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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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月!
隻見官差拔劍而出,向蘇卿砍去。
蘇卿拔劍而出,用劍擋著,劍鋒磨礪擦出火花,直逼劍頭。蘇卿將劍用力回轉,身體隨著劍身旋轉落在桌子上。這時一名官差一劍砍了上去,蘇卿起身落在地上,這時桌子被砍斷了,蘇卿將砍斷的桌子用力的推向那名官差,那名官差被砸跪在地上。
“以後還敢不敢這麽囂張?”蘇卿問道。
“走……”幾名官差落荒而逃。
這時笛聲從遠處傳來,悠揚婉轉。
“是笛聲,我們出去看看。”青鴛說道。
說完他們便向笛聲的方向趕了過去。
“大家小心,穩住心性,不要被笛聲受控住。”青鴛說道。
其中有幾名弟子已經受到了控製。
“我們先看看他們會被帶到哪裏?”青鴛說道。
“長靈山的弟子用琴弦綁著他們的胳膊,別讓他們出事。”恩禾說道。
過了一會,他們被帶到石窟附近。
“停下。”恩禾說道。
“怎麽了師兄?”旁邊的弟子問道。
“前麵就是入口。”恩禾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直接衝進去。”祐垣說道。
“剛才進去的人都是單向門,這個入口隻能進去,不能出來,出口不在這裏。”恩禾說道。
“難道是……蘇卿你之前說,店小二和你講的是在湖對岸有人吹笛?”青鴛問道。
“對啊,沒錯,但是和這個有什麽關係?”蘇卿問道。
“說明出口不在這裏,而是在湖底。”恩禾說道。
“湖底?但是吹笛子的人在湖的對岸上啊,怎麽可能出口在湖底?”蘇卿不解地問道。
“他是個蛇妖,並且懂得音律,想必和長靈山之間有什麽關聯。”恩禾說道。
“蛇妖和長靈山還有湖底,三者有什麽關係?”蘇卿問道。
“和長靈山有什麽關係尚未可知,但是與湖底的關係我能猜到一二。”恩禾說道。
“哪蛇妖和湖底有什麽關係呢?”蘇卿問道。
“你是不是笨啊,他經常站在水邊吹笛子是為什麽?”蠱玥問道。
“不知道……”蘇卿說道。
“因為他生活在水裏,正好從湖底出來吹笛。”蠱玥說道。
“那這個石窟大門是什麽意思?”蘇卿問道。
“這個石窟大門,是蛇妖吹笛聲的方向,將他們引入石窟大門,有去無回。”蠱玥說道。
“如果他站在石窟這裏吹笛呢?”蘇卿問道。
“你以為他像你一樣有病?離自己的水窩那麽近非要跑這麽遠來石窟吹笛?而且他吹笛的方向就在石窟這裏,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來這裏吹笛?”蠱玥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蘇卿說道。
“你說你有時候挺聰明,怎麽這個時候就又變笨了勒?”蠱玥說道。
“切!”蘇卿不屑的看著他。
這時幾名受控製的弟子怨氣纏身,身體不斷向石窟湧進去。
“你們先彈琴將受控製的弟子心性化解。”恩禾說道。
“好。”說完長靈山的弟子盤腿而坐,彈奏著琴曲將受控製的幾名弟子化解怨氣。
“你看看人家彈的,再看看你彈的,天差地別。”蠱玥說道。
“我彈的怎麽了?”蘇卿說道。
“師兄們彈的都會消音、淨化、等等,你彈的除了控製,還會啥?”蠱玥劈視著說道。
“我怎麽能和師兄們比,我才學了多久啊!”蘇卿說道。
“好了,師兄,都淨化好了。”祐榮說道。
“好,我們現在出發去湖邊。”青鴛說道。
“看來有人是故意引我們過去。”恩禾說道。
“故意?你是說店小二?”蘇卿問道。
“你想想為什麽聽到笛聲的人都有去無回?更別說看到了。而那個店小二卻知道他在湖對岸,還看到了他的身影,並且活了下來。”蠱玥說道。
“那今天找我尋仇那幾個夏家的仆人為什麽聽到笛聲照樣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蘇卿問道。
“人家又沒見到吹笛之人,在說夏家大小姐被百魅鬼侵入身體的時候,那些人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蠱玥說道。
“那就是說百魅鬼和蛇妖有聯係?”蘇卿問道。
“現在還在猜測。”恩禾說道。
“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智商不在線?”蠱玥問道。
“行行行,你聰明絕頂,我葫蘆禿瓢一個。”蘇卿嫌棄的說道。
過了一會,到了湖麵。
“對麵沒有人吹笛啊?”蘇卿問道。
“笛聲都消失了,你從哪看見?”蠱玥說道。
“看湖底。”恩禾說道。
“感覺沒什麽異常。”蘇卿說道。
“仔細看水裏,湖底有東西。”恩禾說道。
“沒有什麽東西啊。”蘇卿說道。
“倒著看湖底。”恩禾說道。
“下麵好像有一座水牢。”蘇卿說道。
“這裏就是出口。”恩禾說道。
“那我們趕緊進去吧。”蘇卿說道。
“這個也是單向口,隻能從石窟進,湖底出。”青鴛說道。
“那剛才為什麽不進石窟裏麵?”蘇卿問道。
“你都沒搞清狀況,就這樣貿然行動,萬一你出不來怎麽辦,再說裏麵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這不是白白去送死嗎?”蠱玥說道。
“呦,你今天不錯啊。”蘇卿說道。
“快得了吧你,有時間好好學習音律,別一天到晚想著玩,遲早命都被你玩沒了。”蠱玥說道。
“是是是,蠱玥師傅教訓的是。”蘇卿彎腰90度說道。
“誰是你師傅,你拜誰呢,我還沒死呢。”蠱玥說道。
“等笛聲再次響起,進去一個人把祐音帶出來,順便看看裏麵是什麽情況。”恩禾說道。
“怎麽確認祐音師弟在裏麵?”祐垣說道。
“紙燈籠的方向。”青鴛說道。
“我去,此事因我而起,我去把祐音帶回來。”蘇卿說道。
“此去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恩禾說道。
“不,你和青鴛師兄兩個人是這裏邊法力最高強的人,你們留在這裏第一可以很好的照顧他們,第二如果我和祐音遇到危險可奏響九弦命,到時候可以裏應外合。”蘇卿說道。
“我陪你去。”蠱玥說道。
“不行,人多眼雜,在說蛇妖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嗎?他怎麽會那麽蠢分不清受控製之人和不受控製之人呢?”蘇卿說道。
“我們找一家離湖麵近的客棧,蘇卿找一家離石窟近的客棧,到時候聽到笛聲,便立馬行動。”青鴛說道。
“等他現身,我們直接抓住他不就好了?”祐榮說道。
“萬萬不可,這樣會打草驚蛇,而且蛇妖熟悉水性,我們在水裏不能待太久。”青鴛說道。
“好,那我們分開行動。”蘇卿說道。
說完便起身出發。
……
“恩禾你去哪?”青鴛問道。
“我去之前遙途客棧看看。”恩禾說道。
“等等我啊,我陪你去。”青鴛說道。
於是恩禾和青鴛兩個人來到了之前的客棧。
一推開門隻看到客棧的店小二和掌櫃都已死掉了,脖子上有抓痕。
“是狼族之人!”恩禾看著那些人脖子上的傷口說道。
“狼族?不是隻有蠱玥一個人嗎?”青鴛說道。
“還有蘭憶!”恩禾說道。
“蘭憶?”青鴛不解的問道。
恩禾看著這些人的屍體便走了出去。
……
……
在魔界的大門前,有兩根粗壯的狼牙屹立著,門上麵根根狼骨鑲嵌。
“二長老,今晚大殿下會從武英穀路過,我們要不要……”刀誅說道。
“絕不能讓他活著回來。”蓋溫奏說道。
“那三長老的女兒要不要也……”刀誅說道。
“留著她,日後會有用。”蓋溫奏說道。
“屬下知道了,屬下告退。”刀誅說道。
……
彌幽宗經過武英穀,山上的人全部都拉著弓,從筒內取出毒箭上弓,搭上虎筋弦,箭飛了出去射向彌幽宗,彌幽宗向上飛了起來,這時箭越來越多,十幾萬支毒箭向他射去。縱使彌幽宗武功高強,但是萬箭齊發,有一支箭射到了他的胳膊上,彌幽宗強忍著將胳膊上的箭用力拔了出來。這時箭又朝他飛去,彌幽宗翻轉躲過了箭,箭又從他的後邊射去,他胸口又中了兩箭,倒在了地上。
“停,下去看看。”刀誅說道。
刀誅帶著弓箭手下山去找彌幽宗。
“人呢?”刀誅生氣的說道。
隻見遍地毒箭,卻唯獨不見彌幽宗。
刀誅撿起地上被折斷染著血的箭說道“他中了毒箭,箭還在他身上,跑不了多遠,給我追!”刀誅麵露凶光的說道。
……
彌幽宗一邊捂著傷口一邊跑著,鮮血染紅了他的手,慢慢的向地下滴落著。這時他跑到了蘇卿居住的客棧,此時的蘇卿正在書桌前看書。突然
“誰?”蘇卿立馬警覺的站了起來,拔劍慢慢向窗戶靠近。
隻見彌幽宗從窗口滾了進來。
“是你!繡球大會上救我的那個人!”蘇卿慢慢將劍合了起來,將窗戶關上。
“你怎麽受傷了?”蘇卿問道。
“快去……快去把地上的血清理趕緊,有人追殺我。”彌幽宗無力的說道。
“好。”蘇卿說完,將窗戶上的血跡和地上的血跡清理幹淨,準備扶他到床上歇息,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響聲。彌幽宗坐在門後一把將蘇卿緊緊抱住。隻見門外有人用力踢開了門,四處看了看說道“走!”
彌幽宗抱著蘇卿,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傷痕,有一支斷箭插在胸口上,鮮血順著箭留了下來,觸目驚心。衣服被血浸染著,嘴角殘留著血痕,順著嘴角蜿蜒而下,滴在地上蘇卿的背上。蘇卿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越低,等人走了,蘇卿扶著他坐到了床上。
彌幽宗滿目蒼白,額頭上冒著滾滾的汗珠。慢慢從袖口裏掏出來一粒解毒丸,手顫抖著將藥丸服了下去。蘇卿看著斷箭上的鮮血,不知從何下手。
這時彌幽用將手伸進胸口,他皺著眉頭,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肌肉撕扯著,濃濃的鮮血順流而下,滴落在床邊,剜心絞痛的用力將箭拔出,用盡全身力氣隻拔出來一點點。
“你忍著點痛,我把裏麵的箭給你拔出來。”蘇卿說道。
蘇卿抓住滿是鮮血的箭用力從他的身體裏拔出。隻見箭頭離胸口之際,彌幽宗忍著疼痛將嘴唇咬破,血流了下來,血肉模糊,整個人暈了過去。
蘇卿用濕毛巾將他身上的血清理幹淨,在傷口上撒上了藥粉,將他抱起來用紗布包紮傷口,突然彌幽宗倒在她的身上,看著潔白的肌膚上一處處傷口,她右手小心翼翼的纏繞著傷口,左手繞到他的後背抱在懷裏,慢慢纏繞著繃帶。“他的箭傷和我之前中的箭傷一模一樣,到底是誰呢?”
……
“恩禾,你說你睡裏麵,還是睡外麵?”青鴛問道。
恩禾瞪著他一句話沒有說。
“隻有一張床,而且客棧其他的房間都滿了。”青鴛說道。
恩禾沒有理會他,便坐到了桌子前。
青鴛直接躺在了床上說道“這個床好舒服啊,你要不要過來一起睡。”
恩禾沒有理會他,在桌子上用手支撐著頭慢慢睡著了。
“沒有家的溫暖,沒人愛的孤兒,還是青璃繡前輩把我收留帶回來的,你既然不和我睡,那我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睡了。”青鴛說完便打著哈欠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裏,恩禾被冷風凍醒了,恩禾感覺到一絲絲冷意,看了一眼青鴛,便向床邊走去,躺在了上麵,將多餘的被子輕輕蓋到自己身上。
不久一會,青鴛翻滾著將被子全部都拿了過去,恩禾又被凍醒了。於是將青鴛的胳膊輕輕挪開,揪出了一點被子蓋到身上。過了一會,青鴛又翻過身來抱住了恩禾,胳膊搭在他身上,將腿放在了恩禾的腿上。恩禾睜開眼睛,輕輕將他的胳膊挪開,這時青鴛的胳膊又放了上去將他抱的更緊了,恩禾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彌幽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看到傷口上被繃帶包紮著,蘇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彌幽宗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時蘇卿被驚醒了。
“你醒了。”蘇卿揉著眼睛說道。
“恩,多謝你昨天相救。”彌幽宗說道。
“別客氣,你之前也救了我一命,咱們現在算是扯平了。”蘇卿笑著說道。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彌幽宗問道。
“在下蘇卿,長靈山和介海山的雙門生弟子,閣下你呢?”蘇卿問道。
“在下彌幽宗。”
“你這名字不像是劍派中人。”蘇卿說道。
“無憂無慮,無拘無束。”彌幽宗說道。
“對了,你是被何人追殺?”蘇卿問道。
“不知何人。”彌幽宗說道。
“餓了吧,去吃點東西吧。”蘇卿說道。
“多謝蘇姑娘。”彌幽宗說道。
……
“來,恩禾,喝粥了。”青鴛手裏端著一碗粥。
“啊求~”恩禾裹著被子,揉了揉鼻子。
“你怎麽感冒了啊?”青鴛不解的問道。
恩禾狠狠的瞪著他。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青鴛說道。
恩禾氣的不想理會他,將頭轉了過去。
“別慪氣了,快把粥喝了吧。”青鴛把粥端到他麵前說道。
突然恩禾的一個噴嚏將碗裏的粥飛到了青鴛的臉上。
青鴛閉著眼睛用紙擦掉了臉上的粥,淡定的說道“還有一碗,我把我的這碗給你喝,你可千萬別給我浪費了。”說完將手中的粥放在桌子上,拿起了旁邊新的一碗粥。
“不用了。”恩禾冷冷的說道。
“你生病了不吃飯怎麽行!”青鴛皺著眉頭說道。
恩禾準備起身。
“別動,我喂你喝,你身上裹著被子不方便飲食。”青鴛說完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恩禾的跟前。
恩禾將頭掉了過去。
“怕燙啊,那我給你吹吹。”青鴛說完將勺子裏的粥吹了吹。
“吹好了,喝吧。”青鴛將粥遞到他嘴邊說道。
恩禾無奈的看了看他,便將勺子裏的粥喝了下去。
就這樣一碗粥,一勺一勺的被恩禾喝的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