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無臉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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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陽眼之古墓迷蹤!
    薛文忙伸手在牛頭的胸口上捋了幾下“別生氣!別生氣!牛大哥,您可千萬別把身子氣壞了。[燃文書庫][][774][buy][]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沈貴,您氣壞了身子那就不值當的了。”
    馬麵也呼呼的喘著粗氣問到“大哥,這個沈貴口出狂言目無神靈,今天我們可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對!不給他一個教訓,他也不會知道陰間王法的厲害。”牛頭點了點頭鐵青著臉,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
    “哎!薛文,都這半天了曉雲和紫涵她們。。她們不會是出什麽事兒了吧?”聶子風擔心地看著薛文問了句。
    “大哥,走吧!我們先進去看看。那沈貴。。等薛老弟把這兒的事兒辦完了,我們在去收拾他。”馬麵對牛頭說到。
    牛頭點了點頭“嗯!好!那我們進去看看去吧!走!”說完牛頭邁步就向著屋門走了過去。
    “走吧!二位兄弟!”馬麵對薛文和聶子風說了一句。
    薛文和聶子風伸手一彎腰“馬二哥,請!”
    薛文和聶子風還有牛頭馬麵剛進了古董店,就看到了紫涵和慕容曉芸兩人畏縮在了一張桌子下。
    聶子風忙幾步走了過去剛要說話,就被紫涵一把拉住了腿“危險!快蹲下!”
    說那是遲那時快,隻見一道白光一閃衝著聶子風就飛了過來。
    聶子風口中一聲驚呼“什麽東西?”就馬上子趴在了地上。
    馬麵忙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那白光就是一揮手。頓時,一股陰風吹過,那白光“咣當”一聲便掉落在了聶子風的麵前。
    聶子風仔細一看才看清,原來那道白光竟然是,一把用五帝錢製成的金錢劍。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原來是一把金錢劍啊!”聶子風呼了一口氣說到。
    薛文忙走到了慕容曉芸和紫涵的跟前“你們沒事兒吧?”
    慕容曉芸和紫涵站了起來,紫涵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地上的金錢劍“哼!叫你嚇我!叫你嚇我!”
    慕容曉芸點了點頭對薛文說到“我們沒事兒,就是讓這金錢劍嚇了跳。哎!薛文,你把牛大哥和馬二哥怎麽也請來了?”
    薛文把事情的經過,對慕容曉芸說了一遍。慕容曉芸聽完後幾步走到了牛頭馬麵的麵前“牛大哥馬二哥謝謝你們了。”
    牛頭和馬麵微微一笑“嗬嗬!弟妹,看你說的,都是自家兄弟,什麽謝不謝的啊!“
    “是啊!薛老弟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薛老弟有事兒召喚我們,嗬嗬!我們不來能說的過去嗎?弟妹,你就不要客氣了。”
    紫涵停住了自己踩金錢劍的腳,抬頭一看牛頭和馬麵,嘴裏驚呼了一聲“媽呀!”然後,兩眼一翻白就倒了下去。
    聶子風剛從地上坐起來,還沒等站直身子呢!就被紫涵重重的壓在背上“哎……你……唉!你可真會挑地方啊!”聶子風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薛文和慕容曉芸忙走到了紫涵的跟前,伸手把紫涵架了起來。薛文在紫涵的臉上輕輕地打了幾巴掌“哎!醒醒!紫涵,醒醒!平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慕容曉芸也在紫涵的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紫涵妹妹,醒醒!醒一醒!紫涵,醒醒!”
    “紫涵,快醒一醒!紫涵,醒醒!”聶子風也站起來輕聲地喊到。
    紫涵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薛文和聶子風還有慕容曉芸,然後又瞪著牛頭馬麵害怕地說到“鬼!鬼啊!”
    薛文沒好氣的對紫涵說到“什麽鬼不鬼的!現在,我們本身也能算的上是鬼。你害怕個什麽勁了?”
    慕容曉芸笑了笑,強拉著紫涵走到了牛頭馬麵的麵前“嗬嗬!二位哥哥,讓你們見笑了!這位是我的妹妹顧紫涵。紫涵,快喊哥哥啊!快啊!”
    紫涵哆哆嗦嗦地看著牛頭馬麵,小聲地喊了一句“二……二位……哥……哥哥……紫涵……見過…位……哥哥!”
    牛頭笑著看著紫涵說到“嗬嗬!好!好!紫涵妹子,和慕容小姐一樣也是個大美人啊!哈哈哈……”
    馬麵也笑著說到“嗬嗬!紫涵妹子,不要害怕!我們雖然長相醜陋,可我們從不亂害無辜的。”
    聶子風走到了紫涵的身後,笑著對紫涵說到“紫涵,這二位就是薛文在陰間認的兩位哥哥,牛大哥和馬二哥。”
    “哦!這……這就是哪……牛頭和馬麵兩位哥哥啊?”紫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薛文走到了慕容曉芸的跟前“哎!曉芸,你們……你們找到那幅畫了嗎?”
    “別提了,我們剛進來就被那金錢劍給追上了。那幅畫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呢!”慕容曉芸指了之地上的金錢劍說到。
    薛文點了點頭“哦!那我們走吧!那一幅畫就在前邊的後堂掛著呢!走!我們看看去。”
    牛頭和馬麵也一點頭“嗯!走!看看去!”
    說著薛文就前邊帶路,剩下的聶子風等人就這薛文走了上去。
    薛文等人陸續地走進了後堂,薛文抬頭一看牆上不由得驚呼到“不好!畫不見了!”
    “怎麽回事兒?薛文,你……你不會是記錯了吧?”聶子風看著薛文問了句。
    慕容曉芸看著空空的牆壁,也問了一句薛文“你確定那幅畫白天的時候,就在這兒掛著嗎?”
    薛文點了點頭“嗯!沒錯,白天的時候那幅畫明明在這掛著的。怎麽……怎麽到了這會就沒有了呢?”
    “不會是……不會是那掌櫃的看出那幅畫,有不尋常的地方拿到樓上去了吧?”紫涵看著薛文問了一句。
    “嗯!紫涵妹子,說的很有道理。走!我們去樓上看看去吧!”牛頭說著就往外走去。
    “走!去樓上看看去!”薛文說了一句就跟著牛頭也走了出去。
    “走吧!”
    “走”
    牛頭領著薛文等人沿著樓梯,沒用多一會的功夫就到了樓上。牛頭一看在樓上東邊的一間屋子裏,亮著挺亮的燭光便對薛文等人說到“那間屋子裏亮著燈呢!我們進去看看去。”
    “嗯!走!”
    眾人跟著牛頭穿門進了屋子才發現,屋子裏除了秦彪還有兩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三人此時正圍著桌子,看著桌子上的那幅畫在議論著。
    “秦掌櫃的,老夫剛用項上的人頭擔保,您的這畫肯定分文不值。”一個帶著老花鏡的老者,拍著自己的頭對秦彪說到。
    秦彪納悶地盯著畫又看了看,抬頭看著老花鏡說到“梁老,您……您真看好了嗎?”
    梁老點了點頭“嗯!我看好了!”
    “哪……那霍師傅您……您呢?您對此畫有什麽高見啊?”秦彪不死心的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正在看畫的人。
    被稱作霍師傅的人,緩緩地把目光離開了畫,對著秦彪一抱拳“秦掌櫃的,您這畫……它別說是哪位名人的古跡了,它就是連最普通的贗品都算不上。從紙張和裝裱還有畫功來看,您的這一幅畫它……最多超不過二十年的時間。”
    秦彪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畫納悶地說到“嘶……不對啊?那今天白天的時候,那個姓薛的小子,為什麽就對這一幅畫那麽的感興趣呢?按說那姓薛的也算是個內家,他……他不會看不出這畫一文不值吧?”
    “也許……也許就是那位的確看著這畫稀罕,想弄回去玩呢!”梁老頭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薛文對身邊的牛頭說到“牛大哥,我們生魂雖然能下(陰),可是我們卻不能拿陽間的任何東西。您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下(陰)之後,能拿的了陽間的東西嗎?”
    牛頭笑了笑“嗬嗬!這好辦啊!來你們都把手放到我的手心裏。”說著牛頭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眾人的麵前。
    眾人都把手疊落在了牛頭的手心當中,牛頭用另一隻蓋在了眾人的手上。然後,他對著眾人的手吹了一口陰氣。
    “呋……嗬嗬!好了!現在你們就可以拿的了陽世的東西了。”
    “是嗎?嗬嗬!那我試一試。”薛文好奇地問了一句,然後就走到了桌子跟前,一伸頭就吹滅桌子上的一根蠟燭。
    “哎!這蠟燭怎麽滅了啊?這屋子裏沒風啊?”秦彪看著滅了的蠟燭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薛文伸手捏住畫的一角輕輕地提了起來,然後又輕輕地扔在桌子上。
    “哎!這……這可怪了啊?這畫怎麽自己飄起來了?”姓霍的那位看著畫稀奇地說到。
    薛文高興對牛頭說到“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牛大哥,怎麽就能讓他們能看得著我啊?”
    馬麵笑著對薛文說到“嗬嗬!你啊!就知道貪玩。你要是想讓他們看的見你,你就用自己的吐沫抹在他們的眼上。嗬嗬!那樣他們就能看到你了。”
    薛文笑著點了點頭“哈哈哈……真有意思!哎!曉芸,紫涵,你們還等怎麽啊!快啊!趕緊嚇唬嚇唬他們,這兒完事兒了我還想和牛大哥還有馬二哥喝酒呢!”
    牛頭一聽薛文要和他喝酒,就高興地說到“嗬嗬!好!喝酒好啊!紫涵妹子,弟妹那就你們別麻煩了,我來幫他們開天眼吧!”
    “哎!牛大哥,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和表哥。因為,白天的時候這個秦彪他見過我們倆。
    “嗬嗬!行!“說完牛頭就對著秦彪等三人吹了一口陰氣。
    梁老頭一抱自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哎!這……怎麽感覺像是有一股涼風吹了一下啊?“
    “是啊!我感覺到了有一股涼風。感覺挺陰冷的。”姓霍的也納悶地說了一句。
    馬麵笑著對紫涵和慕容曉芸說到“嗬嗬!現在,你們心中隻要想著他們能看到你們,那他們就能看到你們了。要是不想讓他看到你們,那你們心中就想著不讓他們看到就可以了。
    薛文聽完高興的對慕容曉芸和紫涵說到“哈哈哈……那就看你們的了,快開始吧!”
    紫涵調皮地一點頭,把自己弄的披頭散發的走到了梁老頭的身後,拉著長長的聲音說到“還我的臉……把我的臉還給我……。”
    秦彪和姓霍的還有梁老頭忙轉過了身子,梁老頭哆哆嗦嗦地說到“你們……你們聽見沒?”
    姓霍的一點頭也結結巴巴地說到“我……我好……像聽到了……說……還……還我的臉?秦掌櫃的,你……你這兒……還有誰啊?”
    “我這兒除了咱們三個他……他沒有別人了啊?”秦彪害怕回答到。
    紫涵高興地對慕容曉芸說到“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曉芸姐,該你了。”
    慕容曉芸幾步走到了一麵鏡子前,把自己的頭發披開然後,坐在鏡子前梳起了頭來。
    薛文看著慕容曉芸好奇地問了一句“曉芸,你怎麽梳頭去了?”
    聶子風笑著對薛文說到“嗬嗬!這才嚇人呢!你想啊!你家裏大半夜的突然一個女的坐在了鏡子前梳頭,你不害怕嗎?”
    “嗬嗬!也對啊!”
    “看!那兒!那……那是……誰啊?她……她是怎麽進來的?”姓霍的手指著慕容曉芸害怕地問了一句。
    梁老頭和秦彪順著姓霍的手指著地方一看,隻見一個女的端坐在了鏡子前,正在緩緩地梳著自己長長的頭發。
    梁老頭扶了扶眼鏡,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那……那是……秦……掌櫃的……那不會……是你夫人吧?”
    聶子風走到了桌子跟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就扔到了地上。
    “嘩啦”一聲茶杯就摔了個稀碎。秦彪等人被驚的渾身就是一哆嗦,秦彪戰戰兢兢的看著地上茶杯,結結巴巴地說到“誰?你……你……。你……。到底是誰?你……。你要是在不說話……就……就被怪我不……不客氣了。”
    薛文笑著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畫,就走到了慕容曉芸的身後“哈哈哈……曉芸,用你的口技學一學老婆婆說話。哈哈哈……”
    “我是畫上的冤魂,你們把我的臉還給我……”慕容曉芸學著老婆婆的口氣說到。
    秦彪等人看著畫竟然自己就飄到了,鏡子前那個女人的身後。而且,那個女人說話的口氣竟然是一個老婆婆的聲音。
    梁老頭雙腿一軟嘴裏喊到“鬼!鬼啊……。啊嗚!”喊完就雙眼翻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紫涵看著梁老頭被嚇昏過去了,就走到了姓霍的身後低著頭,伸手在他的肩頭輕輕地拍了一下“還給我……還我的臉……”
    姓霍地渾身發抖,慢慢地轉過了身子。一看紫涵長長的頭發,把整個臉都遮起來了,不由汗毛倒立、頭皮發麻。
    “鬼……鬼……無臉的女鬼!啊……”喊完之後便也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昏厥過去了。
    秦彪嚇的倒退了幾步背靠著牆哆哆嗦嗦地說到“別……別……別搞我了,我……我再也不敢……坑瞞顧客了……求你們……求你們饒了……我吧!”
    薛文看著靠牆站著的秦彪笑著說到“呦嗬!沒看出來啊?還挺經嚇唬的。馬二哥,要不你過去直接給他嚇暈乎了得了,省的我們在這和他浪費時間。反正,現在這畫我們也能拿得起來了。”
    馬麵笑了笑,用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抹。頓時,馬麵的臉就變成一張,令人感到恐懼異常的大血臉。
    紫涵看著馬麵嚇的一哆嗦“哎呀!媽呀!馬二哥的那張臉一過去,那秦彪嚇不暈才怪呢!”
    馬麵一顯身走到了秦彪的麵前“大膽秦彪,你可知罪!”
    秦彪一看一張大血臉,衝著自己在喊呢!伸手從自己身旁的桌子上,拿過了一個瓷花瓶,然後舉起來就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嘩啦!”一聲花瓶在秦彪的頭上爛了個稀碎,秦彪雙眼一翻便靠著牆緩緩地倒在地上。
    馬二哥無奈地聳了聳肩“這……這可是他自己砸的啊?哈哈哈……”
    “哈哈哈……”
    薛文笑著把畫卷了起來“嗬嗬!好了!走!兩位哥哥,回客棧喝酒去!”
    聶子風詭異地笑著對薛文問到“等等!還有一件事難道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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