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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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舐月!
    放學之後……
    “多謝楚姑娘為在下奪回城防圖,蘇乙感激不盡。”蘇乙揖禮著說道。
    “蘇乙公子真的是太客氣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何須如此客氣。”楚馨怡笑著說道。
    “楚姑娘不知道需要什麽,可以開口和我說。”蘇乙說道。
    “我啊,現在還沒想好呢。”楚馨怡說道。
    “那等姑娘想好了,盡管提出來,在下盡全力滿足楚姑娘的要求。”蘇乙說道。
    “哎呀,頭又暈了。”說完倒在蘇乙的懷裏。
    蘇卿這時走了過來,看到蘇乙抱著楚馨怡。
    “楚姑娘,我與你有話要說,還請你行個方便。”蘇卿說道。
    “那個…蘇卿……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蘇乙說道。
    “怎麽會是你的錯呢,蘇乙公子也不知道真相罷了。”楚馨怡說道。
    蘇卿聽到之後便前往湖邊去了。
    “公子,我去去就來。”楚馨怡說完便跟著蘇卿走了。
    ……
    “楚姑娘,我也不想和你多嗶嗶,直接開門見山和你說。”蘇卿看著她說道。
    “不知道蘇卿姑娘這是何意呢?”楚馨怡裝糊塗的說道。
    “楚姑娘,你怎麽知道蘇乙做出了城防圖,又是怎麽知道城防圖上麵的內容?”蘇卿問道。
    “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裝了。沒錯!城防圖是我偷的。”楚馨怡立馬變了臉。
    “你既然要偷城防圖,那為何要栽贓嫁禍於我,我與你無冤無仇。”蘇卿生氣的說道。
    “你想知道嗎?因為你的臉長得太像從前的妖王了,我痛恨她,同樣我也痛恨你,為什麽所有的男人都圍著你轉?憑什麽讓你獨享這份被包圍的幸福?”楚馨怡瞪著她妒忌的說道。
    “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圍著我轉,蘭憶是我的救命恩人,蘇乙是治好我眼睛的恩人,這兩個人對我來說像親人一樣,而你,身邊有一個那麽愛你的男人,你為什麽不去嚐試和接納他呢,為什麽非要陷害於我?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你爭什麽。”蘇卿說道。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楚馨怡眼神閃躲著說道。
    “彌幽宗對你的感情我看的一清二楚,雖然世人不會接受有血緣關係的人在一起,或許在你的眼裏那是一段不光彩的愛情,可他是真心對你的,你呢?你心裏喜歡過他嗎?”蘇卿問道?
    “我對他隻有兄妹之情,並無其他,我鍾情於蘭憶,還請蘇卿姑娘與蘭憶保持距離。”楚馨怡說道。
    這時蘭憶走了過來。
    楚馨怡看到了蘭憶急忙抓住蘇卿的手,將自己推下水中。
    “救命啊,救命啊。”楚馨怡落在水中大喊著。
    這時蘇乙聽到了聲音,急忙趕了過來。
    “救命啊……”楚馨怡大喊著。
    蘭憶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無動於衷。
    “救命啊,救命啊……”楚馨怡微弱的聲音呼喊著。
    這時蘇乙飛入水中,一把將楚馨怡抱了起來,飛到岸邊。
    “咳咳……”楚馨怡全身濕透,將水咳出來。
    “你沒事吧?”蘇乙問道。
    “不明白蘇卿姑娘為何要推我,我與你無冤無仇。”楚馨怡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沒有推你,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蘇卿生氣的說道。
    “那城防圖確實我幫蘇乙公子討回來的,你為何要處處針對我!”楚馨怡說道。
    “我沒有針對你,我也沒有推你。”蘇卿說道。
    “夠了!”一聲嚴厲斥責的聲音將蘇卿震住了。
    “楚姑娘也是為了我才將城防圖奪回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你卻這樣對楚姑娘下毒手,你真是讓我失望至極!”蘇乙生氣的說完將楚馨怡抱了起來走了回去。
    楚馨怡笑著用勝利的眼神看著蘇卿。
    ……
    過了一會,電閃雷鳴……
    “妹妹,你怎麽了?”彌幽宗急忙問道。
    “哥,我今日被人推落下水了。”楚馨怡大哭著說道。
    “別哭別哭,跟哥說是誰,敢推你下水。”彌幽宗擦著楚馨怡的眼淚說道。
    “是蘇卿,我今日為了蘇乙公子奪回城防圖,不想蘇卿姑娘懷恨在心,竟將我推下水中。”楚馨怡更加哭的傷心。
    彌幽宗心碎一般將楚馨怡抱在懷裏說道“那天還假意找我談心,卻不想是個如此惡毒之人,你放心,隻要有人敢欺負你,我定會將她碎屍萬段。”彌幽宗生氣的說道。
    ……
    大風狂襲,蘇卿緊閉窗戶之際,突然飛來一根箭從蘇卿的身邊擦肩而過,直直的插在牆上。
    蘇卿看著插在牆上的箭,上麵寫著一張字條。
    “要想知道是誰刺殺你,現在馬上孤身前往樂虛竹。”
    蘇卿看到字條立馬一個人前往樂虛竹。
    ……
    到了樂虛竹……
    “出來!”蘇卿站在雨中大喊道。
    密密麻麻的竹林,上空四周盤旋著。雨水伴隨著雷鳴電閃傾盆而下。
    隻見竹林裏的那些黑衣人早已埋伏在各個地方。
    蘇卿聽著周圍那些動靜,將手心朝上慢慢伸了出來,召喚九弦命。
    九弦命剛被召喚出來,那些蒙麵人便開始放箭射向蘇卿。
    蘇卿邪魅一笑,雙手抱著九弦命從空中躍起,跳到了竹子上麵。
    琴聲幽幽,四周響起,雙手撥弄著沾滿雨水的琴弦,這時右邊叢林中射出了許多箭,蘇卿撥動著琴弦,用力彈了出去,隻見琴波將箭都彈了出去,這時箭又從她的後方射出,蘇卿撥動著琴弦用力彈出琴波,將四周的箭彈了回去,箭越來越多,雨水越來越大,影響了蘇卿對音律的判斷,便飛了下去,逃往深處。
    隻見那些黑衣人緊追不舍,在密密麻麻的竹林裏穿梭著。
    “還真是契而不舍的精神啊,佩服。”蘇卿喘著氣跑著說道。
    地上的泥土濕潤,蘇卿踩著泥土逃跑變得費力,蘇卿一邊跑著,一邊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過來。
    雨水打濕了蘇卿的身體,蘇卿感覺到體力不支“早知道今天就多吃點了。”
    過了一會蘇卿的體力消耗過度,坐在竹子旁邊。
    “跑不動了,好累啊。”蘇卿皺著眉頭喘著氣說道。
    隻見那些黑衣人追了上來,緊緊圍著蘇卿。
    “不跑了不跑了,讓我歇會。”蘇卿說道。
    隻見黑衣人拔劍指向蘇卿。
    “你們不累嗎?都坐下來歇歇再打。”蘇卿看著他們說道。
    突然笛聲四起,盤旋在空中。
    “什麽聲音?”隻見那些蒙麵人四處張望,腳步緊促。
    笛聲悠揚婉轉,時而平靜時而難過,在整片竹林裏響起。
    “這笛聲好熟悉,難不成是柳寄思前輩?不對,柳寄思前輩已經被吸走了,難道是青鴛師兄?但是之前祐音說一切都好,到底是誰?”蘇卿心裏想著。
    突然那些黑衣人的脖子中間流出鮮血,頭部都紛紛從脖子上掉落。
    隨後笛聲消失在竹林,雨水衝刷著那些黑衣人的鮮血……
    ……
    蘇卿全身濕透的回到屋子裏。
    蘇卿靜靜地坐在房間裏,想著事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好像感冒了。”蘇卿說道。
    她瞅了瞅床上未繡完的劍穗,心裏想道“要不要繼續繡好,今天他都那麽說我…”
    “算了算了,還是先繡好再說吧。”蘇卿從抽屜裏掏出針線,坐在床頭。
    蘇卿的臉頰泛紅,她的雙眼越來越模糊,她穿針線繡著劍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針戳到了蘇卿的手指上,流了血。
    “糟了糟了,血滴在劍穗上麵弄髒了怎麽辦啊。”蘇卿用手擦著血,血已經滲入到裏麵了。
    “完了,弄不幹淨了。”蘇卿用嘴嗦著手指上的血說道。
    這時房屋的門被用力推開了,隻見蘭憶站在那裏。
    “你怎麽來了?”蘇卿看著他問道。
    蘭憶突然跑過來用力抓著蘇卿地肩膀。
    仔細上下的打量著蘇卿。
    “你幹嘛,弄疼我了。”蘇卿用手扒開蘭憶的手,隻見蘇卿手指的血染到了蘭憶的手上。
    “你受傷了!”蘭憶急忙看著蘇卿的手問道。
    蘇卿慢慢將手伸了回去。
    “你怎麽了……”蘇卿問道。
    “沒什麽。”蘭憶說完便走了出去。
    原來蘭憶來找蘇卿,發現蘇卿房間內空無一人,隻發現牆上插有一支箭,箭上有一張字條,上麵寫著隻能讓蘇卿自己一個人前往竹虛林,蘭憶看到字條後便匆忙趕了過去,發現地上隻有蘇卿的腳印和那些黑衣人的頭顱。
    ……
    “啊求~”蘇卿揉了揉鼻子。
    “糟了,昨天晚上睡著了,劍穗呢?”蘇卿在床上翻找著,怎麽也找不到了。
    “我先去學堂,回來在好好找找去哪了。”蘇卿說完便換好衣服,前往學堂。
    ……
    到了學堂……
    “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蘇北義正在講著,突然一聲噴嚏
    “啊求~”
    “少則能逃之,不若則……”
    “啊求…”
    蘇北義被蘇卿的噴嚏聲打斷,蘇北義看了看她繼續講道“不若則能避之。”
    “兵力十倍於敵人,就圍困敵人;兵力五倍……”
    “啊求……”
    “兵力五倍於敵人,就向敵人進攻;兵力是敵人的一倍,就要分散……”
    “啊求…”
    “就要分散敵人兵力;兵力少於敵人,就要設法……”
    “啊求~”
    蘇北義不耐煩的掉過頭看著蘇卿。
    “先生,你……你繼續……啊求…”蘇卿打著噴嚏說道。
    蘇北義瞪了她一眼便開始講
    “就要設法避開敵人的鋒芒而實現戰略轉移……”
    “啊求~”
    這時蘇北義生氣的將書扔向蘇卿說道“你有完沒完了?”
    “啊求……先生不好意思,感冒了,啊求…”蘇卿紅著臉說道。
    這時所有在場的弟子都大笑著。
    蘇卿迷迷糊糊聽著那些笑聲,回旋在她的周圍,她感覺到了成千上萬的笑聲,昏昏沉沉,暈了過去……
    ……
    蘇卿慢慢睜開眼睛,隻見蘇乙坐在她的床邊,額頭上敷著紗巾。
    “我這是……在哪……”蘇卿迷迷糊糊的問道。
    “來,快把藥喝了。”蘇乙溫柔的說道。
    蘇卿慢慢坐了起來,拿下頭上的紗巾說道“你怎麽在這。”
    “你發燒了,暈倒在學堂了。”蘇乙說道。
    “那是你……把我抱回來的?”蘇卿紅著臉問道。
    “是先生把你抱回來的。”蘇乙說完將湯藥用勺子舀好放在蘇卿的嘴邊。
    “快喝吧。”蘇乙說道。
    蘇卿慢慢張開了蒼白的嘴,將勺子裏的湯藥喝了下去。
    “好苦啊。”蘇卿皺著眉頭說道。
    “良藥苦口,快喝吧。”蘇乙慢慢喂著湯藥。
    過了一會……
    蘇乙用手擦了擦他嘴角殘留的湯藥,低聲細語的說道“之前說的話太嚴重了,事後很後悔對你說了那樣的話。”
    “什麽話啊,我早就忘了。”蘇卿笑著說。
    心裏想著“我要是忘了就見鬼了。”
    “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蘇乙說道。
    “怎麽會呢,楚馨怡幫你找回了城防圖也算是幫了你大忙,不然我也不會洗刷冤屈了。”蘇卿笑著說道。
    心裏想著“我就嗬嗬了,要不是你我會蒙受冤屈,我還真t謝謝你全家。”
    “你先好生休息,回頭我再來看你。”蘇乙說道。
    “嗯,好的。”蘇卿笑著說道。
    “那我走了。”蘇乙說完將碗端著走了出去。
    “哎呦,我去!這個楚馨怡氣死我了!”蘇卿捂著胸口說道。
    ……
    過了幾日……
    “蘇乙,這個是我送你的。”楚馨怡說完便將劍穗放在蘇乙的說道。
    “這個是什麽?”蘇乙問道。
    “這是我自己繡的劍穗,你覺得怎麽樣?”楚馨怡笑著說道。
    “很好看,隻是上麵為何會有血跡?”蘇乙問道。
    “繡的時候不小心將手紮破了,滴了點血在上麵,你不會嫌棄吧。”楚馨怡撅著嘴說道。
    “怎麽會嫌棄呢,楚姑娘一片心意我領了,隻是你的手……”蘇乙說道。
    “我的手不礙事,包紮過了。”楚馨怡說道。
    “多謝楚姑娘的一番心意了,隻是蘇卿看到了會不開心的。”蘇乙說道。
    “蘇卿姑娘會不開心嗎?對不起我沒有想那麽多,我隻是覺得你的佩劍太單調了,所以想做一個劍穗交與你,不曾想蘇卿姑娘會誤會,都是我的錯,既然蘇卿姑娘會誤會,還是算了吧。”楚馨怡哭著說道。
    “你繡的挺好,隻是……”蘇乙說道。
    “既然你不喜歡,我也不強求了。”楚馨怡哭著說道。
    “喜歡,給我吧。”蘇乙勉為其難的接過了手。
    “你喜歡就好,那我就先走了。”楚馨怡擦了擦眼淚便轉身走了。
    ……
    到了晚上……
    蘇乙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你來啦。”蘇卿高興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
    “你呀,怎麽就感冒了。”蘇乙溫柔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暈暈乎乎的。”蘇卿說道。
    “先喝藥吧。”蘇乙將湯藥端在手裏,一隻手拿著勺子吹著湯藥喂蘇卿喝。
    “今天的湯藥不怎麽苦了。”蘇卿說道。
    “我在裏麵加了點香草,所以不覺得苦澀。”蘇乙說道。
    正當蘇卿喝著蘇乙喂她的湯藥時,突然從蘇乙的袖口裏,劍穗掉出來了,掉在床上。
    蘇卿撿了起來仔細觀察,看到上麵的血跡說道“這不是我做的那個劍穗嗎?”
    這時楚馨怡走了進來。
    “蘇卿妹妹說這話就未免顯得太生疏了吧。”楚馨怡說道。
    蘇卿看著她包紮的手指頭問道“你這是……”
    “也沒什麽,就是繡劍穗的時候不小心被針紮破了,流了點血,滴在了劍穗上麵,還好蘇乙公子不介意便收了下。”楚馨怡笑著說道。
    “這劍穗明明是我繡的,怎麽變成你的東西了?”蘇卿皺著眉頭生氣的說道。
    “蘇卿妹妹手上可有紮破的痕跡。”楚馨怡問道。
    “過了好幾日傷口早就愈合了。”蘇卿心裏想著。
    “其實蘇卿妹妹這樣做,我也能理解,畢竟蘇卿妹妹也是無心的。”楚馨怡說道。
    “你別一口一個妹妹的叫我。”蘇卿瞪著她說道。
    “我與蘇卿妹妹同為姐妹,妹妹何必這麽生疏?不要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傷了我們姐妹之間的情分。”楚馨怡說道。
    蘇卿不客氣的說道“誰跟你是姐妹,誰和你有情分了!”
    “蘇卿,我知道你吃醋了,但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吧,處處針對楚姑娘。”蘇乙說道。
    “什麽叫我針對她?明明就是我繡的!”蘇卿氣憤的說道。
    “如果是妹妹繡的,那劍穗是如何跑到我手裏的?我可沒有踏過妹妹的房間一步。”楚馨怡說道。
    “那晚,隻有蘭憶來過我房間,第二天醒來就發現劍穗不見了,難道是他?”蘇卿心裏想著。
    “你閉嘴吧你!”蘇卿生氣的說道。
    “蘇卿妹妹怎可這種態度,我與你無冤無仇,待你情同姐妹,你怎可……”楚馨怡說完便哭了出來。
    “抱歉,什麽樣的人我用什麽樣的態度。”蘇卿生氣的瞅了她一眼。
    “蘇卿,你怎麽能這樣對楚姑娘呢?”蘇乙生氣的說道。
    “什麽叫我這樣對她?我怎麽她了?”蘇卿生氣的說道。
    “楚姑娘都是出自一片好心,蘇卿你就不要無理取鬧了。”蘇乙說道。
    “我無理取鬧?”蘇卿生氣的看著蘇乙。
    “好生休息吧。”蘇乙說完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