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大白山鬼影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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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我把剛才所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蘿莉和原婧湘,原婧湘聽完之後,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像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但是,蘿莉卻製止了她,說:“小飛哥哥的偵查還是挺有效率的嘛!看來你這個偵探沒有白做,那也不需要我們幫忙了,那我和湘姐姐遊山玩水去了,這個任務就由你親自完成啦!”
    我皺了皺眉頭,原婧湘看來像是有話要對我說,但為什麽蘿莉不讓她說出來呢?這小丫頭片子又打什麽鬼點子?
    然而,蘿莉不容我多想,便拉著原婧湘蹦蹦跳跳走出了房門,關門之前還探過頭來說了句:“我們會拍好多漂亮的照片讓你解解饞的!”
    我哭笑不得,隻得理了理思緒,回想了一遍剛才的經過——好像沒什麽地方不對啊!但是為什麽這兩個女人這麽奇怪呢?
    不過我也沒再多想下去了,決定帶上一些必備物品,就出門去尋找那個被關在精神病院的百歲老人霍爾姆斯了。
    一路上那高聳入雲的山峰,綠草如茵的山腳平原和碧波蕩漾的湖水,我都沒什麽心思去細細品味了,腦海裏隻想著監控拍攝到的詭異畫麵。
    不一會兒,我來到了車站,坐上了出旅遊區的磁懸浮巴士,去往附近的精神病院。
    但是,精神病院並不在站點邊上,還有一段蜿蜒曲折的小路,我隻好下到了離那裏最近的一個站點,徒步走進去。
    雖說現在是白天陽光明媚,但是走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都是參天大樹,我還是有種陰森的感覺。
    大約步行了近半個小時,我終於走到了精神病院的大門口,一棟有著濃鬱哥特式風格的建築聳立在前麵,令我有種來到了鬼宅的感覺。
    “精神病院建成這樣,真的合適嗎?”我在心裏犯著嘀咕。
    但已經走到了這裏,絕沒有回頭的道理了,我便按響了院門口的門鈴。
    回應我的先是一陣嘈雜的犬吠聲,接著,一個矮胖的禿頭男子牽著兩條純種狼犬,從裏屋走了出來,穿過院中的小路,來到了院門口。
    那名禿頭男子顯然對有人來訪感到頗有些意外,狐疑地看著我,然後冷冷地問道:“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我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他隔著院門眯著眼仔細端詳著我的證件,看了好一會兒,又仔細地看了看我的長相,確認是本人了以後,還是用一副愛理不理的口氣說著:“你來做什麽?我們這裏不歡迎任何訪客。”
    我忙說道:“你們這裏關著一個百歲老人是嗎?我有事想找他。”
    禿頭男子的身軀微微一震,但很快恢複了鎮定,此刻,他迅速掏出了腰間的槍,那動作之快,和他那肥胖的身體相比,顯得完全不合情理,轉眼間,槍口冷冰冰地對著我,我呆住了。
    “快滾!否則我就開槍了!”他向我發出了警告。
    我此時雖然極不情願,但麵對他的警告,我也不得不退卻了,難道我這次的任務就要以失敗告終了嗎?
    他的槍口始終冷冰冰地指著我,無奈之下,我隻好轉身離去。
    突然,我靈機一動,想到了蘿莉的那頂草帽!它不是有隱身功能嗎?雖然不太完美,不能隱去頭部,但如果稍稍想點辦法,說不定能隱身混進去,想到這裏,我決定返回度假區去找蘿莉要那頂草帽。
    當我回到度假區住宿的酒店時,便馬上打通了原婧湘的電話,通過全息影像,我看到原婧湘似乎有些慵懶的躺在草地上,和身旁的蘿莉有說有笑的,我便急忙說道:“湘,你幫我叫一下蘿莉,我有事找她。”
    原婧湘似乎有些不滿我這個時候破壞了她們休閑的雅興,語速也故意拖的很慢,回應道:“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啊?”
    我哭喪著臉,擺出一副死皮賴臉的祈求姿勢,繼續磨道:“求求你了,湘爺!你就幫我叫一下她嘛!”
    原婧湘“噗嗤”一笑,接著板著臉說:“誰要當爺啊?”然後轉過臉去,對蘿莉說,“蘿莉,小飛找你!”
    蘿莉湊上前來,問:“小飛哥哥,你是不是遇到麻煩要求蘿莉幫你了啊?”
    我忙說:“幫忙倒不用,我隻是想找你要一下那頂草帽,我好隱身潛入精神病院。”
    蘿莉一副驚訝的表情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頂草帽的隱身功能有缺陷,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膽小啊?”
    我被最後一句話噎的竟一時半會兒答不上話來,過了好一陣子才說:“沒關係,我已經想到辦法彌補缺陷了,隻要你把隱身的方法告訴我就好了,還有……草帽放在哪也告訴我一下。”
    蘿莉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我一會,說:“草帽在衣櫃裏,你隻要戴上它腦子裏想著隱身就可以了。”
    原來是用腦波控製的啊?既然是戴在頭上我早該想到了。
    於是,我便進了蘿莉的臥室,打開衣櫃門,找到了那頂草帽,又找到了一塊子彈不足以擊穿的鋼板,再次出發前往精神病院了。
    當我來到了精神病院門口,忙戴上了草帽,腦子裏想著:“我要隱身,我要隱身!”接著,驚奇的發現我的頭部以下的部位都看不見了,包括擋在我麵前的那塊鋼板,我忙用右手把鋼板護到我的腦袋前,果然還是看不到,看來我的計劃能成!我這麽想著,伸出左手,又一次按響了門鈴。
    那個矮胖禿頭男子再次打開裏屋門,走了出來,在不遠處便看見了懸浮在半空中的我的頭,先是吃了一驚,但他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守衛,很快便反應過來,嚷了一句:“這是什麽鬼玩意?”說完,便舉起槍準備射擊。
    我得意地朝他笑著。
    果不其然,子彈被擋在我麵前的“隱形擋板”擋住了,迅速彈了回去,剛好擊中了那名他的頭部,他睜著目瞪口呆的眼睛,極不情願地倒在了地上。
    但是,巨大的槍聲還是驚動了這裏的其他警衛,他們紛紛從裏屋衝了出來,拿起手中的槍朝我射擊,但結果無一例外地子彈反彈了回去,很快,院子裏橫七豎八的倒著警衛的屍體。
    “罪過,罪過!”我歎了口氣,取消了隱身狀態,折下院門口的一根樹枝,用它吊出了掛在警衛褲腰帶上的鑰匙,把門打了開來。
    我趕忙跑進了大樓裏,開始一間間地尋找著那名百歲老人。
    然而,我從一樓找到了頂樓的房間,每一間都是空無一人!
    我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沮喪地回到了一樓,突然,我發覺還有一層地下室沒下去找過,於是我便下到了地下室裏,昏暗的地下室頓時亮堂了起來,我看到了在樓梯盡頭有一個拐角,我很快下到了盡頭,拐了一個彎,發現了兩邊的牆壁都是實的,唯有正對著這裏的牆上,有一扇十分矮小的門,我趕忙走了過去,打開了門,有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安靜地盤坐在地上,嘴裏像是念著什麽。
    我放下了鋼板,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是霍爾姆斯老人嗎?”
    他抬起了頭,安詳的看著我,似乎並不奇怪我能闖的進來,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唉,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就說了躲不過去的。”
    我對他的話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忙問他:“什麽躲不過去?”
    他卻閉口不提,但是就幾秒鍾的時間,他突然臉色大變,用憤怒的眼神,朝我的身後看去!
    我也一緊張,轉過身去,我的身後,赫然站著我所住酒店的程冪經理!而他的手上,拿著一支手槍,正對著霍爾姆斯老人。
    這一突如其來的轉變也令我大吃一驚。我剛想拿起草帽,卻發現,我的鋼板不知什麽時候到了程冪的手上!
    我驚呼:“程經理,你要幹什麽?他是知道真相的人,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便設下圈套讓我為你服務,好讓你輕鬆的殺了他嗎?”
    沒想到,程冪卻哈哈大笑起來,說:“他知道真相?他就是殺人凶手!真相就是五十年前,發生了一場駭人聽聞的大屠殺,而他是造成這一切的殺人凶手!而他故意把自己藏在這裏,好讓人找不到他。”
    我已經被搞糊塗了,忙把頭轉向霍爾姆斯老人,問他:“這是真的嗎?”
    沒想到,霍爾姆斯老人竟然點了點頭,含著淚說:“五十年前,是我一時的疏忽,釀成了一場大禍,而這場災禍,因為我穿著防輻射服,僥幸逃過了一難,不過今天看來,我當初還不如死在裏麵。”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繼續問道:“防輻射服?這什麽情況?大白山這裏之前到底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有什麽大災難?”
    程冪已經“吃吃”冷笑了起來,對我說道:“你慢著,讓他說下去。”
    接下來,霍爾姆斯老人給我們講了五十年前,發生在大白山區的一起慘劇:
    當年,這裏並不是旅遊區,而是玄武星設立的一個高能物理實驗室就建於此。
    而霍爾姆斯,正是當年這所高能物理實驗室的總負責人。
    有一天,他正在進行例行檢查,突然一個數據監測人員神情緊張的跑到他麵前,說:“不好了,今天的監測讀數很不正常,我們經過排查,發現這一切像是附近有一個很強大的幹擾源。”
    霍爾姆斯聽聞臉色驟變,說:“怎麽不早說?今天剛好是實驗室開放日,有很多學校都帶著學生來這裏參觀我們的科學實驗。”
    另一名監測員忙說:“報告,這一異常出現的太突然了,之前的環球監測網根本沒有監測出有任何異常。”
    霍爾姆斯陰沉著臉,忙問:“到底受到了什麽幹擾?”
    兩名監測員欲言又止,但其中一名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出來:“據我們推測,極有可能是暗物質漩渦!”
    “什麽?”霍爾姆斯驚叫道。
    “你們……想到了什麽解決方案沒?”霍爾姆斯沉默了好一會兒,喃喃問道。
    兩名監測員麵麵相覷,顯然,他們感到了束手無策。
    霍爾姆斯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一字一頓地說道:“事到如今,我們隻能丟卒保車了。”
    兩名監測員瞪大了眼睛,他們像是聽明白了霍爾姆斯的話,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忙說:“這實驗室可是我們畢生的心血啊!現在就要這麽毀了嗎?”
    “沒辦法,比起這裏,整個玄武星的安危更重要啊!我們必須做出舍棄!”霍爾姆斯下定了決心,然後像是恢複了往日的威嚴,下了他這輩子以來最後的兩道命令:“一,立刻緊急疏散所有的師生以及學生家長,還有我們這裏的工作人員,不能有任何遺漏。二,啟動高能粒子加速器,把暗物質漩渦的巨大能量吸引到我們這裏。”
    很快,實驗室裏忙碌了起來,帶領師生參觀的工作人員接到指令以後,立刻緊急疏散起參觀者起來,而留在指揮室的工作人員,忙著啟動高能粒子加速器,準備著它自建成以來的最後一次對撞。
    就這樣,兩邊的工作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但是,疏散的隊伍中,還是出了一個岔子。
    冷不防,隊伍中一個中年女子高聲驚呼起來:“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
    霍爾姆斯當時穿著防輻射服,也在疏散的隊伍中,忙問:“您的孩子叫什麽名字?我們馬上邊廣播邊安排人手去找!”
    那名母親失聲痛哭,說:“她叫程雨欣,請你們一定要找到她啊!”
    霍爾姆斯立刻啟動了廣播找人,廣播裏不停播放著:“程雨欣小同學,程雨欣小同學,請聽到廣播以後迅速移動到出口,和你媽媽匯合!”與此同時,他也帶了兩名工作人員,開始在可能的地方搜尋她的下落。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程雨欣的媽媽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焦急地尋找著自己的女兒。
    找了許久,他們來到了核心對撞機的大門口,猛然間,他們發現裏麵一個小女孩,正坐在那台圓形的機器旁邊,嚎啕大哭。
    “雨欣,快出來!”她的媽媽突然衝到了門口,用力地敲著大門。
    霍爾姆斯和兩名工作人員被這冷不防的情況給嚇了一跳,隨後難過地說道:“雨欣媽媽,請您節哀!你的女兒,恐怕……”
    沒想到這句話一出,中年婦女的臉色驟變,生氣起來,大罵道:“她就在裏麵,你們隻要打開門,就可以把她救出來了啊!”
    兩名工作人員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向這位焦急的母親解釋。
    還是霍爾姆斯沉痛地說:“您不知道,我們的機器已經啟動了,這裏麵會有很強大的輻射,任何人進去了,絕沒有生還的可能,您的女兒恐怕很快就要……”說完,他也扭過了頭,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不管,我偏要進去!”程雨欣媽媽邊說邊用身體撞大門。
    霍爾姆斯和另兩名工作人員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他們也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場景發生。
    突然,霍爾姆斯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似得,說:“我進去,看看能不能把您的女兒救出來!你們兩個,先把這位孩子的母親給平安帶出去!”說完,他便按下了核心區域大門的指紋鎖、虹膜識別以及個人身份id鎖,打開了大門。
    兩名工作人員忙死死拉住霍爾姆斯,著急地說道:“不行啊!你就算穿著防輻射服也扛不住這麽強大的輻射,你不能去送死!”
    霍爾姆斯被兩名手下拉住,也焦急的大喊:“放開,不要阻擋我進去救人!”但是兩名手下遲遲不願鬆手,他們就這麽僵持著,就在這節骨眼,那名中年女子衝進了核心區域。
    “你不能!”三人失聲大喊。
    而那名中年女子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很快衝到了那台圓形機器旁,拉起那名小女孩,然後,馬不停蹄的往回瘋狂的跑著。而此刻,核心區域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周圍時不時的泛起了藍色、紅色、綠色等各種顏色的閃電——整台機器已經啟動了!
    “危險,趕快關門,否則我們全死在裏麵!”兩名工作人員迅速按下了關門的按鈕——門“砰”的關上了——就在母女倆衝到大門邊的時候,此時,她們正在裏麵慌亂的敲著門。
    霍爾姆斯也焦急起來,準備再次開啟大門。
    “你瘋了嗎?不能開門,一開門,整個輻射出來,我們實驗室裏所有的人都活不了!”另兩名工作人員再次死死拉住了他。
    就這樣,霍爾姆斯在痛苦的哀嚎中,被兩名工作人員駕著,眼睜睜地看著困在核心區域裏的母女倆,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聽到這裏,我也留下了難過的淚水,忙問道:“最後呢?”
    霍爾姆斯痛苦地說:“最後,整個玄武星保住了,其他工作人員和參觀者也都保住了,這裏,也被改建成了旅遊渡假區,政府把這件事情給徹底隱瞞下去了。但是那母女倆的身影,始終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成為我一生的噩夢!”
    “夠了,你別演戲了!要不是你,還有你的手下疏忽大意,我的奶奶和姑姑根本不可能死在裏麵!還有,你覺得我如果想打聽她們的去向,當時的知情者如果隱瞞了,會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程冪痛苦地大叫著。
    “什麽?當年死在裏麵的母女倆,是……”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問著程冪。
    他憤怒地點了點頭。
    我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說道:“這麽說你一早就知道真相了?你居然一直在利用我為你鋪路,好卸掉精神病院的防衛,就是為了方便你殺人麽?”
    程冪輕蔑地笑了笑,說:“怪就怪你太單純,那麽容易就相信他人,今天不但他走不了,連你也走不了,你們兩個一起下地獄去吧!不過,殺死你們之前,我也不煩告訴你,我隻知道我奶奶和姑姑死在裏麵的部分,至於為什麽會鬧鬼,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每次在監控裏看到她們慘死前的慘狀,我都感到一陣陣的揪心!”說完,程冪痛苦地抱著腦袋,低聲嗚咽了起來。
    “什麽?鬧鬼?”霍爾姆斯驚訝地說了起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忙說道:“我知道了!她們母女倆並沒有死去,或者說,她們其實隻是單純意義上的在我們的世界中死去了,但存在於另一個平行的世界中了!”
    我和程冪聽到霍爾姆斯的回答,都驚呆了,我忙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霍爾姆斯苦笑了一下,回答道:“這一切應該都是在對撞機啟動之後發生的,對撞機不但產生輻射,也會產生大量的量子化能量,當時,她們母女倆,應該就是被量子化了。”
    程冪有些厭煩地說了起來:“我根本不懂你說的什麽量子化,我隻知道,我不想再聽你的廢話!”
    “聽我說完!”霍爾姆斯此刻仿佛恢複了年輕時的威嚴,用宏亮的聲音說道,“當時,量子化的能量早於輻射到達她們麵前,而這些量子化能量,將產生一個很微小的平行宇宙,如果當時沒有反物質漩渦的話,這個平行宇宙是有可能按照自然規律發展下去的,但是,正是對撞機的能量和反物質漩渦相抵消,結果導致這個新產生的宇宙永遠定格在了對撞機啟動的那一時段,很可惜,如果沒有這場反物質漩渦能量,她們是很可能在這個微型的平行宇宙裏繼續生活下去的。”
    我和程冪異口同聲地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霍爾姆斯此刻卻默不作聲了。
    突然,我們身後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飄了進來:“我們不放心你,就來看看你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啊!”是蘿莉!她接著一蹦一跳地走到霍爾姆斯身後,幾秒鍾之後,她的聲音和霍爾姆斯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因為,是我說的啊!”
    “什麽,你都知道了?”我有些氣憤這小丫頭片子居然瞞著我已經比我了解的更透徹了。
    “更正下,是我們!”蘿莉笑嘻嘻地說著。
    我疑惑地望著門外。
    “進來吧!別躲躲藏藏的了!你們兩個真是的,明明這麽相愛,卻偏要……”蘿莉再次口無遮攔。
    原婧湘從門外走了進來,此刻,她的臉泛起了紅暈,但很快,便用一種你怎麽又出賣我的眼神瞪了蘿莉一眼,接著,嘲諷般地看向了我。
    “你們怎麽都來了?”我有些無地自容,趕忙問道。
    “沒有我們來,你們也解不開謎底吧!還有,恐怕你們倆也冤死在這個叫程冪的槍下了。那個叫霍爾姆斯的老人,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蘿莉朝我做了個鬼臉,打趣道。
    “那為什麽有人能看到她們母女倆呢?”我疑惑地問著。
    “因為氣場擾動,導致兩個不同宇宙之間產生了一絲空隙,於是,就有人看到了所謂的‘鬧鬼’啦!”蘿莉不緊不慢地說著。
    “其實,我們白天根本不是去遊山玩水,我們倆當時躺在山腳下的草地上,是去感受一下擾動的強大力量!”原婧湘此時也插進了話語。
    “那裏有氣場擾動?那我豈不是可以再次見到我的奶奶和姑姑了?快讓我親眼看看她們,我好想她們啊!”程冪此刻仿佛一個離開家人很久的小孩子,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這時候不行,要等到月圓之夜,那時候借助湖水的潮汐力,將導致湖水周圍區域的擾動場最為強大,也隻有那時候,能夠打開裂縫,你才能見到她們!”蘿莉解釋到,“你也真是巧,你們的酒店,可能恰好就建在當年的地下對撞機核心機器的上方,才能看到這些當年的境況!”
    程冪也仿佛認錯的小孩子般,跪在了霍爾姆斯身旁,說:“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
    霍爾姆斯回應道:“這一切都過去了!但我還感覺恍如昨天!”
    就這樣,我牽著已經萬分悲痛沒有力量行走的程冪,蘿莉、原婧湘他們倆攙扶著霍爾姆斯,走出了精神病院,回到了住宿的酒店。
    第二天夜晚,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我、蘿莉、原婧湘、程冪,還有霍爾姆斯老人,就這麽靜靜地端坐在大白山腳下的草地上,前邊就是湖水,時不時的傳來陣陣輕風。
    到了深夜,風大了,蘿莉像是感覺到時機到了,便直起了身子,朝著酒店的方向望去。
    我們也直起身子,朝酒店的方向望去。
    今夜的風,特別的大,我們感覺到房屋都像是搖晃了起來,突然,半空中像是有一道道波紋,散了開來,接著,就在我們的視線前方,出現了兩個身影——是那對在對撞機啟動中困在裏麵的母女倆。
    “奶奶,姑姑,孫兒來看你們了!”程冪跪了下來,此刻,他已泣不成聲。
    這時,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那對本來還在敲門的母女倆像是聽到了他的話語一般,停下了敲擊,朝程冪跪下的方向看去,接著,他們倆竟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原婧湘像是為了應景一樣,用隨身聽放出了一曲古老的音樂——《more》,悠揚的曲風帶著我們,仿佛穿越了時空,再次回到了五十年前,我們都閉上了雙眼,陶醉在了其中。
    這一刻,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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