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離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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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白雲羨牛羊,
風吹草動花四溢。
萬裏江山無限好,
少俠小溪爭風光。
少年愜意地躺在樹下,感歎道。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隻要師傅不在,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他休息夠了,起身伸了伸懶腰,看見了一隻野兔。
壞壞一笑,下午飯有著落了,這野兔烤起來最香嫩不過,想起那黃焦油冒的樣子,口水不住地流。
少年悄悄靠近野兔,趁野兔一個不注意,便撲了上去,誰知野兔身手矯健,讓少年撲了一個空。
他並不氣餒,越是難得到的,吃起來越香,越有成就感。
他追著野兔跑去,不知不覺追到了林子深處。
忽然野兔這次愣了一下,被少年撲中,少年還沒來得喜悅,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黑影。
待他轉身一瞧,竟然是一隻大灰熊,大灰熊還未等少年做出反應,一掌就把他拍飛出去,手裏的兔子也跑來不見蹤影。
少年被灰熊拍成重傷,想跑也跑不了,此時後悔不已,誰知貪吃居然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見大灰熊離自己越來越近,少年陷入絕望,開始想念師傅,期望這一刻師傅能出現,但他深知師傅此時還在山下怎麽可能會出現。
就在大灰熊舉起熊掌正準備給他最後一擊時,一劍穿過熊心,大灰熊倒下。
隻見一個老道怒道:“孽徒!”
一聲孽徒,把吳小溪拉回到現實,他搖了搖頭苦笑一番,怎麽要死了,突然回憶起曾經來。
忽然一道身影衝到吳小溪身前,張開雙手,柔聲斥道:“不許你傷害吳哥哥!他是好人。”
隻見白衣少女身前好似出現了一塊無形的盾牌,這塊盾牌擋住了黑蛇的撕咬,讓它難以再前進分毫。
吳小溪盯著虹萱的無形盾牌,有些驚訝,“虹萱,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會法術?深藏不露啊。”
少女吃力地回答著:“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它自己就冒出來了。”
“不錯,你再堅持一下,等本道爺施展一個道術,解決掉這條蚯蚓。”吳小溪一邊說話一邊手上快速結印,待他結完印時,對著黑蛇一指,念道:
“列火咒!”
從他指尖噴出一道大火,烈火向黑蛇席卷而去。
黑蛇在大火中嘶叫翻騰,不到一會兒功夫,就化為一堆焦肉。
吳小溪看著地上的焦肉,感到一陣厭惡,罵道:“哼,死蚯蚓,跟我鬥!就你這個焦樣?”
待他罵完,那堆焦肉竟然動了一下,嚇得吳小溪一激靈,趕緊拿出一張黃符,念著一些莫名的經文。
虹萱把老人抱入懷裏,傷心地大哭起來。
老人斷斷續續地說道:“傻孩子,別哭了,老頭子本就是入土之人,早點晚點有什麽影響。倒是孩子你,才讓我放心不下。這耕李村的人平日都是看在我臉麵上與你親近,等我走後,多半....哎,少俠,能否答應老頭子一件事?”
吳小溪誠懇地問道:“老先生,您說。”
老人咳了一聲,又吐出不少血,繼續說道:“麻煩少俠日後代我照顧好這傻孩子,雖然她跟我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我早已視她如親孫女一般。所以就麻煩…”
吳小溪看了看哭泣的虹萱,雙手抱拳道:“隻要虹萱姑娘不嫌棄,小子必定會照顧好她。”
老人看著吳小溪誠懇的模樣,欣慰地點了點頭,緩緩閉上雙眼,再沒有了氣息。
“爺爺...爺爺....”虹萱竟哭暈了過去。
......
待虹萱醒過來,馬上開始下床四處尋找老人,聽見廚房有動靜,聞聲趕至,結果看到吳小溪在煮粥。
虹萱失落地問道:“吳哥哥,爺爺呢?”
吳小溪盛了一勺粥嚐了嚐,手不停的對著嘴巴扇風,說道:“好燙,好燙。你爺爺啊?那什麽...你之前哭暈了過去,我就把你爺爺埋了,用木頭雕了一個碑,在屋子背後。”虹萱說了一聲謝謝就朝向屋子背後走去。
吳小溪三下五除就把稀飯消滅完了,給虹萱留了一碗。
經過這次黑蛇精事件,吳小溪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
免得以後再為英雄救美丟了小命,那可真是遺笑千古啊。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虹萱紅著雙眼回來,虛弱地問道:“吳哥哥,對不起。耽誤了你那麽多的時間。一直忘記問了,你是要趕去哪裏?”
吳小溪歎了一口氣,徐徐說道:“這倒沒什麽,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師父去泰行山上鎮妖,可能凶多吉少。我想追上去幫忙,今後你有什麽打算?是決定跟著我去找師父還是留在這裏?”
女孩看著窗外思索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並不屬於這裏,爺爺走了,我也不想待在這地方,吳哥哥,我想跟著你一起去找師父,別看我這樣子,也許人家還能幫上一些忙也說不定。”
兩人剛走出房門,隻見李嬸帶著一群人蹲守在門前,見兩人出來,一陣比手畫腳。
“就是這個掃把星,把村長害死了,還害死了好多人。”
“她居然沒被黑蛇吃掉,踩了狗屎運,讓這兩小娃把黑蛇弄死了。”
“求你快離開我們村子。”
“掃把星,滾出去。”
...
吳小溪捏緊了拳頭,正想發火。一隻冰冷的小手握住他的拳頭,小手的主人衝他搖了搖頭,吳小溪這才壓住怒火。
虹萱環視一周,用柔弱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萱萱害了大家。對不起,謝謝大家這十四年來對我的照顧,萱萱現在要走了,希望以後大家照顧好自己。”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拉著身旁的少年穿過人群。
耕李村村口,虹萱突然停下又哭了起來。
吳小溪轉身說道:“你真是一個菩薩,世間的苦難都被你哭完了,我就知道你剛是死鴨子嘴硬。”
“人家也是第一次離家,雖說要走,但真要走的時候,還是很難過的。”女孩繼續哭著。
少年不再管女孩,而是摘下一片樹葉開始吹湊起來,
“吳哥哥,真好聽,這叫什麽?”
“叫...我還沒取名字呢。”
“那讓萱萱來取好嗎?”
“就叫《憶萱離》?”
“虹萱,你真土。”
“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