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著趙靈兒消失的方向，李逍遙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驀地，他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下。
    李逍遙回頭，見是那個名叫蕭炎的青年。
    對方與他年紀相仿，眼神靈動，身上隱隱有股炙熱之氣。
    “李兄，花開堪折直須折！”蕭炎寬慰道，“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李逍遙搖頭，神情複雜：“你不懂！”
    “我可太懂了！”蕭炎說。
    他慌亂起身，走向蘇洛，問道：“先生，靈兒真的懷孕了？”
    幫助李逍遙消除忘憂蠱，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李逍遙呆呆地立在原地，眼眶通紅，喃喃自語：“原來我跟靈兒早就認識了，我們成親了，我……”
    蕭炎笑說：“先坐下來吧。”
    李逍遙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失去意識，仍存著一絲幻想：“可是……我的……”
    每日的剩酒額度，蘇洛偶爾會分給幾個員工，剩下基本都是自己飲用。
    李逍遙感覺腦門隱隱發綠。
    蕭炎意外：“你不知道嗎，靈兒姑娘已經懷孕了。”
    他試著說服自己。
    她愣愣地地盯著不住落淚的司徒鍾，又扭頭看向唐鈺。
    這家夥的孩子可是女媧之後，想想彩鱗也已懷孕，而美杜莎某種程度而言和女媧有幾分相似之處。
    “我……”李逍遙慘笑著，驀地感到不對勁，仰頭道：“我的，是我的孩子？”
    李逍遙的心情驟時好了一些，打定主意日後跟白小飛張小凡多交流經驗。
    一旁的唐鈺忍不住扶額。
    他伸手搭在李逍遙的肩頭，安慰道：“先生不是說了嗎，是那什麽忘憂蠱引起的，跟你沒關係啦！”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蕭炎說。
    “不，你娘就是聖姑，”司徒鍾雙目發紅，語氣卻有些哽咽，“她隻是身在其位，不便承認罷了，怪我，都怪我……”
    司徒鍾救下了被拜月教主埋在地下的唐鈺與阿奴。
    “啊，什麽時候的事？”李逍遙大驚。
    這跳脫的反應讓司徒鍾有一瞬的愣神。
    他無比期待得到一個否認的答案。
    “我是說，你真的是我女兒！”司徒鍾沉聲道。
    他正胡思亂想著，卻見李逍遙滿臉愕然：“我要當父親？”
    他話剛出口，阿奴卻歡呼一聲，徑直撲入他的懷中：“哈哈，我有爹爹咯！”
    “對啊。”蘇洛輕描淡寫道。
    他跟趙靈兒和林月如感情都很深，就像是他的左右手，離開任何一個都讓他痛不欲生。
    而且每當有類似行為，陸雪琪就先一步用冷哼打斷。
    “當然是全都要啊，”蕭炎振振有詞道，“失去任何一個，對彼此都是更大的傷害吧？”
    當然，是以觀眾的視角。
    “差點忘了，”蘇洛笑道，“你中了拜月教徒的忘憂蠱，仙靈島的事情早就忘了。”
    他隨即笑道：“先生說的肯定錯不了，而且靈兒姑娘也沒否認，還得恭喜李兄呢！”
    他越說覺得白小飛的經曆跟自己越發相像，心中鬱悶。
    李逍遙若有所思。
    蕭炎搖頭道：“伱這情況跟小飛有些像。”
    沒人不喜歡修羅場。
    他隨手輕輕一揮，李逍遙驟時渾身一震，一道完整的記憶湧入腦海之中。
    李逍遙愕然：“他選擇哪個？”
    “好的呀，爹爹。”阿奴笑。
    ……
    眾人的眼神都變得格外古怪。
    “不然呢？”蘇洛反問。
    他雙手僵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才將懷中的女兒抱住：“阿奴，好孩子……”
    阿奴再單純，這一刻也意識到不妥了。
    他覺得阿奴的樣子實在有些傻，卻又傻得可愛，讓他喜歡得緊。
    也許女媧後人不一樣呢，隻用牽手擁抱就可誕下後代……個鬼啊！
    恰在此時，一道冷笑聲傳來。
    “我懂了！”他說。
    司徒鍾一臉愧疚地看著阿奴，重重點頭道：“沒錯，是我對不起……”
    李逍遙詫異看去。
    “怎麽啦，爹爹？”阿奴笑問。
    蕭炎瞧著這家夥，心頭莫名遺憾。
    念及此事，他心如刀絞。
    “你是我的女兒！”司徒鍾說。
    看這家夥那副糾結痛苦的樣子，他就覺得有趣。
    唐鈺抓住她的手，回頭望著司徒鍾，試探道：“您是阿奴的親生父親？”
    蕭炎用手撐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看，一臉的興奮之色。
    雖然不知道三人私下如何相處，但酒館裏的相處情形讓他感到好玩。
    來酒館撒狗糧的人可不多啊。
    他還沒來得及問，便聽司徒鍾道：“你娘是聖姑吧？”
    蕭炎將白小飛和小薇和小萌之事講出，一個是最初的愛人，另一個則是因緣際會懷上了他的孩子……
    “聖姑是我師父，我娘是南蠻將軍！”阿奴說。
    可看著阿奴與生父相認，他又難免為其開心，一時間心情複雜無比。
    想到自己竟然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他不由淚如雨下。
    縱是張小凡那家夥麵對碧瑤偶爾曖昧的喂酒，都顯得很不好意思。
    蕭炎笑道：“還得恭喜你，馬上要當父親呢。”
    他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宮圖私下看過一些，可兩人明明什麽都沒發生啊。
    蕭炎琢摸著要不要來個跨位麵的指腹為婚……不對，兩個都是女孩，可以讓她們義結金蘭……
    唐鈺無語地盯著兩人，心說這二人一個缺少父愛，一個喜歡認女兒，倒是真的挺適合當父女的。
    “小飛，他是誰？”李逍遙問。
    累積下來，他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抬手間鎮壓孫悟空也是輕而易舉。
    跟蕭炎又聊了幾句之後，擔心另一個世界的林月如等人，他匆匆告別。
    “阿奴！”他說。
    聽著阿奴天真的話，唐鈺隱約之間覺察到不對勁。
    等到兩人落座之後，蕭炎笑道：“我有個朋友叫張小凡，過幾日你也能見到，他有兩個戀人，分別為魔門和正道之人，水火不容，處境可比你難多了！”
    看到阿奴時，他忍不住想要落淚。
    《仙劍奇俠傳》位麵。
    特別是聽著阿奴天真地喊自己爹爹，還說自己發過誓誰救自己出來就認誰為父時，司徒鍾再也忍不住了。
    唐鈺注視著二人，忽然又想到了義父。
    這家夥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有點多啊。
    “我也真的認你當爹爹呀！”阿奴笑說，“我會給你盡孝，會……”
    “酒館裏另一個朋友，今天沒來，”蕭炎笑道，“他叫白小飛，有個女朋友……”
    義父與他的關係同血親無異，卻命喪於拜月教主之手。
    雖說此次實力大漲之後，他已經可以克製住這種衝動，可是從蘇洛那裏得知阿奴是自己和聖姑的女兒後，他更是難以自抑。
    “可我……”李逍遙麵露糾結之色。
    酒館內，一道道目光齊聚李逍遙身上。
    “先生說的，你真的不知道？”蕭炎說到這裏，轉念一想，當初彩鱗懷孕之事也是他從蘇洛處聽說的。
    “父女相認，真是讓人感動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