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獄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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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月!
“我要血洗魔族為我父親母親報仇!”蘭憶緊緊攥著拳頭說道。
“到時候我們陪你,替你父親母親報仇血恨!”蘇卿說道。
“你要陪我……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亂殺無辜呢。”蘭憶掉過頭看著她說道。
“當我看道蘇北義先生靈牌的那一刻,我就改變了我的想法,看到自己在乎的人死去,比死都難受,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命抵一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蘇卿說道。
“你變了,蘇卿。”蘇乙看著她說道。
“我沒有變,變得是他們。”蘇卿說道。
“以前的你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蘇乙說道。
“以前是沒有明白那些對我來說珍貴的人,從我麵前死去的那種感覺,心如刀割,卻又無能為力!”蘇卿說道。
“你們兩個就別爭論了。”蠱玥說道。
“對了,蘭憶,之前祐音送你的劍穗還在嗎?”
“劍穗,不是你送給我的嗎?”蘭憶說道。
“不是我,是祐音,祐音怕你不收,讓我告訴你,是我送的。”蘇卿說道。
“原來是這樣,劍穗一直在我的行李裝著。”蘭憶說道。
“那就好,我們先看看怎麽將劍取下吧。”蘇卿說道。
……
蘇卿碰了一下鐵鏈,不小心被燙傷了。
“這個鐵鏈碰不得。”蘇卿說道。
“怎麽樣,沒事吧?”蘭憶和蘇乙同時問道。
“沒事,我們先看看有什麽機關可以將劍取下。”蘇卿說道。
“劍的下麵好像是一個什麽法陣?”蠱玥說道。
“這是一個星宿法陣。”蘭憶說道。
“星宿?”蘇卿說道。
“牆上也有字的石塊可以動。”蘇乙說道。
“應該是要放在陣法裏。”蘭憶說道。——————————————————
s:以下是星宿陣法的擺動圖。
二十八宿,天元氣。故東方角、亢(kàng)、氐(di)、房、心、尾、箕(ji)七宿,其形如龍,曰‘左青龍’。南方井、鬼、柳、星、張、翼、軫(zhěn)七宿,其形如鶉鳥,曰‘前朱雀’。西方奎(kui)、婁(lou)、胃、昴(ǎo)、畢、觜(zi)、參(shēn)七宿,其形如虎,曰‘右白虎’。北方鬥、牛、女、虛、危、室、壁七宿,其形如龜蛇,曰‘後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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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這個陣法分別寫有π,,δ,σ,α,t。”蘇乙說道。
“這是房宿和心宿。”蘭憶說道。
“你怎麽知道?”蘇卿問道。
“我們狼人從小在夜晚活動,當然明白這些星宿問題了。”蠱玥傲嬌的說道。
“四神其順序是東南西北青龍、朱雀、白虎、玄武。”蘭憶說道。
“這四個神獸不是上次那個敦煌壁畫的陣法嗎?”蘇卿說道。
“這四個神獸分別對應的星宿是不一樣的。”蘭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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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東宮蒼龍所屬七宿是角、亢、氐、房、心、尾、箕
南宮朱雀所屬七宿是井、鬼、柳、星、張、翼、軫
西宮白虎所屬七宿是奎、婁、胃、昴、畢、觜、參
北宮玄武(龜蛇)所屬七宿是鬥、牛、女、虛、危、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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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將牆壁上的石塊放在陣法神獸對應的凹槽裏。”蘭憶說道。
“鬥、牛、女、虛、危、室、壁。”放在上麵的北宮玄武。”蘇乙說道。
“你怎麽知道?”蘇卿問道。
“剛才聽蘭憶兄解釋了一番,大概知道。”蘇乙說道。
“那井、鬼、柳、星、張、翼、軫的石塊放在下麵那個朱雀的圖案位置上。”蘇卿說道。
“沒錯,剩下的白虎奎、婁、胃、昴、畢、觜、參放在右邊,角、亢、氐、房、心、尾、箕放在左邊蒼龍的位置上。”蘭憶說道。
隻見四個人將牆壁上寫有字的石塊都放到了對應的凹槽裏。
突然陣法裏向上發出了光芒。
“這是什麽東西啊?”蘇卿問道。
“每個神獸對應的七宿,每個七宿都有一個圖案,應該是要我們將七宿的圖案畫在上麵。”蘭憶說道。
“什麽圖案?”蘇卿問道。
“類似於k,i,φ,λ,α,η,γ,β,α,ζ,π,,δ,β,σ,α,t等等。”蘭憶說道。
“沒有聽明白。”蘇卿說道。
“就類似於夜空上星座的圖案,比如北鬥七星、金牛座的圖案。”蠱玥說道。
“但是我不記得怎麽畫啊。”蘇卿說道。
“放心吧,交給我們老大!”蠱玥說道。
隻見蘭憶飛到半空中,鐵鏈之上。
用爪子在空中寫著星宿圖案,寫好之後放在光束裏,隻見光束裏的字立馬刻在了石地上。
寫好之後,隻見那些鐵鏈紛紛斷落。
“陣法解開了。”蘇卿高興的說道。
“我去取劍。”蘭憶說完便衝了進去,將劍拔了出來。
這時觸動了機關,隻見牆後麵出現了一條道路。
“這怎麽會有一條路呢?”蘇卿問道。
“我們進去看看。”蘇乙說完便走了進去。
蘇卿他們也緊跟著進去了。
“這有一個拐角。”蘇乙說道。
“好,我們進去吧。”蘇卿說完便走了進去。
……
隻見一條長長的路前麵有一個鐵門。
“有動靜。”蘇乙說道。
“是鐵鏈的聲音。”蘇卿說道。
“鐵鏈?難道鎖著什麽東西?”蠱玥說道。
“我們走過去看看。”蘇卿說道。
蘇卿慢慢摸索著過去。
“怎麽鎖著一個人。”蘇卿說道。
“人?”蘇乙慢慢走了過來。
隻見那個人長發團到一起,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有刀的傷痕,根本看不到臉。
“這麽大張旗鼓的用這麽多鐵鏈鎖著,到底是何人。”蘇卿說道。
“應該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不然不會這麽大動幹戈設置陣法,還要這些鐵鏈子鎖著他。”蘇乙說道。
“他身上的傷口和蓋溫奏手裏拿著的匕首劃的痕跡是吻合的。”蘭憶說道。
“衣服還滴著新鮮的血液,應該就是剛才蓋溫奏手拿匕首沾染的血。”蘇卿說道。
“他為何要這樣殘忍?這個人又是誰?”蘭憶說道。
隻聽見外麵有動靜。
“不好,應該是侍衛發現了什麽異常。”蘇卿說道。
“我們先離開這裏。”蘇乙說道。
“等一下。”蘭憶說道。
“怎麽了?”蘇卿問道。
“隨我來。”蘭憶說完便走了出去。
隻見蘭憶來到了剛才的陣法裏,將手中變出一把劍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你這是做什麽?”蘇卿問道。
“以假換真,不然他們發現如果劍沒了,肯定會屠殺無辜。”蘭憶說道。
“那鐵鏈怎麽辦?”蘇卿問道。
“我有辦法。”蘭憶說完將幾根頭發拔了下來,用手甩了出去。
穿過鐵鏈裏的窟窿纏繞在一起,直直插在牆壁上。
“好了,這樣暫時應該發現不了。”蘭憶說道。
“那我們快走吧。”蘇卿說道。
“跟我來,這裏有一個密道出口。”蘭憶說完便帶他們去了密道。
……
隻見他們在狹小的密道裏爬著。
“老大,這密道可真夠小的。”蠱玥說道。
“少廢話。”蘭憶說道。
“一直往前走,應該就是出口了。”蘇乙說道。
“用你說?”蘭憶瞅了他一眼。
“前麵有光,應該就是出口了。”蘇卿說道。
過了一會,他們爬了出去。
隻見天亮了,外麵有許多侍衛守著。
“天怎麽亮了?”蘇卿問道。
“可能我們在裏麵待的時間比較長一點。”蘇乙說道。
“你不是說這是密道嗎?怎麽外麵還有那麽多侍衛?”蘇卿問道。
“我哪裏知道,城防圖上麵是這樣寫的?”蘭憶說道。
“難道城防圖是假的?”蠱玥問道。
“不可能,城防圖藏劍的位置是正確的,隻有一個可能。”蘭憶說道。
“老大,什麽可能?”蠱玥問道。
“那就是城防圖在抄錄的時候抄錯了一部分。”蘭憶說道。
“誰啊,關鍵時刻掉鏈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蠱玥說道。
蘭憶狠狠盯著他說道“你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蠱玥立馬將嘴緊閉著。
“那現在怎麽辦?”蘇卿問道。
“等晚上在行動。”蘭憶說道。
“不會就這樣爬著一直到晚上吧。”蘇卿說道。
“不然呢。”蘭憶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蘇卿說道。
“我們在這裏躺下先睡一覺,睡醒了就晚上了。”蘇卿說道。
“我們四個人,除了你,都是高個子,這密道能放下嗎?”蠱玥說道。
“看不起誰呢你,個子高了不起啊,你有我撿錢快嗎?”蘇卿說道。
“一天到晚就想著錢,你有我們走路快嗎?”蠱玥說道。
“切,睡覺的時候你們還不是平躺著睡覺!”蘇卿說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大家都是四尺多的人有什麽好吵的。”蘭憶說道。
“老大,我好像和你一樣差不多高。”蠱玥說道。
“我六尺五寸。”蘭憶說道。s:(相當於現代的1米95)
“我和老大差不多,我五尺六寸。”蠱玥說道。s:(相當於現代的1米86)
“這也叫差不多……”蘇卿說道。
“都有五和六,不就是差不多嘛?”蠱玥說道。
“你和蘭憶相差懸殊,自己好好琢磨。”蘇卿說道。
“不是嗎?”蠱玥數著手指頭。
“睡覺睡覺。”蘇卿說完便躺下來睡覺了。
“嘖!你踢到我頭了。”蠱玥摸著頭說道。
“你在往外挪挪。”蘇乙說道。
……
就這樣四個人安靜的睡著了。
……
到了晚上……
“快醒醒!”蘇乙說道。
隻見蘇卿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久沒睡這麽香了,就是有點冷。”
“天黑了,我們想辦法出去。”蘇乙說道。
“侍衛那麽多,怎麽出去?”蠱玥問道。
“之前門外兩個人比較傻,我們從那裏出去。”蘇卿說道。
“之前不是來了幾個領隊的嗎?”蘇乙說道。
“沒事,我在把那幾個人引開,你隻要讓那兩個侍衛打架就行了。”蘇卿說道。
“好,那我們開始行動吧。”
……
過了一會……
蘇卿偷偷溜到那兩名侍衛的背後,用之前的伎倆讓他們打架。
蘇卿將石頭扔向他們,隻見他們又吵了起來。
“上次是不是沒挨夠打?”
“你什麽意思?”
“沒完了是吧?”
“你t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挺欠!”
“你才欠,你全家都欠!”
“你給我說話注意點,屎殼郎!”
“你才是屎!”
“我看你活膩了!”
“不服?”
兩個人果然又打了起來。
蘇卿準備帶他們出去,這時那領隊又來了。
“為什麽又來了,上次好不容易溜走的。”蘇卿心裏想著。
“你們兩個以後別守在這裏了!”領隊的人說道。
那兩名侍衛停止了打架說道
“遵命。”隻見那兩個侍衛被調到其他地方了。
“遭了,先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怎麽辦。”蘇卿說完便偷偷返了回去。
……
“上次溜走了,這次恐怕不行了,這個領隊的人不是傻子,那兩個傻子被調到其他地方了。”蘇卿說道。
“那我們直接硬闖吧。”蠱玥說道。
“憑我們的力量還不是魔族的對手,而且還會驚動魔尊,一路追殺,到時候我們真的走不掉了。”蘇乙說道。
“讓楚馨怡來救我們,她是魔族的人。”蠱玥說道。
“她啊,她自己都被魔族的人追殺。”蘇卿說道。
“那怎麽辦?”蠱玥問道。
“楚馨怡是誰的女兒?”蘇卿問道。
“是魔族三長老楚夢辭的女兒,怎麽了?”蠱玥問道。
“現在隻有楚夢辭可以救我們出去了。”蘇卿說道。
“楚夢辭?”蠱玥說道。
“這樣我用九弦命傳思給恩禾師兄,讓他去找楚馨怡,再讓楚馨怡飛鴿傳信給楚夢辭將我們救出去。”蘇卿說道。
“也隻能這樣了。”蘇乙說道。
“事不宜遲,我先傳思!”蘇卿說完便從手上將九弦命召喚出來,摒音彈奏著。
……
“這步棋,你又下錯了。”恩澤說道。
“恩澤兄棋藝精湛,我不得的不佩服。”恩禾說道。
“你最近心事重重的,你看你下的棋,都是不該走錯的地方,你錯了兩子。”恩澤說道。
“那我悔棋。”恩禾說道。
“不行不行,落子怎可有反悔這一說。”恩澤說道。
突然恩禾感受到了蘇卿的傳思。
他緊閉雙眼,皺著眉頭傾聽九弦命的弦音。
恩禾突然睜開眼睛說道
“不好,蘇卿師妹遭遇危險了。”
“就是那個雙生門弟子被介海山掃地出門的蘇卿?”恩澤問道。
“就是她,我現在要去介海山一趟。”恩禾說完便起身離去。
“我陪你一起去。”恩澤說完便追了上去。
……
到了介海山……
隻見門外的弟子看到了恩禾和恩澤說道“來者何人?”
“我有事求見楚馨怡。”恩禾說道。
“沒有令牌不能進去。”弟子說道。
“我們是蘇卿的朋友。”恩澤說道。
“蘇卿現在已經不是我們介海山的弟子了,所以你們不能進去。”弟子說道。
“現在介海山新任掌門蘇乙落難,讓我見一麵楚馨怡將蘇乙解救出來。”恩禾說道。
“這……”弟子猶豫著。
“人命關天,還請你們速速通報楚馨怡。”恩禾說道,
“好,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找楚馨怡。”那名弟子說完便去找楚馨怡。
……
楚馨怡走了出來說道“各位找我何事?”
“請你速速傳信給魔族三長老楚夢辭,將蘇卿、蘭憶、蘇乙、蠱玥四人解救於危難之中。”恩禾說道,
“什麽!他們去了魔族!”楚馨怡震驚的問道。
“請你速速傳信。”恩禾說道。
“好,我馬上寫信。”楚馨怡說完便回去書寫信。
……
“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恩澤問道。
“不可,如果這樣做的話會驚擾魔尊,到時候長靈山就要遭殃了。”恩禾說道。
“那我們先回去靜觀其變吧。”恩澤說道。
“也隻能這樣了。”恩禾說道。
……
“蘇卿居然也在魔族,正好趁此機會將她鏟除,以絕後患!”楚馨怡拿著筆想著。
……
過了一會楚馨怡將信綁在信鴿上,傳信於楚夢辭。
“爹,請遂了女兒的心願。”說完便將信鴿放飛了。
……
“你說楚馨怡真的會讓她爹來救我們嗎?”蠱玥說道。
“隻要有蘭憶的地方,她勢必會插上一腳,放心吧。”蘇卿說道。
“她喜歡我們老大?”蠱玥問道。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蘇卿說道。
“老大不是和你一起的嗎?”蠱玥問道。
“咳咳咳!”蘇乙說道。
“別胡說。”蘇卿慌張的說道。
“我們老大傾國傾城的容貌,都把魔族公主迷住了,怎麽就入不了你的眼裏呢?”蠱玥說道。
“我不喜歡殺戮太重的男子。”蘇卿說道。
“我們老大都不殺人了,狼性都沒有了。”蠱玥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也發現了,蘭憶居然有改過自新的覺悟了。”蘇卿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蠱玥還未說完就被蘭憶打斷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蘭憶生氣的說道。
“知道了,老大,我閉嘴。”蠱玥委屈的說道。
“你這脾氣真的應該好好改改,蠱玥多可愛啊,你還這麽凶他。”蘇卿說道。
“我脾氣一向如此。”蘭憶冰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