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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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本該開開心心的野炊,也不知是因為什麽,竟覺得有些無聊。
    吃完後,葉靜婷也沒有什麽心情繼續待下去,淩慕寒剛想去送她回家卻被薛禦一把拉住,而秦梓綾也搶先一步要送葉靜婷回去,兩人本就是好姐妹,自然不會說些什麽。
    “你們,是情侶?”才剛發動車子,秦梓綾就說出了口,早就想問了,不過礙於淩慕寒在場,才忍到現在。
    “是啊!有問題嗎?”知道她本無壞心,也就俏皮回應。
    刹車輕輕一點,秦梓綾轉過頭來認認真真的說“有。”
    見她說的嚴肅,葉靜婷也收起了笑容“哪裏有問題?”雖然兩人是好姐妹這點不錯,但她是真的對淩慕寒動心了,秦梓綾所言之語她必定會深究到底。
    “好,既然如此,那你知道淩慕寒跟薛禦二人到底是什麽關係嗎?”
    “關係,他們這關係,不是基友就是兄弟。”就憑薛禦之前拜托她照顧好淩慕寒,她就覺得這兩人的
    關係絕不簡單。
    秦梓綾聞言盯著她看了半天,隻剩下一個字那就是“強”。
    基友,她腦洞可真大,這個詞都能想到,不過誰攻誰受呢?
    哎,等等,他倆可不是基友。
    “你猜中了。”調整了下心情,淡定的回答她。
    “啊!他倆真是基友啊!”葉靜婷的反應真是一點兒都不正常,完全沒有身為別人女朋友的覺悟。
    “哪跟哪呀!我是說他倆是兄弟。”秦梓綾彈了彈她的額頭,真想撬開她的頭腦,看看裏麵都裝了些什麽,怎麽在腐女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啊,兄弟。”葉靜婷是一臉見鬼了的樣子。
    “不錯,他們是兄弟,如假包換的親生兄弟,隻不過是同父異母罷了。先聽我講個故事吧!本來這些事情應該由淩慕寒親口告訴你,不過既然他沒有說,我也隻能代勞了。二十八年前徐州最大的企業是薛氏集團,而董事長正是薛鶩的父親,也就是淩慕寒跟阿禦的爺爺。當年薛鶩年輕氣盛,作為薛氏的接班人,薛老董事長希望他早些成家方能立業,就自作主張要求他娶了一個書香門第的女子。可是沒有人知道薛鶩心中早已有了其他人,對於父親的先斬後奏薛鶩隻能將一切都發泄在淩玉的身上,而淩玉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也是淩慕寒的母親。淩玉嫁給他兩年後為他生下一個兒子,也就是淩慕寒。但是直到他六歲那年,薛鶩從外麵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孩子,隻知道那個孩子喊他爸爸,這對於出生於書香門第一向知書達理的淩玉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沒過多久她就服安眠藥自殺了,而這一切都被幼小地淩慕寒看著眼裏。從那以後,那個女人和孩子就住在了淩慕寒母親的房間裏,名正言順地成為了他父親妻子,也成為了他名義上的母親。自此之後,淩慕寒的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真心的笑容,對於這個家他剩下的也隻有無窮無盡的恨意,所以對於淩慕寒來說薛家是大忌。”
    “等等,你說薛禦跟慕寒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也就是說薛禦就是當年他繼母帶回來的孩子了咯!”
    秦梓綾點了點頭,事情就是這麽狗血,簡直就跟八點檔的狗血劇似的。真是難以置信現實生活中居然會有這麽狗血的事情。
    “不對呀!他倆之間淵源這麽深,按道理來說淩慕寒應該對薛禦是恨之入骨才對,為什麽會有剛才那麽兄友弟恭的一麵。”葉靜婷抓來抓頭,表示自己很不明白,一幅,師傅,請求解的萌樣。
    “這一點起初我也很奇怪,但後來問了阿禦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也許是出於愧疚,薛鶩在淩慕寒十四歲那年就送他出國去接受更好的教育。但淩慕寒一身傲骨,跟這個家的聯係也僅剩下剛開始的那麽一點點學費,後來自己能拿獎學金了,連這麽緊剩下的一點點聯係都斷了。他要創業正好遇見了阿禦,阿禦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但是淩慕寒卻不知,因為他從來都不曾關注過自己這個哥哥。所以在大學裏的這幾年他們之間就像親兄弟一般的過著,等淩慕寒知道那一天,兩人的感情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了,所以對淩慕寒來說與其說他恨阿禦倒不如說他恨的是薛鶩。”
    “那就更不對了,如果說他倆是兄友弟恭的話,那你我不應該是親上加親才對嗎?哪裏有問題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淩慕寒年僅六歲就失去了唯一疼愛自己的母親,而父親對自己的關心也隻是出於責任,從小就缺少父愛母愛,這種恨不是你我可以體會到的,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也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阿禦跟慕寒,你跟我之間終歸還隔了一道坎那就阿禦的母親。我之前不希望你跟淩慕寒交往也是因為這個,她是阿禦的母親,未來也就是我的婆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站在她那邊,可是如果你嫁給淩慕寒的話,以你我這麽多年來的姐妹之情,我肯定會幫你,而你肯定會幫淩慕寒。也不是我自私,畢竟這樣難做的不光是我,連你也未必能取舍。”
    秦梓綾的話其實說的在理,葉靜婷一向最看重情誼,更是一個護短的人,這樣的問題無疑就是在問閨蜜和愛人同時掉到水裏,你先救誰罷了。同樣又是一個變態的問題。
    不過好在葉靜婷天生樂天派“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也隻有看著辦了,你總還不能拆了我和慕寒吧,梓綾,都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這麽做可不地道哦!”調侃調侃權當活躍一下氣氛。
    可是氣氛再活躍也掩蓋不了這是事實的真相。
    坐在車上,葉靜婷的腦海裏全是秦梓綾的話,他的童年他的過去他的身世,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狗血劇看了不少,按常理來說是不會為這樣的事所觸動的,可是隻要一想到主角是那個冷酷的他時,心裏就一陣陣發酸,連帶著把薛鶩全家都招呼了一遍,不過她似乎忘了一點,那就是也許以後她也會成為這個家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