一會後,皺眉打通了樂隱元的電話:
    “樂監修,我真沒辦法。
    那個叫曲空的人一直盯著,我找了朱歡的同學,找了混混,一點辦法都沒有。
    祁子慧告訴我說,燒烤店也準備搬家,正在商量退租的事,我這沒什麽好機會。”
    聽到電話那頭的回複後,鍾代寒繼續說:
    “好好,我知道了,那接下來就麻煩樂監修了,我等您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