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反派教主設計獻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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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已經是入夜,牧宴正吃過晚飯。正同聶清河一同去找顧昭之,雖然君安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表示欣然前往,可是牧宴這個局外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走在前邊同聶清河並肩而行的君安如不見底的笑意,笑的令人頭皮發麻。
    牧宴看著前邊匆匆忙忙走過來了小廝,牧宴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道,沒想到,這小廝必不可免的還是撞到了牧宴身上。
    牧宴看著朝著自己道歉的小廝,察覺的目光在小廝身上來回掃動。小廝則是連連幾個道歉之後,就跑了。
    聶清河關切的看著牧宴:“沒事吧。”
    牧宴手裏攥著紙條,看著聶清河回以一個笑容。“沒事,我們走吧。”旋即,牧宴絲毫不在意的將此事揭過去。
    顧昭之此時正與蘇伊霄在說話。聶清河一行人就站在屋子外被蘇伊霄的小跟班攔住了,說是顧昭之正與她們家大小姐培養感情。
    牧宴對著小丫頭的措辭感到咂舌,牧宴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丫頭,左右不過十三,這狗仗人勢的模樣學得比那些二三十歲的分毫不差。
    這蘇伊霄即便跟顧昭之有些許曖昧,也可沒有必要這麽巴巴的貼上去吧。蘇伊霄確實是個敢於追愛的人,可是主要是顧昭之根本不喜歡她,這種舔狗行為……令她瞠目結舌,就算追到了,可能也隻是勉為其難的施舍吧。
    這可是聶清河所統帥的言情劇本,哪裏能輪得到蘇伊霄這麽囂張呢?
    思及至此,牧宴看著聶清河清著嗓子朗聲開口道。
    “我是與顧師兄有事要商量,所以不得不來此尋顧師兄。”
    牧宴很快就注意到了君安如聽到聶清河說到“顧師兄”的時候,嘴邊的笑意更淡了一些。
    聶清河的聲音足以讓屋子裏頭的人聽見。
    蘇伊霄正同顧昭之說到歡喜之處,外邊響起了令她不悅的聲音,這讓蘇伊霄原本的笑臉很快就消失了,看著坐在對麵的顧昭之在這幾天少見的露出的笑意,雖然他還不能發覺到自己聽到聶清河聲音的時候又多麽的愉悅。可坐在對麵的蘇伊霄可是看了一個清楚,蘇伊霄臉上消失的笑容,心中難以抑製住的惱怒。
    蘇伊霄眼巴巴的看著顧昭之迫不及待的朝著外邊走去,蘇伊霄也隨之跟著出去,一副不痛快的模樣。
    見到跟在顧昭之後邊的蘇伊霄,小跟班被蘇伊霄那副模樣嚇壞了。
    在蘇伊霄身邊待了這麽久,她太熟悉了這個表情代表著什麽。
    ……
    牧宴看完紙條上麵的內容之後,提起茶壺往紙條上麵澆了些許,字跡迅速的暈染開,直到看不到原來的模樣的輪廓。
    牧宴沒有想到謝沉封居然會來落燕山莊,這是特地為了某人而來嗎?牧宴忍不住思索,隨即腦子裏又浮現出謝沉封嚴肅而古板的麵孔。
    謝沉封怎麽可能會是為了聶清河而來呢?
    “謝沉封”這三個字留給牧宴的印象隻有:老奸巨猾
    她從屋子裏麵挑了一支紅蠟燭點著就出去了。
    果然,在梧桐院子裏麵見著了。
    牧宴手上拿著一盞紅蠟燭,孤身一人去了這個偏僻的院子,荒廢而冷清,裏麵長著雜亂的野草四處生長,毫無忌憚。
    院子裏種著一棵被砍掉的梧桐樹,上麵裸露出細細密密的年輪。
    牧宴覺得此處頗為陰涼,看起來甚至還有些許恐怖的味道。
    她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人影,那像極了謝沉封,她心中一喜,找到人了,可是仔細一看,此人似乎又與謝沉封有些不太相似的地方。
    他穿著平時那樣深色的華服,簡單又雅致。腰間掛著一樣東西,那看上去像是長劍。
    他並不像往日那樣戴著玉冠,而是隨意的用一支簪子挽起來。
    謝沉封的肩膀有那麽寬嗎?
    許是分開太久了,對謝沉封的印象模糊了,所以她記得不清楚了。
    牧宴一麵小心翼翼的過去,一麵沉默地思索著。
    直到走近了些許,這才方能辨別出來是謝沉封。
    牧宴看著謝沉封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將自己朝著昏暗處拉進來,外邊走過了三三兩兩的人,正用愉悅的語氣聊天。
    牧宴看著謝沉封狹長的眼睛看著不遠處嬉鬧的幾個人。等腳步聲與歡笑聲遠了之後,謝沉封這才放開緊緊握著牧宴的手。
    牧宴看著謝沉封果斷的放手,一本正經的朝著自己下達下一個命令。
    “明日你且將聶清河引到璿綺樓。”
    “啊?”
    牧宴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她還以為謝沉封把她叫過來是為了談論關於返生咒的事情,結果隻是為了讓她把聶清河帶去什麽風月場所。
    牧宴很快就將被自己舍棄的想法又撿回來了。
    謝沉封是不會放棄聶清河的。
    這才是正解!
    對於謝沉封搖擺不定的情緒,牧宴表示可以理解。
    謝沉封暗戀聶清河,可是因為立場不同,而被迫放棄,現在出現了新的競爭者,又不甘心讓別人得到聶清河。
    牧宴已經自行腦補了一大段的言情故事。
    “好。”
    牧宴答應的果斷。
    謝沉封見牧宴這麽果斷的答應下來,有了片刻的猶豫,目光複雜的看著牧宴,牧宴頭一次被謝沉封真複雜的目光盯著,牧宴有強烈的感覺:他似乎透過自己的軀殼,看著另外一個人……
    很快,謝沉封像是下定決心了般開口。
    “你必須把聶清河帶到,否則,提頭來見我。”
    這下,牧宴知道這次事件大概有多嚴重了,連忙答應道。
    “屬下,必不辱命。”
    聞言,謝沉封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牧宴,低聲喃呢道。
    “‘屬下’嗎?”
    ……
    “主子,這些都準備好了。”
    殷瑄看著麵前站著一排的侍女,手上正拿著一樣規格的匣子,裏麵裝滿了奢華的飾品,那些飾品怎麽看都像是女子用的。
    “嗯。”
    殷瑄臉上久違的浮現出糾結的神色,他略帶愁色的隨手抓了幾條鑲嵌著寶石的麵飾,質疑的詢問道。
    “這些東西真的深受少女喜愛嗎?”他懷疑的口吻令四下的仆人渾身發涼,他隨後又放下了一串麵飾,轉身詢問已經朝著自己做好心理準備的手下。“這麽搭配,會不會跟她的氣質不符?你不覺得太俗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