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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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界至尊!
    十三天後,泉奈沒有找到掌掌掌趙,沒過多久,泉奈的眼睛便失去光明了,而後也沒有留下任何遺產,就如同一句老話所說的一樣——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有這句話嗎……)
    記載了一大段曆史之後,出現了這樣一段——
    昔日有一妖狐,其有九條尾巴,動輒移山倒海,宛如天災,其所經之地無一不殘埂破敗。
    而在這一天,一名經曆了許多的少年,再一次來到了這片土地,他的名字是……
    「十年後~」
    “呼——”某少年輕呼一口氣,身披陽光普照,躺在一棵樹下睡著午覺,而後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似的,撓了撓鼻子,嘀咕一聲,卻並沒有睜開眼睛,懶懶的翻半個身,閉目做眠。
    “師父,師父……”然而耳邊不停響起的聲音並不能讓這少年繼續安然地睡下去了。
    “師父!——”聲雖悅耳,但在睡眠期間,無論何人都是不願受擾的,哦不,抖除外。
    “幹什麽啊~”聲如其人,懶散緩慢的語氣從其口中倒出,無奈,少年隻得緩緩坐起身,背靠大樹,待適應了光亮後,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兒。
    黑色長發分出三分紮成朝天辯,額前留有劉海幾縷,使得左眼若隱若現,其餘則梳直,才不過及耳。眉如彎月,瞳似映湖,小巧瓊鼻,…………
    “把領子束那麽高幹嘛呢?”抓了一把因為睡姿獵奇而變得散亂的頭發,沉默片刻,少年察覺到了些許異樣,開口問道。
    對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向前一翻,趴在少年身上,將豎起的領子拉下,露出了那略顯灼傷的嘴——
    “哎……哎……嘞……”口齒不清的發聲。
    “呼,好吧,別動,馬上就好了。”少年一手撫去對方臉上些許溢出的眼淚,一手輕點於其口邊,嫩綠色的光芒眨眼間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恢複了淡粉色澤的一隻……
    “瞪~”
    ……
    “瞪~”
    “怎麽了。”被對方近距離地盯著雖略感怪異,但少年卻依舊語氣平淡的問道,仿佛早已應對多次。
    “哼。”少女兩側臉頰鼓起小包,撇過頭去。
    “唉~”少年坐正,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道“好吧烙子,你的火遁最厲害了,可以不用再練習了。”
    “哼,師父每次都這麽說,當我是弱智嘛。”名為烙子的少女顯然不信,搖頭道。
    “嗬~”輕笑一聲,少年看向別處,續道“放心吧,今天我們要去一個村子,那裏應該會有許多好玩的。”
    “是嗎……”烙子隨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可那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風景,轉眼便對接下來的旅程起了興趣,道“hua——,什麽什麽,那是一個怎樣的村子?”
    “那是啊~,嘛,你到了就會知道了,快去收拾一下東西吧,不快點的話今天晚上就得睡在外麵了。”少年摸摸烙子的頭隨即放下,示意對方快去準備。
    “師父又賣關子!”烙子起身一個後跳,二段後跳轉身走了四步,之後回頭道“好!”,接著向著不遠處的小木屋跑去。
    目送著烙子進入那棟做工粗糙的小木屋,隨後將目光再次轉向之前所看之處,那裏,是,
    普通的風景。「看山憶山,看水憶水。」
    也許,他看的不是風景,而是回憶吧。
    “呼——,下午的風真是涼爽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有些麻的身子,隨著清風拂麵,額前的頭發抖了抖,露出那雙隱隱放光的眼睛——
    圈中有圈,條條波紋,至高瞳術,輪回之眼。
    “師父!收拾好啦!”烙子背著一個單肩小挎包拖至右腰,小跑幾步在少年跟前站定。
    回過頭,少年看著身高勉強到自己胸口的烙子,說道“我叫掌掌掌趙。”
    烙子抬頭看著掌掌掌趙的眼睛,疑惑道“師父你說什麽?”
    “……”掌掌掌趙“沒什麽,走吧。”
    “噢。”
    掌掌掌趙與掌掌掌烙子踏上了路途……
    同一時間——……某村落……
    “啊——”
    “哦——”
    “呃——”
    “咦——”
    “嗚——”
    “籲——”
    “喂喂,我警告你們,要是再嘀咕些什麽奇怪的話……”這是一個滿臉人肉的大漢(一看就知道是好人係列),手握一把長約一米,寬約一掌的大刀,右手輕撫刀身,冷冷地瞪了人群一眼,緩緩道出下半句話“別怪我手裏的小刀不長眼睛!”
    聞言,那群寒顫靜言的村民們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一個字,生怕被打,或者被削,以及被砸。
    “嘁,無聊。”帶刀大漢啐了一口,隨即以刀指地,戳了戳地上的一小堆錢財,不屑道“這次怎麽就這麽點?”
    這時那群村民紛紛後退一小段距離,一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者頓時顯得無比醒目。
    隻見這名老者先是習慣性地咳了咳嗓子,歎道“沒辦法呀……”
    持刀大漢本以為對方又要如同往常一般,先來個長篇大論外加時不時的咳嗽,以及各種老掉牙的理由來解釋,正要打斷,卻沒想到……
    “因為多餘的錢都去雇傭忍者了。”
    “什……?”
    噗嗤——,利器入體的聲音,攜刀大漢的心髒停止了跳動,隱約間,身後傳來某道男性的聲音,“‘什’嗎。作為遺言來說,未免也太簡短了些,不過……”
    他死了,死的很快,死的太快,所以聽不到接下來的話了。
    但那疑似村長的白發老者還是能聽得到的——
    “不過,這字數也的確是蠻符合你那實力的。”
    “什……”
    噗噗嗤嗤——,利器穿過人體劃出傷口的聲音,白發老者的心髒也停止了跳動,隱約間,身後傳來另一道中年男性的聲音,“‘什’嘛。作為遺言來說,的確是顯得有些過於簡短呢,不過……”
    白發老者也死了,死的同樣很快,以至於太快了,所以還沒反應過來,還接著聽了下去——
    “不過,這字數也同樣挺符合你那地位的。”
    地位嗎……思考著什麽,白發村長老者失去了意識,死了,且死透了。
    “你是誰?”殺死佩刀大漢的紅發少年對著麵前這突然出現並殺死村長的黑衣蒙麵人問道。
    “殺你的人!”嗖——,話音未落,破空聲已傳出。
    紅發少年歪頭避過對方投出的一枚手裏劍,接著手持苦無橫手一抬格擋住黑衣人猛然衝來的苦無進攻,伴隨著金鐵交加之聲而濺起的火花,曲腿小跳躲過對方緊隨其後的踢腿技,拉開一小段距離後,雙手一撐,360°大後空翻!——
    站定。略微彎腰,擺好姿勢,冷眼目視,觀察敵方。
    “ho~躲得挺快的嘛。”黑衣人戲道。“但接下來就沒那麽走運了。”
    紅發少年道“我可以說句話嗎。”
    “我不想聽!”黑衣人喝道,身形快速閃到紅發少年跟前一拳擊中其腹部。
    噗——
    “什……”
    苦無入體,濺起一攤血液,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前麵的黑衣人,後麵的紅發少年。
    此時,驚訝的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煙霧,苦笑道“影分身……嗎。”
    “哈……”深知自己要害被擊,無力回天,半跪在地,回頭看著對方虛弱地問道“為什麽……,隻要我們還活在這個被詛咒的世界,和平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咳哈——”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之後,伴隨著的是滿口老血噴出。
    “會實現的。那樣的話,就讓我來解開這個詛咒,隻要和平真的存在,我會緊握在手!”紅發少年右手大拇指一戳心口回道。
    “……”黑衣人楞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神秘回音)
    “鳴人!”(naruto!)
    “這樣啊…其實,這次是最後一次行動了,結束後會有一名極其強大的清掃者來清除一切,現在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要……小心啊……不,還是先逃吧……,鳴人。…”黑衣人死了。
    半晌,紅發少年撓撓頭道“那個,雖然謝謝你的提醒,而且我也不會逃避,但其實我想說的是……”
    少年理了理思緒,續道“不好意思,背錯台詞了,其實,我的名字是——”
    不過即使這樣,黑衣人也不會跳起來吐槽,畢竟死透了。且死~透了。
    “步川神悅!”
    本回完。輪回眼!瞪←←
    強行續寫——
    與此同時某地——
    看著前方大路中央仿佛站了很久的一名白發少年,掌掌掌趙與掌掌掌烙子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不,或者說,掌掌掌趙先停下了,烙子隨即也跟著停下。
    那白發少年微微回頭一鄙,似是剛發現二人一般,轉身站定,雙手交叉抱於胸前,下顎輕抬,俯視前方。
    “鞋帶散了。”這麽說了一句,掌掌掌趙一蹲,係起了鞋帶。
    風,還沒來。
    不知為何,這條道路忽然顯得異常寂靜。
    不到十三秒,掌掌掌趙便輕駕熟絡地係好了鞋帶。起身,抬腳走起。
    烙子緊隨其後。
    在經過那白發少年時,掌掌掌趙目不斜視,始終看著正前方,倒是烙子看了那少年一眼,心想這人怎麽一臉蠢樣。
    相安無事?
    “喂喂!給我等一下!”白發少年轉身怒道。
    烙子回頭看了一眼,拉了拉麵前那身影的衣袖輕聲提醒道“師父,那個人好像在叫我們。”
    掌掌掌趙停下腳步。極其輕歎了一聲,極·輕,就連近在身邊的烙子都沒聽到。
    風,來了。
    此時,
    此路,
    這時,
    這路。
    卷起塵土飛揚,
    回頭,微風中,
    額前黑發輕擺,其下眼光閃爍,輪回眼,現!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