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遊船

字數:5001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商女重生殺瘋了,全家跪地求饒 !
    胡月早早就在沈府外等候。
    今日林舒沒有梳婦人頭,被春雨和冬雪鬧著梳了,嫁人前最喜歡的雲髻,穿著淡淡的粉色。
    少女氣息環繞著林舒,卻又帶著那獨特的沉穩,畢竟是重活一世,必是比那些小姑娘多了絲風華,又帶著少女的羞澀。
    “夫人,今日好看極了。”胡月穿著還是以方便為主,頭上隻有一根簡單的黑色發簪,發簪通體全黑,卻帶著獨特的光芒。
    林舒看著發簪有些似曾相似,難怪她一直覺得胡月眼熟。
    上一世的夜裏,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給她的眼睛敷上了清涼的藥,十分舒服。
    那時她的眼睛已經模模糊糊,迎著月光,看見了一個特別的發簪。
    上一世是胡月嗎?
    林舒握著胡月的手,留下了眼淚。
    “下次我還帶你出來玩,你別哭,你別哭。”把胡月嚇得不清,手忙腳亂的給林舒擦眼淚。
    看著林舒看著自己頭上的發簪,忙捂著道:“這是師兄給我的成年禮,你要是喜歡.......我也不能送給你。”
    其他都好說,就是這個簪子,可是師兄親手雕的,也是唯一一次送自己的東西,她舍不得送給林舒。
    林舒笑了笑:“我隻是看著特別,沒有想要,君子不奪人所愛。”
    胡月馬上撫了撫胸口:“那就好,嚇死我了,我也不是小氣,你要是看上其他的,我都送你,隻是這個不行。”
    林舒點了點頭。
    “你以後叫我月兒吧!我叫你舒兒。”胡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長這麽大,她遇到的女子,多是看不上她這種拋頭露麵,給別人看病的女醫。
    “好的,月兒。”
    兩人在馬車上說說笑笑,時間過的飛快。
    林舒特地讓春雨,夏冰,秋霜,冬雪跟著出來,今日也不用她們伺候,好好的玩一場。
    本來也想帶著劉嬤嬤,可劉嬤嬤說自己年紀大了,就不去了。
    林舒知道劉嬤嬤是想幫她守著,舒雲閣,怕都走了沈家那邊出什麽幺蛾子。
    林舒卸下圍帽,坐在船上。
    胡月才不好意思開口:“舒兒,我今日還約了師兄,你不建議吧!”
    世家大族女子,是不能見外男的,更不要提林舒已經成婚,更是禮法不允許的,剛想帶上圍帽。
    胡月立馬攔住:“你認識的,給你驚喜可好?”
    林舒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貌似她沒有幾個認識的外男。
    反正自己今日是姑娘打扮,無所謂了,本來她也不是什麽守規矩的人,還是胡月的師兄,想來不是什麽登徒子。
    林舒點了點頭。
    顧炎烈是被師傅要求,來看著胡月,自己一堆事情,本是不想來的,可師命不可違,隻能硬著頭皮來,一定要早早的把胡月帶走,自己還有多少藥要配,竟會找事。
    不一會兒,顧炎烈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船上。
    胡月趕忙拉著顧炎烈坐下:“舒兒,你看這是我的師兄。”
    林舒還是有點不適應,不敢抬頭看。
    顧炎烈被一句舒兒,震住難道是林舒,那個小圓子?
    小時候圓滾滾胖乎乎,怎麽長大這樣消瘦,試探的叫了聲:“小圓子。”
    林舒大腦停滯,小圓子,瞬間想到那個整日板著臉的鄰家哥哥。
    瞬間抬起頭,那時她太小了,隻記得有這個人,卻早已忘記他的長相。
    “木頭哥哥?”
    顧炎烈卻看著眼前,幾乎與小時候一模一樣的林舒,沒有想到胡月能把林舒帶出來。
    得知林舒過的不好,他本來是想找個機會,問問她願不願意離開沈家,以前他沒有能力,可現在他有了,他沒想那麽多,隻是不想小時候唯一給自己溫柔的女孩,過的不好。
    “是我,你小時候圓滾滾的,怎麽現在這樣的瘦了?”顧炎烈笑著問道。
    林舒想到小時候那個腹黑的,木頭哥哥,果然過了多少年,都變不了,還是那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時候,誰不是胖的,我長大自然就瘦了。”林舒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想到是小時候的玩伴,言語中又帶有一絲可愛。
    可在顧炎烈的耳中,卻帶有一絲撒嬌。
    知道小圓子長得很好看,長大後更甚。
    顧炎烈,看著林舒沒有想到她長大會這樣的絕色。
    胡月難道看到顧炎烈笑,自他拜在師傅的門下,幾乎就沒有笑過,除了研究出新的藥房,才會笑一笑,藥癡一個。
    不過舒兒,真的說的不錯,木頭這個名字確實,比顧炎烈更適合師兄。
    外麵的喧鬧聲越來越大,林舒皺了皺眉。
    顧炎烈馬上命人去外麵看看,吩咐船家往安靜處去去。
    顧炎烈的手下慎火道:“爺,是月如閣舉辦活動,一會兒月如小姐,要跳舞。”
    “我要看,師兄我看湊熱鬧。”胡月本就喜熱鬧,這月如閣她知道,據說那裏麵的姑娘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尤其是月如閣的主人,月如小姐一舞動京城。
    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看月如小姐跳舞。
    胡月看顧炎烈沒有說話,明顯是不願意,隻能求著林舒,拉著林舒的胳膊撒嬌道:“舒兒,看吧看吧.....還不容易出來一次碰上了。”
    林舒隻能點了點頭,顧炎烈看著林舒點頭,自己也不能說什麽。
    胡月沒有帶麵紗,林舒必須要帶的,她有些不習慣,帶著麵紗她心裏踏實一點。
    看見林舒帶麵紗,顧炎烈有一絲不快,若是是不帶麵紗的林舒,是美的轟轟烈烈,讓人沒法移開眼睛。
    帶上麵紗的林舒,卻帶上一絲神秘的色彩,讓人忍不住的想去看看,麵紗後麵的人,是怎麽的風華絕色。
    胡月來著林舒就到了船板上,這時候想後悔都來不及了,四麵八方都是人,都是來看月如姑娘的。
    隻見天上的花瓣緩緩落下,一陣香味撲麵而來,帶著些許甜膩,又有一絲瓜果香。
    似是很近,可是剛想伸手抓住,那香味卻又飄遠了。
    一陣鈴鐺聲,喚醒眾人。
    一位身穿紅衣帶著麵紗的女子,從天而降。
    踏著輕柔的步調,似天上的花神,落入凡間。
    花瓣在她的周身環繞,女子似乎不是跳舞,而是和花瓣嬉戲,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那女子,雖看不見臉,卻讓人十分堅信一定是絕色美人。
    又是一陣鈴鐺聲,女子手中多了一條紅綢,迎風飄揚,肆意暢懷。
    紅綢在女子手中似乎像是有了生命般,隨著女子的晃動,在那些花瓣被女子手中的紅綢,一一甩開。
    花瓣迎著風,緩緩朝著胡月和林舒飄來,船上的眾人還沉靜在女子的美妙舞蹈中。
    在快接近船上眾人,瞬間變成了利刃,那風速也變得是剛剛的幾十倍。
    顧炎烈察覺不對,趕忙上前。
    花瓣已經近在咫尺,林舒愣住,顧炎烈趕忙拉住兩人往後退,幾人才狼狽的躲過。
    秋霜和胡月馬上圍著林舒,一番檢查,起來。
    顧炎烈的眼中多了一絲殺意,大手一會揮,淡淡的黃色粉末,飄在空中,一片片花瓣瞬間在空中炸開,點燃了那一條紅綢,女子隻能棄了紅綢。
    轉身朝著船艙飛去,顧炎烈趕忙上前,詢問胡月。
    “沒事,就是腳似乎扭到了。”胡月有些猛然,怎麽會隻攻擊她們?
    “那些香味裏帶著迷幻劑,在場眾人看到的景色是不同的,回去。”顧炎烈解釋道。
    胡月幫著林舒給塗了藥,腳沒有剛剛那麽疼了:“月兒,下次再玩。”
    看著胡月失落的樣子,林舒有些心軟。
    那些人明顯是衝著顧炎烈的,又擔心的看了看顧炎烈。
    “林舒,你不在府裏呆著,跑到外麵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