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第十六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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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西亞不在的這段時間,因為是上午也沒什麽人來喝酒,落得清閑的歸邪隻得自顧自的用掃把稍作練習。
“控製殺氣,做到無論打算佯攻還是出殺招身上的氣勢都不變。”卡讚的指導一向簡單。歸邪則是盡量控製著各種細節的東西,呼吸的頻率,手臂的抖動,甚至是眨眼的時機。
很多細節根本用不到,但卻必須做好。麵對的敵人越強,現在這些舉動的幫助就越大。笨拙的舞動了幾下武器之後,卡讚評價了一句:“姿勢真醜,不過效果很不錯。”
如卡讚所言,歸邪沒有任何所謂的招式,阿甘左發現了歸邪不適合學習各種招式之後,索性也重點培養他的反應速度,因此,麵對幾乎是全力以赴的左叔,歸邪能支撐的回合數一隻手數的過來。當然了,阿甘左下手有分寸,因為每次出手他隻是速度達到了,力量卻有所收斂。練習時用的是木棍,控製起來更容易,這才能在保證速度的情況下收的住。
別以為阿甘左拿木棍被打一下問題不大,用卡讚的說法就是:“挨一棍子?我告訴你,若是他全力以赴,未必不能用一根木棍刺穿你的胸口加上一堵牆。”從此之後,歸邪再不敢有試著抗一棍子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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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左叔和自己對打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歸邪隻能在卡讚有限的指導裏獨自練習。期間普戾蒙倒是常和歸邪說什麽得去找些冤魂,否則實力提升的太慢。歸邪則是不以為然,他沒有需要變強的理由,至少不是很迫切。
過了一陣子後,索西亞帶著少女回到了大廳。少女一直想跑,可是月光酒館沒有其他出口,加上她的身體並不好,甚至可以用羸弱形容,所以基本上沒機會。
“小邪,你還真是發現了個了不得的女孩啊。”索西亞說完,一臉無奈的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少女,繼續說道:“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曾經在東方,有夫妻兩個鑄劍大師,他們最成功的作品就是以身殉劍才鑄成的。雖然以身殉劍這種事情一般來說很荒謬,可是這個女孩的體質,居然和我所看到那本書上記載的情況完全一樣。”
看歸邪仍然有些茫然,索西亞輕輕在少女頭頂點了下,等她倒在自己懷裏後,索西亞才繼續說道:“給我講講你是怎麽遇到她的?她什麽都不肯說。”
沒有什麽猶豫,歸邪說出了遇到女孩的經曆,現在的歸邪沒必要為她保密任何事情,他和她之間沒有任何承諾,那些事情也是她主動說的。聽完歸邪的話,索西亞招呼歸邪坐下,給兩個人都倒了些酒之後,她才歎了口氣說道:“恐怕這個女孩是被作為祭品養大的。這種行為,雖然我很不齒,但已經發生了,該怎麽做我也不好多說什麽。而且事情的真相我們也不知道,加上現在卡露亞已經死了。”
“辛達不是那種人,他相當崇敬卡露亞,若是卡露亞的作品沒有完成,即便是代價再大他都會想辦法。就算不忍心讓她當祭品,也會想其他辦法,絕對不會如此隱藏。”說著,阿甘左推門出來,看了看大廳裏的情況後,接著說了句:“你還是去問問辛達本人吧,這個女孩就讓索西亞照顧。”
“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聽阿甘左這麽說,索西亞表示了不滿,卻也沒有拒絕。歸邪則是一臉茫然的問了句:“卡露亞?到底是誰啊?”
“傳說中的鑄劍大師,不,應該說是鑄造大師。他打造了很多把神器,可以說是我知道的最優秀的鑄造者。”說完,阿甘左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歸邪則是猶豫了一會之後說道:“索姨,我去辛達那裏看看吧。”索西亞一愣,但隨即說道:“小心點,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隱情,說不定會有危險。凡是留個心眼,懂不?”
索西亞本人倒是也不太擔心,幾個月以來她看得出來歸邪其實很小心,不過辛達是阿甘左推薦的,若是歸邪相信阿甘左很有可能也會比較信任辛達。倒不是索西亞懷疑誰,她隻是下意識的覺得事情可能很危險而已。
沒過多久,辛達一臉奇怪的看著遲到了一上午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說過,遲到了就不必來,看來是有別的事情,隻不過辛達並未停下手裏的工作。
“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人”既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便直接一點好了。
“就知道她會盯上你,怎麽?想要所謂的神兵利器麽?”辛達的語調裏帶著一絲嘲弄。
“給我講講吧,到底是怎麽樣的故事,左叔說你十分尊敬卡露亞,所以不會隻是藏起來那把武器而不是想辦法完成它。但是一個快病死的人對我說的話,我也很難認為那些話是謊言,畢竟那些謊言似乎治不好她的病。”歸邪說著,自顧自的去劈起了柴。
“今天沒工資的,你幹了也是白幹。”辛達說完,見歸邪嫻熟的用斧子一下一下的將木柴肢解,長歎一聲之後說道:“既然連阿甘左都這麽說了,說給你聽聽也好。”
說完,辛達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坐在那裏緩緩說道:“我師傅,打造過很多武器、短劍、十字架、東方棍、臂鎧、鈍器、光劍、矛、念珠”
說著,辛達找了張羊皮紙扔給了歸邪。
“可是,師傅他老人家並不是隻造了一把太刀那把裂創心靈之刃,是師傅用來自殺的所以才會有那麽強的怨念吧。師傅說過,打造任何一把武器都要全神貫注,所以每一把師傅打造的武器,對師傅本人都有感情。裂創卻被師傅拿來刺穿了自己的心髒,它會變成妖刀一樣的存在也正常。”說到這,歸邪已經打開了手裏的卷軸。
“那個卷軸,是師傅給我留下的信,最後一封信。”說著,辛達靜靜地等歸邪看完羊皮紙上的內容。
那把刀,裏麵寄宿的東西太可怕了,但我太渴望一塊能夠配得上我鑄造技藝的礦石。加上紫羽,我一定能完成一柄稱得上是史詩的武器,對,一定可以的。一定是一把可以和無影劍艾雷諾還有逸龍劍抉擇相比較的武器,可那樣一把刀,有誰能使用呢?誰能承受那種火焰?
“到那時,我才知道師傅撿來的那個叫紫羽的女孩是用來做什麽的。我理解師傅的執念,可是犧牲一個女孩去造一把武器,最重要的就是,那把刀不能完成。沒人能用的了怨念那麽大的刀,使用者恐怕自己都會被燒死。而且這幾年來,我發現若是不用火焰不停地烤那柄沒完成的武器,就會有無數怨靈出現”等歸邪的視線離開羊皮紙,辛達才繼續說。
歸邪把羊皮紙交給辛達之後,自顧自的繼續劈柴。辛達則是長歎一聲後說了一句:“就算是違背師傅的遺誌,那樣一把危險的刀,我是不會允許它被完成的。那個女孩,不知道師傅是怎麽教育她的,我也不敢讓她接近這裏。這把劍你拿著,若是你能幫我好好照顧她,這就當成報酬吧。”說著,辛達從一個木盒子裏拿出了一把好像是西方擊劍運動裏的刺劍一樣的武器。但和一般的刺劍相比要硬一些,等到歸邪接過武器,辛達解釋道:“這是師傅的作品之一,裂風。你走吧,至於那把武器,我會想辦法的。”
月光酒館內“武器不錯,雖然不大適合你。”阿甘左說完,把被打落到腳邊的裂風用巨劍挑起來扔給歸邪。接住武器之後,阿甘左又問了句:“辛達怎麽說?”
“這個是照顧紫羽的報酬。”說完,歸邪有些無奈的開始收拾兩人過招弄亂的房間。阿甘左則是拿了瓶酒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邪,你一會看著店,我和紫羽去一趟西海岸。”上麵,索西亞的聲音傳來,似乎還有紫羽掙紮的聲音,不過在索西亞麵前這種掙紮很徒勞就是了。
看店這種事情,不是很有趣,而且很忙。好在現在已經沒什麽人敢找麻煩了,不少不老實的混混都被教訓過了擦桌子,上酒,收錢似乎到了晚上酒館的人永遠都走不完。
歸邪話很少,能不說,就不說。不是因為他人很悶,隻不過他不喜歡喝酒,更不知道怎麽和喝多的人說話。反正和他們說與不說都一樣,那些喝多的人,無論你找他說了什麽,都會忘得一幹二淨。更重要的是,歸邪理解不了喝多了的感覺,卻又不想喝多一次試試。
阿甘左則是這麽評價了一下歸邪這種做法:“因為你還沒被徹底擊垮,我也不希望你有打算徹底喝多一次的那一天,一旦喝多了一次,就很難戒掉了。”
直到深夜,酒館的人才走幹淨,這還多虧了歸邪趕走了幾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家夥,直接扔出去。
他一向都是這麽做的,既然你決定喝多了,那麽遭受這種待遇理所應當。這就是他的邏輯,看了看狼藉的大廳,歸邪搖了搖頭默默的開始打掃。
“辛苦了,可以準備關門了啊。”說完,索西亞推門進來,被扔出去的幾個酒鬼不知道爬沒爬走,歸邪暗暗想到,對於把客人扔出去這種行為,索西亞並不怎麽支持,卻也沒說什麽。把紫羽也硬拉進來之後,索西亞繼續說道:“給她買了點衣服,女孩子不能穿成那個樣子你的晚飯,恐怕已經涼了。”
“隻要不是索姨做的,涼不涼無所謂。”說著,歸邪接過了索西亞手裏的紙袋子。他對食物並不挑剔,不過對喜歡吃的東西就稍微有些偏執了。好在他真正喜歡吃的東西不多,紫羽則是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吃東西的青年。
“安心住在這裏吧,你的住宿費從我的工錢裏付。”說完,歸邪把大門插上關死。
“小邪倒是善良的很啊。”聽歸邪這麽說,索西亞笑著回應了一句。
“這可是稀少的祭品,幹嘛不留在身邊?”歸邪則是猶豫了一會之後如此回答。
索西亞卻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後說道:“因為稀少所以才是麻煩,不用不好意思,雖然我希望你以後還是別太喜歡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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