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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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實在沒心情吃這頓早飯了,哪有一個女人明目張膽要求睡一個男人的?除了彥俊,唐詩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唐詩說:“鄭悠悠,你昨天救了我們,我們感激你,但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鄭悠悠此刻像她的名字一樣,悠然淡雅,撫摸著自己漂亮的紅色指甲,說:“人生在世,無非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我一喜歡錢,二喜歡劉冰這張臉,你叫我怎麽辦?”
唐詩說道:“無恥!”
鄭悠悠並不理會唐詩的鄙視,隻是說道:“救了佛像我會有一大筆傭金。救了你們我還有一千萬感謝費,這不叫無恥,這叫智慧。”
唐詩說:“這麽大一筆錢,我沒有權力做主,我要向匯報。”
鄭悠悠笑了笑,說:“這才多少錢呀!我是周子雄的情@人,我後麵給你們提供的每一條情報都是要付費的,唐美女,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盡量多申請一點,按照一個億的情報費申請。”
唐詩憤憤不平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麽重要,沒有你,我們照樣辦案。”
鄭悠悠揶揄道:“因為沒有我,所以你們前麵死了三個偵查員!”
鄭悠悠說完,迷人的抬手指了指彥俊,說:“這不會是第四個吧?嘖嘖嘖,死了太可惜了。”
彥俊此時悶聲不響的在分析著鄭悠悠。
彥俊判斷,周子雄每個月才見鄭悠悠兩次,是把鄭悠悠當做泄@欲的工具罷了,兩人是沒什麽感情的,所以鄭悠悠並不死忠於周子雄。
彥俊心想,自己跟周子雄是矛和盾的關係,是有你無我的關係,既然鄭悠悠不是周子雄的死忠,那不完全是敵人,甚至可以成為朋友為我所用。
既然鄭悠悠介於敵我之間,那絕不能得罪她,絕不能把她推向周子雄的懷抱為周子雄所用。
彥俊笑了,笑的很迷人,說:“你要的錢,一分不會少,你說的第三條,我暫時還不能答應你。”
唐詩急了,埋怨彥俊說:“我們哪來那麽多錢啊!你倒會做人!”
鄭悠悠又好氣又好笑,說:“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冰清玉潔的天山雪蓮了?我鄭悠悠現在在廣南大學的追求者不下一個團。要不是你長得像我的初戀,我才懶得理你。”
彥俊尷尬的笑了笑,對唐詩說到:“你那邊撥不下來錢,我可以想辦法。”
然後又轉頭對鄭悠悠解釋道:“不是我冰清玉潔,悠悠啊,我跟你說實話,我有未婚妻了,肚子裏也有孩子了,妊娠期間出@軌,是渣男的典型,你總不能讓我當個萬人唾棄的渣男吧?”
唐詩輕蔑的冷哼道:“悠悠叫得還挺親熱!她跟你很熟啊?”
鄭悠悠則是滿麵春風,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彥俊恬不知恥的答道。
“這飯吃不下了,想吐。惡心死了。”唐詩說完拂袖而去。
彥俊趕忙追了出去。
兩人一起來到了沙灘邊。
看著蔚藍的大海,唐詩剛才略顯激動的情緒稍微有點平複。
昨天晚,唐詩在彥俊的身演了一副活春@宮,雖然兩人沒有突破最關鍵那一步,但兩人一絲@不掛的摟抱在一起,敏@感的部位互相摩擦著,這種情景讓兩人的身體早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與彥俊不同的是,唐詩不但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她的心理也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唐詩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這個亦正亦邪的男人了。
剛才,當鄭悠悠明確提出要睡彥俊的時候,唐詩的心瞬間產生了醋意。
海風輕柔的拂起唐詩烏黑的秀發,淡雅的發香傳入彥俊的鼻子。
彥俊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晚唐詩在自己身,垂下秀發來吻自己的情景。
彥俊並非聖賢,更不是柳下惠,要不是惦記著楊小蝶,彥俊昨晚不會那麽堅忍了,他肯定會突破那道最後的防線。
雖然沒有摘下那美麗的果實,但彥俊不後悔。
雖然彥俊不後悔,但他卻發現,日久生情這個詞真的沒錯,自己跟唐詩經曆的越多,感情會越深,感情越深,越會難以自拔,越是難以自拔,心理負擔越重。
“唐詩!”
“彥俊!”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互相叫起了對方的名字。
彥俊說:“你先說吧。”
彥俊看著遠方的海鷗,不願看唐詩的眼睛。
唐詩的語氣一如她的外表那樣斯淡雅,說:“我準備跟金處長匯報一下,盡量早點給你換一個新搭檔。”
彥俊答道:“我同意。”
唐詩心頭一震,明顯感到很失望,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妨礙你和鄭悠悠談情說愛?”
唐詩說這句話,明顯是帶著情緒了。
彥俊搖了搖頭,說:“唐詩,我以前跟道的人打過交道,我知道他們有多麽的險惡黑暗。昨天的驚險是活生生的例子。你這樣一個斯漂亮單純的女孩子不適合待在廣南,在城做技術支持更安全。我真不願意看到你出事。”
“那你對鄭悠悠這件事怎麽看?”對於彥俊關懷的語氣,唐詩還是較受用的。
彥俊說:“鄭悠悠介於敵我之間,我想爭取她、利用她。”
“你是看她的美@色了吧!”唐詩冷哼道。
“她再美還有你美?我昨晚不是照樣坐懷不亂?”
“可她明確說她要睡了你。”
“那讓她睡啊!”
“你——”
兩個男女之間有沒有感覺,一個眼神足夠了,唐詩昨晚吻彥俊吻得那麽動情、那麽用心,彥俊哪能感覺不到。
麵對唐詩的似水柔情,彥俊似乎快要支撐不住了。
彥俊狠下心來,說:“唐詩,我們都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我的情況你也是了解的,我之前經曆過很多女人,以後還會經曆很多女人,這些女人都是我生命的過客。鄭悠悠也許是過客的一個。是一個符號而已!別當回事。”
唐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
唐詩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摸起了手機,撥通了金楠的電話,把鄭悠悠的情況跟金楠匯報了一下。
金楠在電話裏說:“唐詩,這不是錢的問題,鄭悠悠既然是敵特,而你們又暴露了,那麽隻有兩個選擇,一是趕緊撤出這次行動,二是立即拘捕鄭悠悠。”
唐詩顯然更加同意彥俊的看法,唐詩說:“鄭悠悠雖然是敵特,但跟我們這次臥底行動沒有本質衝突,我們甚至可以利用她獲取一些周子雄的情報。還有,金處長,我以後不想來廣南跟彥俊搭檔了,以後她在廣南一個人,手機和宿舍又被監控了,如果廣南沒人支持他,他很難開展工作。”
金楠說:“你以前不是挺討厭他嗎?最近怎麽總是幫著他說話?怎麽又不跟他搭檔了?”
“我……我是覺得他挺不容易。我心裏有點亂……”
金楠明白了,唐詩已經喜歡彥俊了。
金楠是絕不允許屬下談戀愛的,因為如果兩個屬下聯合反水的話,那對組織造成的破壞力將非常巨大。
金楠說:“過一陣子我會找人接替你。但現在你們還得用情侶的身份掩護一陣子。還有,你告訴彥俊,鄭悠悠這個日本間諜我可以暫時不抓,但一定要讓他萬分小心,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知道了。”
“以你對彥俊的了解,他有沒有可能被鄭悠悠策反?”金楠擔心彥俊這種業餘情報員忽悠不過專業情報員。
“那不會!他……有時挺沒原則的,但在大是大非原則性很強。”
金楠一直聽唐詩稱呼彥俊“他”,心裏不禁暗暗歎氣。
金楠說:“你回來吧,以後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不許獨自去廣南。”
“哦!”。
彥俊看唐詩掛了電話,問道:“金楠怎麽說?”
“他同意你接觸鄭悠悠,但他沒法申請一千萬的情報費。還有,他同意我慢慢撤出,給你換搭檔。”
一聽說金楠同意撤掉唐詩,彥俊的心裏也暗暗失落,但他臉卻裝的很輕鬆,說:“那好,那好。”
唐詩哀怨的看著彥俊,美妙的眼睛裏似有千言萬語。
彥俊躲避著唐詩的眼神,從兜裏摸出一根香煙,想抽根煙,但海風數次把彥俊的打火機吹滅了。
彥俊一氣之下,將打火機狠狠的砸在了沙灘。
彥俊再次感受到了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困擾。
……
彥俊在廣南的局麵仍然不明朗。
通過ko小乃佛,彥俊的超強戰鬥力引起了周氏集團的興趣,特別是他的大師兄俞震天,非常有意向讓他來接替自己。
但彥俊以一種懦弱、害怕的表現拒絕了俞震天的邀請。不可否認,彥俊欲拒還迎的招數是起作用的,一來,他的拒絕顯得他看起來不那麽像臥底;二來,對於周子雄這種從來沒被拒絕過的人來說,拒絕他逢迎他更可能贏得他的尊重。
可是,如果玩過火了怎麽辦?這好像一個男人追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心裏想要,但表麵端架子,男人會不會不追了?放棄了?那女人豈不是很被動!
對於周子雄會不會再次向自己拋出橄欖枝,彥俊也沒有十足把握。
彥俊的心情無的焦急,他巴不得立馬進入周氏集團,打入他們的核心,把他們的情報鏈條挖出來。
可他還必須表現的很淡定,一天到晚在學校裏課,表現出無欲無求的樣子。
自從ko了小乃佛,彥俊在體育學院和刑偵學院裏,簡直像神一般的存在,那些朝氣蓬勃的男學生把彥俊奉為偶像,一天到晚嚷著要拜彥俊為師,甚至連健身心都因為彥俊的名氣而生意好起來了。那些嬌滴滴的女大學生,每次見到彥俊,眼睛裏似乎都能滴出水來,好多女生發誓大學畢業前必須要把彥俊給睡了。
最欽佩彥俊的還是鄒誌鵬和許山。這兩個最優秀的年輕人原本是非常驕傲的,在彥俊沒露出真功夫之前,他們對彥俊還有點半信半疑。
但他們看到了彥俊的真功夫後,每天為彥俊馬首是瞻,生怕哪裏得罪了他,導致他給競爭對手開小灶。
彥俊對這兩個年輕人的心理把握的很準,在一個周末的晚,彥俊把兩個人叫到了散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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