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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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了何事,在這地方吵吵鬧鬧的?”說話的男子從裏邊出來,穿的一件長袍,戴著小片眼鏡,這不是在台上把破銅爛鐵誇的天花亂墜的人物嗎?
    他正臉審視的模樣,看著聶清瑤,聶清瑤臉上很快就收回了方才詫異的表情,朝著聶清河冷哼了一句,隨即從那人身邊走過。
    “溫世子。”他臉上掛著笑容,疊滿褶子的臉看著溫圳。溫圳依舊是笑著,手上拿著白麵折扇,朝著他說話。
    “富貴,看來你在這過得算是不錯。”
    從溫圳的語氣裏麵不難聽出兩個人是認識的。溫圳話畢,吳富貴便上前,朝著溫圳說話。“多虧了世子你,如若不是世子不嫌棄,我怕是混不到今天,這都仰仗世子的光。”
    吳富貴對溫圳身邊的人並不過問,隻是帶著溫圳上了雅間。牧宴也算是托了溫圳的福,能坐在雅間裏頭吃點新鮮的瓜果。
    牧宴仔細的剝開了橘子皮,橘子一片一片的往嘴裏送。這個月她不禁懷疑自己是被窮奇附體了,這個月奇窮啊!
    多吃點吧,明天就該上路了,就沒有這麽新鮮的果肉了。牧宴這麽想著,又繼續剝開了另外一顆蜜桔,吃的很是高興。
    聶清河的樣子從剛才就不是很好,約莫還是對聶清瑤的事情沒有舒心下來吧。
    牧宴跟君安如中間隔開了位置,聶清河一左一右坐著溫圳、君安如。
    “你可是還在氣些什麽?”
    君安如相比溫圳看起來更溫柔,溫圳相對君安如,更像是不禁人間風俗的仙君,看起來也更不似君安如那般溫文爾雅。
    “不,沒什麽。”
    聶清河側過眼,隨即簡單地答了一句。
    牧宴吃了一會的蜜桔,不知道是不是跟某些東西相衝,肚子開始不舒服。
    這該死的,就連東西都不讓她吃的嗎?
    麵色煞白,朝著他們招呼了一句:“我去上個如廁,去去就回。”
    牧宴急著去如廁,隻留給他們一個急匆匆的背影。牧宴肚子鬧的難受,呆了好一會兒,這才舒服了許多。
    許久之後,牧宴舒暢的從如廁裏頭出來。“這年頭運氣不好,吃個蜜桔都難受。”牧宴雖然因為吃蜜桔而鬧肚子,可她依舊對蜜桔的回口甘甜,念念不忘。
    “不過,有一說一,這蜜桔是真的好吃。”
    牧宴一麵說話,一麵朝前邊走去。
    “牧宴。”
    牧宴的步子沒有停下來,許是因為聽不見,或者過於沉迷蜜桔的甜味,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一顆石子狠狠地打中了她的膝蓋。對,就像電視劇上演的那樣。單膝跪下,牧宴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怎麽回事,左腿已經跪下。
    “放肆,你居然敢無視主子。”
    說話的人穿著一身便衣,看起來幹淨利落。身邊這位牧宴再熟悉不過了。
    “師——教主?”
    牧宴一邊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腿上的灰土,一邊狗腿的上前,看著莫名其妙出現在麵前的謝沉封。
    “喂。”站在謝沉封身邊的人長了一副隨從的樣子,朝著牧宴趾高氣昂的吆喝道。
    牧宴看著那人,隻見那人朝著她拿出了一小塊石子,隱隱約約在暗示剛才那一下是他打中的,隨即用幸災樂禍的口吻詢問。“疼不?”
    真尼瑪疼。
    牧宴這樣想著,不知道是因為心裏作用的緣故,還是因為真的疼,膝蓋上隱隱作痛。
    “不疼。”
    牧宴咬咬牙說話。
    “哼,骨頭還挺硬的。”
    他說罷。謝沉封就開口說話:“今天我來這裏自然是有事情要做,沒想到碰到你了,既然如此,那麽就說說你這幾天都看見了什麽吧。”他那低沉壓抑的聲音似乎是壓抑著什麽惱怒的情緒,長眉入鬢,狹長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牧宴。那個眼神,叫牧宴說不出話來,陰沉沉的。
    就像是碰到了什麽爛攤子似的,惱火又無奈。
    牧宴細品著謝沉封的話:“就說說你這幾天都看見了什麽吧。”
    牧宴早上才剛剛寫過情報給謝沉封,他沒看見嗎?還是說因為處理太多事情,沒來得及看,索性就叫她直接口述?
    不對,上次遇到謝沉封的時候,他都沒有叫她留下來口述,莫非,他改變心意了,要關注聶清河了?
    謝沉封看著牧宴幾番變化的麵色,身邊的隨從與謝沉封對視了一眼,隨後,隨從抽開了明晃晃的白刃,直逼牧宴,寒冷的刀光落在牧宴的臉上,牧宴嚇得原本發白的麵孔更是煞白,往後退了一步。
    “有什麽話好好說,教主,我這又不是不說,你這至於嗎?你說,把刀放下吧,小的,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謝沉封給了隨從一個眼色,很快,他就把長劍收回劍鞘。
    “你可不要耍什麽小花招!”
    隨從用威脅的腔調朝著嚇得隻敢瑟瑟發抖的牧宴說話道。
    然,站在一旁的謝沉封卻是一言不發,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事不關己的態度,置身事外。
    “不會的,我怎麽敢耍什麽花招。”
    牧宴隨即就被謝沉封帶去了一間雅間內。牧宴束手束腳的站在了謝沉封的麵前,像極了被罰站的小學生。
    “說吧,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沉封身邊的隨從粗魯的將要進來奉茶的妙齡女子趕到門外,並且十分直男的朝著那女子不屑地開口。
    “就你這姿色也敢來主子麵前耍狐媚!我們主子可由不得你這樣的貨色來糟蹋!長的一副媚樣,沒得幾兩肉。”
    隨從掃了一眼那女子平板的身形,一臉嫌棄,轉臉過來的時候,掛著的一臉笑容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那模樣說那隨從比她奶奶還和藹都不算為過,端著茶朝著謝沉封走來。
    “主子,人已經趕走了,放心喝茶吧,我剛剛試過了,沒毒。”
    “嗯。”
    謝沉封習以為常,隻是隨手拿起了茶杯。牧宴看著謝沉封,然後試探性地開口道。
    “教主可是要知道關於聶清河的事情?”
    牧宴那副樣子像極了慫蛋,沒出息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