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分頭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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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狂魔煉成記!
逐漸的那些女僵屍們都化為青的,白的相間的爛泥或者麵團一樣的東西,華子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並且不斷的擠壓他。不斷的腐蝕他。
華子有勁使不上。過去學的那些應敵的招數,還有法術什麽的。都使不上來。對於他來說,就算是他再怎麽樣的老奸巨猾,這個時候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這個時候那些爛泥卻伸出無數張伶牙俐齒的嘴來,狠狠的撕咬被包裹在裏麵的華子。華子發出了沉痛的慘叫。
叫聲通過那些爛泥傳出來。變成了沉悶的嗷嗷聲。那奇裝異服的男子聽到了哈哈大笑。這笑聲對於他來說真是太解壓了。
那雄壯男子也跟著笑,但是當他看見他哥的表情以後就變成了苦笑,因為他哥的臉色變得非常的嚴峻。
他知道這一套燈籠法寶,要是對付起他們兄弟兩個來,他們兄弟比起華子來,根本就好不到哪去。
他常常的歎了口氣,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兒熱鬧呢,沒想到華子這麽快就被他搞定了。他對著雄壯男子使了個眼色。
雄壯男子本來還想多看會兒熱鬧呢,現在他哥已經向他下達了夾擊那個奇裝異服男子的指令了。哥的話他可不敢隨便當耳旁風啦。他們兄弟兩個就從奇裝異服的男人的兩旁側後方,像這樣子向著人家悄悄的接近了。以為這樣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那奇裝異服的男子根本就沒有回過頭來。就笑哈哈的說道,後麵的兩位,你們是想幹嘛呀?想打我的主意啊?這麽悄咪咪的幹嘛呀?你兩個一塊上吧。
雄壯男子的哥哥知道事情不好。這個奇裝異服的男人,肯定還有更厲害的後手。今天他們兩個算是遇見鬼了。事已至此。已經撕破臉了,沒辦法了。
他猙獰的麵孔,雙刀揮舞著,就像那奇裝異服的男人殺了過去。他弟弟一雙斬馬刀也揮舞起來跟著殺過來了。
那個奇裝衣服的男子好像並沒有什麽行動。那個做哥哥的雙刀伸長了,揮劈下去。他簡直都要在這一瞬間讚歎自己出招的巧妙了,感覺那個奇裝異服的男子都沒有躲過去。
幾道刀光從奇裝異服的男人身上閃過。嘩嘩嘩,那個男人被殺了好幾截。
但是那個做哥哥的立刻就看清楚了,他隻是把人家的衣服給砍成了好幾截。那些衣服飄飄蕩蕩的就遠去了,不一會兒就像是宇宙間的塵埃。
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之一恐怕就是殺人卻找不到人。這怎麽辦?那光景簡直就是等著人家來殺自己啊。
雄壯男子的哥哥脊背發涼。他迅速的轉身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人影。這個時候,那包裹著華子的那一團像是麵糊糊一般的,青白色的一大團子。顯得格外的紮眼。
雄壯男子也冒著冷汗的看著他哥哥,希望哥哥給他打個主意。
雄壯男子知道事情不好了,當機立斷的對他的弟弟說道,咱們分頭走!看來咱們倆現在不是他的對手。能跑掉一個是一個。兄弟你記住了,咱們兩個,如果以後有一個能活下來,那就一定要給另一個報仇!
雄壯男子淒苦地喊了一聲,哥!
快走!
一邊說這個做哥的,一邊把剛才想要扔給雄壯男子的那個儲物袋,給他兄弟扔了過去。也不管他兄弟接不接,轉身就向著遠處逃去。
那雄壯男子含著淚,一把將那儲物袋抄在手裏。腳下雷霧滾滾,向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空中這個時候卻傳來陰惻惻的聲音“一個也別想走。”
沒幾天的功夫,那雄壯男子的哥哥就逃進了一處繁華城市。這個城市裏麵,居住著大量的妖獸,人魔,神魔,鬼魔。還有一些仙家呀,道士啊,什麽的,反正就沒見到過一個平凡的正常的人類。
但是城裏麵的秩序好像也不錯。看來這些人都遵守著某種契約。他知道自己這副形象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因為他比普通人要高半個頭以上。而且一臉的絡腮胡子,麵相還凶巴巴的。臉上還有刀疤。
他把自己的一些積蓄都給了自己的弟弟。現在身上也沒什麽錢了。在這座城市裏麵轉了半天,他覺得這座城市還不錯,挺繁華的,而且四周視野都比較開闊,環境也比較好。就打算先在這裏住下來再說。
他有一門手藝,就是自己會做一些藥物。他就到了一些藥店買了一些基本的藥物和材料。就在街邊上坐下來,擺起了攤子,用手把那些藥物和材料。又是搗又是錘的。然後再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手法,搓成一個個的藥丸。
他把這些藥丸擺在一個又一個的碗裏麵。就開始吆喝起來。這個藥丸是可以舒筋活血的,那個藥丸是可以驅寒的,等等。
雖然他的生意也不怎麽樣,但是這種走江湖的人也都知道,隻要自己有個手藝,就餓不死人,這些東西反正就是有人買。
賣了幾天藥丸子。他就租了一個小房間,算是有了一個安身的地方。心裏麵記掛著他弟弟,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而他那個弟弟。就是那個雄壯男子,卻沒有他哥那麽好的運氣。他在空中漂泊了大半個多月。也都是茫茫的宇宙和滿眼望去一個又一個死寂的星球。
再這樣飛下去恐怕也找不到什麽可以修煉或者躲藏的地方。雄壯男子越逃心裏麵就越發虛。
好不容易他遇到一個岩石星球。決定先在那裏躲個一年半載的再說。
其實他覺得自己不笨。怎麽他那個哥老是瞧不上自己的?
一麵胡思亂想著,他圍繞著岩石星球飛了好幾圈。找了一個石頭縫隙就落下來,鑽了進去。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這種石頭縫隙沒有人為的開鑿的痕跡,就算有人追殺他,看到這種石頭縫隙也不會太過於注意。
而他鑽進去之後,就拿出一個鎬頭來,在那縫隙裏麵乒乒乓乓的又挖又弄的。
不一會兒他開出了一個容身之所,就躺了進去。他覺得這樣外麵就不容易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