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直麵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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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風正暖!
    酒兒的臉慘白得像是白紙,夏歌趕緊安慰她“照片裏他們也沒有怎麽樣啊,你先不要絕望,還是打個電話問問王燁吧。”
    酒兒的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她哭道“不要,我昨天就給他打電話了,是一個女人接的,說不定就是那個女孩,我不要我不要。”
    夏歌看著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是不是真的,都要麵對,你至少打過去問問,不要冤枉了他,如果真的是他負心了,也好做個了斷。”
    酒兒被夏歌說動了,隻是昨天的陰影還在心裏不能消弭,她怯怯地對夏歌說“你打吧,我不敢。”
    夏歌搖搖頭,帶著她來到附近的一家電話亭,按了免提,撥通了王燁的號碼。
    酒兒緊張地捂緊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還是那個女人那種綿長而優雅的“喂”。
    夏歌試探性地問道“請問,是王燁的電話嗎?”
    還沒等酒兒做好心理準備,那邊的人就歡快地答道“是啊,請問你是哪位。”
    夏歌接著問道“能請王燁接個電話嗎?”
    電話那頭傳來“咯咯”的一陣笑聲,那人笑道“我是王燁的女朋友啦,這兩天我們正在玩一個彼此信任的交換電話的遊戲,你找他有什麽事兒啊?就告訴我吧,我會幫你轉達的。”
    夏歌和陳酒愣在這邊,兩人麵麵相覷,過了好一陣子,夏歌才說道“不用了,沒什麽事,謝謝你。”然後掛斷了電話。
    夏歌擔憂地望著酒兒,酒兒緊緊地咬著嘴唇,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默默地流了下來。
    夏歌也兩眼泛紅地哽咽道“酒兒,你別忍著,想哭就哭吧。”
    酒兒一邊搖搖頭,一邊輕輕地笑了,她這個慘淡的笑容,令夏歌無比的心疼,他輕輕地將酒兒攔在自己的懷裏,歎息道“酒兒,不要難過,不要哭,不管誰背叛了你,你背叛了誰,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
    酒兒的淚水決了堤,把夏歌的校服西裝外套濕了個通透,她沒有力氣起身,隻好在夏歌的懷裏麵,把自己滿心的委屈和傷感,全都流淌了出來。她也感到夏歌對她的感情,這是在這混沌交惡的一天內,唯一讓她感覺到的一絲溫暖。
    隻是她不知道,一雙閃光燈正在不遠處,捕捉到了這一幕。
    酒兒一天沒有去上課,夏歌也陪了她整整一天,傍晚,她回到家中,家裏的人都在客廳裏等她,可是見她回來又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酒兒衝著大家虛弱地笑笑,示意她很好,然後就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關上門,捂上被子。哭了一天,她感覺眼睛好累,眼皮好沉,很快她就睡著了,隻是睡得很淺,她媽媽和表姐在房門口說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她們很擔心自己,她在夢裏虛弱地說了成千上萬遍,她沒事,然後安安靜靜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酒兒又收拾的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地上課去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蹦蹦跳跳,說說笑笑,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隻有她自己心裏知道,她心裏有一道深深的傷疤,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磨平。
    夏歌不放心地每天跟著她,跟著她上學,跟著她放學,上課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發呆地看著她,她的心碎,在他眼裏是放大百倍的痛,他情願自己吃醋難過,也希望她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好好的,他喜歡她笑,喜歡逗她笑,勝過任何金銀財寶。
    這天,夏歌剛剛送酒兒放學出校門,兩個人還說說笑笑地,忽然夏歌從背後被一個人扯住,他倆回過頭去,酒兒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夏歌不滿地看著王燁“你還回來幹嘛?還想來騙陳酒嗎?”
    王燁什麽也沒有說,對著夏歌兜臉就是一拳,酒兒慘叫一聲,跑到夏歌身邊,憤怒地瞪大了眼睛,衝王燁喊道“你幹什麽你,你憑什麽打人!”
    王燁輕蔑地看著陳酒,不滿地問道“怎麽了?心疼了?”
    陳酒憤怒極了,上去衝著王燁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王燁怎麽也沒想到酒兒會打他,當即就傻在了那裏。
    酒兒傷心地罵道“你這個背信棄義的騙子!”一邊罵一邊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王燁看見她哭無比的心疼,可是又不滿地吼道“我騙子?我是騙子?你才是騙子!你個大騙子!”
    酒兒沒想到王燁居然死不認賬還倒打一耙,氣得全身發抖“你背信棄義!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現在還來說我!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王燁聽見酒兒越罵越難聽,指著夏歌,憤怒地喊道“扯什麽扯!我怎麽違背我們倆的約定了!你遵守我們的約定就是遵守到別人懷裏了嗎?我給你發短信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你就是這麽遵守約定的?”
    酒兒沒想到王燁居然這麽強詞奪理,還這樣汙蔑自己,憤怒地喊道“誰打電話不接,發短信不會,誰進了誰的懷裏,你今天就跟我說清楚。”
    酒兒一邊說一邊情緒激動地開始發抖打顫,夏歌看見她這樣,趕忙上來抓住她冰冷的小手,心疼地說道“不要吵了,不要吼了,不要動氣,酒兒,你答應過我的。”
    王燁看到夏歌和酒兒如此曖昧如此親近,早就氣炸了肺,他一邊冷笑一邊諷刺道“呦!還真甜蜜,你又答應人家什麽了?我告訴你姓夏的,你可別相信這女人答應你什麽,她答應我的多著呢,沒有一件實現了。”
    夏歌本來並不想開口把事情鬧大,可是此時也對王燁的態度感到忍無可忍,他憤怒地開口說道“王燁,我敬你是師哥,而且你們倆之間的事兒我也弄不清楚,所以我沒有資格說什麽,但是現在既然你說到我頭上了,我就得說兩句,你不要幹了壞事兒又在這兒裝好人,天下沒有這麽便宜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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