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擺地攤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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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著自行車,大大縮短了進城的時間,白雙喜早就選定了豆渣廠外擺攤。
    豆渣廠都是三班倒,她們到時也差不多到了交接班的時候。
    三三兩兩打著哈欠下了萬班的職工把目光投向了廠門外的母女兩。
    幫著秦春荷架起油鍋,白雙喜就示意開始做。
    “都沒人呢,要不等人多點?現在做了涼了不好賣。”
    秦春荷就是心疼油,白雙喜以賒賬唯借口解釋了那麽多油的來曆,因為閨女成天都在外麵跑,她也沒有多問。
    “蒼蠅都不叮無縫的雞蛋,酒香不怕巷子深,咱們用味道吸引大家,別心疼那點油,大不了賣不出去咱們兩個吃唄。”
    如今白雙喜已經掌握了哄秦春荷的技巧。
    還真有個廠工走過來,詢問賣的是什麽。
    “豆渣餅,好吃有營養,一個三分錢。”
    秦春荷聞言立刻勺了勺豆渣糊放進油鍋裏。
    母子兩都看出來對方心動了,果不其然,廠員瞅著逐漸金燦燦的豆渣餅。
    “那就來兩個熱乎的”
    在寒天裏,炸物的香氣味又吸引了不少剛下工的廠員,大夥見有人圍在攤子前就忍不住看兩眼,看了之後就沒有不花幾分錢品嚐個熱乎。
    當白雙喜打算離開賣煤票時,秦春荷忙得都沒空和閨女說上話。
    豆渣廠附近就是家屬區,還有工廠自辦的幼兒園。
    這年代有機關幼兒園,工廠幼兒園,還有公立的幼兒園。在北大荒,幼兒園被稱呼為育兒班,教師都是工廠家屬。
    平日裏職工上班就把孩子牽到育兒院,下班了再牽回去。
    和後世不同,這年代雖然工作辛苦,卻很少加班。
    白雙喜為人熱情不靦腆,率先就去找育兒園。
    現在天寒地凍的,育兒園每天都需要很多的煤炭。
    轉戰了育兒園,家屬區,然後還有黑市,她手裏的煤票銷售一空,有的願意以物換物的,隻要是家裏需要的也可以。
    她就用煤票換來了個嶄新的熱水瓶,還有一個新的鍋,這些都是新家必備品。
    等白雙喜再次回到豆渣廠大門時已經天大亮,白班的職工陸陸續續進廠,她們的豆渣攤生意更好了。
    豆渣糊都是白雙喜一大早調好的,放了很多調料,味道鹹淡適中附和北方人的口味,再加上大夥普遍吃油少,黃噔噔的油勾起了饞蟲。
    母女兩個熱情好說話,生意非常好。
    白雙喜疑惑的看著路過偷看自己的男廠員,摸了摸麵頰,臉上也沒有髒東西吧。
    秦春荷注意到時臉色擔憂,閨女如今瘦多了,胖乎乎的臉蛋有了下巴,模樣俊俏。
    被發現了的男廠工不好意思的挪開目光。
    當上班時間一過,買東西的就少了,白雙喜毫不留戀的收攤。
    “從明兒起,我一個人來擺攤”
    煤票數量有限,再收集可要開春後了,不過這一波販賣煤票,她的創業基金又多了將近八塊錢。
    秦春荷身體不好,天寒地凍裏跑一圈回去骨頭疼,再加上新房也好了,該回去收拾著準備過年。
    女兒說得句句在理,秦春荷嘴巴笨也不敢吆喝。
    豆渣廠外有賣吃的,生意最好的就是白雙喜的豆渣毯以及餛飩攤,一個油重一個熱乎。
    每回原材料沒有了,白雙喜就直接到廠子裏購買,沒有秦春荷在身邊,她一次買了上百斤。
    快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倒騰著年貨,饒是白家都沒空來找母女兩個的麻煩。
    白雙喜給的豆渣餅量大材料實,做生意有原則,所以不僅是豆渣廠,連隔壁發電廠時不時也有人慕名而來。
    離新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白雙喜擺地攤一天所得已經超過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資幾倍,而且隻需要做早上,晌午就收攤。
    白雙喜並不滿意小營小利,每天賺這點錢無法滿足她的宏才大誌,可是秦春荷卻高興壞了,以前一年到頭隻有年末能見到錢,現在天天有進賬,最少一天都有七八塊。
    新家雖然是土坯房,可是收拾得很幹淨,後院圈出來的菜地天天施肥,就等著來年種上瓜果蔬菜,再載上兩顆杏樹,夏天乘涼還有杏子吃。
    也有人琢磨出賣豆渣餅的門道了,畢竟不是太難的技術活。
    起初秦春荷很擔心競爭力,白雙喜卻不以為意。
    隻要掙錢的營生絕對有人模仿,80年代當然遍地都是機遇,可也沒有人人都變成億萬富翁,別以為豆渣餅就沒有一丁點的風險。
    她的油三天換一次,借助了空間廚房的金手指,使用起來毫不費力。
    可別人不一定舍得,與其說是炸,不如說是煎,好不容易倒下一次油不舍得換。
    廠員看到兩邊油顏色不一,當然更喜歡清澈油鍋的敗雙喜。
    再說了,她腦海裏還有不少創業經,一種營生不行大不了換另一種,根本就沒再怕的。
    漸漸的,另一家豆渣餅攤就消失滅跡,對於80年代的人來說,十幾塊的投資風險都需要謹慎,誰家家底都不豐厚,不敢賭啊。
    除了豆渣餅,白雙喜還打起了凍梨的主意。
    凍梨是北方特有的水果,什麽時候想吃了,把凍得烏黑的離梨放到水裏解凍,梨汁甜如蜜。
    鄉下家家戶戶都不缺少凍梨,就是沒人打賣的主意,。
    白雙喜是有點得意忘形,光掙錢忘記自己也是個姑娘,還是個瘦下來後美得冒泡泡的黃花大閨女。
    這一天收攤後她準備朝家裏趕,油鍋啥的都放進了空間裏,二八自行車後座放著空簍子,象征性用幾個凍梨掩人耳目。
    巷子那一邊就是大馬路口子,她使勁蹬著自行車踏板,車子的籮筐卻被人抓住:
    “小妹,走這麽急幹什麽,我們要買東西!”
    陡然被人急刹車,她好險沒摔在地上。自行車後座的籮筐重重著地,滾落的凍梨損失了不少。
    一個人迅速竄到前麵,擋住了她的去路。
    另外兩個男人拽著她的自行車,白雙喜站直了身體怒瞪麵前人。
    情況有點不妙,三個流裏流氣的年輕男人眼神很不善,盡管她穿的是最簡單的黑白灰的確良,外麵套著北大荒常見的花棉襖,罩著個黃頭巾,絕對很淳樸。
    她深深知道困難像彈簧,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的道理,饒是心裏沒底,表情卻很凶悍,甚至笑了撞膽。
    “怎麽,不怕犯流氓罪啊?”
    盡管83年才進入嚴打,但流氓罪三個字就足夠令人忌憚。
    沒嚇唬誰白雙喜,幾個年輕人有點兒發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