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十日雷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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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莊家三兄弟的祖墳那裏,我們遇到了屍魂托夢符,符道地書的一種符篆,用屍魂鬼入符。
    我在現場看到,三兄弟太爺的墳被盜,黃連業用了他們太爺的部分遺骨,當做氣血之物,影響到了三兄弟。
    黃連業假扮太爺,托夢給三兄弟,讓三兄弟鬧著遷墳,要將墳遷回原來的地方,可是原來的地方早就修了馬路。
    黃連業可能想給莊老五和他弟弟黃連州報仇,他們都是地胎宮修士。
    他對黃連州和莊老五被送入監獄耿耿於懷,因此設計了屍魂托夢符,將村長和我們引過去。
    黃連業還利用莊老五以前搜集來的野狗,布置了可怕的惡狗符陷阱。
    超過20條發瘋的惡狗,很短的時間就能把人咬死。”
    丁科長適時的補充道:“那個惡狗符陷阱是對付你、蘇紫博士還有村長的?”
    曲空點點頭:
    “是的,黃連業的目的很顯然是我們三人。
    黃連業的弟弟黃連州進了監獄,起初是因為他我撞破了他們陷害顧老。
    莊老五進了監獄,是因為我、蘇紫博士還有村長,我們幾人破了他的野狗符。
    莊老五還好,幾年就出來了,黃連州的刑期可不斷,按他的歲數,要麽死在監獄裏,要麽出來也沒幾年好活。”
    趙處長又問:“那樂隱元,死掉的欽天監監修樂隱元呢?”
    李教授接過了話,解釋道:
    “趙處長,這件事是隱秘,我沒有寫在報告裏。
    早就有傳言,古代欽天監能給皇室勳貴逆天改命。
    曲專家卷入了欽天監的某個惡毒設計,一個用到南鬥星君和北鬥星君的石板。
    欽天監掌握符道天書,他們利用南鬥注生,北鬥注死的特性,使用人祭手段。
    那個人祭石板可以讓一個活人祭品死去,換來某個應死之人繼續活下去。
    有關這個石板的報告,我會寫一份涉密報告,請六處查收。
    不過人祭石板的具體手法和細節較為隱秘,一切都隻有一個大致的猜測。
    而曲專家,因為他的生辰八字較為特殊,成為人祭石板的祭品。
    樂隱元和黃連業沆瀣一氣,黃連業報仇,樂隱元則是去處理祭品的。
    結果樂隱元運氣不好,踩中了黃連業的陷阱。”
    趙處長馬上說:“樂隱元和黃連業是合謀?”
    李教授回道:“有這種可能,但是我想欽天監不會承認他們和地胎宮合謀什麽事,咱們說了他們也不會承認。”
    “也是,欽天監怎麽會承認他們和地胎宮那些人合作呢?”
    欽天監作為封建王朝上千年的第一宮門,有驕傲的資本。
    古時候,欽天監監正品級不高,隻有正五品,但是卻能參與很多朝廷大事。
    想了想後,趙處長對丁科長說:
    “丁科長,上頭知道野狗吃人案是修士幹的,非常重視。
    接下來你草擬一份文件,發給並州市的各個修行宗門。
    最近,修行宗門太不像話了,尤其是這個地胎宮。
    先是謀害退休幹部,後是製造野狗群騷擾村民,現在連野狗吃人都出來了。
    說句難聽的話,死的是欽天監的人還好說,要是村長被狗咬死了,那你我不得上個瀆職罪?
    要是村長真出點什麽意外,在我們倒黴之前,先得讓警察掃一遍這些惡劣的修士宗門。
    上邊給六處的壓力很大,野狗吃人已經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我們學學河北某城市,也弄雷霆行動!
    他們百日,我們三十日,在這三十日雷霆行動中,逐一嚴查各個宗門,讓他們不要太過猖狂。
    尤其是地胎宮,必須以地胎宮為典型,深挖不法行為,以儆效尤!”
    六處果然粗暴,更關注普通人。
    要是村長受害,他們會全力出動,要是兩名修士爭鬥死了一個,他們大多按意外處理。
    這次六處生氣,也是因為造成了社會恐慌。
    三十日雷霆行動,曲空忽然想了想,這樣一來,他是不是能輕鬆一些,至少這一個月,欽天監不敢來並州市,不敢搞出什麽大動作。
    他太需要時間了,樂隱元還好一些,最多身上有一些元關境的符篆,石言錫可是去年就晉升了大境界,成為元關境天書修士。
    石言錫比樂隱元難對付的多。
    丁科長連連點頭:
    “明白了,趙處,我這就安排人寫文件,發給並州市內的修行宗門及個人。
    趙處,我再給雲中市宗教局六處發個函吧?
    讓他們告訴雲中市的欽天監純陽宮,說他們有個監修在這遇害了。”
    “發,應該發。”趙處又問:“還有,黃連業呢?”
    “他看情況不對,跑了。”李教授解釋道:
    “符道鬼書有一種符篆名為野鬼符,以孤魂野鬼入符。
    貼上那個符篆,有遮掩占卜、避免被注視、善於隱藏等等一係列效果,很難被抓到。”
    趙處長想了想後,說道:
    “直接請警方發通緝令,告訴警方,黃連業是嫉妒危險分子,手裏有命案,抓捕時注意安全。
    說白了,讓他們抓人的時候帶著武器,帶著槍,千萬不能有一絲鬆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曲空第一次聽野鬼符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弄一張。
    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害命不難,難的是殺完人如何逃跑。
    這野鬼符,一聽就非常適合亡命天涯。
    不知道以他現在和地胎宮的關係,地胎宮願不願意賣給他野鬼符。
    好像略微似乎有一點難啊。
    開完會後,曲空心滿意足。
    處理莊老五惡狗符的時候,曲空留了個心眼,藏了幾張惡狗符,沒想到啊,用在這裏堪稱完美。
    現在地胎宮,烤地瓜粘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時間又到了周二,第六次加盟培訓課。
    呂經理坐到講台上後說: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第三次課的內容,《太上感應篇》的福禍相依。
    我在那次課上,以曲空為例,講隨意給人符篆並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讓自己沾上太多因果。
    在這裏,我向曲空道歉。”
    其他幾人轉頭看向曲空,曲空連連擺手,表示完全不需要道歉。
    呂經理笑著說:
    “我是在非常高興的道歉。
    之所以說讓你們謹慎使用符篆,是因為你們修為尚淺,無法預料用符之後對你們自己吉凶的影響。
    曲空在山頂幫人用山高符後,吉星高照,連番遇到好運。
    我剛剛得知,他再次晉升,成為符道練氣境七重,已經是我們培訓班裏修為最高的修士。”
    冉杏早已知道這個消息,因此沒有那麽驚訝。
    但是其他人可就沒這麽淡定了,殷文平、曹珊紅等人,一個個神情複雜。
    曹珊紅有些羞愧,她在看到插班生曲空的時候,還曾想趕走他。
    沒想到短短一個月後,曲空的修為比她高了這麽多,她當初的行為看起來很可笑。
    他們是修士,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呂經理繼續說道:
    “曲空不僅修為進步神速,而且在最近的幾次熱點事件中都有非常好的表現。
    昨天我去宗教局開會的時候,宗教局的領導對曲空的表現讚不絕口,我也跟著很有麵子。”
    呂經理拿起幾張紙:
    “說到宗教局,我想你們都知道最近的新聞了。上課之前,我們先學習宗教局發來的一份文件。
    《關於加強整頓修士宗門違法亂紀行為的公告!》
    《宗教局聯合多部門,展開三十日雷霆行動!》”
    曲空沒有聽這份報告,因為這份報告曲空參與了,早就知道報告的內容,連細節都很清楚。
    他的腦子裏,在想其他更重要的事。
    例如,上哪搞點錢呢。
    為了躲開和鍾樓地產的因果,他搬遷新店,裝修、房租等,花了20萬,他現在隻有22萬。
    晉升練氣境七重之後,加盟費少了20萬,變成120萬,可還有不小的缺口。
    這已經是第六次培訓課,培訓課一共三個月十二次,時間過去一半,曲空的加盟費還遠遠沒有湊齊。
    鬆風算命館的自然客流可以忽略不計,每天能掙個四百六百的。
    上課之前,曲空看到有兩個人找呂經理,他們可能是找呂經理求符的客戶。
    北嶽宮的名頭還是好用,能讓客戶自己上門。
    自己的鬆風算命館,還沒到吸引自然流量的時候。
    幫曆史研究院鑒定,一次2000的專家費,這個也沒多少意思。
    他積極參與曆史研究院的鑒定,是為了維持社會關係,有一個專家身份。
    主要還是得開大單,像瞿江蘭、顧大爺那樣幾萬的大單,才能讓自己盡快賺錢。
    不,也不對。
    仔細想想,自己掙的最大的一筆錢,是搶淩慶武的。
    掙大錢還得去搶啊,其他的都隻能解渴,不能吃飽。
    刑法裏的方法,都能快速發家致富,就看你能不能抗住刑罰。
    搶錢···這個不好弄,搶不好就進去了。
    宣讀完幾分文件後,呂經理開始講授符篆。
    曲空連忙打起精神,收回了走神的心思。
    “這節課,我們講授一張地書符,名為禦香符。
    北嶽作為五嶽之一,在古代每年都會有一次盛大的祭祀。
    北嶽廟有一棟建築名為禦香亭,是祭祀時焚香的地方,也是皇帝或者皇帝派來的代表更衣的地方。
    這道禦香符是日常用符,你們可以貼在香爐後,或者直接在香爐中燃燒。
    禦香符的符力散發緩慢,持續一整天,可以靜心寧神,擺脫浮躁。”
    其他人聽得津津有味,曲空卻略微有些失望。
    怎麽說呢,他還是更喜歡常山蛇符、交衝符等能直接增加在戰鬥力的符篆,這種日常用符不能說沒用,隻能說用處不大。
    自己和欽天監的人拚命,不可能先悠哉的點兩柱香。
    地胎宮再次受到致命打擊後,呂經理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他教授的符篆也變得溫和。
    禦香符不難,隻是有些繁瑣。
    為了增加符紙的有效時間,雲篆線條比較多。
    很快,教室裏的學員都掌握了這個符篆。
    中午回去之後,曲空先去買了一個香爐,弄了些香粉,讓自己的算命館裏縈繞著香氣。
    他選的是竹香,非常輕柔。
    既然學會禦香符了,那不用也是浪費。有禦香符加持,竹香更加好聞。
    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口,曲空看著人來人往。
    街道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白色中平氣運。
    大部分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有一個普通的智商,上了一個普通的學校,做著一份普通的工作。
    大部分人遇到的讓人難以入睡的困難,幾年後回頭看,不過都是普通的小事。成了也不會變多好,敗了也不會有多麽大的影響。
    大部分人遇到的撕心裂肺的感情,幾年後隻剩一點點記憶,沒有人提的話,自己甚至不會想起。
    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黑色小凶氣運的人,曲空連忙出聲攔住他:
    “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烏雲罩頂,這是大凶之兆,不日將有血光之災!”
    那人抬頭看了看鬆風算命館的店名,再看看曲空欠打的模樣:
    “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沒有,倘若你以後遇到什麽難事,想起了今天的場景,記得來找我。不要生氣,請便請便,不耽誤你時間了。”
    曲空時連連道歉,就怕這人一個不高興,上來給自己一拳,讓自己看看什麽叫血光之災。
    又等了十幾分鍾,曲空又見到一個有黑色小凶氣運的人。
    “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烏雲罩頂,這是大凶之兆,不日將有血光之災!”
    “臭流氓,我馬上要來大姨媽,你看出來就看出來了,嚷什麽嚷?”
    “不不不,不是這種血光之災,我是說正經的血光之災。”
    這個女人要來大姨媽,心情很不好,曲空道了很久的歉,才把她哄走。
    太難了···
    曲空覺得,自己要是一直這麽幹,遲早得挨揍。
    又等了一個小時,曲空遇到一個眉心紅色大凶氣運的人,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和這個倒黴的人對視。
    紅色大凶,這個還是算了,很難解的,欽天監都得上生死轉注雙鬥星陣,他更解不了。
    萬一這個人來找自己,自己還解不了他的大凶之命,那就麻煩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曲空決定放棄,正當他搬起椅子準備回去,有一對夫妻來到了算命館前。
    曲空來了精神,如果運氣好,又能掙兩百,兩忙引二人進去。
    兩人嗅了嗅空氣中的竹香,神情舒展了一些,坐在了曲空對麵。
    曲空掃了一眼香爐,還行,上午學的符篆,下午就用到了。
    女人開口問:“你比我想象的年輕,你會算命嗎?”
    曲空知道他太年輕了,和刻板印象裏的算命先生不一樣,公園裏都是老頭子在算命。
    “我的頭發都是故意染黑的,怎麽樣,是不是很顯年輕?
    不用懷疑我的實力,我的店名就是算命館,能不會算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