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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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月!
蘇翎緊閉著雙眼,忍著強烈的巨痛,將兩隻龍角從額頭上切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蘇翎臉色慘白,額頭上冒著汗珠和血混為了一起,將手中的刀沉重的掉在了地上,他無力的癱瘓坐在地上,暈倒了。
楚馨怡急忙將用紗布纏繞在他的額頭上,將兩隻龍角收好。
不巧的是被林芸看到了這一幕。
“好你一個楚馨怡,居然和龍族有私情,還生下一個兒子,謊稱是表哥的孩子,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賤人。”林芸心裏憤怒的想著。
……
……
……
林芸直奔蘇乙的房間。
“表哥,表哥!”林芸急忙大喊道。
“怎麽了,看你如此慌張,有什麽事情?”蘇乙問道。
“表哥,你還有心情看書!”林芸生氣的說完,便將蘇乙手中的書扔掉了。
“怎麽了?”蘇乙問道。
“表哥,別人生下的孩子扔給你,你都渾然不知,還替別人養著孩子。”林芸說道。
“妹妹何出此言?”蘇乙不解的問道。
“表哥,蘇翎不是你的孩子,是龍族的孩子。”林芸說道。
蘇乙拍桌而起,瞪大眼睛說道“什麽,不是我的孩子?”
“我剛才路過蘇翎的房間,卻不曾看到了讓我匪夷所思的一幕,隻見蘇翎將自己額頭上的龍角硬生生的割了下來。”林芸說道。
“怪不得他額頭上老是纏著紗布,原來是龍角。”蘇乙氣憤的說道。
“表哥啊,你都幫龍族的人養了三年的孩子,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裏,如果不是我今日發現的話,表哥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裏多久。”林芸說道。
“楚馨怡這個賤人,之前還和我說不勉強我娶她,我竟然還有一絲絲感動!枉我覺得一直虧欠她,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隨我去捉拿楚馨怡母女二人!”蘇乙生氣的說完便去找楚馨怡。
……
……
……
隻見彌幽宗急忙跑到了楚馨怡的房間裏。
“楚馨怡!”彌幽宗生氣的說道。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騙我!”彌幽宗氣憤說道。
“我騙你什麽了?”楚馨怡問道。
“蘇翎是龍族的後人,你為什麽騙我說,蘇翎是我的孩子?”彌幽宗憤怒的說道。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楚馨怡閃躲著他的眼神說道。
“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到何時?”彌幽宗氣憤的說道。
楚馨怡沉默不語。
“你可知蘇乙已經知道了蘇翎不是他的孩子,正要趕過來將你們母女二人處死!”彌幽宗說道。
“什麽?蘇乙知道了?”楚馨怡瞪大眼睛說道。
“我和你帶著蘇翎一起逃走。”彌幽宗說道。
“不,不行,事到如今不能前功盡棄,我要得到蘭憶的心。”楚馨怡發了瘋的去找蘇翎。
……
……
……
隻見楚馨怡手裏拿著兩瓶東西走了進來。
“娘。”蘇翎高興的喊著她。
楚馨怡慢慢向蘇翎慢慢走去說道
“翎兒乖,把這個藥喝下去。”楚馨怡蹲下身子,將其中一瓶藥丸放在了他的手裏。
“娘,這是什麽呀?”蘇翎用小手接過藥丸說道。
“這個是好吃的,快吃吧。”楚馨怡說道。
“恩,娘讓我吃我就吃。”蘇翎說完便將藥丸吃了下去。
這時楚馨怡看著他吞下了藥丸,便將蘇翎額頭上的紗布摘掉,將另外一瓶打開,隻見楚馨怡將瓶子裏的硫酸潑到了蘇翎兩個角的傷口上。
突然蘇翎感覺到硫酸在腐蝕著他的傷口,他痛苦的掙紮著,大喊著。
“翎兒,沒事的,這個是藥水,治你的傷口。”楚馨怡說道。
“娘,好痛哦。”蘇翎哭著說道。
“你忘了你爹是怎麽和你說的嗎?男孩子是不能哭的。”楚馨怡說道。
“娘,我不哭,我不哭。”蘇翎在地上打滾著,將眼淚擦幹說道。
“好,自己把紗布纏好,一會你爹來了你就說從後山滾下去了。”楚馨怡說道。
“好,娘。”蘇翎強忍著淚水,用顫抖的小手將地上的紗布纏繞在自己的額頭上。
……
過了一會……
楚馨怡將房屋收拾好,這時蘇乙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隻見蘇翎躺在床上。
“蘇翎怎麽了!”蘇乙問道。
“沒什麽,就是和別人玩的時候,不小心從後山滾了下去。”楚馨怡笑著說道。
這時林芸走了進來,諷刺的說道“馨怡姐姐,你是什麽牌子的袋子啊?這麽能裝?”
“林芸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楚馨怡問道。
“沒什麽,誇你演技好呢。”林芸笑著說道。
“楚馨怡,你可知罪!”蘇乙生氣的說道。
“不知我何罪之有?”楚馨怡說道。
“馨怡姐姐和龍族之人私通,生下了孩子,並騙表哥,說這是表哥的孩子。”林芸說道。
“你胡說,怎麽可能是龍族的孩子!”楚馨怡說道。
“你每個月都要為蘇翎割龍角,恰好我途徑蘇翎的房間,看到你在為蘇翎割龍角!”林芸說道。
“不知道林芸妹妹有何證據?”楚馨怡說道。
“蘇翎頭上的傷口就是證明。”林芸說道。
“給我把蘇翎額頭上的紗布掀開。”蘇乙說道。
“萬萬不可啊,蘇翎是你的孩子,如今你這樣懷疑蘇翎,讓介海山的弟子看笑話啊,傳出去有損蘇翎的名譽。”楚馨怡說道。
“馨怡姐姐這是心虛了吧。”林芸說道。
“如果蘇翎額頭上的龍角不是利器所致,那大可證明林芸的話是假的,那倒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那心懷鬼胎之人?”楚馨怡說道。
“如果蘇翎頭上的龍角不是割的,那我就罰禁閉一個月。”林芸說道。
“好,既然林芸妹妹都這麽說了,那就請便吧。”楚馨怡笑著說道。
“好。”林芸說完便去揭開蘇翎額頭上的紗布。
“怎麽會這樣……”林芸看著蘇翎額頭上的傷痕驚慌失措的說道。
蘇乙走過來一看“不是利器所傷!”
“林芸妹妹,我都說了,蘇翎就是蘇乙的孩子,你偏偏要誣陷我。”楚馨怡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的……”林芸急忙的說道。
這時蘇翎眉頭緊皺,感覺胸口疼痛不已,在床上翻滾著。
“蘇翎怎麽了?”蘇乙看著翻滾的蘇翎急忙說道。
這時蘇翎停止了翻滾,手從胸口上掉了下來,全身停止抽蓄,停止了呼吸。
蘇乙急忙走過去,將手放在蘇翎的鼻子下試氣。
“蘇翎怎麽…斷氣了!”蘇乙緊皺著眉頭說道。
“林芸,我已經將師母之位讓給你,你為什麽還要害我的孩子!為什麽!”楚馨怡坐在地上指著林芸,大哭著說道。
“不是我,你別血口噴人!”林芸生氣的說道。
“我懷了蘇乙的孩子,於是你懷恨在心,並將我的孩子殺死,好讓你獨攬師母之權,你如此心腸歹毒,怎麽配!”楚馨怡哭著說道。
“我沒有,你別瞎說!”林芸氣憤的說道。
“蘇翎是我辛辛苦苦帶大的,沒想到竟然遭了你的毒手,害我們母子倆陰陽相隔,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楚馨怡哭著說道。
“蘇翎的死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給他下毒了?”林芸生氣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讓醫師進來一看便知。”蘇乙說完便將醫師召了進來。
……
“不知掌門傳我所為何事?”醫師問道。
“你幫我看看蘇翎是怎麽死的。”蘇乙說道。
“是,掌門。”醫師揖禮著說完便走了上去,走到蘇翎的身旁。
醫師將手搭在蘇翎的手上,又看了看他的舌頭和額頭上的傷口。
“怎麽樣了?”蘇乙問道。
“蘇翎確實是中毒而亡。”醫師說道。
“什麽毒?”蘇乙問道,
“此毒是白色粉末狀,我發現此毒是從蘇翎額頭上的傷口裏進去的。”醫師說道。
“這麽說來,是有人在蘇翎的額頭上下毒了。”蘇乙看著楚馨怡說道。
“有誰碰過蘇翎?”醫師問道。
“剛才隻有林芸妹妹碰過蘇翎。”楚馨怡說道。
“你不也是碰過他嗎?”林芸急忙說道。
“可否給我看看林芸的手?”醫師問道。
“看我手幹什麽?”林芸生氣的說道。
“表妹,配合醫師!”蘇乙說道。
林芸撅了撅嘴說道“好吧。”
林芸說完便將兩隻手伸出來給醫師看。
醫師仔細看著她的手,發現林芸的指甲縫裏,有白色的粉末便急忙說道“這林芸的手指甲有毒粉。”
“你胡說什麽!”林芸生氣的將兩隻手收了回去。
“林芸,別胡鬧,讓我看看!”蘇乙說道。
“你怎麽不看看楚馨怡指甲裏有沒有毒粉,單單斷定我一個人指甲裏有毒粉。”林芸指著楚馨怡說道。
“你們兩個都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蘇乙說道。
隻見楚馨怡和林芸兩個人將手伸了出來,蘇乙仔細看著說道“的確隻有林芸的指甲裏有毒粉。”
“表哥,說不定楚馨怡剛才已經把指甲裏的毒粉弄幹淨了!”林芸急忙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請醫師過去看看我剛才的位置上有沒有毒粉。”楚馨怡說道。
“醫師快去看看。”蘇乙說道。
“是。”醫師說完便拿著銀針走了過去。
他仔細檢查著地麵上有沒有毒粉。
過了一會。
隻見醫師拿著銀針慢慢走了過來說道“並未發現有毒粉的存在。”
“不可能,不是我殺的。”林芸急忙說道。
“林芸妹妹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毒粉已經在你的指甲裏,除了你還有誰會害我的孩子?”楚馨怡哭著說道。
“你胡說,是你!是你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賴到我的頭上!”林芸氣憤的說道。
“蘇翎那麽乖的一個孩子,他才隻有三歲半,就這樣慘遭毒手,請掌門為我做主啊!”楚馨怡說道。
“蘇翎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是現在真相還沒有弄清楚,所以先將林芸打入地牢,日後在發落。”蘇乙說道。
“表哥,表哥!你不要聽那個賤人的話,表哥你要相信我啊!蘇翎不是你的孩子……”林芸話還沒說完就被蘇乙手下的弟子拉了出去。
“好了,將蘇翎安置好下葬,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蘇乙說完便起身走了。
“林芸啊林芸,你也配跟我鬥!”楚馨怡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說道。
……
……
……
楚馨怡去牢裏看望林芸。
陰森詭異的牢獄裏,散發著許多犯人的惡臭味,林芸看到楚馨怡的到來,十分厭惡。
“你這個賤人,連自己的親身兒子都殺,真是禽獸不如!”林芸生氣的說道。
“彼此彼此,你想要師母之位我給你就是了,誰讓你三番五次的加害於我,還打起蘇翎的注意,蘇翎死在我手上,總比死在你手上強吧。”楚馨怡說道。
“你給我?憑什麽讓你覺得那是在施舍於我?我不要你的憐憫!你居然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和我表哥睡完還要和龍族的人生下孩子,看見龍族勢力淹沒,便想著利用孩子綁著表哥,讓表哥成為你的後盾,你這如意算盤打的挺好。”林芸生氣的說道。
“是又怎麽樣!你隻不過是一介區區凡人,還沒有任何道行,敢和我鬥,你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跑去和鬼新娘撒潑,你沒死就算你命大了!”楚馨怡不屑的說道。
“我樂意,我就看你不順眼,居然爬上了表哥的床,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林芸氣憤的說道。
“那你就在這牢獄好好待一輩子吧。”楚馨怡說完便起身離去。
……
……
……
彌幽宗聽到了此事,便一直在楚馨怡房屋等著。
……
楚馨怡推門而入,發現彌幽宗在屋內。
“楚馨怡,蘇翎到底是怎麽死的?”彌幽宗生氣的問道。
“既然你都知道蘇翎不是你的孩子,你這麽關心他幹嗎?”楚馨怡關上門說道。
“如今你和林芸弄的魚死網破,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遲早有一天會露餡,到時候你我會萬劫不複啊。”彌幽宗急忙說道。
“我堂堂魔族公主豈能容他們放肆!”楚馨怡氣憤的說道。
“蘇翎雖然不是我的兒子,但是我一直把他看作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他的乖巧懂事,每次看到我來,都會揖禮彎腰,特別有禮貌的一個小孩子,吃苦耐勞,任勞任怨,他那麽小就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害死!”彌幽宗緊緊攥著拳頭說道。
“你以為蘇翎的死我不心痛嗎?那又有什麽辦法,總是有人要犧牲的!如果蘇翎為我犧牲,也是他心甘情願為我付出,在天之靈也會安息。”楚馨怡說道。
“明明可以帶著蘇翎一起逃走,你為什麽偏偏非要留在這裏!”彌幽宗生氣的問道。
“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管。”楚馨怡說道。
“莫非你喜歡上了蘇乙?還是看上了他的掌門之位?”彌幽宗問道。
“我楚馨怡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蘇乙我根本看不上他!我心裏始終隻有蘭憶一個人!”楚馨怡生氣的說道。
“原來你一直傾心於蘭憶,事到如今我才知道,你對我一點喜歡都沒有,你上次接受了我,其實你就是怕蘇溪茗搶走我這顆棋子,對你而不利,所以你才要出此下策對嗎?”彌幽宗傷心的問道。
“沒錯,是又怎麽樣?”楚馨怡說道。
“你低估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也低估了我對你的愛。”彌幽宗哽咽著說道。
“其實我知道蘇溪茗是怎麽死的!”楚馨怡說道。
“什麽,你知道是誰殺的她?”彌幽宗急忙問道。
“哥哥這麽緊張,莫非是喜歡上了她?”楚馨怡瞪著他問道。
“她對我來說隻是我的知己,快告訴我是誰殺的她?”彌幽宗問道。
“好,事多如今我也告訴你吧,是蘇乙殺的。”楚馨怡說道。
“蘇乙為什麽要殺她?”彌幽宗急忙問道。
“因為她放走了蘇謹,又不肯交出來,不殺她殺誰呢?”楚馨怡說道。
“居然是他!”彌幽宗氣憤的說道。
“哥哥如果真的想要報仇血恨的話,那就將介海山屠殺,我要讓蘇卿心痛而死,這樣蘭憶就可以是我一個人的了。”楚馨怡大笑著。
“好,既然這樣的話,我便先回魔族了。”彌幽宗說道。
“好,到時候來個裏應外合。”楚馨怡說道。
……
……
……
蘇乙來到了牢獄去找林芸。
林芸生氣的坐在草堆裏,滿臉憤恨的抱腿而坐,這時蘇乙來到了她的麵前。
“表哥,你怎麽來了?”林芸高興的站了起來說道。
“林芸,表哥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待我想想辦法,怎麽把楚馨怡殺掉,在放你出來。”蘇乙說道。
“表哥,這麽說來你是相信我的?”林芸高興的說道。
“我看到了裹在蘇翎額頭上的紗布,紗布外沿上沾染著毒粉,如果誰一去揭開紗布,紗布上的藥粉必定會進入指甲裏。”蘇乙說道。
“怪不得楚馨怡居然激將我,讓我順理成章的成為第一個揭開紗布的人,楚馨怡這招狠啊!”林芸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會在這裏加派人手,護你安全,你先暫時躲在這裏。”蘇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