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目的明確,隻為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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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巾小兵開始!
“以多欺少,算什麽本事?大家上,幫十三弟帶人回來。”
自李存孝正式上戰場以來,以往的鬥將,李克用等人幾乎都是在一邊看著,對方的將領基本上不過幾合就敗在李存孝手下。
這次也一樣,他們看著李存孝出戰,然後一回合擒拿敵手,本以為很快就會帶人回來,可不想對麵出來的幾人頗為難纏。
李克用不想節外生枝,對大太保李嗣源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一聲大喝,招呼其他人朝著戰陣衝去。
“嘿,跟我們群戰,諸位,走,去會會他們。”
大乾如今可以說謀士如雨,猛將如雲,雖然分布在各個軍團當中,可西涼軍上下如果算上中層將領,不誇張的也可以說有戰將千員。
李傕一聲招呼,郭汜、樊稠、侯選、程銀、張橫、成宜、馬玩、楊秋、馬騰、馬岱、薑囧等人直衝而上,攔住了其他太保。
鐺鐺鐺。
隨著雙方交鋒,戰馬遊走,戰陣中央頓時揚起陣陣煙塵,兩邊擂鼓手鼓著青筋用力敲打戰鼓,為己方將領助威。
“好,將軍威武。”
“殺殺殺!”
雙方士卒看得目不轉睛,嘴上不忘為己方人員喝彩。
留在後方的徐榮觀察著戰陣情況,見李存孝且戰且走,逐漸帶著梁興退往後方,心中不由一急。
“眾將聽令,全軍出擊。”
“諾。”
既然鬥將無法占據上風,徐榮當即改變了策略,他相信論戰陣衝鋒,對麵的晉軍絕對不是西涼軍的對手。
“吹號,衝他一陣看看。”
西涼軍一動,李克用為了己方不至於在原地迎接騎兵衝鋒,隻能跟著下令,讓麾下的沙陀騎兵開始衝鋒。
雙方人馬一動,處於戰場中央的一眾將領隻能被迫飛開。
而李存孝哪怕再自負,也不敢麵對十萬騎兵的衝鋒,見自己一時半會走不掉,隻能把馬上的梁興挑起,朝馬超扔去。
“駕。”
逼退馬超後,李存孝幹脆利落的轉身,駕馬離去。
“呼呼。”
看著李存孝遠去的背影,華雄抹了把汗水,深吸了口氣,道“這人好厲害,比呂布那廝還強一點,怕是都能與陛下鬥上一陣了。”
馬超、龐德、閻行不由認同的點點頭“是啊。”
“走,先回去。”
四人感概一陣,見己方人馬已經衝鋒而來,連讓開道路,或是跟著帶頭衝向對麵。
突如其來的騎兵對決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李克用一見沙陀騎兵落入下風,就派李存孝帶領飛虎軍掩護沙陀騎兵撤退,然後利用城牆上的弓箭手逼退西涼軍的靠近。
徐榮試探了幾次,見李克用打定主意當刺蝟,就下令軍隊後撤了。
——
潞州府衙。
李克用發著脾氣“平時一個個說自己是馬上將軍,驍勇善戰,今日怎麽都焉了?”
相比對戰之前不知對方底細的焦躁,現在的李克用心中更是說不出的壓抑。
他仗之橫行天下的十三太保和沙陀騎兵竟然在光明正大的騎兵對衝當中敗在陣來,這太打擊他的心氣了。
“父王。”
十三太保中,素以聰慧機敏聞名的李存信出列道“兒臣觀那西涼騎兵,人人雙手持槍,在衝鋒臨敵之際,更是人立而起,如此人借馬力,別說是軍中健兒,就連十三弟都奈何對麵將領不得,實在怪不得我們。”
說到最後,李存信不動聲色地貶了李存孝一下,後者卻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在真實曆史上,就是李存信的汙蔑,導致李存孝叛離李克用,之後兵敗被殺。
而此時的李克用卻是不知道自家義子的險惡用心,他隻關心自家騎兵為何不經打。
李克用看向李存信,急不可待地問道“我兒觀察入微,可知是什麽原因?”
“回父王,據兒臣觀察,我沙陀騎兵,隻配備了單邊馬鐙,馬鐙往日隻用來協助將士上馬之用,而對麵的西涼軍卻是裝備了雙邊馬鐙,兒臣仔細想過了,雙邊馬鐙卻是妙不可言的傑作,其不僅能協助馬上的戰士控製馬匹,在衝陣殺敵時,還能解放雙手,如此人借馬力,單手持兵之人自然不是對手。”
“不錯,我兒觀察入微,本王仔細回想,卻有此事。”
隨著李存信解說,李克用回想一下,還真是這麽回事。
“父王,既然我們已經識破西涼人強大的秘訣,讓城中工匠學著製作就是,帶將士們也裝備了雙邊馬鐙,兒臣定為父王報今日之恥。”
說話的是三太保李存勖,五代十國當中,後唐的開國之祖,以勇猛為名。
十三太保中,其他人都是李克用的養子、義子,唯獨李存勖是親生的。
“三哥莫急。”李存勖話落,李存信再次開口道,“西涼騎兵除了雙邊馬鐙與我方不同外,我還發現其馬鞍也高於我們,另外,他們的戰馬馬蹄下還裝備了東西,隻是不知是何用處?”
“那就去城外拖一匹死馬進來看看。”李存勖不以為然道。
“我看戰後西涼人就在打掃戰場,怕是回收了馬屍。”
這點眾人也不奇怪,回收馬屍不僅能回收裝備,還能讓士兵吃馬肉。
李存勖狠狠道“那就再去打,之前我們不知道,如今有備而去,戰場混亂,難道西涼軍還能保證不落下一具馬屍不成,若是如此,我們還不如直接退往草原去吃草。”
“三個說得對,父王,兒臣願出城討戰,為父王帶回西涼戰馬。”
“父王,兒臣請戰。”
聽到李存勖這麽說,其他太保連起身向李克用請戰。
“好,明日本王親自為你等擂鼓助威。”
“謝父王。”
第二天一早,潞州城再次大開城門。
“什麽,你說晉軍又出城討戰了?”
得到斥候通報,徐榮還有點不敢相信,以昨日的形勢看,那李克用分明當起了縮頭烏龜,怎麽一日不到,就又有膽子出來對戰了。
“帶隊的是什麽人,可是昨日那小子帶隊?”李傕起身看向斥候。
小兵知道李傕問的是誰,點頭道“回稟將軍,昨日那將領也在隊列當中。”
聽到這話,李傕回頭看向徐榮,笑道“徐帥,今日我們就不和對方鬥將了,直接和昨天一樣,來個全軍衝鋒,殺他個片甲不留。”
久經戰陣的李傕早就沒有年輕時好勇鬥狠之心,如今的他就像一隻老狐狸,狡猾異常,既然單打獨鬥不是對麵將領的對手,那就利用兵力優勢強殺就是。
“嘿嘿。”
李傕話落,除了年輕氣盛的馬超有點不甘心之外,其他將領都是相視著笑起來。
大乾軍功可不看他們勇武不勇武,能不能打敗對麵哪個將領,而是看整體戰果,隻要打敗晉軍,管他是怎麽打贏的。
一眾將領摩拳擦掌,覺得昨天匆匆一戰不過癮,反而是坐在上首的徐榮皺眉沉思“諸位,小心其中有詐,李克用明知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敢派人出城,定有目的。”
“莫非是對方還想抓我們的人進去?”
徐榮話落,一眾將領倒是想起了昨天的情況,那強大的小子明明能一馬槊秒了梁興,卻一意想抓個活口,那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眾人一邊想,目光卻是不由自主地轉向梁興,讓後者鬧了個大紅臉。
見狀,大家連笑著安慰道“莫羞惱,勝敗乃兵家常事,想當初我們這些人,可都是陛下的手下敗將,一陣衝殺後,還未轉過頭來,就被陛下擒拿而去。”
“哈哈,是極,我也是這樣。”
梁興見眾人確實不是嘲笑的意思,連起身道“謝過諸位救命之恩。”
“哈哈,都是軍中同僚,莫說這個。”
笑完之後,一眾人又重新看向徐榮“大帥,那今日我們還戰不戰?”
徐榮道“戰必然是要戰的,隻是諸位留個心,彼此幫襯,莫讓晉軍鑽了空子。”
“是,末將遵命。”
——
雙方再次擺開陣型,和昨日一樣,馬超、龐德、華雄、閻行直接盯上了最危險的李存孝,不讓對方有機可乘。
“殺!”
“衝啊!”
這一次,李克用沒有派步兵出城,而是全員騎兵出陣。
在十三太保的各自帶領下,別說,衝鋒起來的沙陀騎兵有那麽一點威勢。
當然,西涼軍南征北戰多年,久經戰場,也見過更壯觀的場麵,自然不會發慫。
“殺啊。”
戰鼓轟鳴中,兵對兵,將對將,一場廝殺再次在潞州城外展開。
躲避在遠方,各路節度使派遣出來的斥候連記錄起戰場情況。
“快快,把馬屍拖上回城。”
混亂的戰場上,幾名沙陀騎兵在煙塵的掩護下,拖著兩具馬屍,通過城門打開的小縫隙偷偷溜進城裏。
這發生在戰場一角的小事,哪怕時刻警戒的徐榮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雙方鳴金收兵,各自打掃戰場的時候。
事後統計的人員才發覺不對“徐帥,我們不見了兩匹戰馬?”
軍中戰馬、兵器、各類輜重都是有標記以及各自負責人的。
一場騎兵對戰,自然不可能無人傷亡,無馬折損。
巡營的徐榮本來並不在意,因為此時天色已晚,失了戰士的戰馬在戰場上也偶有離散的事情發生。
可走著走著,徐榮突然停下了腳步“我知道李克用用意何在了?怪不得啊,怪不得。”
“徐帥,怪不得什麽?”身後跟著的將領不解道。
徐榮道“怪不得今日騎兵對衝,晉軍騎兵一直在饒圈子,不與我們正麵對戰,我本以為對方想借本土優勢,拖垮我們的馬力,再行決戰之事,不想是打軍馬裝備的主意。”
“啊,晉軍想要彷製我們的雙邊馬鐙、高橋馬鞍還有馬蹄鐵?!”
在徐榮的提醒下,眾將恍然。
知道了李克用的目的後,眾人臉色頗為古怪。
大乾自成批量的裝備雙邊馬鐙、高橋馬鞍還有馬蹄鐵後,就不怕敵對一方彷製了。
畢竟軍中幾十萬騎兵,想保密也難做到,有心人付出一點代價後,不說有沒有叛徒出現,就是高手去偷都能偷到手。
可知曉了裝備的製造方法後,還要有後勤人員來製作,等對麵的人大批量換裝,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大乾拿下對方了。
——
潞州城校場。
雖然今日作戰又付出了萬餘人馬的損傷,可李克用等人心情不錯,畢竟他們完成了作戰目標。
把兩套馬鐙和馬鞍解下安放在戰馬上,李克用連同十三太保都親自上陣,繞著校場跑了兩圈。
邊騎馬,他們邊揮舞兵器假想衝鋒殺敵狀態。
跑完後,眾人聚在一起。
李克用感歎道“想不到隻增加一邊馬鐙,就能讓一名武將倍增戰力,確實是奇思妙想,今後,我軍治下,當善待工匠。”
“父王說的是,就說這馬鞍,加高一層,就能讓人舒適很多,連日奔襲,也不怕磨破皮子了。”李存勖讚同道。
往日和李存孝交好的李存章笑道;“有此裝備,十三弟可謂是如虎添翼,若是再上陣,定能斬殺那四員戰將。”
其他人不說話了,李存孝的勇武他們都親身體會過,若是對方在戰馬上圓轉如意,想來天下再無敵手。
見狀,李存信岔開話題道“父王,還有那馬蹄鐵,給馬蹄穿鞋,不用再擔心戰馬長途奔襲,這不知是誰人的主意,真是個鬼才,若有機會,兒臣今後定要抓到這人,給父王效力。”
“哈哈,我兒有心了。”李克用笑過之後,遺憾地歎了口氣,“城中如今缺少鐵器,卻是無法給所有馬兒穿鞋,隻能等打退敵軍再說。”
“父王勿優,等軍中換完裝,我等定為父王殺退敵軍。”一眾太保連抱拳保證道。
“哈哈,好。”
在這之後,李克用不再開城出戰,隻召集城中工匠,讓他們快速製造雙邊馬鐙,改造高橋馬鞍。
而李克用的做法,讓周邊的探子產生了誤會。
“什麽,李克用被打得不敢出城了?”
首先收到消息的是毗鄰李克用地盤的王鎔。
曆史上,王鎔是個最典型的牆頭草,李克用強大時依附李克用,李克用死後,依附朱溫。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huanyuana
後來又依附李存勖,可謂在己方勢力中反複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