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婁曉娥以身相許,劉海中氣暈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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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吵鬧聲也讓很多人都出來了,但是也都是些沒有工作或者等著分配的大媽和小媳婦們,還有閻解成、劉光齊等人。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錢也給你了,他們現在也要在裏麵待那麽長時間了,你還有什麽咽不下這口氣的?”聾老太太同樣是憤憤不滿道,在她看來周衛民收了錢,就更應該簽了諒解書了。
“諒解書,我是不會再寫了的,如果你們還想讓我寫,就去找街道和執法所的來,你們看,他們能不能讓我再寫。”周衛民冷哼了一聲道。
“你就非要逼死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他們才甘心嗎?周家小子,你真是好狠的心。”聾老太太看到周衛民這樣,呲目欲裂道,手指還指著周衛民,一副周衛民十惡不赦的樣子。
“不是我要逼死他們,我給過機會了,是那個沒有保管好或者諒解書被他收起來的人,要讓他們去死了,再說了,他們肯定判不了死刑,怎麽就死不死的。”周衛民說道。
“老太太,您也一把年紀了,還用著手指指人,你就是這麽做人的嗎?半點教養都沒有。”周衛民看著聾老太太指著自己的手指,生氣不已道。
可惜了,這死老太太也就是一大把年紀了,打不得,要是打了的話,出了什麽事,可就訛上了自己了。
“周家小子,咱們今天就直接攤牌明說了吧,那件事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賈東旭,要不是賈東旭非要惦記你們家房子,是賈東旭欺人太甚了,我們家傻柱也隻是聽說了你欺負賈家而已,他急公好義了,才會突然對你下手了,我們家柱子平時是好孩子,是個老實人,他腦子就一根筋而已,是被賈家人利用了,賈東旭和賈張氏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吧,我也不說你了,我老太太就傻柱這麽一個孫子了,你怎麽樣都要放他一馬,你說,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他?”
“難道你想要讓我老太太也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嗎?”聾老太太看著周衛民這油鹽不進,還是不懼怕自己得樣子,態度也隻得軟了下來了,說道。
而且聾老太太還很聰明,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脫到了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倆身上了,想著自己豁出去這張老臉,總能夠保住了傻柱了吧。
“老太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能全部怪我們家呢?打人的明明就是傻柱。”秦淮茹當即就反駁道,心想這老太太可真是夠狠毒,為了傻柱居然把所有事情都扛著給賈東旭和賈張氏,那樣的話賈東旭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了。
“周衛民,打你的那個人是傻柱,我們家東旭是想要跟你商量來著,是想叫傻柱過來幫幫忙說說話而已,誰知道傻柱就拿著板磚打你了。”秦淮茹生怕周衛民信了聾老太太的話,把所有事情都算在了賈東旭頭上,急忙道。
“你抽自己大嘴巴子,我也不會放過他,傻柱難道是無辜嗎?你要是覺得他是無辜的的話,你就自己去跟執法所的人去說,傻柱那麽大個人就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嗎?我周衛民還是那種敢欺負敢挑釁別人的人嗎?真以為所有人都和他傻柱一樣無法無天嗎?”周衛民冷聲道。
“賈東旭難道是無辜的嗎?秦淮茹,你自己心裏有數,到時候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哦,對了,順便告訴你們一聲,如果你們到時候找不到諒解書,我就給法官和審判員寫一封信,我讓他們對何雨柱和賈東旭,張翠花三個人,進行最嚴厲的懲治,我當時可是命都要沒有了,他們去勞動勞動而已,算得了什麽?”周衛民挑釁的看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哼了一聲道。
“別來敲門了,我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回去幫他們收拾收拾東西吧,到時候去勞改,可要帶不少東西呢,畢竟也是出遠門了,到時候寄點東西都不方便。”周衛民說道。
說著,周衛民就關上了門了。
要是沒有了傻柱和賈東旭,這院子裏的日子才是會好過了起來,要是有那兩個惡心人的東西上躥下跳,多不合適那。
而且傻柱打人的力氣那麽大,就應該去建設建設最艱苦的地方才是,總不能浪費了人才。
門外。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小子就是這樣,現在說什麽都不行了已經。”
“那怎麽辦呢?我的柱子要是去勞改了,我以後還怎麽過?我還怎麽活呢?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聾老太太說著,一下子就開始紅了眼,傷心欲絕道。
聾老太太這樣子,院子裏一下子就安靜了起來了,誰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但是,秦淮茹卻先開始說了起來,說道:“老太太,那您也不能這樣,東旭要是回不來了,我們娘倆可怎麽活呢?”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們家,是你們家害了我的柱子,要不是你們家,我柱子怎麽會去招惹周衛民,好好的,柱子怎麽會拿著板磚砸他?你們……,你們,是你們家害了我的柱子,你們這些禍害人的掃把星,你們害慘了我的柱子,我的柱子喲……”聾老太太開始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了起來了。
這兩天,聾老太太心裏就很是不服氣,要是因為賈家,她的乖孫子怎麽會扯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來。
“都是你們家賈東旭,不是個好東西,帶壞了我孫子,要不是他非要讓我孫子打周衛民,我乖孫好好的去招惹周衛民做什麽?你們賈家真不是人,自己想要周衛民的房子,結果害了我孫子。”聾老太太仍然在喋喋不休的罵著道。
“老太太,你可不能這麽說話,我們家東旭可沒有讓傻柱要了周衛民的命,傻柱當時是拿著板磚照著周衛民的腦袋打,誰知道他會這樣呢?”秦淮茹聽著聾老太太這麽說,雙眼瞬間就紅了起來,委屈巴巴道。
“這事兒,確實是不能怪賈家,打人打的狠了的可是傻柱,照情況來說,傻柱肯定是會被判的重些了。”許大茂出來幫著秦淮茹說話,開口道。
他是現在想跟秦淮茹示個好,之後的那些,不就也好說了嗎?秦淮茹不應該那麽對他拒之千裏之外了吧?
許大茂知道要是想讓人家願意把身子給自己,自己也不能光花錢,光花錢,到時候可能也就是個木頭,有時候還是需要打動一下她的心,這樣才能有極致的體驗,到時候辦事的感覺也是完全不一樣。
“不行,我要去找街道去,我要去找執法所去,我要跟他們說清楚,我們家柱子是個老實的好孩子,憑什麽要讓我們家柱子判的更重了。”聾老太太拄著拐杖,說著,就要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了,好似是怕慢了一步了,傻柱就要去吃花生米似的。
“聾老太太,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明明是傻柱先打人,是傻柱打的人,我們家東旭叫他打人他還就真的打,我們賈東旭也就那麽說說,嚇唬嚇唬周衛民而已,要不是他真的打了周衛民,也還不會有這麽些事情呢。”秦淮茹也哭了起來了,說道。
“你……你……你就給我等著吧,我這就去街道和執法所告你們家去。”聾老太太說著就從凳子上踉踉蹌蹌的起來了。
“一大爺,你給評評理,哪裏有這樣的,又不是我們家東旭打的人,我們家東旭就是那麽一說,傻柱真的打了人,關我們家什麽事,要不是他把周衛民打得這麽重,我們家現在也不會這樣了,老太太還這麽說我們家。”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看著易中海,說道。
“老太太,你就別鬧了,這事兒確實是不能就怪東旭,傻柱也是有責任的。”易中海無奈道。
“要不是賈東旭的話,傻柱怎麽會和周衛民這事兒扯著在一起,都是賈東旭害的,這個賊眉鼠眼的東西,我從小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我就經常不讓他和我們家傻柱攪和在一起,都是你,你這個狐狸精,總是來找我們家傻柱,要不是你總是不要臉來找我們家傻柱,我們家傻柱看都不會看你們家賈東旭半眼。”聾老太太恨恨的瞪著秦淮茹,怒罵道。
“是傻柱纏著人家秦淮茹,一口一個秦姐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老太太,你這說話就過分了。”許大茂又出來做護花使者,說道。
“我要去找街道去,我要去找執法所去,我們家傻柱都是被賈東旭唆使的,我不管。”聾老太太直接不說那麽多,踉踉蹌蹌著,就要去執法所,說著,就要走。
“老太太,您說您這是做什麽?”易中海趕忙過去扶著聾老太太,說道。
“什麽叫做做什麽,他們賈家作孽,憑什麽要連累我乖孫。”聾老太太一把甩開易中海扶著自己的手繼續走著,說道。
“老太太,我扶你回去吧。”易中海急忙道,他知道要是真的讓聾老太太去說了這話,賈東旭可就要倒大黴了。
聾老太太在街道那邊還是有幾分麵子,到時候讓聾老太太去跟街道的人說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賈張氏的頭上也可以。
不過,畢竟是賈東旭先尋釁滋事,也是賈東旭把傻柱叫過來,這有點不好說。
“走開,我就知道你偏袒你徒弟賈東旭,不想管我們家柱子,沒事,我就自己管我們家柱子。”聾老太太說道,繼續顫顫巍巍的要走著出去。
“這老太太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呢。”秦淮茹看著聾老太太要去街道把所有的事情都卡著在賈東旭身上,頓時心都要碎了。
“沒事,就算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你放心,我和東旭怎麽說也是情同手足了,我也會幫忙照顧你和棒梗的。”許大茂這時候突然湊著在秦淮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旁邊的人現在注意力都在聾老太太那,那裏會注意到這邊。
“許大茂,你說什麽呢,你要照顧誰?你自己爛攤子都沒有收拾好,你還有臉幫賈東旭照顧老婆孩子呢,你當我婁曉娥是死了嗎?”婁曉娥拿著個雞毛撣子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抽了起來,也不管旁邊還有人在看著呢。
要說許大茂那些吃吃喝喝的毛病,婁曉娥都可以忍受,就是許大茂這個愛沾花惹草的這個,婁曉娥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不是明目張膽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這讓她還怎麽出門見人?
要是許大茂在外麵沾了些髒病回來,還不是也禍害了她?
“娥子,娥子,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看他們家現在不容易,我想著要給他們家幫幫忙,我就真的隻是幫幫忙而已,別的我什麽也不會做,你相信我吧,你信我。”許大茂一邊跑著一邊解釋道。
“我信你個大頭鬼,我讓你照顧,我讓你照顧,你照顧,以後你的工資全部交給我,不然這個家門你就不要進了,我每個月給你坐車錢和吃飯錢,你要是還能照顧,那就算你有本事。”婁曉娥惡狠狠的說道,說著,又是很不甘心的在許大茂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撣子,疼得許大茂一個勁喲喲喲。
院子裏的鄰居們對這雞飛狗跳的場麵也早已是見怪不怪了,許大茂和婁曉娥這兩口子三天兩頭除了吵架還是吵架,但是也還能過下去。
“曉娥,你先住手吧,我跟你們商量件事吧。”聾老太太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麽,頓住了腳步,說道。
本來她是不想跟這種資本家小姐開口,這種萬惡的資本家的人都不是個東西,不過現在卻很好用了起來。
自己還想著把這個情分留著以後用來……
要不是這個多管閑事的資本家小姐的話,周衛民那小子絕對醒不過來了,到時候再悄無聲息給他報個病故,這事還能有誰知道?
這事情的簍子,都是這個姓婁的搞出來的,就得讓這個姓婁的給自己解決了。
“老太太,怎麽了?”婁曉娥問道,心裏頓時也警惕了起來了,難道是為了傻柱和賈東旭那件事情嗎?
“咱們進屋說,進屋說,來,咱們去我那屋。”聾老太太說道,說著,就拉著婁曉娥要去她家裏去。
“你拉我媳婦做什麽?”許大茂不明所以道。
“老太太,到底是怎麽了?”易中海也不解,問道。
“走,走,走,中海,大茂,你們也一起過來吧。”聾老太太說道,因為有求於婁曉娥,對著許大茂的語氣也緩和了,也有了好臉色了。
不明所以然的許大茂和易中海跟著走了過去了。
來到了聾老太太家裏了以後,聾老太太果然跟婁曉娥開口了,就是婁曉娥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去跟周衛民要求周衛民寫諒解書。
現在這個事情已經不是周衛民撤訴就能撤訴了,因為這個已經是刑事案件了,不然這幫禽獸們非要窮凶極惡想盡一切辦法來讓周衛民撤訴了不可。
婁曉娥為難的說道:“剛才你們去醫院的時候,衛民拿了兩百塊來我們家給我了,醫藥費還有那天的閻解成跑腿費還有飯錢也就是七十五,他都給了我兩百了,我要是還去說這個事,我怕他不會答應。”
“對,沒錯,人家已經把錢給了這麽多我們了,我們再去找人家寫諒解書,這不是為難人家衛民嗎?”許大茂也幫腔,說道,心想婁曉娥怎麽對自己沒有那麽大方呢,對周衛民這一出手就是七十五。
許大茂心裏又開始可惜了起來了,這錢周衛民怎麽就不給自己呢,怎麽就那麽實心眼給婁曉娥,婁曉娥又不缺錢,他才是最缺錢。
“曉娥那,老太太也知道自己這是為難你了,可是老太太就傻柱這麽一個孫子了,那天也是賈東旭把傻柱叫過去,賈東旭叫著讓傻柱打死周衛民才有這事兒。”聾老太太低聲下氣的看著婁曉娥,卑微的說道。
“可是,這事情你們不是去找過周衛民了嗎?我要是去找周衛民,周衛民能願意答應嗎?”婁曉娥為難道,雖然周衛民已經跟自己說過了,他不會答應了,可是看著聾老太太這樣子,又是那麽的可憐。
“你可是救了他一命,要是沒有你的話,他現在不是……,你就幫幫忙,去說說去吧,也不用說什麽賈東旭了,就說我們家傻柱就行了。”聾老太太懇求道,現在除了去找街道,還有就是找婁曉娥了。
“大不了,我老太太願意從我的棺材本裏麵,再拿點錢出來賠給他,要是傻柱真的要被分配到大西北,或者那些什麽荒山野嶺去勞動的話,這不是要我老太太的命嗎?你就當幫幫我,你跟他好好說說,你可是救了他的命了,他怎麽著都能聽你的。”聾老太太哀求道,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去說說倒是可以,但是能不能成我可不敢說,我是真不敢說,現在他這樣子,你們也知道,而且他都差點沒命了,還給你們寫過一次了,就不能回去再找找嗎?”婁曉娥問道。
“找過了,都沒有,我也是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個事情,寫好了的字怎麽就會不見了。”易中海說到了這個就來氣,說道。
“曉娥,你別這麽說不一定能成,你要是能幫老太太把這個事情說成了,你就算是讓老太太給你磕頭都行,你去好好跟他說說,我們柱子是個老實孩子,都是被賈家人給騙了,給蒙蔽。”聾老太太得寸進尺,看婁曉娥答應了,又想讓婁曉娥保證必須說成了。
這樣婁曉娥就不敢不盡心盡力而為,到時候婁曉娥跟周衛民說了,周衛民給傻柱寫了諒解書,自己再去找街道說說,執法所那邊再去裝裝可憐,讓街道也幫忙說說,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脫到賈東旭身上,自己這柱子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回來了。
如果是周衛民沒有來找婁曉娥,婁曉娥看聾老太太這麽可憐,還真的就給聾老太太保證了,畢竟自己也是周衛民的救命恩人,用這個人情保下傻柱一個應該是沒問題。
但是周衛民已經來提前打過招呼了,婁曉娥又怎麽敢打包票呢。
“老太太,確實是不一定能成,周衛民這個事,我現在是真說不定,就像這200塊錢,我也沒想到他能給我這麽多錢呢。”婁曉娥依舊是為難道,她也沒想到聾老太太能這麽說,非要她保證能把這事說成。
這不是讓她去逼周衛民嗎?
“老太太,我也說句不該說的,當初傻柱在院子裏欺負我們家大茂的時候,你就該好好管管他,好好說說他,他也不至於這樣了,看看,之前幾次都把我家大茂打成什麽樣了。”婁曉娥忍不住直接把周衛民跟自己說過的話,給說了出來道。
聾老太太懵了,自己居然還被一個資本家小姐給教訓了?
自己不過是因為她知道夾著尾巴做人,知道孝敬她老太太,才給這婁曉娥幾分麵子,現在居然敢教訓自己了?
聾老太太麵上還是沒顯出任何不快,打圓場說道:“傻柱不是也和大茂是鬧著玩嗎?再說了,打了大茂了以後,傻柱不是也賠錢,賠禮道歉了嗎?傻柱自己也是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會這麽嚴重。”
“沒錯,傻柱打了我那麽多次了,現在還想著讓我媳婦去幫他說情,沒門,就是老太太你開口也不行。”許大茂當即就說道,剛才他聽說聾老太太想要讓婁曉娥說情,心裏就特麽不是滋味了。
現在想到了這個事情,許大茂的心裏還是有氣。
“老太太不都說了嗎,那是你和傻柱鬧著玩,你平時要不是上趕著都要去招惹傻柱,又怎麽會這樣呢?”易中海不滿道。
“那也不能夠,反正,我媳婦肯定是不能去給傻柱說情了,傻柱該在裏麵待多久,就待著,他現在也還年輕呢,估計出來的時候也不會超過四十歲吧,不過他現在看著都有四十歲了,到時候看著不會跟六十歲了的似的吧?”許大茂刺激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說道。
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這三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出來才是最好的。
“許大茂,你夠了,你要是願意去的話,那20塊錢我就不要了,行了吧。”易中海生氣不已道。
說著,易中海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大茂,如果這件事你和曉娥願意不計前嫌幫我們辦好了,讓周衛民再寫一份諒解書給傻柱和賈東旭,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還是你,你要是能拿到書,我就去幫你說這個位置,咱們一手交職位,一手換諒解書怎麽樣?”
易中海現在也是心急,也直接當著婁曉娥的麵,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了,反正這件事現在對誰也沒有壞處。
反正婁曉娥都願意去說說,自己就答應了許大茂這個事,等傻柱和賈東旭出來後,這個宣傳科的副科長許大茂也是當不長。
“要是這樣還差不多,這樣我還可以讓我媳婦去試試。”許大茂說道,說著,許大茂有一轉剛才的態度,對婁曉娥說道:“媳婦,這個事情要不然你就去跟周衛民說說去吧。”
“說說這個倒是可以,但是我也不敢保證他肯定能答應這個事,到時候要是不行的話……”婁曉娥說道,婁曉娥心裏現在很排斥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還有許大茂這種行為。
周衛民現在不想簽諒解書,他們這樣子想方設法又有什麽用?還不是成了周衛民眼裏的笑話,讓周衛民看他們小醜演戲?
昨天晚上那個諒解書,也都是周衛民的計劃而已,盡管周衛民不承認,但是婁曉娥也知道肯定是和周衛民有關係。
這諒解書對於易中海來說這麽重要,按照易中海的說法,都放著在枕頭底下了,也沒道理拿這些事來開玩笑。
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這次算是徹底栽在了周衛民手裏了,饒是自己是周衛民救命恩人恐怕也沒辦法救他們,況且,婁曉娥也不是那麽想救。
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平時都沒少在院子裏說什麽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在那裏沒少陰陽怪氣,她知道得很清楚。
“曉娥,這個可不能這樣,你要是能保證說服了周衛民重新寫諒解書的話,這個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我才能保證給大茂,不然,那也不公平了吧。”易中海說道。
“這樣的話我還真是沒有把握,您要不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婁曉娥也不跟他討價還價,毫不猶豫道。
反正許大茂當不當宣傳科副科長,對於自己影響都不大。
許大茂要是當了的話,說不定還要更加放肆,更加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呢,到時候都不用他主動去招花惹草了,說不定就有不少撲上去了。
“媳婦,你看你這個話說的,怎麽能叫沒有把握呢,你怎麽說也是周衛民他的救命恩人,他報答報答你不是應該的嗎?就區區兩百塊算的了什麽?能比得上你對他的救命之恩嗎?他周衛民要是不寫這諒解書,就是忘恩負義了。”許大茂一副正氣浩然的樣子,高聲道。
“那他就是不寫的話,你能怎麽樣呢?”婁曉娥看著許大茂這樣子,心裏暗罵了一句有毛病,還是麵上不顯,說道。
“他要是不寫,咱們一塊去找他說道說道,總之這諒解書就必須要給我一大爺寫了。”許大茂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說道。
“你這不是上趕著逼他嗎?這樣他能答應嗎?”婁曉娥嗤之以鼻道。
“他也收了一大爺一千塊了,他就算是現在也不虧,還能順帶把欠你的人情還了呢。”許大茂說道。
“是啊,你也別指望他以後還,就他這個人也就隻能這次能幫得上你和大茂忙了,你要是幫我們辦了這個事,你放心,以後我和聾老太太也欠你們兩口子一個人情,行了吧?”易中海繼續道。
“那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說成。”婁曉娥知道周衛民肯定不會答應的,所以就把話說在這了。
“那怎麽能行呢,你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答應你就好好跟他說道說道,隻要你哪怕能讓他願意寫下一個人的呢,這事兒我都算你能成了行了吧,這樣,周衛民也能出口氣了。”易中海說道。
“行了,這個事情我們還是回家商量一下,你等會,我們兩口子借一步說話。”許大茂說道,說著就對婁曉娥說道:“娥子,走,跟我回去一下,我跟你說個事。”
婁曉娥不高興道:“你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說?”
“是個很重要的事情,回來,不然你可別後悔,我保證你肯定要後悔的。”許大茂說道。
看著許大茂的這言之鑿鑿的樣子,婁曉娥也想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也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許大茂兩口子回到家以後。
許大茂關上了門窗,確定嚴嚴實實的了以後。
許大茂這才開口了,說道:“娥子,你要是能去讓周衛民寫下一個人的諒解書,這事兒就算是成了,到時候我肯定就能當上宣傳科副科長了,等我再當上科長,副廠長,廠長,以後你肯定也跟著夫榮妻貴了。”
“還有,你要是答應能去說服周衛民寫一個諒解書的話,我就答應你,我去醫院檢查去,咱們一起去檢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個原因,生不出孩子來。”
許大茂這麽說,倒是還真讓婁曉娥心裏動搖了,他們兩口子結婚這麽久都還沒有孩子,婁曉娥心裏當然是著急,也想著去醫院檢查檢查,但是許大茂每次都隻讓自己去,說什麽壞孩子的是女人,隻聽說過女人生不出孩子,沒聽說過男人生不出。
但是,婁曉娥也擔心真的是自己的問題,一直就不敢去,要是許大茂也一起去檢查的話,那樣倒是可以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我去跟周衛民說了這個事情,你就真的去檢查?”婁曉娥打量著許大茂說道。
“當然,娥子,你放心,隻要我能當上這宣傳科副科長的話,我就肯定跟你去檢查去,我這麽一個領導要是還沒有孩子,這事兒也說不過去是不是?”許大茂賠著笑,說道。
“呸,我信不過你許大茂,你給我立個字據吧,還有,一大爺那人到底能不能信,能不能給你幫忙在你們科長那邊說話?”婁曉娥警惕道。
“這個老東西應該是不敢騙我。”許大茂說道。
“我看,這個事,你要不然還是去找他要三百塊錢擔保吧,不然回頭咱們什麽也撈不著,你讓他給你三百塊,你回來給我兩百塊,要是你能當上宣傳科副科長,咱們就把錢還給他,當不上,就是咱們的了,當然了,我也保證肯定讓周衛民至少寫一份諒解書,行了吧?”婁曉娥突然靈光一現,說道。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到時候翻臉不認人,或者找什麽借口給咱們怎麽辦?不然到時候就算是他耍賴,你又能怎麽樣?”婁曉娥繼續循循善誘道。
“娥子,這事我就聽你的了,你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能就聽他易中海張口就來,總要有點什麽讓咱們相信的。”許大茂點點頭,說道。
“咱們也不是不相信他,隻是這麽大的事情,不要點什麽,心裏不踏實,你可要好好說,別跟他擰著來。”婁曉娥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他去。”許大茂說道。
“但是你也別太輕易就鬆口,三百塊,分文不能少,少了這事兒,我可就去辦不了了,到時候隻要你能當上這宣傳科副科長,這錢,咱們還是會還給他,不差他,他要是怎麽都不肯答應,那就說明他心裏絕對是有鬼。”婁曉娥說道。
“得咧,娥子,你放心,現在是易中海急著呢,他要是不想傻柱回來,就別答應這個事了。”許大茂大手一揮道。
“去吧,好好跟人家說。”婁曉娥點點頭,把臉別過一邊去,強忍著笑容,說道。
許大茂隨即就過去找易中海去。
易中海本來還以為總算是能忽悠了許大茂了,可是許大茂卻殺了個回馬槍,直接來跟他要三百五十塊錢作為保證金,說什麽他要是能當上宣傳科副科長,就把這三百五十塊錢還回去給易中海。
要是他當不上,這三百五十塊就當做易中海給他的補償。
許大茂這個人的算盤也是打的很精明,婁曉娥讓他去找易中海要三百塊,他找易中海要了三百五十塊,這樣他自己還能多撈點錢。
易中海本來是不願意給,還想跟許大茂砍砍價,但是許大茂死咬著不肯鬆口,非要這個價不可,要是不答應那就不談了。
而且許大茂這小子玩心裏戰還有一套,說明天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易中海現在被許大茂這麽的掐巴著在手裏,也隻有這個辦法了,誰讓這院子裏唯一能讓周衛民妥協的人就是婁曉娥呢。
該死。
等傻柱和賈東旭回來了,周衛民和許大茂一個也別想跑。
至於婁曉娥,他還真不敢動,婁曉娥她爸到底是之前的婁總,要是動了他女兒,萬一那天晚上走著路,直接就被人拿著麻袋給裝了。
況且,這種事,以前婁家也不是沒做過,黑白兩道都有他們家認識的人。
想到這,易中海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周衛民,要不是周衛民不肯重新寫那個諒解書,自己怎麽會被許大茂這個缺德貨威脅了。
易中海最終給了許大茂錢,許大茂也拿著錢回去給婁曉娥了。
把錢收好了以後,婁曉娥就去找周衛民去了。
……………………
“篤篤篤……”
婁曉娥敲響了周衛民家的門。
“衛民兄弟,在家嗎?我,婁曉娥。”婁曉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來了。”周衛民急忙道。
過了一會兒了以後,周衛民才過來把門打開了,門口,婁曉娥果然就是站著在這呢。
“婁姐,怎麽了?進屋說話吧。”周衛民說道,說著就把門打開了。
“衛民兄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婁曉娥疑惑道。
“我剛才不是在洗澡呢嗎?感覺有些困,所以想洗個澡,提提精神而已。”周衛民說道。
“姐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有些話,姐就跟你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希望你能給姐幫個忙。”婁曉娥直接道。
“您說。”周衛民說道。
“是這麽,一大爺說給許大茂說說宣傳科副科長的事情,許大茂想當官想瘋了,非要我來找你說說,隻要拿到他們三個人其中一個的諒解書就行了,我想著,要是把賈張氏的諒解書寫了的話你應該是不介意的吧?”婁曉娥說道。
“那我為什麽又要寫賈張氏的諒解書呢?昨晚我可是要了價,才兩百八十百塊八毛八,易中海都不肯。”周衛民佯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是這麽回事,姐也不妨都實話告訴你了,我和許大茂結婚也好幾年了,現在也還沒有孩子,我和許大茂就都想著去檢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許大茂不肯去,一直說是我的問題,現在生不出孩子,多數是女人的問題,許大茂這次願意和姐一起去檢查,姐這才能下定決心敢去,許大茂又要當上這個宣傳科副科長才肯,他要當宣傳科副科長,也就隻有一大爺能幫忙了。”婁曉娥實話實說道。
“這個,你開口了寫個賈張氏的諒解書沒問題,就是告訴易中海一聲,再寫個諒解書要兩百塊。”周衛民說道。
婁曉娥也聽出了弦外之音了,因為周衛民讓她去說的是再寫個諒解書,意思是不讓她告訴易中海寫的是賈張氏的諒解書。
不過想想也知道,要是是賈張氏的諒解書,易中海可不會這樣上躥下跳,在易中海看來,賈張氏回來不回來都沒有多大的關係。
“成,還是你有想法那,要是一大爺知道你寫的是賈張氏的諒解書還不知道被氣成什麽樣呢。”婁曉娥笑道。
“我這不是也不想讓他為難嗎?傻柱和賈東旭都是他手心手背的肉,他肯定很為難,沒法選,不管他選誰,另一個都會怪他,所以還不如讓我這樂善好施的周衛民同誌幫他選。”周衛民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道。
說著,周衛民又正了正神色,說道:“不過,你就算是拿到了諒解書,隻怕易中海也不會給許大茂當宣傳科副科長,就算許大茂當上了,也肯定不會跟你去醫院做檢查。”
“一大爺我倒是不怕,我讓許大茂從他那拿了三百塊當保證金,他要是讓許大茂當上這副科長了就把錢還給他,許大茂要是當不上,這錢就歸我們家,不過,你說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許大茂和一起去檢查去?”婁曉娥憂心忡忡道。
她就是不敢自己去醫院檢查,因為要是真的檢查出來什麽的話,她這輩子不是都完了嗎?
那個女人能接受自己做不了母親的事實?
“沒有,因為這事兒不用查,就是許大茂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周衛民毫不猶豫的說道。
“什麽?不是我的問題?你怎麽知道?你能肯定嗎?”婁曉娥聽到周衛民這麽說,頓時就眼前一亮道。
“你看著就氣色紅潤,說話又中氣十足,而且你每天都精神飽滿,看著就沒有什麽毛病,但是許大茂每天精神萎靡不振,無精打采,看著誰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跟個有氣無力的似的。”周衛民說道。
婁曉娥想了想,許大茂平時還真是懶洋洋的樣子,動不動就打個哈欠,明明每天睡著的時間也不少,可是就是還老犯困。
看著婁曉娥這猶猶豫豫的眼神和臉色。
周衛民又說道:“對了,婁姐那,我聽說男人身子骨如果在那方麵的時間太短,太過軟小無力的話,你這身體再好也沒用,種子有問題,地裏的泥土再好,也不可能生根發芽,而且你們倆現在還年輕呢,有些毛病就要趁早治,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治好,早點如願以償圓了做父母的心願。”
周衛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由得又直勾勾盯著婁曉娥,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口水。
這樣大氣端莊,恬靜溫婉柔和的女人,看著就是個旺夫相。
許大茂這狗曰的怎麽就那麽好福氣呢?
一邊的婁曉娥聽到了周衛民這麽說,想到了平時許大茂在那方麵的表現。
那方麵許大茂就是個不頂用的東西,從來就沒有讓她滿意過,她都和守活寡差不多了。
就那點子本事,也想讓她懷上孩子?
就許大茂這個沒用的東西,他媽還好意思在她麵前陰陽怪氣,三天兩頭指桑罵槐。
許大茂平時就沒少勾勾搭搭,看著漂亮的女人就走不上道了。
既然你許大茂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了十五。
突然。
婁曉娥看著眼前清朗幹淨的周衛民,心裏想到了什麽,是許大茂生不了,不是她婁曉娥生不了,既然許大茂不能讓她生,那就別怪她找別人生。
她婁曉娥既然能生,難道還要為了許大茂不要孩子了?美得他。
而且這周衛民受了那麽重的傷,這才沒幾天就恢複好了,身體底子肯定不錯,絕對比許大茂強。
這樣貌,看著也比許大茂像人樣多了,還年輕,明明天天在車間幹活,可是這手的皮膚還是這麽好。
婁曉娥目光灼灼地盯著周衛民,說道:“衛民,你覺得姐怎麽樣呢?”
看著婁曉娥這期待又羞澀的樣子。
周衛民頓時就懂了,但是也有些不可置信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隻是想讓婁曉娥看清楚些許大茂這個人。
可是,婁曉娥這是要讓自己做些建安風骨的事情?
他是那樣的人嗎?
“好看,漂亮。”周衛民一副小迷弟的樣子點點頭,說道。
“那你願不願意給姐幫個忙,算是報答姐對你的救命之恩了。”婁曉娥看著周衛民這樣子,又道。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周衛民也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
在周衛民進行了以身相許的報恩行為了以後,接受報恩的婁曉娥很是滿意,要不是她看著時間,非要喊停了的話,周衛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
也就是今天,她才終於感覺到什麽叫做久旱逢甘露。
周衛民和許大茂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平時周衛民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實力這麽強大。
年輕人體力就是好。
但是也足足是三十分鍾了,婁曉娥在這過程中都害怕,許大茂可就在家呢,還是在後院的那裏麵的呢。
不過這種感覺真實又刺激又讓人喜歡,根本不是許大茂那三兩分鍾能比的。
自己中午的時候被許大茂弄得的那些難受,也總算是得以撫平了。
婁曉娥出門的時候,看了看院子裏沒有人,這才放心了下來,在回去的過程中還深呼吸了幾口氣了,就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事。
回到家以後,許大茂隻顧著問婁曉娥去說的怎麽樣了,並沒有太過注意婁曉娥本身。
沒辦法,許大茂現在還覺得周衛民是個窩囊廢,和傻柱一樣,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許大茂又去把話告訴了易中海,周衛民要的是兩百,許大茂給報成了兩百五,五十塊自然是他的辛苦費。
麵對如此不平等的條件,易中海自然是暴跳如雷,他當然也不知道該選擇救傻柱還是賈東旭,但是他給許大茂下達了一個指令,就是諒解書可以寫傻柱或者賈東旭其中一個,但是絕對不能寫賈張氏。
許大茂卻給他打哈哈的過去了,隻問他寫還是不寫。
反正他許大茂手上現在已經有了三百五,易中海說什麽,他就是當放屁。
周衛民愛寫諒解誰就寫諒解誰,反正他是掙到了三百五,雖然也給了婁曉娥兩百,自己那一百五,加上這五十,也夠自己瀟灑好長時間了。
易中海當然還是寫,易中海現在就是抱著個僥幸的心裏,就是期盼著周衛民能夠良心發現,或者不敢太欺負人了,自己都給他這麽多好處了,要是他還耍著自己玩,那周衛民晚上出門的時候就小心點吧。
易中海千叮嚀萬囑咐告訴許大茂,自己隻要他找周衛民把傻柱或者賈東旭其中一個給寫諒解書,讓他們早點回來。
易中海就是因為之前在這件事投入了太多金錢,周衛民一千,閻埠貴三十,劉海中五十,許大茂三百五,這種僥幸的心裏就像是輸紅了眼的du徒一樣,易中海現在也是救人心切,哪怕許大茂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也還是又給了許大茂兩百五。
一下子出去了差不多一千五,易中海一年多的工資了,易中海心裏那個心疼那。
可是沒辦法,那天下午做的夢太真實了,那種老了無依無靠的感覺太讓人難受,太讓人窒息了,他不能想象年老了,無人照顧他的那種處境。
隻能du一把了,因為他已經別無選擇了,不然就隻能等接下來這幾天過了,判了,傻柱和賈東旭就要被押著去大西北或者大草原上麵了,至於賈張氏,應該是去保城或者北河這些地方。
反正不會距離四九城太遠,因為賈張氏就算是沒有諒解書,也就是幾個月時間而已,最多也不過一年而已吧。
許大茂拿了錢,回去給了兩百婁曉娥,婁曉娥也拿著兩百去給周衛民。
周衛民拿出早就寫好了的賈張氏的諒解書給婁曉娥。
婁曉娥拿去給許大茂,許大茂看到這諒解書的時候頓時就樂了,“沒想到周衛民還真的將了一大爺一軍,一大爺這次肯定要被他氣死了,這人,還真是調皮的很那,還真是寫了賈張氏的諒解書,哈哈哈。”許大茂興奮的不行道。
“我也是沒想到,不過,他能寫,好歹也能讓賈張氏趕緊回來,對吧。”婁曉娥故作略微吃驚的樣子,說道。
“賈張氏本來就是被判的最輕的,他這諒解書有沒有,還不就是那麽回事,周衛民這諒解書對於賈張氏作用不大,對於傻柱和賈東旭的作用才是最大了,現在一大爺可是什麽招都想過了,沒辦法才答應咱們這麽多條件了,估計能把他氣得夠嗆了,我這後勤科副科長是沒有指望了,不過還是你聰明,咱們能撈到三百塊。”許大茂得意道,說著,就要在婁曉娥的臉上親上一口去,可是卻被婁曉娥無情的推開了,還嫌棄的拿手擋了一下。
“德行!不過你答應我了,咱們可是要去醫院檢查去,看看怎麽就是要不上孩子。”婁曉娥態度堅決道。
自從周衛民那麽跟她解釋了以後,再結合許大茂平時的表現,婁曉娥心裏的的自信心極大的增加了,肯定不會是自己有問題,是許大茂有問題。
到時候要是檢查出來了,看許大茂還怎麽好意思說自己,自己到時候就該琢磨琢磨離婚了,總不能讓自己守一輩子活寡吧。
“娥子,這事兒,咱們還是以後再說吧,再說了,咱們還年輕,急什麽?”許大茂有些心虛的說道,其實許大茂心裏是覺得不會是自己有問題,可是就是不敢去檢查,要是檢查出來是自己有問題,那他們老許家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那他許大茂的麵子往哪放?
隻要不檢查出來,自己還可以把這事情扣著在婁曉娥身上。
反正不能生的女人那麽多,也不差婁曉娥這個。
一大媽不是也不能生嗎?還能和婁曉娥有個伴,一大媽這麽多年也不是這麽過來了嗎?
自己再努力努力,再外麵找個女人生了,再抱回來給她就是了。
她要是不能忍,就去離婚吧。
就算是離婚,不能生的也不會是自己。
隻聽說過不下蛋的母雞,沒聽說過不打鳴的公雞。
“許大茂,你今兒個必須給我個準話,到底什麽時候去醫院檢查去?”婁曉娥抓著許大茂的衣服逼問道。
“娥子,大白天,你這是做什麽,你這麽拉拉扯扯的。”許大茂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說道。
“中午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別說你不知道了,我跟你許大茂是領了結婚證的,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說,到底什麽時候跟我去檢查?”婁曉娥窮追不舍道,從周衛民身上和許大茂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一看就知道絕對是許大茂這個東西不對勁。
自己非要把他撒著在自己身上的氣找回來不可,當然了,婁曉娥敢這麽做,也是拿準了許大茂不敢去。
“改天再說吧,總不能現在就去吧,放開我,我現在要去找一大爺去。”許大茂說道,說著就掙脫開婁曉娥,往易中海家裏跑了。
許大茂剛跑到易中海家裏沒多久,就聽到易中海家裏傳出來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吼,差點沒把院子裏的房頂都給掀翻了。
易中海看著這上麵寫著的是賈張氏的諒解書,整個人簡直是要呲目欲裂了,自己花費了那麽多心血,那麽多的血汗錢,就換來賈張氏的諒解書。
“周衛民那小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寫了賈張氏的,我要賈張氏的諒解書做什麽,我要的是傻柱的或者是賈東旭的。”易中海瞪著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是他說傻柱或者賈東旭,都是您手心手背的肉,太難抉擇了,所以替你選擇了賈張氏,說她和您好歹也是鄰居一場,說她年紀大了在裏麵肯定受不了,傻柱和賈東旭還是年輕人,他們能扛得住。”許大茂小心翼翼的解釋道,不得不說現在易中海發火了起來,這樣子還是挺嚇人的。
“許大茂,把錢給我要回來,還有你那個錢也還給我。”易中海瞪著許大茂,威逼道。
“你要的諒解書也給你了,當時我也是跟你說了,盡量幫你寫傻柱或者賈東旭的,我說的是盡量吧,一大媽你也是聽到了,我可沒給一大爺保證什麽吧?”許大茂不願意了,說道,進了自己口袋的錢,哪裏還能有要回來。
“你當時說應該是傻柱和賈東旭的諒解書的,不然我能給你這麽多錢呢?合著你拿了我這麽多錢了,你看看你給我做的這叫什麽事?”易中海極其不滿道。
“我說的是應該,我還說了有很大可能的應該呢,應該也不是肯定,我也不知道周衛民恨傻柱和賈東旭到了這個地步,我聽說周衛民這次不弄死傻柱和賈東旭都不罷休,周衛民說了,他都差點看到他太爺和太奶了,我也是被周衛民耍了,您要找就去找周衛民去吧。”許大茂添油加醋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賴著在了周衛民的身上了。
易中海感覺這件事去找許大茂兩口子來幫忙,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他真的這麽說?他何苦要對傻柱和賈東旭趕盡殺絕了?”易中海眉頭緊皺了起來,說道。
“我也不知道,誰讓他這次傷的這麽重呢,你給點錢恐怕是不能夠了,而且我懷疑,那紙上的字就是他做了手腳,就是為了又要拿您的錢,還不讓傻柱和賈東旭出來,要我說,您還是先把賈張氏弄出來,起碼能讓賈張氏去跟他鬧不是?”許大茂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現在必須要把易中海的矛盾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到周衛民身上。
是周衛民自己膽子大,到了這時候還敢寫賈東旭的諒解書用來耍一大爺玩,還敢絆倒自己了,就等著看一大爺怎麽收拾他吧,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哼,我去找他去,我看他怎麽說!”易中海冷哼了一聲道,不搭理許大茂,去找周衛民算賬去了。
周衛民現在正準備出去買點什麽回來做晚飯呢,和易中海就正好在中院相遇了。
“周衛民,你給我站住。”易中海怒氣衝衝道,如同發怒了的猛獸,那雙眼睛都是紅紅的,看著周衛民的眼神,好似要把周衛民吃了似的。
現在不少人也下班回來了,比如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們。
“老易,你這麽生氣做什麽,跟他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好計較,別氣了,氣出病來無人替。”劉海中幸災道,今天易中海那個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的事情,已經被他宣傳的在車間裏人盡皆知了。
易中海的一世英名可以說是也毀於一旦了,包括傻柱和賈東旭本就不好的名聲,也被他添油加醋的給搞得爛大街了。
“怎麽了?”周衛民故作不解道。
“你這諒解書怎麽寫成了賈張氏了,原本不是說好了寫傻柱或者賈東旭嗎?哪怕是你寫他們倆其中一個,我也不至於來找你了。”易中海質問道。
“賈張氏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太好,她萬一受不了勞改的勞動強度,在裏麵出了什麽事,你也不想的吧?到時候賈張氏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以後怎麽跟老賈交代?老賈當年可是拉著你的手,把賈東旭他們母子倆都托付給你的。”周衛民一副人畜無害,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
“喲,衛民又寫了諒解書了,可以那,這次連賈張氏都寫了,老易,還等什麽那,趕緊去撈人。”劉海中看著易中海手上拿著的諒解書,陰陽怪氣道。
“那你就不能再寫寫傻柱和賈東旭嗎?他們倆現在要是出不來,以後的工作怎麽辦?傻柱可是咱們食堂的廚師長,領導們都等著他做飯呢,賈東旭也是廠子裏的二級工,車間裏還有生產任務等著他完成呢。”易中海氣憤不已道。
“不是說好了給婁姐麵子,就寫一個人嗎?我這不是寫了賈張氏了嗎?你們還能要求指定嗎?這個可不行,沒有傻柱做飯吃,領導和廠子裏那麽多工人也餓不死,沒有賈東旭,廠子裏鉗工一車間還能不轉了嗎?”周衛民反問道。
“一大爺,我也是盡力了,我也隻能讓衛民寫一個人,這都是用了我那個人情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談吧,我是真想幫傻柱和賈東旭,但是我也真是盡力了。”婁曉娥一副很是為難和愧疚的樣子,說道。
她先這麽說了,看易中海還有什麽好說,看易中海還能怪她嗎?
這是周衛民教她的先發製人,易中海指責她之前,先開口自己盡力了,要是易中海這都要怪自己那就別怪自己翻臉無情。
“是啊,我也把醫藥費那些都給婁姐了,我還給多了呢,這賈張氏的諒解書,我還是看在婁姐的份上,就要了兩百塊,不然就不是這個價了,昨晚兩百八十百塊八毛八你都不願意。”周衛民嘖嘖道。
“什麽?你說這個是兩百塊?”易中海整個人都不好了,紅著半邊臉,問道。
“是啊,兩百塊,咱們童叟無欺了,趕緊拿著這個去救賈張氏吧,不然字又要消失不見了的話,你又要來找我了。”周衛民冷聲道,這次他不是用那種會消失的筆寫的,字是不會消失了。
這次用的是他自己的筆,要是還消失就說不過去了,上次是易中海給的筆,自己隻是趁著人不注意,稍微調換了下而已。
“許大茂,你怎麽跟我說這個是兩百五,說清楚,那五十塊錢呢?”易中海氣的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道,周衛民耍他也就算了,許大茂憑什麽來的這個膽子?
許大茂找死!
“這……這……這就不要計較這麽多了,咳咳,我就是收個辛苦費,跑腿費,你說,我也不容易是不是?”許大茂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為自己找借口道,心裏恨死了周衛民,好死不死的,怎麽就把這種事說出來。
“五十塊跑腿費,立刻把錢給我拿出來,不然我打死你。”易中海氣急敗壞道,說著,就拿著院子裏一根晾衣服的竹子,就要朝著許大茂打過去。
易中海是真的受了刺激了,周衛民仗著那點所謂的傷在那欺人太甚也就算了,許大茂這個狗東西算個什麽東西,也敢這麽的騎到自己頭上了。
要是自己不讓許大茂吐出錢了,他這個一大爺不當也罷,真當他這個一大爺是紙糊的。
許大茂也急忙躲開,到了自己手裏的錢,許大茂這丫的還真是不舍得拿出來,許大茂就撂下一句話,說道:“一大爺,我不管,當時我跟你說的是兩百五,就是兩百五,你別管周衛民是跟我說多少,我們家費了這麽大個人情給你幫忙,你還計較那五十塊,就太不夠意思了。”
劉海中見狀,並沒有攔著易中海,反而還在一邊火上澆油,說道:“老易,這許大茂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坑蒙拐騙這種手段都敢使到你身上了,真是太不把你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裏,也不把我這個二大爺,老閻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裏,你是該好好好教訓教訓他了。”
劉海中也是不由得佩服許大茂,這狗曰的東西,就這麽一下子就得了五十塊,這趁火打劫撈錢也太輕鬆。
不過最輕鬆的還是周衛民,不聲不響就撈了老易一千塊,還讓老易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許大茂這東西確實是不像話,連你都敢拿來耍著玩,以後還能有什麽事是他不敢的,這次必須要給他個教訓。”閻埠貴也在一邊火上澆油道,都恨不得易中海把許大茂打死才好,到時候易中海就去吃槍子了,這個院子裏的事情也不是被他一手遮天了。
他們在一邊起哄著,易中海還拿著那長長的竹竿子追著許大茂跑著,別看易中海現在上了年紀,但是天天都在車間裏做事,這體力自然不會差,反而是許大茂,沉迷於酒色之中的身子,雖然是年輕,但是也被掏空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兩個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易中海還隱約占據上風。
“老易,你可要悠著點,一會可別把自己給整進去,那就是和傻柱,賈東旭有伴了,說不定三個人還能去一個地方呢,到時候,你也照樣可以讓他們給你養老了。”周衛民的聲音悠悠地響起,說道。
他都看出來了,易中海幾次三番都不了手,剛才有好幾個機會可以打中許大茂,但是他都偏了過去,說明他心裏還是害怕,還是繃著最後那根線,易中海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個隻敢嘴硬的慫貨。
易中海聽到了這話,立刻就把竹竿扔到了一邊去了,許大茂見狀,也鬆了一口氣了。
“許大茂,把錢給我還回來,還有那三百五,加上這五十,一共是四百塊,少一分,我跟你沒完了。”易中海憤慨不已道。
“什麽?許大茂,我讓你要的是三百,你又多要了五十,許大茂,你可真是有你的。”婁曉娥不滿的瞪著許大茂,慍怒道。
“許大茂,今天你必須要把這些錢給我吐出來,還給我。”易中海聽完了更加生氣道,氣的易中海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可不行,我們家的人情都幫你用了,你現在就要我們還錢了,你這不是翻臉不認人嗎?”許大茂當即就說道,易中海可以打他可以罵他,但是要他把手下的錢再吐回去的話,這就沒門了。
“是啊,一大爺,這錢說好的,你要是這樣,你就是翻臉不認人了,是你跟我們兩口子說了,讓我們去找周衛民,讓我用救命之恩讓他寫諒解書,這諒解書也寫了,現在您就要要回這個錢算怎麽回事?哪有這樣的道理?”婁曉娥現在也不願意了,也不管許大茂了,開始跟易中海嗆了起來了,說道。
“老易,你說你,找人幫忙之前怎麽不先說好,現在人家寫了你又想賴賬,這個可不行,這樣太有失咱們大院大爺的風度了。”劉海中這分明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道,心裏都樂壞了,老易又被耍了。
“老易,算了吧,算了,可能上天注定你真的救不了傻柱和賈東旭,我看還是把賈張氏撈出來,讓賈張氏在家看孩子,給人秦淮茹找個工作養家糊口吧。”閻埠貴說道,要是秦淮茹沒有工作的話,這幾個人不就要餓死了嗎?不就是回頭還是落在了院子裏的人頭上嗎?
閻埠貴養著自己家裏人都是緊巴巴的呢,怎麽可能舍得拿錢養著賈家人。
老易也真是,沒想到碰上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居然能蠢到這個地步,好歹也先去問問吧,確定一下再寫,是個諒解書就想要,沒想到,是賈張氏的諒解書,這對於易中海來說,可有可無吧。
“老易,我說你這人也還真是心善,就為了賈張氏這諒解書這麽一通折騰,還花了這麽多錢,要是再去街道那好好說說,說不定賈張氏都不用去勞改了吧。”二大媽冷嘲熱諷道。
“賈張氏要是知道這事兒,肯定是很感動,想不到老易居然能為了她,這麽煞費苦心了。”三大媽說道。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嘴裏能不能說點好的,我家老易想救得是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孩子的工作要緊。”一大媽虎著個臉,臉色很是難看道,這二大媽和三大媽用看好戲的語氣說這些話分明是不把她這個一大媽放在眼裏。
“這可能是有心栽樹樹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還是先把賈張氏救出來,之後再另做打算吧。”三大媽收斂了一下,說道。
“周衛民,我把這諒解書還給你,你把那兩百還給我,還要,婁曉娥,你也把錢還給我。”易中海不滿道,直接把這諒解書放在了院子裏的這八仙桌上了。
“咱們說好的事情,咱們能把錢還給你呢,你這不是耍無賴嗎?諒解書也給你了,你要是不滿,你就去找街道說道說道去,我可沒有跟你說,就是寫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人可是重犯,主犯呢,給他們寫一次也就罷了,還想有下次?美的你們呢。”周衛民撇撇嘴,說道。
“一大爺,這個也是咱們說好的,你要是有不滿意你也去找街道去。”許大茂跟著周衛民,說道。
秦淮茹現在看著這賈張氏的諒解書,心裏很不是滋味,周衛民現在擺明了要和他們過不去,就是說什麽都不放傻柱和賈東旭回來,可是他們倆都不能回來的話,自己這日子以後可怎麽過?
現在劉光齊河閻解成等分配工作都等了多久了,就自己這能有門路嗎?等到自己分配工作,說不定自己和棒梗都要餓死了。
“一大爺,現在怎麽辦那?”秦淮茹看著易中海,低著頭,傷心不已道。
“這事,我還是再去找聾老太太商量商量吧。”易中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聾老太太這一輩子認識的人也不少,實在是沒辦法,隻能看看聾老太太能不能有什麽法子了。
“聾老太太隻管著傻柱,那我們家東旭呢?”秦淮茹擔心道,她知道,聾老太太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讓賈東旭背著,隻要傻柱能夠立刻出來,哪怕讓賈東旭坐牢坐到七老八十都在所不辭的。
“再說吧,我也不知道了,人家就是這麽狠心,就是能看著你們娘倆無依無靠,吃西北風,我又能怎麽樣。”易中海瞪著周衛民,說道。
仿佛周衛民不寬恕賈東旭,還成了什麽過錯似的。
“你們慢慢聊,慢慢想辦法,我也警告你們最後一次,不要再因為什麽所謂的諒解書來再給我添麻煩了,不然小心我就不客氣了喲,我會以脅迫我簽訂諒解書的名義去報執法所。”周衛民說道,說著,就走了出去了。
周衛民離開了,但是院子裏的鬧劇都還沒有停,那可是四百塊,易中海豈肯輕易罷休。
婁曉娥也不是好惹,自己可是用人情幫了易中海,易中海想翻臉?沒門,她和許大茂就一句話,要錢不可能,有事找街道。
院子裏的人都佩服婁曉娥和許大茂,既不是他們受傷,他們就這麽收了四百塊,哦,不對,還有周衛民給他們的那兩百。
周衛民好歹腦袋是破了,婁曉娥兩口子也沒有做什麽,難道這就是好人有好報?
易中海的心情現在是前所未有的糟糕,自己賠進去了這麽多錢,居然就撈出來一個賈張氏,可是,他要賈張氏有何用?
賈張氏能給他養老嗎?
“老易,你當時是不是想著死馬當活馬醫,這個本來就不行,你要麽就別找他寫,要寫就先說好了寫誰,你指望他你看看,指望成什麽樣,浪費錢。”劉海中看似在勸易中海,其實是在嘲諷易中海。
“老易,你怎麽能相信許大茂那小子呢,許大茂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閻埠貴看著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感情自己那三十塊在易中海看來啥也不是,要是早知道易中海是這麽獲得出去的,他也就豁出去了吧。
“老易,你為了傻柱和賈東旭,你可真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你做到了這個份上,真的就沒有必要了,他們也肯定不能怪你,親爹都不至於能做到這個份上。”閻埠貴繼續道。
易中海本來現在心裏就難受的不行,劉海中和閻埠貴還這麽一唱一和的來捅他心窩子。
“你們都閉嘴,都給我滾吧,要你們幫忙說話的時候你們不說,現在來這當什麽馬後炮?”易中海怒罵道,說著,氣衝衝的回家去了,他現在不想看到這些人,他現在看到這些人心裏就很生氣,特別的生氣,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狗東西。
可是如今傻柱和賈東旭不在這,自己一個人還真的是要奈何不了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王八蛋。
不行,傻柱和賈東旭好歹也還是要出來一個。
周衛民那小子不放也得放。
易中海回去了以後,大家卻還沒有散開,而是在對著這個事情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傻柱和賈東旭這次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這倆平時在我們院子裏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沒想到周衛民這次這麽剛。”
“你要是命都沒有了,你還能不剛嗎?”
“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怎麽能受得了?”
“……”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紛紛這些話,秦淮茹也有種感覺,賈東旭這是多半處不來了,周衛民竟然如此鐵石心腸,不顧念鄰裏情分,還把她的克星賈張氏放回來,賈張氏要是回來了,對於她來說是弊大於利,賈張氏那個人回來了,什麽也不做,還浪費糧食,她怎麽養得起賈張氏?
可是剛才看易中海那個氣衝衝的樣子,秦淮茹現在也不敢去找他,聾老太太那裏恨不得都讓賈東旭背鍋,傻柱最好馬上就能出來才好。
自己可怎麽辦呢?
就這麽的在秦淮茹的不知所措和易中海的憂心忡忡裏麵,又是過去了三天的時間了。
如今周衛民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加上這兩天吃著的都不錯,整個人看上去還比之前那個骨瘦如柴的樣子,壯實了幾分。
秦淮茹可就沒那麽好了,因為這些天都在擔心自己和棒梗的將來,整個人日夜憂思,看上去看上去很是哀愁的樣子,連臉色都差了不少了。
易中海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因為心裏一直在想著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這幾天根本就無心工作,工作上也好幾次出錯了,這個八級老鉗工竟然在一天之內都會受到好幾次批評,做出來的不少東西都是不合格,而且浪費了材料了。
這不,今天也是周衛民正式開始回來上班了。
周衛民現在回來車間裏上班了,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的,之前不是聽說周衛民快要涼了嗎?
怎麽現在看著周衛民精力充沛,臉色紅潤呢?
一點也看不出來受過傷的樣子,可是周衛民要是沒有受傷的話,傻柱和賈東旭怎麽會被執法所抓了?
聽說賈東旭他媽都被抓了。
“衛民,你身體都好了吧?沒什麽事情了吧?如果還需要休息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批幾天假。”車間的柳主任看著周衛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都好了,您就放心吧,不過我來找您,還有個事情。”周衛民說道。
“怎麽了?”柳主任問道。
“我想報考一下我們廠的六級鉗工考核。”周衛民說道。
“什麽?你這一下子就要報六級工?”柳主任驚駭道。
周衛民這話一出口,就如平地驚雷起,引起了車間眾人的紛紛不屑和嘲諷。
“周衛民要報六級工?這不是說什麽笑話吧?”
“他現在才是三級工,就想考六級,這是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
“周衛民不會是腦子被打壞了吧?”
這也怪不得大家都會這麽說,學徒到三級工之間是一個門檻,四級工到六級工是一個門檻,六級到八級都是一個門檻。
三級工一下子就想考六級,這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沒有十年的鉗工基礎,都不敢說要考六級鉗工。
周衛民這進廠滿打滿算也就三年而已。
“衛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柳主任忍不住,又說道。
“我知道,我心意已決了,您就幫我把名字報上去,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周衛民點點頭,肯定道。
周衛民此言一出立刻就全車間嘩然了,這個周衛民真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麽著?三級工就想去考六級工,他有這個實力嗎?
他哪裏來的這個實力?
柳主任勸道:“衛民,你現在還年輕,以後機會多著呢,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我勸你要不然先報了四級,再慢慢去考上去,四級的實力我是相信你,但是五六級這些都是比較難的,還是要慢慢來,欲速則不達。”
“柳主任說的沒錯,周衛民你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你二大爺我考這個六級工,也是用了十三年的時間,你現在才到我零頭的工齡,你就想考上六級工,你這是不把我之前那十年工作基礎放在眼裏。”劉海中也出來冷嘲熱諷了起來,說道。
周衛民這個莫不是腦子真出了什麽問題,之前在院子裏那麽不給麵子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來了廠子裏還說要考六級工,笑話!
“我對自己的能力肯定是有清楚的認知,我既然來報考,我就有這個實力,柳主任,您能不能為我破例一次,我保證,我肯定不讓您失望,不給咱們車間丟人。”周衛民懶得理他,而是對柳主任解釋道。
柳主任的態度才是最重要,劉海中算根雞毛那。
看著周衛民這認真的態度,平和的語氣,也不像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可是這小子的能力……
“來,我給你幾個卷子,你先把這曆年來五級工,六級工的理論考核卷子給做了,要是你真的可以的話,我再去給你報名,不然你就老老實實考四級,再努力努力,年輕人有信心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行。”柳主任猶豫了會兒,說道。
“好。”周衛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行,那你進來辦公室吧。”柳主任說道。
周衛民就跟著柳主任去了辦公室裏麵去了,不管背後那些工人們的議論和竊竊私語。
周衛民居然又要考級了,才剛來上班,就惦記著考級了,可見身體肯定是沒什麽事了。
但是傻柱和賈東旭現在還身陷囹圄呢。
可惡。
易中海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可是怒氣已經滔天了,他就不信了,柳主任真的還能給周衛民報六級工考核,周衛民要是現在能考上六級工,那老母豬都能上樹了。
不過四級的話,這小子還是很有實力。
想到這,易中海感覺自己的心窩子又開始流血了,自己想了這麽幾天辦法了,可是還是沒能有辦法撈出傻柱或者賈東旭。
賈張氏那個諒解書?
易中海根本就不打算用,不打算去撈,要不是賈張氏非要盯著周衛民那房子,竄輟賈東旭,賈東旭又竄輟傻柱,就根本不會有這些事。
這一切的麻煩和源頭都是賈張氏。
“老易,你看,咱們院可真是人才輩出那,要是衛民能考上六級的話,那可就是也給咱們院爭光那,是咱們院年輕人的榜樣那。”劉海中故意刺激易中海,說道。
他當然是不希望周衛民能考上,也不見得周衛民能寫出那些理論,但是就是想惡心一下易中海。
現在易中海在廠子裏別人對他都沒有那麽敬畏了,就是因為劉海中到處說他在院子裏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的事情。
“劉海中,你怎麽想的呢,你還相信周衛民能考上嗎?周衛民能不能去參加考試都不一定呢。”易中海冷哼了一聲道。
“萬一呢,這也說不準不是,一開始咱們大家都以為周衛民醒不過來了,結果人家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誰又能想到傻柱和賈東旭能進執法所,以為最多也就是進去配合調查一下,誰知道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劉海中陰陽怪氣道,話裏話外就是不讓易中海痛快。
這幾天車間裏的基本上都覺得傻柱和賈東旭是回不來了,心裏當然也是幸災樂禍,因為這兩個人平時確實不咋地,都是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給慣壞了。
沒有了賈東旭在這車間裏,其他人做事情都覺得沒那麽壓抑了,平時賈東旭在這的時候冷不丁罵一句,踹一下,又仗著易中海偏袒他,其他工人們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也確實是放肆了太久了。
“老易,話說傻柱和東旭什麽時候判,我也請假去看看,他們到底也是叫了我這麽多年二大爺,這兩個孩子長這麽大還沒出過四九城吧?這一趟要去這麽遠的地方,我肯定也是要去送送他們吧。”劉海中看易中海鐵青著臉色,沒有說話就更加得寸進尺道。
“哼,你要是那麽好心,你咋麽不幫他們去找周衛民說說話!”易中海狠狠把自己手裏的零件一摔,不滿道。
“周衛民說了,誰要是再說,就去執法局,說咱們脅迫他,衛民這孩子也真是,和傻柱、東旭一起長大的,怎麽就不念那麽點情分呢,要對傻柱和東旭趕盡殺絕了,他現在也沒有什麽了,這又是何必呢,哎。”劉海中繼續戳著易中海的心窩子,說道。
易中海最聽不得這些話,但是他就還是非要說。
易中海還真的聽不下去了,直接氣衝衝的走了出去,他要去外麵透透氣,要是再聽劉海中這麽刺激自己下去,自己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走到了外麵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了,易中海深呼吸了幾口氣,不去想那些事,腦子裏才得以有片刻安寧了。
但是也隻是片刻而已,他都掏心掏肺的對了傻柱和賈東旭這麽多年了,把他們倆都當自己的養老候選人,這一下子都折進去,自己養老無望了,心裏肯定是難受。
這幾天他吃不好睡不好,一閉上眼睛就全都是自己老了無人照顧的淒涼境地,街道的照顧又能好到哪裏去,哪有有人在自己跟前伺候著的好。
可是這些天也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能收拾周衛民這個挨千刀的。
“一大爺,你怎麽在這呢?”許大茂笑嘻嘻的聲音在易中海耳邊響起。
易中海轉頭一看,看到許大茂那個賤兮兮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還管到了我頭上?我在這,還要跟你報告一聲嗎?”易中海嗬斥道。
該死的許大茂,訛了自己四百塊,自己還沒法去找街道去,誰讓那錢是自己跟許大茂說好的呢。
“一大爺,這麽生氣做什麽,我這不是也是看您這兩天整個人都是憔悴了,老了不少了,您現在本來也年紀大了,我這不是擔心您要是出了什麽事,這可怎麽辦?”許大茂笑著道。
許大茂這人笑著看起來就有種賤皮子的感覺,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賊眉鼠眼的感覺,易中海看著他這麽說話,擺了擺手說道:“滾,滾,滾,許大茂,你給我滾一邊去,看著你就煩。”
“我是來跟你說一個好事的,你要是這麽說,那我就回去了,切。”許大茂撇撇嘴,說道。
“等會,許大茂,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別賣關子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易中海成功被引起了好奇心,問道。
“五塊錢,我就告訴您怎麽回事,怎麽樣?是關於傻柱和賈東旭的。”許大茂神秘兮兮的說道。
“好事?”易中海有些不可置信道。
“當然,他們出來這事情,有希望。”許大茂笑道。
“你這次要是還騙我,我就抽了你的皮。”易中海說道,說著,又拿出了五塊錢來給許大茂,沒辦法,現在碰上了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易中海根本就沒法理智,但凡是有那麽一絲希望都不想放棄。
“我剛才是從院子裏來的,聾老太太讓我告訴你一聲,讓你回去背她來,她去找楊廠長,讓楊廠長幫忙跟周衛民說說這個事,楊廠長出馬,周衛民那小子總不能不給麵子吧?”許大茂得意洋洋道。
傻柱就算是能出來,也要在裏麵待好幾個月呢,對許大茂這種記吃不記打的人來說,足夠了。
再說了,要是和傻柱分別個十年八年的,大茂這人這麽重情義,肯定還是舍不得,不是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許大茂被傻柱打,被賈東旭罵了這麽多年,感情還真是出來了。
許大茂也記恨周衛民絆倒他的事情,也想看看傻柱和賈東旭出來了,會怎麽收拾周衛民,這樣就又有熱鬧可看了。
許大茂就是這麽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易中海聽到了這話,頓時就眼前一亮,急忙跑回車間之內找柳主任去請假去。
差點忘了老太太這層關係了,要是老太太去找楊廠長了的話,這可真是太好了,在楊廠長麵前,周衛民那小子總不能那麽不講道理吧?
易中海重新回到車間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卻緊閉著,說是柳主任在裏麵考核周衛民呢,易中海隻能讓人去告訴柳主任,自己要回家一趟,說著就急忙跑回家去了。
這可是個振奮人心的大好消息,老太太也真是的,怎麽就不早說呢?
要是早這樣,還用得著給周衛民錢嗎?
易中海其實不知道,聾老太太這輩子也就是在楊廠長麵前有這麽一個人情,輕易是不會用的,而且還要留著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重要的是,她還想把這份人情留給傻柱呢,讓傻柱以後有什麽事情去找楊廠長去。
而且這種事畢竟是不光彩,要是讓楊廠長知道她要幫忙的是這種事,這不是也影響她自己在楊廠長心裏德高望重的形象嗎?
如今也是到了萬不得已了的時候,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還沒有轉機,聾老太太也不得不把自己這壓箱底的老臉給豁出去了。
…………………………
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聾老太太已經在中院這等著她了。
“中海那,許大茂已經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我也不是想瞞著你這事,我也不知道周衛民這個人會這樣奸詐狡猾,咱們會這麽拿不住他,而且咱們自己也試了這麽多辦法了,都拿不住他周衛民,也隻能去找楊廠長試試了,我也不敢保證他肯定能幫咱們。”聾老太太歎了一口氣道,這事兒,聾老太太心裏確實是沒底子。
周衛民連他們的麵子都不給,楊廠長的麵子,他又真的會給嗎?
易中海要說心裏沒有氣,那都是假的,要是聾老太太能夠早點去試試找楊廠長,自己當初又何必給他周衛民一千塊。
現在才說這事能去找楊廠長試試,楊廠長能管這種事嗎?
害他白白損失了這麽多錢,才說去找楊廠長。
聾老太太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
“老太太,您現在能有辦法就好,那些錢,都是身外之物,您也別想太多了。”易中海表麵上還是不表露什麽,說道。
“中海,我知道你這孩子心裏肯定也是有委屈,老太太一開始不是沒想著找楊廠長幫忙,但是你也知道,這事兒到底是不光彩,楊廠長到底也是個廠長,他要是這麽管這個事情,難免對周衛民有壓力,周衛民要是再去告楊廠長一狀,說楊廠長也欺負他,那不是給楊廠長添麻煩嗎?周衛民這小子的脾氣,你現在也是知道,現在也確實是沒辦法了,就算是麻煩楊廠長,這次我老太太也要豁出去了。”聾老太太解釋道。
“我知道,我不怪您,您能有辦法就行了,別想那麽多,咱們走著吧。”易中海嘴上說道,說著就躬下身子來,讓聾老太太趴自己背上。
易中海心裏卻罵聾老太太老糊塗,不知道早去找楊廠長,讓周衛民得意了那麽多天。
但是易中海卻不會,也不敢說出來。
聾老太太不是老糊塗,是能算計著,易中海能解決的事情,就讓易中海去解決,她隻要深藏功與名就可以了。
現在易中海沒轍了,她現在出馬,不是也來得及嗎?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來到了楊廠長辦公室這裏的時候,楊廠長當然是趕緊請上座。
“老太太你看你怎麽還親自來了,你有事讓人來跟我說一聲,我去院子裏看你老人家就是了,老太太,怎麽樣,最近一切都好吧?”楊廠長客氣的寒暄道。
“都好,都挺好,就是這幾天,有件事,讓我吃不下,睡不著,還進了一趟醫院了。”聾老太太愁容滿麵的哀歎了一口氣道。
“老太太,這事因為傻柱的事情?”楊廠長立刻就懂了,問道。
“是啊,我這老婆子如今也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紀了,我那老伴兒走得早,孩子也走得早,當年那個情形吧,那也是身不由己我都懂,我也不怪任何事任何人,還好有傻柱這麽個老實孩子在孝順我,這事,我也不替傻柱狡辯什麽了,錯了就是錯了,但是你也知道傻柱那孩子腦子是一根筋,他是被賈東旭那個壞小子唆使了,賈東旭那個人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什麽人了,他媽賈張氏你還記得吧,當年賈東旭他爸老賈沒了的時候,在你們廠門口大吵大鬧的,那這一家子都是什麽人。”聾老太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對著楊廠長大吐苦水道。
“我知道,傻柱平時看著是挺老實,我也是沒想到傻柱能用板磚敲人腦袋。”楊廠長說到這,還是有些生氣道。
傻柱在廠子裏食堂所作所為,楊廠長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也裝作視而不見了,畢竟傻柱的廚藝很不錯,四九城也沒能找出幾個這樣的好廚子,瑕不掩瑜。
可是觸碰了公家法律,這就讓楊廠長很失望,自己對他寄予厚望,傻柱居然這麽沒分寸。
“但是周衛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了,現在還回來上班了,老易也給了他一千塊,讓他寫諒解書,可是那諒解書第二天要去執法所的時候,那紙倒是還在呢,就是字不見了,讓周衛民重新寫一份,但是周衛民死活不願意,然後……”聾老太太磕磕巴巴的把那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了。
就是把周衛民刻畫成一個不近人情,鐵石心腸,手段狠毒的睚眥必報的小人,把賈東旭說成了居心叵測,暗箭傷人,挑撥離間的卑鄙小人,隻有傻柱是老實耿直的受害者。
楊廠長聽完了聾老太太說的這些話,心想易中海這不是自找的嗎?明知道周衛民不願意和解,還這麽的上趕著。
之前那時候院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來廠子裏通報聲,把他瞞著在鼓子裏。
“老太太,那您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楊廠長也不想繞彎子了,直接道,聾老太太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他,肯定也是有事兒。
“我想讓你去幫忙跟周家那小子說說,能不能寫了傻柱的諒解書了,傻柱也是受害者,是被賈東旭那小子竄輟,隻要寫了傻柱的諒解書就行了,賈東旭那小子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他心裏那口氣也該出了吧?”聾老太太看著楊廠長,故作可憐又小心翼翼的樣子,說道。
把無依無靠的孤獨老人的模樣,生動的在楊廠長麵前表現了出來。
楊廠長還真的是心軟了,可是也是很為難,說道:“老太太,這事,我可以去跟他說說,但是我也不敢說他肯定簽字,你們都沒辦法要他簽字,我也隻能是盡力一試。”
楊廠長先給聾老太太打好了預防針,避免到時候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小楊,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老太太我就傻柱這麽一個孫子了,要是沒有他了,我老太太可怎麽活?我們這也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走投無路了,才來求你的。”聾老太太著急道,一副急得快要哭了的樣子。
這個楊廠長還真是不中用,就隻顧著他自己,之前自己給他幫忙的話,他說什麽隻要有機會報答她老太太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現在隻要讓他做這麽點事情,就瞻前顧後的,他一個廠長,還能治不住周衛民一個工人嗎?
除非周衛民不想在這做了才會不聽他的,隻要楊廠長態度強硬些,周衛民敢不聽嗎?
“我知道,我盡力,我一會讓人去把周衛民叫來,我們大家一起坐下好好談談吧。”楊廠長點點頭,說道。
現在李副廠長對於他的位置虎視眈眈,他現在也是不能夠犯錯誤的,如今傻柱和賈東旭出了事,要是說他這個廠長沒有做好工人們的思想工作這個,肯定也不是冤枉他,他平時確實太疏於對工人們遵紀守法的思想工作了。
主要是他也沒想到傻柱和賈東旭能有這麽大膽子,敢在背後做出這種事。
“小楊,你可一定要幫幫老太太,你是這個廠的廠長,周衛民肯定也得聽你的,你就幫老太太這一回,以後要是再有什麽難辦的事情了,老太太我也絕對不來麻煩你了,傻柱要是真的被判了,那老太太可就真的活不成了,你就當可憐可憐老太太吧,老太太我也沒幾天日子了,總不能到時候連個送老太太的人都沒有吧?”聾老太太可憐巴巴的哀求道,楊廠長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老太太,您言重了吧,您身子骨好著呢,別說那些話,您也理解理解我,我也隻能是盡力而為吧,我雖然是廠長,但是這個也是周衛民和執法所之間的事情,我隻能盡可能幫您說說看。”楊廠長打太極,說道。
要是自己再用廠長的身份去逼迫周衛民寫什麽諒解書,周衛民這個人跟自己剛到底,李副廠長再在背後推波助瀾,自己肯定要退位讓賢了。
說著,周衛民就讓人去一車間把周衛民和柳主任找來,有柳主任在也能看著點,到時候也好給自己作證,自己可沒有逼迫周衛民那些什麽,要是周衛民表麵答應了,背地裏去告自己一狀,後果不堪設想。
楊廠長並沒有如自己想的那樣,一口就答應下來幫自己把這個麻煩解決了,聾老太太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想用這個人情,可是這個人情怎麽這麽沒效果呢?
楊廠長不會和婁曉娥那個沒用的東西一樣吧?
要是這樣的話,楊廠長這個廠長當得有什麽用?一個小小的周衛民都收拾不住。
但願楊廠長能夠收拾住周衛民吧,聾老太太在心裏暗自的祈禱著。
要是沒有了傻柱的照顧,她這往後的日子……
沒有了傻柱,易中海兩口子還會這麽把她當親娘照顧嗎?
周衛民的理論考核剛看完了以後,柳主任還來不及誇讚周衛民呢,王秘書就剛好到了。
在來的路上,周衛民和柳主任就已經聽說王秘書說了怎麽回事了。
居然是聾老太太出馬了。
這是走投無路了,直接扔出了最後的底牌了?
好得很!
“衛民,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裏壓力,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楊廠長不是那種會為難人的人,這次也是因為你們院聾老太太抹不開麵子而已。”柳主任寬慰道,怕周衛民太擔心太緊張。
“我知道,放心,我自有打算。”周衛民點點頭,說道,他也不信這個時候楊廠長能為難他,現在這件事都被街道知道了,自己還有個烈屬的身份,楊廠長也不能強迫自己,最多就是為聾老太太說說話而已。
來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了的時候,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果然也是在這呢。
“老柳來了那,這位就是周衛民同誌吧?”楊廠長說道,看著柳主任身邊的周衛民。
“楊廠長好。”周衛民說道。
“來,坐,坐吧,王秘書,倒水。”楊廠長說道。
等周衛民和柳主任坐下了以後,楊廠長看了一下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又看了一下周衛民,說道:“周衛民同誌,你也應該是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了什麽事的吧,你和傻柱還有賈東旭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這件事,說起來我這個廠長也是有責任,我這個廠長沒有做好同誌們的道德法治思想工作,確實是失職了,咳咳,你現在身體沒事吧?一切都好了吧?”楊廠長說道。
“我身體現在確實是好了,不過這也是我身體命好,還能撿回一條命來,我差點就一命嗚呼了,可是這事卻街道和廠子裏一點都不知道,要是我運氣不好,一下子沒了,那你們還是會不知道,想起這事情,我現在還心有餘悸,不過執法所和街道,還有廠子裏都給了我一個公道,犯罪分子都被抓了。”周衛民唏噓不已道。
“周家小子,這個事,都是賈東旭在背後挑撥離間,竄輟我們家傻柱,你要怎麽樣才能給傻柱寫個諒解書,高抬貴手放他一馬,饒他這一回,你就說,我老太太肯定不含糊,你就是讓我老太太給你跪下來磕頭,我都二話不說。”聾老太太一副悔恨不已的樣子,說道,說著就還真要給周衛民跪下來了,周衛民可不稀罕她下跪,要的也不是這種麵子功夫。
所以周衛民急忙躲開了,他可受不了這樣的。
“老太太,你這是做什麽,我不是也寫過諒解書了嗎?那上麵的字不見了,怨得了誰呢?你怎麽不去找保管諒解書的那個人,反而來為難我,這種東西可不是好東西,我可不想寫第二次。”周衛民說道。
“周衛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那字就是不見了,你就重新寫一份,能有多麻煩。”易中海憤懣不滿道,這幾天,他也在想那些字到底怎麽就會不見了,可是想破腦袋,也沒能想清楚。
“你這是要威脅我?你這麽凶做什麽呢,你要嚇唬我?我這心裏害怕了。”周衛民佯裝出一副受驚害怕的樣子,說道。
“衛民同誌,你別怕,我在這,中海,你說你也是,你這麽的急著做什麽?有話好好說。”楊廠長趕忙打圓場,說道。
“衛民同誌,你看你,再重新寫個諒解書,也不見得是多麽麻煩的事情,你要是願意寫,你有什麽條件也可以直接說。”楊廠長又對周衛民說道,說著,又對周衛民解釋道:“衛民,我這也不是用廠長的身份跟你說什麽,你也不用有什麽顧及,你有什麽條件就說,一切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
楊廠長的這句話也是徹底的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心裏希望的火焰給掐滅了,這樣的話聾老太太豁出麵子去找楊廠長幫忙的這個作用何在?
楊廠長根本就不能幫上忙,一個廠長在一個工人麵前這麽說話,有必要嗎?分明就是不想幫她。
她來找楊廠長,就是希望楊廠長能用手上的權力給傻柱這事兒幫點忙,而且她的要求也隻有傻柱而已了。
“我還是按照我個人的想法,我決定讓執法所公事公辦對何雨柱和賈東旭的行為進行公正的律法判決。”周衛民說道。
周衛民知道,賈張氏的諒解書倒是在易中海手裏呢。
盡管心裏早有準備了,可是聽到了這話,無異於還是相當於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心窩子了,這就說傻柱和賈東旭都是死定了。
“周家小子,算老太太求你了,你說,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傻柱吧,他也是被賈家人利用了,你受的那些傷,老太太我和傻柱願意盡力的彌補你。”聾老太太慌了,顫顫巍巍的對周衛民說道。
“不用了,沒有什麽東西的價值,能夠與生命衡量,你們還是好好回去找找,我寫了的那份諒解書吧,別是有些人拿準了我不會寫第二份,藏著了。”周衛民淡淡道,完全不為所動。
“那我老太太也不活了,我跟我乖孫子一起去,我乖孫子去哪裏,我就跟著去哪裏,讓我這老婆子也死在半路上就算了,能活幾天算幾天,我孫子都這樣了,我還活個什麽勁。”聾老太太聽到周衛民連在楊廠長麵前都不給自己麵子,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這是走投無路的絕望的淚水。
該死,當年周家這小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掐死他算了,這小子居然這般的惡毒,非要把自己的孫子逼死。
看著聾老太太哭著,楊廠長一個頭兩個大,楊廠長急忙道:“老太太,別哭了,別哭了。”說著,楊廠長又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周衛民,說道:“衛民同誌,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已經了解清楚了,都是賈東旭想要強行霸占你家房子,傻柱也是一時受了他挑唆,才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傻柱他就是腦子一根筋,隻知道聽別人說什麽,要是就這麽去勞改,是不是有些冤枉?”
“他到底也是動手打我了,要是您覺得他冤枉,不如這話去跟執法所的人說說吧,您可能還沒了解清楚,他當時一言不合就拿板磚敲我腦袋,這是不把我當人看那。”周衛民很是生氣道,哪怕是楊廠長,也救不了該死的傻柱。
傻柱和賈東旭必須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傻柱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一時情急之下。”易中海下意識就反駁道。
“這話你應該去跟執法所的人來說,跟我說沒有用。”周衛民搖搖頭,輕嗤道。
看著周衛民這態度如此堅決,楊廠長心想幸虧自己有分寸,不然要是被周衛民這容不得沙子的態度,保不齊自己也被他去告上一狀。
“你……”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來,不滿的瞪著周衛民,周衛民為什麽就這麽鐵石心腸呢?
“那這件事真的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還有兩天的時間呢,要不然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你要什麽條件也可以說。”楊廠長再次道,終是不忍心聾老太太在自己這哭哭啼啼,可是如今自己處境也不好。
就算是好的話,去威逼自己廠的工人,這也不是件好事吧?被告發了以後,他難道就不用付出代價嗎?
聾老太太能為傻柱豁出去,楊廠長他能嗎?
楊廠長可不能,他還有老婆孩子呢,他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也確實是來之不易的,為傻柱,為聾老太太那個人情?
如果是其他事情,他都可以給聾老太太麵子,幫聾老太太想辦法,可是傻柱的這事情,往大了說那就是殺人了,人命關天的事情,讓楊廠長如何敢沾手。
也幸虧周衛民沒死呢,不然傻柱和賈東旭吃槍子,也真是沒跑了。
傻柱他以為自己是誰呢,說拿板磚敲人腦袋就敲,他一個廠長還不敢這麽做呢。
賈東旭又以為自己是誰,想占別人家房子就占了,他一個廠長都沒有這麽囂張呢。
自己手底下的這些,都是什麽人。
惡霸嗎?
“我沒有任何條件,任何條件也不能阻止何雨柱和賈東旭,賈張氏受到法律的製裁,開弓沒有回頭箭,要是我沒有那麽運氣好醒過來,就憑你易中海這些行為,他們會不用得到法律的懲治甚至還能如願以償了,這件事你們也不用再找任何人來說情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周衛民再次鄭重其事的說道。
“楊廠長,你就幫幫我吧,幫幫我想想辦法吧,要是柱子真的去做那些辛苦的勞動了,我老太太還不如死了算了呢,他這也是要我的命那。”聾老太太開始跟楊廠長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起來了。
“老太太,您這是做什麽,他不肯簽訂這諒解書,我又能怎麽樣,我也隻能是和他商量商量。”楊廠長為難不已道。
“他一個工人還能不給你這個廠長麵子嗎?你都這麽開口了,他還這樣油鹽不進,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裏,小楊,你一個廠長,怎麽能連一個工人都不聽你的。”聾老太太看楊廠長都這麽說了,直接不管不顧的跟楊廠長鬧了起來了。
“老太太,這廠長管的都是廠子裏的事情,周衛民和何雨柱還有賈東旭的事情,是他們的私事,不是廠子裏的事情,我這……這怎麽管?”楊廠長為難不已道。
自己還能怎麽逼著周衛民嗎?
這不是徇私枉法嗎?
李副廠長現在就等著自己出錯呢。
“你也不能不管那,你要是也不管了,傻柱就完了,完了。”聾老太太嚎啕大哭著說道。
楊廠長看著易中海,示意易中海勸勸聾老太太,易中海卻也是沒了別的辦法了,要是楊廠長都不能跟周衛民說這個事情的話,他也實在是找不出還有誰可以讓周衛民低頭了。
什麽好處都願意給周衛民了,怎麽周衛民就是不能放過傻柱或者賈東旭呢?
“楊廠長,你就幫幫忙吧,不然傻柱和賈東旭可怎麽辦?”易中海現在也隻得硬著頭皮,舔著臉跟楊廠長說道,但是他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楊廠長那鐵青了的臉色。
“楊廠長,現在要是沒什麽事情了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這件事我是不會改了心意的,實在是傻柱和賈東旭做的太過分了。”周衛民說道,他沒興趣看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在這鬧,傻柱和賈東旭,那些行為完全就是想要讓周衛民死,要不是他魂穿過來了,隻怕賈家已經得逞了,傻柱也該放下這件事了吧。
原著裏,到最後,賈東旭會死於工傷事故,傻柱被凍死在橋洞底下,那又何嚐不是報應呢。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楊廠長說道,心裏也是極其無可奈何,周衛民說什麽都不肯寫諒解書了,但是這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就都指望著自己。
可自己又能怎麽樣呢,還敢去逼周衛民不成?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盡可能和周衛民商量而已。
“不行,你不能讓他走,你就這麽讓他走了,傻柱以後怎麽辦?難道你就不管我們家柱子了嗎?小楊,你就忘了當年我給你家的那點子棒子麵,那可是救了你們一家老小呢。”聾老太太急忙拉住了楊廠長的袖子,說道。
“你救的是楊廠長一家,跟我可沒有關係,我可沒有興趣去用我的命,報答你給他們家的那點棒子麵。”周衛民不屑道。
“是啊,這個是我們家的事情,和周衛民也沒有關係,這件事,周衛民不願意,我又能怎麽樣,我要是逼他了,這是等著組織來調查我嗎?欺負和脅迫工人,這個罪名我可背不起。”楊廠長看到周衛民並不買賬,也急忙解釋道。
“小楊,難道你就不能再幫忙想想別的辦法嗎?我們家柱子也是一時衝動,都是那賈東旭害了他的,是那賈東旭唆使他的,要不然我們家柱子這麽老實的一個孩子,肯定是不會做出這種事來。”聾老太太直接一把癱坐著在地上了,哭喊著跟楊廠長說道。
這件事,要是楊廠長都不管了的話,聾老太太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但是要聾老太太就這麽看著傻柱去偏遠的地方去勞改,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衛民,你看,這麽著行不行,你要是幫了老太太這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跟我說,你看怎麽樣?”楊廠長咬咬牙,又說道,心想,這老太太今天要是不解決,自己估計也別想走了,這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現在是訛上了自己了。
如果是別的事情,他都可以答應了,可是這幾天傻柱和賈東旭,周衛民的這些事在廠子裏鬧的沸沸揚揚了,自己也不想趟這渾水。
“我這命都要沒有了,房子也要被搶走了,我要是都這麽忍讓了,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欺負我了?”周衛民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要是別人可能就答應了,想著以後有什麽事情,楊廠長可以多多關照自己。
但是周衛民自己有本事,用不著誰來關照他。
聽著周衛民的這話,楊廠長頓時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周衛民也確實是受委屈了,怪不得人家不近人情,傻柱和賈東旭,又要人家命,又要人家房子的,這種行為楊廠長想都不敢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惡霸少爺又出現了呢,現在這抓的可嚴著呢,傻柱和賈東旭都敢做這種舊社會地主惡霸的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
楊廠長要是給他們要求周衛民這個受害者寫諒解書,那他楊廠長成什麽了?豈不是助紂為虐?
要是背地裏找周衛民威脅那些更加不可能,被周衛民告了一狀,自己也麻煩。
“衛民同誌,你別這麽激動,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楊廠長擺了擺手說道。
“好狗不擋道,讓開。”周衛民對站著在門口這的易中海,冷哼了一聲道。
易中海看著周衛民這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樣子,又看了看楊廠長,楊廠長並沒有說什麽,也隻得讓開了。
這個猖狂的小子,老天爺怎麽不打個雷把這小子給劈了,為什麽還要讓這個沒用的東西活過來了呢?
為什麽要讓他醒過來呢?
明明應該讓他死了或者再也醒不過來了才是最好的。
周衛民離開了以後,易中海也心如死灰了,再也找不到好的辦法來救傻柱和賈東旭了。
“老太太,老易,你們如果要是要找我做其他的我能做到的事情,不違反組織紀律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們辦了,現在周衛民就是不願意,別回頭傻柱和賈東旭沒出來,我再給陷進去。”楊廠長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看著周衛民離開的背影,聾老太太的心也徹底的碎了,傻柱和賈東旭是徹底沒希望了,沒救了,連傻柱都救不出來了。
她的下半輩子算是完了,就傻柱犯的罪,少說也是七八年勞改,這樣的話她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等到傻柱出來。
“對了,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我回頭可以托關係,讓人在那邊盡量照顧他們,不要讓他們做太辛苦的事情,再讓傻柱和賈東旭好好表現表現,說不準也能早點回來和老太太您團聚,傻柱現在還年輕呢,就算是這幾年的時間,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楊廠長安慰道。
老太太認識他爸媽,對他們家有恩,楊廠長是知道,但是也不可能為了傻柱違反自己組織的紀律了。
“老易,你今天也不用回車間了,好好把聾老太太帶回去吧,你要是這幾天要請假也可以,先把家裏邊的事情處理好。”楊廠長說道,他自然知道傻柱和易中海之間的關係,易中海沒有孩子,對傻柱和賈東旭什麽樣,這也是眾所周知了。
因為聾老太太的情緒不對,楊廠長還特地用車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給送了回去,自己也就能做的了這些。
等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回去了以後,柳主任卻還在這呢。
楊廠長說道:“你怎麽還沒有回去?等什麽呢?”楊廠長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因為沒有給聾老太太幫上忙,他心裏也挺煩,傻柱雖然在外麵狂,但是在他麵前是老實的,而且做飯還好吃呢。
說實話,楊廠長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但是舍不得也沒有辦法,他要以大局為重。
“我來是想跟您說個事,我們車間周衛民做出了六級鉗工考核的理論題了,而且還是滿分的,沒有一點的錯漏,他想要報考咱們今年工級考核的六級工,我來跟您申請一下,請您破個例。”柳主任說道。
“周衛民?剛才那小子?”楊廠長眯著眼睛,回想了起來道。
“是,就是他,不過他現在是三級工。”柳主任說道。
“三級工考六級工這倒是很少有那,我聽說過的最多也就是跨一級,他跨了兩級了,他以為這個是讀書嗎?想跨級考就跨級考,這五級工的考核都是極其嚴格了,六級工那些考核要是一個不小心,還可能有什麽人命關天的事情呢,出了個意外,他自己不會應對可怎麽辦?而且沒有十年的基礎鉗工的工作經驗,怎麽能考六級呢?這不是胡鬧嗎?”楊廠長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老柳,你也是廠子裏的老人了,怎麽還能跟著年輕人胡鬧呢,理論和工作上的事情也是兩回事,要是他考核的過程中出了什麽事,還不是要咱們軋鋼廠負責。”楊廠長不滿的嗬斥道。
柳主任卻沒有生氣,而是笑著道:“楊廠長,你是不是因為剛才周衛民沒有答應聾老太太的要求不高興?讓你覺得沒麵子?”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回事那樣的人?”楊廠長心虛,但是還是擺出了氣勢,虛張聲勢道。
“我跟你一起工作這麽多年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這件事,你也是知道,不能怪周衛民,周衛民才是受害者,咱們不是受害者,憑什麽要求受害者原諒做錯事的人,傻柱看上去是老實,可是關上門在自己家院子,能對自己的鄰居下這麽狠的手,可見其心狠毒,聾老太太把他當孫子,為什麽沒有教育好他,現在知道來這跟你哭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都是活該的,還有易中海,我聽說他這個院子裏的一大爺當時就站著在那看著周衛民被傻柱打,當時他自己但凡要是製止了,這事都不會發生了。”柳主任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老易是你們車間的人,賈東旭也是你車間的人,你覺得他們倆,怎麽樣?”楊廠長聽著柳主任這麽說,認真了起來,說道。
“易中海平時連你都敬他三分,他對我這個主任又能放哪裏去,賈東旭那個人更是沒個正行,平時做事情偷懶就不說了,損耗還不小,都沒有人願意和他一組的,說他吧還頂嘴,別人吃點什麽東西,他都嘴饞要去試試,三天兩頭就和不同的人鬧矛盾,我們車間的紀律就是被他給帶的鬆散了。”
“我就這麽說,賈東旭就是車間的不正之風,害群之馬,偏偏易中海還偏袒他,我看,找他們家那院子裏也是那樣,就是易中海的偏袒,和聾老太太的裝聾作啞,才會讓他們都這麽目無王法,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這麽的欺負周衛民和身邊人肯定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誰會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敢拿板磚打人和霸占人家的房子。”
“您也可以去打聽打聽傻柱和賈東旭平時在廠子裏和他們在自家院子裏的為人,這樣的人能值得你求情幫忙嗎?而且就以這兩個人出來的情況,能不找周衛民打擊報複嗎?到時候周衛民豈不是更危險?也不怪周衛民不讓他們出來。”柳主任越說越氣道。
這倒不是報複易中海平時在車間裏對自己的不敬,而是實在看不慣傻柱和賈東旭的為。
“傻柱平時在廚房打飯的時候,看誰不順眼或者他自己心情不好就給別人顛勺,工人們做的本來就是辛苦的體力活,現在還要因為他吃不飽,但是對您呢,恭恭敬敬,好話說盡,賈東旭平時在車間的工人們一個樣,但是在易中海麵前又是一個樣,在我麵前也是一個樣,他們這種人說到底就是欺軟怕硬,你要因為他們這種人,不給周衛民跨級考的機會,以後要是錯失了什麽人才,可就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柳主任這話,還帶上幾分警告的語氣道。
他知道,周衛民就算是考不上,但是也可以說得上是天賦極高,而且肯鑽研。
“照你這麽說的話,周衛民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了?”楊廠長還是有些不相信,說道,聾老太太都那麽求自己了,自己到底沒給人幫上忙,心裏還是有愧疚。
“當然,起碼比一般人天賦都要高,肯定是匹千裏馬,就看咱們是不是那個伯樂了,你就給他個機會行不行?我給他作保,他的考試都是我全程緊盯著,肯定錯不了。”柳主任說道,主要是周衛民那個答題的速度,也確實是讓他大吃一驚了,都是看一眼題目就直接作答了,所以周衛民肯定不是把那些理論答案死記硬背的,而是真的認真學習鑽研了。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給他個機會,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實力,不過,他要簽那個責任保證書,要是在考核過程中出了什麽事,和咱們軋鋼廠可沒有關係。”楊廠長說道,楊廠長並不怎麽相信周衛民能考得上。
雖然楊廠長知道自己不能犯錯,但是他到底也是人,平時去那裏不是有人上趕著巴結自己,討好自己,周衛民這次在聾老太太麵前這麽不給自己麵子,讓一貫被人追捧的楊廠長,心裏還是有些許不快的。
“好,這件事我回去跟他說,你就等著瞧好了吧,要我說,你就別想著聾老太太那件事了,聾老太太要是真能為你想一下,能這麽為難你嗎?不知道組織紀律嗎?傻柱看著濃眉大眼的,殺人的事情都敢做,要是哪天出來了,放火燒了人家房子怎麽辦?”柳主任繼續道,他和楊廠長私交很好,所以說話自然沒什麽顧忌。
“不會,傻柱不會這麽做的。”楊廠長擺擺手,搖搖頭,說道。
“那你相信他敢拿著板磚打人嗎?還是對著人家腦袋打,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樣要打死人吧?情急之下也不能要人家命吧?在人家家裏打了人家腦袋,聽說還是其他鄰居送去醫院,不然周衛民肯定就沒了,他當時要是知道把人送去醫院,周衛民可能也不至於如此無情,我倒是覺得傻柱和賈東旭如今這樣都是咎由自取的。”柳主任說道。
“好了,好了,好了,這事就不說了,現在聾老太太也被我打發回去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楊廠長已經不願意聽下去了,搖搖頭,說道。
“那你寫條子給我,我回頭安排周衛民參加六級工考核。”柳主任說道。
“工級考核就還有兩天了,你確定要讓他考嗎?”楊廠長再次道。
“就讓他去試試吧,年輕人有誌向也是好事,對吧,而且該注意的他自己也肯定清楚。”柳主任說道。
“你今天所有的話都是為他說的,那就看看他有沒有這麽好。”楊廠長傲嬌的哼了一聲道,隨即就開始開了條子了。
柳主任拿了條子了以後,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周衛民了。
“楊廠長已經同意了讓你去參加六級工的考試了。”柳主任說道,說著,柳主任又說道:“你也放寬心,楊廠長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那件事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好好的準備考試,好好的工作。”
“我知道,放心吧,那些事情影響不到我。”周衛民說道,那語氣,仿佛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多麽不值得一提一樣。
“你能放寬心就好,想不到,居然還真的能看到你小子支棱起來的那天。”柳主任讚許的看著周衛民,說道。
之前他覺得周衛民什麽都好,就是太過懦弱了,現在補回來,這就很好了。
“柳主任,你還真的讓周衛民去考六級那,這樣合適嗎?”劉海中心裏很是不舒服的說道,他像周衛民這麽大的時候,也還在老老實實擰螺絲呢,周衛民這小子就心比天高想要考六級。
周衛民這小子能比他強?
狗屁!
自取其辱的而已。
“有什麽不合適,我看著他寫的曆年來的六級工理論考核題,他寫的就很不錯,而且也沒有錯題,時間也很快。”柳主任說道。
“那您就不怕他這個是紙上談兵嗎?你也知道理論和實際工作還是有出入,而且用的那些都是大機器,要是有什麽機器對他造成了什麽傷害,那可怎麽辦?”劉海中繼續道。
他這輩子能當個六級工就覺得很滿足了,而且他也沒有再打算繼續考級了,自己花了一輩子考上的六級工,周衛民這才多久就考上了。
“這件事,是我的私事,就不需要你為我考慮什麽了,風險我都知道。”周衛民說道,周衛民哪能不知道劉海中心裏怎麽想,但是自己為什麽要顧及他感受?
“老劉,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他考不考得上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柳主任說道,這意思就是讓劉海中不要多管閑事了。
“可以啊周衛民,你還真能讓老柳同意你去考。”
“看來周衛民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衛民要是真考上可就是光宗耀祖了。”
“難道這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衛民加油,我看好你。”
周衛民能通過柳主任的測試,去參加六級工考核,還是讓車間裏的人都羨慕不已,多少人一輩子都卡著在三級工和四級工這裏了。
能讓柳主任同意他去考六級,證明周衛民自己也是有本事的。
看著大家都圍著周衛民吹捧了起來了,劉海中暗暗攥緊了拳頭,不就是在院子裏硬氣了一些嗎?那不過是因為他有道理而已,而且還差點沒命了,硬氣點是應該的。
但是要是廠子裏的工級考核的這些,可都是看真正的技術和實力的,可不是硬氣就能成。
你小子,現在被捧得有多高,以後被摔得就有多慘。
…………………………
到了下班的時候,周衛民去買了一斤肉一斤排骨回家來,沒辦法,今天看到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那喪氣倒黴樣,他就心情好,再說了,他也在車間忙活了一天了,自然要吃點好的。
今天,周衛民提著肉和排骨,剛進了院子裏的門,就聽到了院子吵吵嚷嚷的,有人要死要活的,就連閻埠貴都不在這澆花了,這裏麵有這麽熱鬧嗎?
“衛民回來了。”
“衛民,你趕緊勸勸老太太吧。”
“衛民,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你就當可憐可憐老太太吧。”
院子裏的人一看到是周衛民回來了,紛紛的就讓出一條路來。
周衛民就看到聾老太太現在坐著在自己家門口,一副鐵將軍把門的樣子。
“喲,這是鬧什麽呢?”周衛民看著這架勢,一副看熱鬧的語氣,說道。
“衛民,你看看,要不然你再提提條件吧,傻柱要是真去勞改了,這不是要聾老太太命嗎?”三大爺閻埠貴說道。
“是啊,衛民,聾老太太說了,你要是不肯重新再寫一份諒解書,她就坐著在這不走了。”三大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道。
“沒事,喜歡坐,就在這坐著吧,我要進屋去了,我得回家做飯了,你們要是因為她敲我門,沒事給我找事,那就別怪我去街道告狀,說你們脅迫我寫諒解書了。”周衛民說道,聾老太太沒有徹底的堵著他家的門口,他要是想進出,還是可以隨便進出,但是他還是盡量的繞開聾老太太,一副很是嫌棄不已的樣子。
“周衛民,你這個沒良心,鐵石心腸的東西,你要害死我的柱子。”聾老太太看到周衛民對自己視而不見,還好像個沒事人一樣,直接就回家了,聾老太太也忍不住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了。
周衛民在裏麵忙著做飯呢,才懶得搭理她,想跟自己來這招,沒門!
看著周衛民對自己的叫罵聲毫無反應,聾老太太又是罵了好幾聲,可是周衛民吭都不吭一聲,好像是沒聽見似的。
看到自己的這叫罵也起不了作用,聾老太太頓時心裏就更加憋屈了,傻柱要是救不出來,自己還真的是生不如死了,自己要是兩天看不到傻柱這乖孫子,都要吃不下飯了。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也是無可奈何,他早就想到了周衛民會這樣,這次周衛民居然做的這麽絕,絲毫的情麵都不給。
就算自己加上了劉海中,閻埠貴,可是在周衛民麵前,也好像是不頂事似的,就沒有法子能治這小子了嗎?
“一大爺,我們家東旭沒幾天就要判了,你說,這可怎麽辦那?我們家棒梗還這麽小呢。”秦淮茹拉著棒梗,一臉迷茫的看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看著這才五六歲的棒梗,心裏也開始掂量了起來了,自己這身子骨還能再做十年吧,到時候存點錢,以後讓棒梗這孩子給照顧照顧自己也不錯。
自己現在能做的也都做了,也對得起傻柱和賈東旭了,是周衛民不留情麵,傻柱和賈東旭要是還能回來的話,那他們要報複就報複周衛民去好了。
要不,就照顧照顧棒梗吧,這不是還有秦淮茹嗎?
回頭讓聾老太太去廠子裏找楊廠長,把秦淮茹弄進去。
“淮茹,我勸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看周衛民現在這樣子,傻柱和東旭怕是凶多吉少那。”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道。
“那我和棒梗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東旭一直拿您當親爹,在棒梗的心裏,您就和他親爺爺差不多,你可不能不管我們,你要是也不管的話,我們娘倆可就真沒有活路了。”秦淮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從來沒想過傻柱和賈東旭都會回不來,起碼能回來一個也是好的。
這一個都回不來了……
“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管的,東旭救不出來了,但是我也盡力了,你是知道的,我也肯定會管你和棒梗的,這樣吧,你讓我想想辦法,我看看能不能給你也安排個工作,你到廠子裏來上班,這樣好歹也能養活你和棒梗。”易中海說道。
這個可不能讓秦淮茹太輕易的就進廠了,自己要弄得折騰一些,這樣秦淮茹才會足夠感激自己,以後才不會阻止棒梗孝敬自己。
“啊!這樣能行嗎?”秦淮茹有些不相信道。
軋鋼廠的福利好,又是在四九城裏麵,多少人削破腦袋都想進,哪有那麽簡單呢?
“還不知道呢,但是我肯定會盡力,我也不能看著你和棒梗沒有吃的,來,這五塊錢你就先拿著吧,這段時間我先幫你走動走動關係。”易中海說道,說著又拿出了五塊錢給秦淮茹。
他不會一下子給秦淮茹太多錢,他要等秦淮茹來求他,在他麵前可憐些,這樣他才覺得自己花出去的錢,能有成就感,秦淮茹對自己的感激,肯定也更大。
“謝謝一大爺,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娘倆真不知道怎麽辦了。”秦淮茹感動不已道。
“你明天也去買點東西去看看東旭吧,這件事,給他個心理準備吧。”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道,放棄傻柱和賈東旭,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願他們能諒解自己。
“那我婆婆呢,咱們什麽時候把諒解書拿去給執法所?”秦淮茹問道。
“你婆婆這個人,我看還是讓她在裏麵吃點苦頭吧,要不是她非要盯著周衛民家房子,傻柱和東旭也不會這樣,你婆婆應該吃點教訓了,再說了,她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回來,她是最輕的。”易中海聽到了賈張氏的名字,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說道。
易中海這段時間就是認為都是賈張氏這攪屎棍鬧的,要是賈張氏不搞出這事來,一切都好好的。
所以就算是有賈張氏諒解書,易中海也不打算去救,因為這諒解書就算是用了,賈張氏也減免不了多少時間。
要是可以的話,易中海都願意用她一個人換傻柱和賈東旭出來,哪怕是能出來一個也好,賈張氏永遠不出來也無所謂。
聽到易中海不打算把賈張氏撈出來,秦淮茹心裏也鬆了一口氣,賈張氏在裏麵勞動,好歹也能有口吃的。
要是賈張氏回來,家裏又要多一個人吃飯,自己怎麽能支撐起來?
“好了,你帶著棒梗好好回去吧,別想那麽多了,日子總歸還是能過下去的。”易中海勸道。
“嗯。”秦淮茹點點頭嗯了聲。
易中海又過去找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小子就是這麽鐵石心腸,你在這就是坐個三天三夜也不頂用,還是小心點自己的身子骨好。”
聾老太太現在才說到楊廠長,易中海是挺生氣的,可是要是沒有聾老太太的話,隻怕他這一大爺的位置,也沒得坐了。
當了一輩子一大爺,要是被人灰溜溜趕下台來,還怎麽去見人?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這個王八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沒有了柱子了,我還活個什麽勁那。”聾老太太老淚縱橫道。
“老太太,我說你有這功夫在這嗷,還不如回家去給傻柱收拾收拾東西吧。”劉海中故意道,他這麽多年一直對聾老太太偏袒易中海不滿。
現在他覺得這是聾老太太的報應,活該晚年淒涼。
“劉海中,你滾開,你少說兩句吧,要是老太太出了什麽事,你就跑不了了。”易中海看著劉海中這樣,怒斥道。
這個劉海中,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我也是實話實說,老易,我勸你現在還是早做打算吧,傻柱和賈東旭這是沒希望了,沒有個六七年怕是回不來了。”劉海中絲毫不怕易中海,繼續在那刺激著易中海,說道。
“你……”聾老太太看著劉海中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手指死死的指著劉海中,就說了這麽一個字,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了。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叫了幾聲了,可是聾老太太是雙眼緊閉著。
這次聾老太太是真的被氣到了,本來被周衛民給氣了,就一直在強撐著,又碰上劉海中這麽個還要來火上澆油,落井下石的東西,自然是撐不住了。
“老閻,趕緊讓人來,快把聾老太太送醫院去。”易中海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急忙去喊人去了。
“快來人,聾老太太被劉海中氣暈了,快來人,聾老太太被氣暈了。”閻埠貴這麽的喊著道。
劉海中一看情況不對就想跑,可是卻被易中海攔住了,“老劉,這個可都是你刺激聾老太太的,讓你嘴欠了,你看看,聾老太太這都成什麽樣了,你可別想著跑。”易中海一把擋住了劉海中,說道。
本來易中海這些天就恨不得抽劉海中幾個大耳刮子,坑了自己好幾十塊錢不說,還不給自己幫忙,還在這些事上麵添油加醋,到處去宣揚,尤其是自己在周衛民麵前自己抽自己嘴巴子的事情,被劉海中說的是人盡皆知了。
“我……我……我沒想跑,也不怪我吧,也是周衛民氣她的,要不是周衛民這樣,聾老太太會這樣嗎?”劉海中慌忙道,下意識就把責任推卸給周衛民。
“滾蛋,劉海中,你要是再說,老子告你誹謗汙蔑信不信,剛才那老東西暈過去,可都是指著你呢,我回屋的時候人家好好的,你說話才這樣,別想往我頭上扣帽子,否則我也送你去執法所。”周衛民打開窗戶,對著劉海中就是破口大罵道。
自從有了係統了以後,他身上的視覺聽覺嗅覺都比之前更加敏銳了,雖然是關著窗戶,但是他也還是聽到了,比如聾老太太罵他的,他也聽得一清二楚了,他不跟聾老太太罵回去,就是因為這個了,要是這聾老太太一個裝暈過去,或者訛上了自己,這可怎麽辦呢?
“劉海中,我們剛才都看到了,聾老太太還真是指著你。”
“二大爺,你說你好端端的還跟聾老太太這麽一把年紀的過不去做什麽?”
“周衛民進屋都多久了,聾老太太才暈了,說得通嗎?”
劉海中平時在院子裏的人緣也不怎麽樣,他這一有事,有些上了年紀的,也敢和他落井下石了。
“劉海中,趕緊的,跟我一起送老太太去醫院,老太太要是有什麽事情,我饒不了你了。”易中海咬牙切齒道,自己心裏現在一肚子火氣呢,正好拿劉海中撒火。
對了,被周衛民那小子要走了那麽多錢,倒是可以從劉海中身上回回血。
嗯,就這麽定了,聾老太太也一把年紀了,身子骨不好很正常,被劉海中氣的元氣大傷了,劉海中多賠點錢不是應該嗎?
看著易中海對自己這樣,劉海中是敢怒不敢言,聾老太太要是不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自己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劉海中也隻得跟著易中海過去了,二大媽和一大媽也跟著過去了。
頓時,院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了。
不過這些和周衛民沒有什麽關係。
倒是鍋裏的紅燒肉要熟了,鍋裏的飯也要熟了,吃完飯,自己再好好的看看那些書,再鞏固一下鉗工的知識吧。
倒不是周衛民多麽勤奮上進,而是這年頭,實在是沒什麽娛樂的東西,隻能是在家看看書。
今天的紅燒肉,周衛民還特地去買了調味料放了進去,這紅燒肉煮開的時候,讓人垂涎三尺的那香味立刻就傳遍了整個中院裏了。
這時候不少人家裏也在吃著飯呢,聞著周衛民家傳來的紅燒肉的香味,一個個對自己眼前的粗茶淡飯都有些難以下咽了。
“這個周衛民,這些天都是在做好吃的,這是要饞死咱們那。”
“街道到底給了周衛民多少肉票,他肉票什麽時候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