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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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今天午剛從東海回,也是去幫助一個朋友處理一些家事,讓我人不怎麽舒服,所以想休息兩天,你打diàn huà的時候,我正在和朋友在你的會所吃飯!”文亙之選擇了實話實說,“你也看到了傅硯台對我的敵意,我想你們傅家對我有敵意的不隻是傅硯台,還有人在心裏沒說出來。”

    傅硯霜卻並沒有留意後一句,“是和女朋友在一起嗎?”卻至關心了這一句。

    “是的,龍雪雲,我當時想要靳雪去她辦公室的。”

    傅硯霜猛地一腳踩在了刹車,文亙之嚇了一跳。

    “怎麽了,為什麽不走了?”文亙之問道。

    傅硯霜道:“我們到外麵吃點東西吧?”

    文亙之點了點頭。

    傅硯霜帶著文亙之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文亙之熟悉,居然是沐秀秀曾經帶他來的地方,就是那個王爺府,真不知道那次沐秀秀抓走的幾個人有什麽結果沒有,想起了沐秀秀,也不由想起了劉芳菲,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了,那個幾次說費自己不嫁的女人。既然已經分開了,就徹底忘了吧!文亙之心裏一歎,搖了搖頭。

    “這個地方你來過?”傅硯霜問道。

    文亙之點了點頭,“離開燕京的時候曾經在這裏吃過飯,隻不過還遭遇了一次截殺。”

    傅硯霜領著文亙之來到了一間小包廂,文亙之道:“聽聞這個地方吃飯沒有預定一律不接待,你提前預定了嗎?”

    傅硯霜道:“老板是我的大學同學,所以我來是不需要預定的。”

    “你這個同學眼光不錯,想來應該是你的追求者之一。”

    傅硯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你跟我說說我太爺爺的事情吧!”

    “剛來,我什麽也不知道。”文亙之沒有把實際情況告訴傅硯霜,盡管他信得過傅硯霜,但是還是沒有把實際情況告訴傅硯霜,如果實際情況真如傅一生說的那樣,那麽誰知道得越多情況就越危險,還不如知道的少更安全些。

    “你擔心我知道了會泄露出去?”傅硯霜果然不簡單。

    “沒有,實際我現在的確什麽也不知道。”文亙之攤了攤手。

    “你打算怎麽辦?”

    “你太爺爺不醒過來誰也沒有辦法。”

    “要是他老人家永遠不醒過來怎麽辦?”

    “這個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女孩子著急。”的確,傅一生還有兒子和女兒健在,而且還有孫子健在,的確輪不到她一個曾孫女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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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感覺事情好像有什麽不對,又不知道在哪裏。”傅硯霜有些沮喪地說道。

    “該來的總會要來,該出現總會出現,隻不過時候沒有到罷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總之我答應你,你太爺爺醒過來之前我會一直在你們家,和你在一起。”

    “之後呢?之後就走了嗎?我就那麽讓你討厭?”話題終於轉到了這個麵,這是文亙之最不願麵對,不是不願意麵對,是不知道改怎麽麵對。

    文亙之正準備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時候,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硯霜,可有日子沒有見了,來了也不打過招呼?”

    傅硯霜勉強笑了笑:“臨時起意,擔心你忙,所以沒有和你打招呼,我來和你介紹一下!”原來這就是老板叫金和鳴。金和鳴一聽文亙之的名字,十分熱情地握住了他的手,你就是那個寫拍賣公司內幕的記者文亙之,顯得十分震驚的樣子。

    文亙之道:“混個飯吃而已,不值得一提。”

    金和鳴卻顯得異常熱情,非要和文亙之喝一杯,礙於傅硯霜的麵子,文亙之隻能答應。這個金和鳴的酒量好得很,喝了一斤居然都沒有什麽醉意,文亙之倒是有些微醺了。伏在桌子,也有些胡言亂語了。

    傅硯霜見狀道:“你們不要再喝了,文亙之已經醉了!”說完過來,扶著文亙之,還不停地在文亙之的背輕撫,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金和鳴看著傅硯霜擔心的神情,眼神中異彩練練。

    文亙之卻在胡言亂語了,“再喝,再喝,再喝三杯,又來三杯!”

    傅硯霜抓著文亙之的手,有些心疼地道:“看你,還喝,走,我們回家!”扶著文亙之就要走!

    金和鳴道:“還是在這裏休息一下,喝口茶暖暖胃吧!”

    “沒事,先回家吧,他最近都沒有休息好,可能要休息了!”說話如同妻子關心自己的丈夫一般。

    “那好,你要走,我要人送他車!”隨後金和鳴叫來了兩個人,攙扶著文亙之了車。

    金和鳴喃喃自語道:“這個酒量不怎麽樣啊!”

    傅硯霜有些擔心,車子開得很快,文亙之睡在了後座。

    “慢點開,沒事!”文亙之突然開口道。

    “啊,”傅硯霜嚇了一大跳,一個急刹車,後麵的車差點撞,“你沒有喝醉?”

    “這點酒怎麽能夠喝醉?”

    “是了,是了,我以為你太累了,所以喝醉了!”傅硯霜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同學很有意思,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我喝酒?一般他這個身份的人能夠和我打個招呼就不錯了,燕京的人大抵交朋友十分三六九等的。”

    “不知道,但是他應該和你沒有什麽過節的。”

    “也許是巧合吧,我總覺得他熱情過頭了而已。呆會到你家的時候,你的聲音大聲點,把我喝醉酒的事情都嚷出來,最好要全家都知道。”文亙之想了想說道。

    “你想幹什麽?”

    “進一步增加你們家對我的惡劣印象而已!”

    很快就到了傅家,傅硯霜把車停進了院子裏的車庫,“來人啦,來人啦!”傅硯霜叫著家裏的仆人,“來人幫我把文少扶進房間去!”

    一下子來了三四個人,“怎麽了?傅xiǎo jiě!”

    “車,文少喝醉了,動不了了,快,幫我扶到東跨院去!”傅硯霜的聲音故意很大聲。

    兩個人把車的文亙之架了下來,文亙之還在迷迷糊糊說著酒話,“沒醉,我沒醉,再喝,再喝三杯,又三杯!”

    傅硯霜道:“要你少喝點,要你少喝點,現在喝醉了吧!”

    “誰說我醉了,誰說我醉了,我沒醉,不信,拿酒來,拿酒來!美酒加咖啡,我隻要喝一杯!”文亙之這廝還唱起了歌來,晚了,整個院子裏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