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該死的嘴角,有些壓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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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木考慮輸給誰比較好的時候。
另一邊,有間客棧。
在蘇木幾人離去一刻鍾後,小公子便摸進了蘇木的房間。
在房間中大肆翻找一通,最終在房梁上,發現了一個帶著淡淡血腥氣味的黑木盒子。
打開一看,裏麵果然躺著一柄樸實無華的長刀。
看模樣,和她之前到手的那柄刀一模一樣。
想了想,小公子將手縮到了袖子裏,用衣袖將手包裹了起來,這才去握這柄割鹿刀,準備檢驗一下真假。
雖然小公子也不覺得蘇木能夠在一個晚上的時間,瞞過她的視線,前往鐵匠鋪打造一把一模一樣的長刀。
但是謹慎一些總比事後發現是假刀,被主人教訓來的要好。
想著,小公子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然而就在同一瞬間,一股好似電流一般的麻痹感,順著刀柄傳到了小公子的手臂上。
讓她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去。
“咿呀——”
“怎麽回事?”
小公子秀眉微蹙。
先前的割鹿刀雖說有毒,但是總歸還是能握住的,怎麽現在連握都不讓握了?
難不成是被掉包了?
不,不會......
這個念頭才出現沒多久,就被小公子自己給否決了。
還是那個理由,小公子不相信蘇木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刀掉包。
而且,一柄假刀,就算是能夠完美還原外形。
這詭異的麻痹感又是怎麽回事?
小公子雖說在江湖之中名聲不顯,但自認也是見多識廣了。
她還從未聽說過江湖上有這等神異的東西。
莫非是割鹿刀本身的能力?
忽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了小公子的腦海之中。
神兵有靈。
莫非是神兵已經認主,所以才抗拒別人?
對於神兵,小公子也知之甚少。
不過神兵之所以稱為神兵,便是因為其本身有著神異之處存在。
像是曾經出現在江湖人視線中的屠龍刀,據說就能吸天下暗器。
倚天劍貌似也能增強武者釋放的劍氣。
照這麽看來,貌似割鹿刀認主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裏,小公子的眸子一亮。
人總是這樣,不願意相信直接擺在明麵上的答案,但卻對自己推理得出的結論深信不疑。
在小公子看來,既然蘇木用心將刀藏了起來,這刀又如此神異,那就理應是神兵割鹿刀。
當即,小公子也不再嚐試握刀,而是將那黑木盒子的蓋子再次扣上,連同蓋子一起,用棉布包裹了起來。
正要離開,可是當小公子的腳踏在窗戶上的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麽。
去而複返,從隔壁拿來了紙筆,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最後,她將紙筆放回原位,又找來了一個花瓶,將自己寫好的紙條,壓在了桌子上麵。
做完這一切後,小公子得意一笑,從窗戶竄出。
身形急速落下,不過在落下一半的距離時,小公子卻像是打了個旋一樣,速度驟降。
與此同時,一匹黑色駿馬掙脫了韁繩,朝著小公子下落的方向奔去。
待到小公子落下之時,不偏不倚的坐在了馬鞍上,策馬而去。
......
......
時間一晃而過。
今日的宴會並沒有持續太久,約莫中午左右,蘇木幾人便回到了客棧。
各自回了房間,蘇木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輕輕躍起,看了眼房梁,見空無一物,嘴角不免微微上揚。
隨後,正當蘇木準備再修煉一遍羅漢伏魔神功,然後進入內景參悟一番風後奇門的時候,桌子上的一個花瓶,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蘇木的記憶中,自己離去之時,桌子上是沒有花瓶的。
而現在桌子上卻多了一個花瓶,其原因不言而喻。
並且,花瓶的下麵,好像還有一張紙條。
蘇木見了,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年頭的賊都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偷人的東西還要留張紙條?
也不知道學得誰......貌似這個風氣在楚留香的時代便已經出現了,之後的盜聖盜王貌似也用過,不過人家都是偷之前留紙條。
偷之後留,未免有些太掉價了吧。
正在心中腹誹著,蘇木已經將花瓶挪開,將底下折疊的紙條拿了起來。
打開一看。
紙條:(~ ̄(oo) ̄)ブ笨蛋,東西我就拿走了。
蘇木:???
好家夥。
他直呼好家夥。
如果不是東西藏在那裏就是為了讓人偷的,他或許真要氣個夠嗆。
畢竟偷了你的東西,還要專門留張紙條嘲諷你一句笨蛋,任誰的養氣功夫好,也遭不住這等刺激。
不過......
考慮到那把刀是假的,且是蘇木故意放在那裏讓小公子偷的......
有點想笑腫麽破?
他這該死的嘴角,有些壓不住了啊!
將紙條收了起來,蘇木深呼吸許久,這才勉強將心情平複下來。
盤膝坐在床上,內力在按照固定的路線,在體內運行著。
......
......
與此同時,小公子也來到了距離蘇州城六十裏處的荒山。
與其他風景秀麗的名山大川不同,這處名為荒山的地界,乃是一座石頭山。
山上草木稀少,倒是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石頭。
因為這座山實在是太過荒涼偏遠,連山賊都不願意在此處駐紮。
想要上山,便隻能手腳並用,沿著陡峭而又蜿蜒的石路,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稍不留神,一步踏錯,便要被被摔個頭破血流。
然而,小公子走在這蜿蜒的山路上,卻是如履平地。
腳尖輕輕一點,便已經出現在了三四丈外的位置。
一轉眼,便已經來到了半山腰處。
來到一處石壁前,小公子在牆壁上摸索片刻,正要按下機關。
可是她腳下的地麵,卻陡然出現了一個空洞。
不過小公子沒有絲毫錯愕,反倒是已經習慣了。
身子輕飄飄的落下,足尖點在了一根削尖了的竹矛上。
“我說你們兩個,每次都來這一套,能不能有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