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惹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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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風正暖!
多少次她都想衝過去問問露露,到底是為什麽這樣對她,可是她都沒有,現在她終於知道了露露的爸爸在林琳家裏的企業上班,林琳以這個為理由相威脅,實在是太卑鄙了,她和露露最純真的友情,就這樣斷送在了林琳手裏,本來可以攜手互助親密無間的兩個小姐妹,被迫分道揚鑣了,她知道露露是個不會反抗的孩子,所以她不怪她,她隻是非常非常地恨林琳,她感覺自己從小到大,愛的人和恨的人加到一起,誰都沒能讓她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她心裏也有一絲恨王燁,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為了得到他的愛,得罪了那麽多人,付出了那麽多,這些她都可以接受,因為她心裏有他,可是當困難降臨的時候,當她被林琳冤枉的時候,他居然不能理解她,他質問她,他離開她。
可是她還是不會對他做任何事情,因為他是她心上的人,隻是,嫌隙,已經在她的心裏了,她不再認為他會拚盡自己的一切去愛她包容她,像他所承諾的那樣。
隻是,她還是不能克製地,心裏裝滿了他。
王燁打心眼裏恨林琳,同時也打心眼裏感激她,如果不是她,他不會發現,自己原來這樣愛著陳酒,這樣喜歡一個人對於以前的他而言,簡直不可想象,可是現在他為了陳酒卻做到了。現在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重新贏回酒兒的心,告訴她,他不再懷疑,隻想聽她一個人,信她一個人,為了她的幸福去奮鬥,別人都不再重要,說什麽做什麽,他就當做是一陣風,或者是某人放的一個臭屁好了。
陳酒不是隻敢想不敢做的人,她想是為了她去做,既然她心裏有了報複林琳的念頭,她就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去做。
整人惡作劇,她陳酒是能手,坑蒙拐騙,她是老本行,雖然很久不在道上混,但是起碼上手快,真不知道林琳得罪誰不好玩,為什麽要得罪陳酒呢。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林琳惹了陳酒,她的末日,就要開始了。隻是她自己還混沌朦朧地渾然不知,我們姑且為她祈福吧。
像對付王燁的那種小兒科招數,酒兒不稀罕使在林琳身上,那種招數是對待非對抗性矛盾的,可是她和林琳之間的矛盾,顯然已經上升到了對抗性矛盾的層麵,她不能原諒林琳,無論如何都不能,可是她失去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於是她想讓林琳付出一些代價,雖然這些損失對於酒兒來說,永遠彌補不了她的痛和傷。
林琳漸漸開始發現,每次她值周的時候,清潔區裏的垃圾都特別的多,教室裏走廊上扔的什麽垃圾東西都有,最要命的是本班對應負責的那個小廁所每次都要噴發,林琳是從來沒幹過活的大小姐,看見這陣勢早就嚇哭了,連忙給家裏打電話,他老爸派了一幫家裏的幫傭來幫她打掃衛生。還沒進展一點,酒兒就帶領著一群人跑到史泰龍校長那兒報告起訴的,一條條搬出校規來砸史泰龍,史泰龍萬般無奈,隻好把林琳家的人全都請出了學校,林琳每次都做不好,根據校規,一次不合格的值日要再被罰三次,這樣一次次地累加起來,林琳需要從此刻一直做到畢業都做不完了。
這還都是小意思,林琳發現自己的桌子越來越矮了,原因是自己的桌子腿每天都會被鋸掉一截,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截,可是日積月累,林琳發現,不到高考,她就要像日本人一樣直接坐在地上了。
可是她並沒有如願,這項工程停止在一個恰當的度上,之所以說它是恰當的,是因為林琳坐在上麵腰背要形成一個非常痛苦的弧度,可是肉眼並不能很看出來,所以學校也沒有理由給林琳從新安排桌椅。於是林琳隻好每天非常享受地在她特製的桌椅上度過消魂的10個小時,每次回到家,她都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折了,真是連死的心她都有了。
可是人類的想象力卻不僅僅停留於此,某天早上,當林琳去上學的時候,她吃驚地發現,自己平日裏坐的,總停在小門口供她炫耀的車上,悍然被膠帶貼滿了一個大大的數字“290”。
她想讓司機去撕,可卻發現那膠帶粘得異常緊密,萬般無奈,她隻好帶著那數字去上課去了,一路上發現自己的坐騎的回頭率比平時還高,她心裏有些詫異,卻還是沒當做一回事,可當她晚上回來的時候,她終於了解,原來二九零的意思是,三八加二百五加二。
林琳終於忍無可忍了,想讓夏歌去幫忙說和,讓酒兒罷手,夏歌去試探性地跟酒兒談了一下,無奈地衝林琳搖搖頭,表示沒戲,林琳絕望了,夏歌看著心裏有些難受,出主意說林琳可以去找王燁幫忙。
林琳沒有辦法,自己又扛了兩天,發現自己被湮沒在浩如煙海的戰爭之中了,她被卷入到各種惡作劇事件之中,當然這些事情原本也就是衝著她來的。所謂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自從本次事件發生以後,全校同學都進入了和林琳的對抗狀態。有些人是實在看不慣她那張偽善的臉和一天到晚仗勢欺人的樣子,早就想整整她了,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另外一些人是因為無聊,實在無法從乏味無趣的高中生活中找到人生的樂趣了,恰好有了這麽件事情,他們終於找到了高中生活的突破口,慌不迭地加入到這整蠱的隊伍中去,發揮自己的餘溫餘熱。另外一部分人,平時因為個人的仇恨嫉妒,平日就看不慣林琳在史泰龍麵前專寵,又做出一副王燁是她一個人的樣子,現在終於盼著她栽了,都歡欣鼓舞額手相慶,這三撥隊伍加在一起,把林琳直整得生不如死。當然表麵上她還是無限風光的,隻是這種事情的痛苦隻有自己知道,就好比看日本恐怖片一樣,那種絲絲入扣的恐懼充斥於整個毛孔之中,而不是表麵上形象的猙獰或恐怖,就好比一口直達心肺的煙,嗆得你有口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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