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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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李村,是一座偏遠的小村落,四周皆是平地,時不時有些動物路過,讓村裏人解解饞。
村背麵更是有十多顆果樹,一到結果季節,樹上基本都爬滿了人。
這小村落,有二三十戶人家,這裏的人都姓李,所以村名有個李字,也不奇怪。
村裏的人都靠耕種農物維持生計。
每當還有富餘的作物,就會存留下來,累積到一定數後,便挑一個好日子,帶著作物去遠一點的城鎮上變換些錢物,再用變換來的錢物,添置一些生計用品和購置一些改善生活的食物,生活還算閑逸。
這天烈日正頭,微微有風,吹來的風都是燥人的,空氣有些濕悶。
田地間,一個毛頭小女孩,紮著兩個小辮,紅潤的小臉上沾滿了泥巴,一臉的不服氣。她身後則是拉著一頭老黃牛,那樣子十分滑稽。
而另一邊是一個帶著鬥笠的老頭,側躺在一棵大樹下乘涼,喝著一杯不知道用什麽植物泡的茶。
嘴裏叨念著:“小桃,耕田不是這樣子的。你那是窮蠻子耕法,我們家至少還有一點家底。
這頭老牛也不容易,打小就在這片田地幹活,算至今日,小桃,你叫它聲牛爺爺也不為過。”
小女孩對於老頭的話不予理睬,依舊埋頭苦幹。
老黃牛轉過頭望著老頭,眨了眨眼,又繼續幹活。
老頭喝了一口茶,衝老黃牛點了點頭,得意地說道:“你看我說的對吧,連你牛爺爺都認可我說的話,小桃,你......快逃!”
老頭話音剛落,突然一團黑霧襲來,把小女孩和老黃牛卷入其中。
不一會兒功夫,黑霧裏吐出半截牛身,待黑霧散去,才看清它的真麵目。
這是一隻成精的大黑蛇,足足有一棵老樹那麽粗,身長不到三十餘米,一身透亮的黑色鱗甲,嘴巴吐著芯子,“這牛也太老了,還是這小女孩的肉好,好久沒吃過那麽嫩的肉了。”
老頭瞪著黑蛇精,雙手握拳,全身不停地顫抖,哆嗦著嘴唇說:“還還...還我小桃來...”
黑蛇精一笑,不屑地看著老頭說:“原來這裏還有一個,我送你去給她當個伴吧。”說完便張開大嘴朝老頭吞去。
......
吳小溪跟隨虹萱來到了耕李村,兩人發現村內一片槽亂,起火的屋子已被撲滅,隨處可見都是被破壞的房子。
村民們蹲在自家房屋門前,臉上是恐懼又是悲憤。
虹萱走到一個失神的中年婦女跟前,蹲下問道:“李嬸,村子怎麽了?我去變換作物,才離開三天,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李嬸聽到虹萱的聲音,好似回過神來,看著虹萱更像是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
雙手緊緊抓住虹萱的手臂,急切地說道:“萱萱,你回來了啊。你回來的正好!求你救救李嬸吧。”
“李嬸,先站起來說。”虹萱慢慢扶起李嬸,繼續問道:“發生了什麽?”
李嬸打量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吳小溪,可憐哀道:“萱萱,從小李嬸對你還好吧?這次你真要救救李嬸。
萱萱,你是不知道,你剛走的第二天,村裏就來了一隻大黑蛇,殺了好多人,都是直接生吞下去的,那場景實在太血腥,李嬸我都不敢再去回憶。
那條大黑蛇現住在村長家裏,它放話說它隻要吃到讓它滿意的小孩,它就會離開。
萱萱,你發發善心。就當李嬸求你了,你主動去給大黑蛇吃吧,我家二牛還小。
你天生就是異瞳,也許你就是黑蛇口中那個滿意的小孩。”
虹萱聽完李嬸的話後,一臉震驚,小手微微顫抖,低聲說道:“李嬸...”
不等虹萱說完,吳小溪雙拳緊握嗬道:“這位大嬸,你說的這些話,還算是人說的話?你兒子是人,你是人,難倒虹萱就不是人了?”
李嬸被吳小溪這麽一說,不自覺的降低了幾分語氣哼道:“外來小子,不管你的事,哪涼快,哪待去。”
吳小溪不在理睬這個沒有人性的中年婦女,虹萱清澈明亮的眸子此時變得暗淡,眼神裏盡是不安與無助,她咬破了櫻桃般地小嘴,全身微微顫抖。
其實她並不害怕黑蛇精,隻是覺得這種時候,大家能不能一起想個辦法去應對。
但沒想到李嬸的一番話,讓她感到震驚和恐懼。
因為她是一個遺孤,被村長撿回來收養。村長從小對虹萱很好,把她當成自己人對待,雖然這個村子都姓李,有一些排外。
才開始的時候,村子裏的人會排擠虹萱,因為虹萱有一雙紅色的瞳孔。所以村子裏的小孩特別喜歡欺負她,把她當成另類,大人些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為這些事她不知默默地流了多少次眼淚,還好每次都有村長安慰她。
隨著時間過去,虹萱也長大了,和村裏人相處久了,大家也慢慢接受了這位異瞳女孩。
人們覺得她除了有一雙紅色的瞳孔外,其實都一樣的。這女孩心地善良,又勤快,還長得漂亮,討人歡喜,真挑不出什麽毛病。
虹萱起初隻喜歡村長爺爺一個人,因為隻有村長爺爺才是真心對她好。但後來她也慢慢喜歡上了這裏的一切,這裏的每一個人,因為這裏是村長爺爺的家,也是她的家。
但今天李嬸的話,猶如一根尖尖的針,刺破了虹萱弱小的內心。
虹萱感到一些失望,但又想起了村長爺爺對自己的好,為了報答爺爺的養育之恩,守護他的家,讓黑蛇精吃了,她不後悔。
吳小溪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真害怕她腦袋一熱答應那中年婦女無理的要求,畢竟吳小溪始終認為女人是世界上最蠢的生物。
見虹萱半天沒說話,害怕她亂想,吳小溪擔心地問道:“你不會真想去喂黑蛇吧?”
這時她的眼神突然間亮了一下,好似看透了一切,對著吳小溪點了點頭。對著李嬸輕聲說道:“李嬸,我答應你。”
吳小溪露出驚愕的表情,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暗道。
這村子裏的人真都不是人,是瘋子,腦袋有問題。你說這大嬸這樣,我還相信,這女孩怎麽也是這樣。吳小溪怎麽想都想不通,撈了撈腦袋,冷不然地冒出一句話來,
“想喂黑蛇?先讓黑蛇問問本少俠的劍再說!”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蠢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