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蠻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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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月!
“回來了?”蘭憶冷冷的問道。
“嗯,我先把書整理好,明天幫我拿好啊。”蘇卿說道。
“為什麽讓我給你拿啊?”蘭憶說道。
“因為你力氣大啊,一隻手就能擰斷別人的脖子。”蘇卿說道。
“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蘭憶說道。
“來來來,往這!”蘇卿抬起脖子,用手指著。
隻見蘭憶湊近她的脖子,聞著她的氣息。
“你到底咬不咬啊,不咬我睡覺去了。”蘇卿不耐煩的說道。
蘭憶正準備咬下去,隻見蘇卿突然轉過了頭,兩個人的嘴就對了上去。
“你幹什麽啊!”蘇卿一把將他推開。
“你幹什麽!”蘭憶看著她說道。
“算了算了,懶得和你一頭狼計較,睡覺去了。”蘇卿說完便去了床上。
這時蘭憶將燈熄滅,走向床邊。
“我警告你啊,你別過來。”蘇卿指著他說道。
蘭憶沒有理會她,直接躺在了床上。一直往她那裏緊靠。
“能不能別擠我了,你就不能和他們一起睡啊!”蘇卿生氣的說道。
這時蘭憶已睡著了。
“睡的可真快,不過這小模樣長得倒是挺好看的。”蘇卿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也很快睡著了。
……
第二天。
“承蒙大家照顧,今日便啟程回介海山了,告辭。”蘇卿揖禮著告別。
“長靈山弟子們告辭。”恩禾說完便帶著他們離開了。
……
蘇卿回到了介海山。
“蘇乙,蘇乙。”蘇卿急忙跑到蘇乙的房間發現空無一人。
“哪去了?”蘇卿疑惑著說道。
“蘇乙被關禁閉了!”這時蘇謹走了進來說道。
“呦,你啥時候回來的。”蘇卿看著他問道。
“和你有什麽關係!”蘇謹不屑的說道。
“行,蘇乙被關哪了?”蘇卿問道。
“祠堂裏,對了蘇乙可是因為你才被關禁閉,要不是他帶你偷偷去禁地,會受罰半年嗎?”蘇謹生氣的說道。
蘇卿急忙的跑到祠堂裏。
……
一道光從陰暗的房間裏照了過來,跪在地上的蘇乙轉過了頭,看著光裏的蘇卿。
隻見蘇乙急忙跑過來,緊緊的將蘇卿抱住。
“你終於回來了。”蘇乙緊緊抱著她說道。
蘇卿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裏。
時間仿佛靜止在那一刻。
“對了,你知道誰會使用鎖魂術?”蘇卿問道。
這時蘇乙鬆開了她說道“你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突然就想到了。”蘇卿說道。
“這種法術是介海山的禁術,隻有掌門才會使用。”蘇乙說道。
“怎麽感覺你的眼神有些許躲閃?”蘇卿看著他。
“沒有,隻是處於在這黑暗之中,眼睛有些受不了光亮。”蘇乙心虛的說道。
“那好吧,我去給你找點東西吃。”蘇卿說完便將門關上走了出去。
……
“怎麽感覺蘇乙今天怪怪的。”蘇卿心裏想著。
突然碰到了蘇岑。
“這不是那誰嗎?那個誰來著。昂,想起來了,對稱強迫症!”蘇卿高興的說道。
“無聊!”蘇岑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才無聊!懶得和你說話!”蘇卿瞪著他說完便走了。
蘇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邪惡的笑容。
到了晚上。
蘇卿坐在屋子內的凳子上,看著點燃的蠟燭想著。
“蘇乙說隻有蘇目會鎖魂術,但是他說話的方式有些奇怪。”
正當蘇卿想著,突然門外有一個人跑了過去。
“誰?”正當蘇卿慢慢走向門口時,突然屋內的蠟燭被熄滅了。
隻見那個人從窗戶外飛了進來,手持著劍向蘇卿刺去。
蘇卿拔劍而出,將那名刺客的劍擋了一下,劍影連連從劍尖劃到劍柄,蘇卿趁機立馬將他的麵紗摘掉。
“怎麽又是你啊?”蘇卿無語的問道。
“你最近武功增長了不少啊。”蘇謹說道。
“你為什麽老是刺殺我?有病?”蘇卿生氣的問道。
“我就是看你不爽!”蘇謹瞅了她一眼。
“是誰指使你來殺我的?”蘇卿問道。
蘇謹把頭調到了一邊。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快說。”這時蘇卿手裏的劍離她的喉嚨又近了一步。
“是你殺了我娘!”蘇謹氣憤的說道。
“我殺了你你娘?你娘誰啊?”蘇卿問道。
“我娘青璃繡!就是你殺了她。”蘇謹堅定的說道。
“你憑什麽斷定是我殺的?青璃繡前輩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蘇卿問道。
“別人和我說的!”蘇謹說道。
“誰和你說的?”蘇卿問道。
“我不能說。”蘇謹堅定的說道。
“行,你憑什麽說青璃繡是你娘?”蘇卿問道。
“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但我相信是別人害死的。”蘇謹說道。
“那你爹呢?你爹是誰?”蘇卿問道。
“我憑什麽告訴你!”蘇謹不屑的說道。
“你娘生前住的地方呢?帶我去。”蘇卿說道。
“憑什麽帶你去?”蘇謹生氣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找出殺害你娘的真凶。”蘇卿說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蘇謹說道。
“這是唯一的選擇,再說了我也逃不出去啊。”蘇卿說完將劍收了回去。
“那好吧,我帶你去。”蘇謹說完便帶她去了青璃繡生前居住的地方。
……
“好了,就是這裏了。”蘇謹指著那座積滿灰塵的房屋。
蘇卿慢慢推開房門,隻見牆角有著蜘蛛網,裏麵的灰塵到處可見。
蘇卿慢慢的走了進去,發現桌子上堆滿了書,她在屋內用蠟燭點燃取光,發現桌子角邊上有撞擊的痕跡。
蘇卿摸著那撞擊的痕跡說道“這個痕跡和青璃繡前輩身上的玉佩撞擊的痕跡一模一樣,在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正當蘇卿迷惑之際發現那本缺失紙頁的書。
“這本書缺了一頁,難道是禁地暗道裏的那一頁嗎?為什麽會撕下來藏在暗道裏呢?”蘇卿想完便將那本書帶走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出去,不然我也幫不了你了。”蘇卿對蘇謹說道。
“好,我希望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以做道。”蘇謹說道。
“你為什麽不和別人承認你爹和你娘的身份呢,一直隱藏在自己的心裏。”蘇卿問道。
“這個不必多問。”蘇謹說道。
“行吧,明天見。”蘇卿說完便拿著書回去了。
……
第二天……
“今天又學了新的東西,果然有碎片就是學得快啊。”蘇卿笑著說道。
“下山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東西。”蘇卿說完便將書合上,換好衣服,偷偷下了山。
到了集市……
“這個熟悉的氣息,我又來了!”蘇卿高興的在集市逛了一會兒。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與她擦肩而過。
蘇卿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對,是在蘇目的房間裏!上次與他擦肩而過,我還帶著白紗,但那個時候我已經能看見了。”蘇卿心裏想著立馬回到了山上。
……
“蘇乙,蘇乙!”蘇卿急忙推開門跑到蘇乙的身邊。
“怎麽了?”蘇乙問道。
“你知道冰裂痕是何人使用?”蘇卿氣喘籲籲的問道。
“冰裂痕是龍族之人使用,怎麽了?”蘇乙問道。
“那龍族二皇子蠻冥君呢,他使用的是冰裂痕嗎?”蘇卿急忙問道。
“不是,他使用的是火烈痕。”蘇乙說道。
“那青璃繡前輩的冰裂痕是何人所為?”蘇卿心裏想著。
“冰裂痕是龍族的大皇子蠻噬骨才會使用。”蘇乙說道。
“蠻噬骨?”蘇卿說道。
“沒錯,會使用冰裂痕的人隻有龍族大皇子蠻噬骨。”蘇乙說道。
“好複雜啊,讓我縷縷。柳寄思以為是百鳴山中人殺的青璃繡,就是因為那個蒙麵人使用的百鳴山劍法,柳誌彭死於那名蒙麵人的腳下,但是為什麽會找不到屍體。又是何人救了柳寄思,那個蜘蛛吐的絲為什麽會是弦絲,又是誰放箭刺殺我,為什麽青璃繡會來到介海山?她的女子身份又是怎麽隱瞞的,她身上的兩處傷口,一處有冰裂痕和針眼,冰裂痕是龍族大皇子蠻噬骨才會使用,那為什麽蘇目和龍族的二皇子蠻冥君私底下有聯係,而且介海山的人非常痛恨龍族之人,鎖魂禁術蘇乙說隻有蘇目會使用,那他為什麽心虛,蘇謹為什麽認為青璃繡是她親生母親,蘇目和青璃繡又有什麽聯係,蘇謹為什麽在別人麵前不承認他的身份,那本書缺失的紙頁又是什麽呢?指甲縫裏的血跡又是從何而來?”蘇卿迷惑的想著。
“對了,蘇乙,介海山的人為什麽痛恨龍族啊?”蘇卿問道。
“因為龍族把介海山之前的掌門殺掉了,屍骨未寒,所以痛恨龍族。”蘇乙說道。
“龍族的人為什麽要殺掉之前的掌門呢?”蘇卿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蘇乙說道。
“好複雜啊,我感覺我的腦容量不夠用了。”蘇卿皺著眉頭說道。
“別急慢慢來。”蘇乙說道。
“那個盒子不知道去哪了。”蘇卿說道。
“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找到那個盒子的下落。”蘇乙說道。
……
過了一個月……
隻見許多弟子都趕了過去。
“快去看看!”許多弟子都急忙跑著。
“發生什麽了?”蘇卿急忙拉住其中一名弟子問道。
“聽說蘇岑偷了禁地的盒子。”那名弟子說道。
“盒子?是他偷走的?”蘇卿心裏想著便急忙趕了過去。
蘇卿進了屋子,隻見蘇目在房中,蘇岑的屍體躺在床上。
“蘇岑去了禁地偷取我門派禁術的盒子,現在畏罪自殺。”蘇目說道。
“他生前是一個強迫症的人,為什麽他的鞋子不是對稱的,房屋內的桌子也是歪著的,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怎麽會是畏罪自殺,而且盒子已經丟失很久了,為什麽現在要畏罪自殺呢?屍體也是不對稱的,他的左腳怎麽會有一串鈴鐺。”蘇卿心裏想著。
這時蘇目手裏拿出了那個盒子。
“這不是禁地的那個盒子嗎?蘇岑為什麽會從我的屋子裏偷走?又是誰把他殺掉的。”蘇卿心裏想著。
這時蘇謹突然衝了出來,抱著蘇岑的屍體說道“蘇岑師兄肯定是遭人陷害啊。”
突然蘇卿看到了蘇岑頭上的針眼。
“蘇岑的頭上……怎麽會有針眼,和青璃繡前輩頭上的針眼位置一模一樣?”蘇卿心裏想著。
“你幹什麽!”蘇目生氣的一把將蘇謹拉開。
“師傅,肯定是她,是她殺的!”蘇謹指著蘇卿說道。
“我?你別血口噴人!”蘇卿氣憤的說道。
“就是你!”蘇謹堅定的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蘇卿問道。
“蘇岑師兄多次讓我暗殺你,所以你心懷恨意,將蘇岑師兄殺害!”蘇謹說道。
“我根本不知情好吧,我又何來動機殺他?”蘇卿問道。
“夠了蘇謹,住嘴!”蘇目生氣的說道。
蘇謹麵目全非的看著蘇卿,突然拔劍而出向蘇卿刺去。
蘇目生氣的一把將劍甩在牆上“蘇謹你夠了,去給我麵壁思過!”
蘇謹生氣的將劍撿起來奪門而出。
“讓你受驚了。”蘇目說道。
“無礙,蘇岑師兄和蘇謹師兄情同手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蘇卿說道。
“那就好,今天都散了吧。”蘇目說完便走了出去。
“走了,走了……”這時所有的弟子都散了去。
“蘇岑為什麽要殺我?”蘇卿心裏想著。
……
就這樣蘇卿每天看書練劍,學習音律,收集青鴛的靈光。
過了半年……
“蘇卿在裏麵嗎?”蘇乙站在門口問道。
“不在不在!”蠱玥守著門口說道。
“讓我進去看一眼!”蘇乙說完便推開門。
“哎呀,都和你說了不在不在。”蠱玥將門關上,緊緊守著門。
“誰啊!”蘇卿在屋裏問道。
這時蘇乙和蠱玥聽到了聲音,看了看彼此。
“你不是和我說她不在嗎?”蘇乙看著他說道。
“呃,那個……”蠱玥心虛的說道。
隻見蘇卿推開了門。
“是你啊,你終於出禁閉了!”蘇卿高興的說道。
“不知你的功課今日如何了?”蘇乙問道。
“好著呢,都學的差不多了!”蘇卿高興的說道。
“那就好!”蘇乙也高興的說著。
“切,有那麽高興嗎?”蠱玥心裏想著。
“今天是個好天氣,我們下山去海邊玩玩,好久沒有看到海了。”蘇卿說道。
“對啊,好天氣,怎麽能少得了我們老大呢?”蠱玥看著蘇乙說道。
“好,既然蘇卿想去,我們就一便出發吧。”蘇乙說道。
……
“什麽居然要和蘇卿下山去玩,不行,我要去!”蘭憶生氣的說道。
“葉楠也一起去!”蠱玥說完便拉著葉楠和蘭憶去找蘇卿。
“這麽多人……”蘇卿說道。
“人多才熱鬧嘛!”蠱玥說道。
“行吧,那出發吧。”蘇卿說道。
……
到了集市……
絡繹不絕的人群穿梭在長街中。
突然前麵騎著馬的侍衛狂奔而來,後來跟著一輛馬車“讓開,讓開!”
隻見所有的人都在避讓,突然有一名男子被馬車撞倒在地。
“找死啊!”那名身穿盔甲的人說道。
“走吧。”馬車裏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突然一陣風將馬車窗簾吹了起來。
“這個人……好熟悉。”祐音在地上靜靜地望著那張臉。
“是!走!”那名侍衛說完便起身離去。馬車和那些侍衛都在祐音的眼前消失了。
“是祐音!”蘇卿說完便跑了出去。
“你沒事吧。”蘇卿準備將他拉起來,這時蘭憶看到急忙跑過去,將蘇卿推開,自己拉著祐音起來了。
“我沒事!”祐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對了,給你!這是我半年從邪祟身上收集到的靈光!”蘇卿說完便從袖口裏掏出了聚靈袋遞到祐音手裏。
“有勞師妹了。”祐音說道。
“對了,青璃繡前輩那邊沒有什麽動靜吧?青鴛師兄的屍體一直都在吧?”蘇卿擔心的說道。
“一切正常,恩禾師兄把青鴛師兄的屍體藏的很好,別人找不到的。”祐音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總感覺一切的事情都不對勁,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蘇卿說道。
“就是你想多了,一天不知道想啥!”蘭憶用手指戳著蘇卿的腦袋。
“我能想啥啊!還不是……”蘇卿說道。
“還不是什麽?”蘭憶問道。
“懶得和你說,我們去那邊看看。”蘇卿說完便跑到了一間賣東西的屋子。
“哇,好漂亮啊。”蘇卿看著那些漂亮的首飾說道。
“這個,給你!”蘇卿拿起一個脖鏈說道。
“我才不要呢!”蘭憶傲嬌的說道。
“那好,蘇乙給你,你帶著肯定很好看。”蘇卿笑著說道。
“是嗎?你喜歡的我都喜歡。”蘇乙笑著說道。
“那我給你帶上。”蘇卿說完便將鏈子準備帶在蘇乙的脖子上時,突然蘭憶一把搶了過去“我帶著正合適。”
“你不是不要嗎?”蘇卿說道。
“誰說我不要了?我就覺得這個好看,特別符合我的氣質。”蘭憶說完便帶了上去。
“確實挺適合你的,狗鏈子多可愛。”蘇卿笑著說道。
“哈哈哈。”蠱玥捂著嘴偷笑著。
“你笑什麽?”蘭憶生氣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鏈子確實挺適合你的!”蠱玥大笑著說道。
“行行行!”蘭憶生氣的將脖子上麵的鏈子拽了下來,氣憤的扔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