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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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熟練運用著各係光刃火球屠殺著黑教廷的左離。
“不,不是左離……”
王國權強撐著身體,有些虛弱地說道。
“就在你們明珠學府,她的名字叫……丁……”
丁字剛剛說完,王國權強撐著的腦袋便向著一側一歪,已然沒有氣息了。
“明珠學府的丁同學是嗎……”
林北將地上的血牙以及血族雙翼認真地收好,“我已經收到了。”
“這一段人生,由我來陪她走過。”
……
另一處的戰場。
閆海月是徹底死去了。這位新生的血族少女還沒有吸過一口血,就已經徹底離開了人世。
而左離卻是展現出了非同於血族的強大實力,不僅一鼓作氣將之前圍捕她們的黑教廷成員統統殺死,最令林北感到詫異的,還是她擁有著全元素係的能力。
“這是你們血族的隱藏設定嗎?”
林北不由得驚歎,“血鬼術?”
“不。”左離微微地搖了搖頭,腦後那好看的長馬尾也隨之擺動。
“我好像不是血族了……”
“而是……”
左離一時說不清自己身上的變化,有些猶豫道,“法師?”
雖然自己的身體強度也變高了,但很顯然這種變化還是更趨向於人類的法師。
“法師釋放魔法可是要描畫星圖的。”
林北拍了拍左離的肩膀,“你這種能力可最好不要在外使用,會被人當做異端的。”
“嗯……”
左離點了點頭,“主人,那我們之後應該怎麽做?”
“你角色轉變的這麽快嗎……”林北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可沒什麽奇怪的癖好,你正常做自己就好了。”
林北想了一想,又補充了一句,“幫我照看好小南就行。”
小南身上的忘蟲還是令他耿耿於懷,但很明顯,林北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小南的身邊。
而如果有左離的話,就要方便很多了。
如果不考慮靈種和空間係的話,左離現在的實力甚至比他還要強。高階以下基本不需要將什麽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而以現在的魔都環境,恐怕也不會有哪位高階法師會閑著沒事對付小南這樣的小女孩。
事情便如此落幕了。
雖然帕特農神廟可以解決小南身上的忘蟲,但請帕特農神廟出手一次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冷青這樣的第五判長,也根本沒到可以跟帕特農神廟對等談判的級別。
當然,即便到了,林北也不會要求冷青出手幫助自己。
這樣的態度很顯然被審判會當成了是少年人的自尊,而隻有林北知道,他隻是為了他自己。
但不論如何,這樣的結果是雙方都樂見其成的。
在請審判會的心靈係醫師消去了小南這段時間的記憶以後,林南和左離這兩位黑教廷受害者便被轉到了一中。繼續著先前的校園生活。
左離的身上並沒有半點的血族特征,除去她與林北之間奇妙的主從契約,以及肉體強度提升之外,她的全身上下都與正常人無異。
“我根本就沒有血族的血脈……究竟是怎麽改變的左離?”
林北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思慮再三,林北還是將之歸結到了係統的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帶帶帶惡人的係統上竟是也更新了光係靈種液晝,而兌換值甚至隻需要1000點惡人值。
液晝正是盧青河的光係靈種,威能加成2.2倍,附加效果是可以讓光線變得如同水流一般柔和。
這樣的附效看上去是很雞肋的,但調查過盧青河的林北卻深知,這道靈種遠沒有這麽簡單。
首先是盧青河的光係領域,展開領域之後,方圓兩公裏之內會布滿著金色的光液。如果像光落漫丈這樣的魔法打空,魔法所凝聚的光元素並不會直接消散,而是會回歸到光液之中,繼續凝成下一道魔法打擊。
這也是林北認為自己真刀真槍跟盧青河對決隻有不到三成勝算的原因。這領域的效果實在是太無解了,就算林北使用風軌避開了盧青河的第一波打擊,可還沒等他近身,光落漫丈就又要來了。
加上光落漫丈本身就是一個攻守一體的魔法,幾乎就保證了自己不會被越級擊敗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盧青河的精神力是大缺陷,恐怕林北這次要擊敗他會很難很難。
說歸正題,這靈種的效果倒是讓林北有些意外,原本他還以為隻有新魔法係的覺醒會有如此實惠的價格,但他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新的靈種。
……
林北並沒有急著出售王國權的血牙與血翼。
在完成王國權的委托之前,這些東西還不屬於他。
閆海月的血牙同樣也被左離拔走。售賣血牙的錢會用於她的父母。
盧青河下手也真是夠狠的。自己前來北國俱樂部截殺眾人的同時,居然還同步安排了其他黑教廷成員暗殺她們倆的父母。
閆海月的父母運氣好些撿了一命,雖然也要在病床上躺幾個月,但好在都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左離的家人似乎就沒有這個運氣了,以致於在林北回家的時候,總會看到這位少女盤膝坐在房間的角落,寂寞地仰望夜空。
“回來了?”
左離將煙隨手按滅,看向了林北,似乎又恢複了以前的模樣。
自從上一次的事件結束後,左離便接受了小南的邀請,搬到了安置房這裏住。
“嗯。”林北點了點頭,看向了旁邊的房間,“小南睡了?”
“已經睡著了。”
“來吧。”林北扯開了領子,有些別扭地別過了頭去。
即便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可每一次都讓他有些不太習慣。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欣賞月色的緣故,左離在客廳等他的時候,一直都是不開燈的。
月色沿著窗戶的邊緣打了下來,將兩人融合的身形倒映在了地板上。
朦朧的月光之下,似乎有什麽尖銳的東西一閃而逝,隨後又紮入到了什麽地方。
在兩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房門的縫隙被悄悄合攏。房內的林南正倚在門上,滿臉通紅地捂著自己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