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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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翻身嫁個侯爺好種田!
張縣令冷笑“事隔多日,就算凶手當時換了衣服,也無從查證。”
“樓裏那麽多人,來來往往的,凶手就算隱藏得再深,肯定也會露出蛛絲馬跡。隻要把整座樓裏的人都傳過來詢問就知道了。”
楚雨沁不慌不忙地說著,也不管說出來的話有多令人驚駭。
“張大人,本公子也建議你把樓裏的人都叫過來審問。畢竟他們都是可疑的人。你總不能抓著楚姑娘不放,就不查其他人了吧?”
“鄭公子,早就聽聞你與這小姑娘有主仆之情。本官能夠理解你憐香惜玉的心情。可是事關你爹的命案,還是孝義為重的好。”
“張大人這樣說,本公子這是為了紅顏知已不顧親爹的冤屈了?”
“本官隻是提醒鄭公子,害怕鄭公子受美色所惑,做出錯誤的判斷。”
“本公子也要提醒張大人。聽說貴公子是牡丹姑娘的常客。這案子再這樣審下去,本公子都要懷疑是不是能夠公正嚴明。你的上峰秦大人近日回鄉祭祖,要是張大人審不了這個案子,本公子隻有厚著臉皮去請秦大人過來審理了。”
“你這是威脅本官嗎?”
張縣令臉色難看。
雖然鄭家也有些權勢,但是畢竟不是官身。張縣令被鄭元恒這樣威脅,老臉撐不著,當場臉色不好看。
“不是威脅,而是提醒。”
張縣令冷道“來人,把蘇媽媽和所有姑娘都傳過來審查。”
“還有仆人。”鄭元恒提醒。
“還有所有的仆人。”
張縣令咬牙切齒。
“這樣滿意了吧?”
蘇媽媽和幾個受到牽連的姑娘在外麵等著。畢竟案子沒有結束,她們也不放心,所以聽說今天要審理,蘇媽媽就帶人來了。
現在張縣令要傳喚所有的人,蘇媽媽的心裏有些不安起來。
當天的證詞有幾分真實,幾分虛假,蘇媽媽比誰都清楚。雖然已經清理掉那些線索,但是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大人,小婦人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我這些姑娘都是些嬌滴滴的小女子,膽子小得很,這段時間茶飯不思,呆呆傻傻的。小婦人也不知道她們還能記得幾分。如果有無禮的地方,還請大人見諒。”
“行了。本官自有分寸。”
楚雨沁與鄭元恒相視一眼。
朱騫,楚大山和玉氏也在人群中看著案子的進度。
“孩子他爹,咱們大丫頭不會有事的吧?”
“別緊張。鄭公子會幫咱們的。”
衙役把樓裏的仆人帶了過來。
幾十個仆人把公堂都擠得沒有位置了。
“本官問你們,鄭老爺死的那天,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或者說可疑的人,以及聽見什麽可疑的聲音?”
張縣令敲著驚堂木。
“從實招來。要是讓本官知道你們故意隱瞞了什麽,一定饒不了你們。”
仆人們麵麵相覷。
他們垂著頭,不敢說話。
“隻要你們線索,本公子獎勵你們一百兩銀子。要是能夠找出真凶,本公子為你們贖身。”
鄭元恒對這些仆人做出承諾。
仆人們有些意動。
可是,還是沒有人做出頭鳥。
“本公子要人,蘇媽媽想必不會不給吧!蘇媽媽,你說呢?”
蘇媽媽諂媚地笑道“當然。”
“聽見了嗎?隻要你們找出真凶,以後就是本公子的人。本公子可以讓你們留在身邊伺候。”
“公子,小的有事稟報。”
張縣令麵露不悅。
對他來說,這個案子已經不是政績問題,而是麵子問題。
他希望楚雨沁是‘真凶’,鄭元恒偏偏與他對著幹。要是讓楚雨沁翻案了,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正是因為這樣,張縣令特別不願意讓鄭元恒得逞。哪怕隻要找到真凶,是不是楚雨沁,這都能算得上他的一筆政績。
其中一個仆人鼓起勇氣走出來。
“當時小的剛送了一個醉酒的客人到金蘭姑娘的房間裏出來。茉莉姑娘的房間就在不遠處。小的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就想去聽聽。可是剛走了幾步,還沒有到茉莉姑娘的房前,就遇見了杏兒姑娘。杏兒姑娘說茉莉姑娘的客人要喝酒,讓小的去酒窖裏搬兩壇上好的酒。”
“杏兒是誰?”
“奴婢就是杏兒。”
茉莉旁邊的婢女走了出來。
“奴婢是伺候茉莉姑娘的婢女。”
楚雨沁認得這個婢女。畢竟她臉上的胎記那麽明顯,讓人想忘都忘不掉。
“茉莉不在房裏。你卻說她的客人要喝酒。你在說謊。”
鄭元恒戳破杏兒的謊言。
“奴婢沒有說謊。茉莉姑娘還沒有回房,但是奴婢已經見到鄭老爺,知道他喜歡喝酒,就吩咐下人去搬酒過來。”
“你平時也這樣自作主張嗎?”
鄭元恒繼續詢問。
“奴婢是茉莉姑娘身邊的人。姑娘的許多事情都是奴婢作主的。這種小事向來都是奴婢安排。畢竟茉莉姑娘要忙的事情也很多。”
“當時茉莉姑娘在做什麽?”
鄭元恒繼續詢問。
“茉莉姑娘在樓下接待陳公子。”
陳公子開口作證“不錯。不僅茉莉姑娘在場,牡丹,菊蘭,還有花名冊上的其他姑娘也都在場。他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你繼續說。”鄭元恒問仆人。“你說有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如何奇怪??你仔細想想,要是有重要的線索,我的承諾不變。”
仆人開始緊張起來。
他仔細想了想,搖頭“有可能是我聽錯了。”
“既然你覺得奇怪,就不可能聽錯。畢竟在那麽繁忙的時候,你居然停下來想去查看。這說明在當時就是可疑的。你再想想。”
仆人敲了敲腦袋,表情痛苦。
“那個聲音就像是……對了,就像是有人在笑。那笑聲有些古怪,不像是高興的笑,像是哭泣的笑。”
“哭泣的笑?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這個我可以肯定。畢竟樓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所以聽見女人的聲音,我沒有覺得奇怪。可是那笑聲太古怪了,又讓我產生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