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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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風正暖!
這兩人是允傑允祥兩兄弟,三下五除二就解決好了事情,也幫這個性別不詳的同胞賠了款,息事寧人。就這樣因緣際會,陳酒跟此同胞交上了朋友,得知她是女生,陳酒再次慨歎生命的神奇,陳酒愛熱鬧,就把她叫到家裏同住,誰知這就是噩夢的開始陳酒幾乎負擔了這家夥在美生活百分之八十的費用。當然也有好處就是她在美國的日子不那麽寂寞了,隻要有各色各樣的男人打陳酒的主意,亞男就會衝在前麵,對其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亞男出國幾乎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也沒能留在國外,她覺得沒法跟父母交代,就央求陳酒,能不能在陳氏集團給她安排個工作,陳酒很重朋友義氣,就滿口答應了。現下陳立群聽了陳酒介紹的亞男的事情,陷入了沉思,琢磨到底給她個什麽樣的職務好。
陳酒似乎看出了父親的為難,趕忙推薦說“亞男在國外學的是商科,不然就讓她進咱們公司的財務部?”陳立群想了半天,說“這隻怕不行,咱們公司的財務部,都需要有注冊會計師證書的才能進。”
陳酒見父親竟拒絕了,心下很是沮喪,剛要張口說什麽。陳立群忽然道“這樣,我看她身手不錯,就先當你的貼身保鏢吧,這年頭身手不錯的女孩太少,有她在,可以護得你周全,檔案就掛靠在保安處。”
陳酒想這樣也可以暫時保住亞男在身邊,薪水也不會太少,就不再跟父親爭辯,點頭答應了,陳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爸,你怎麽忽然禿成這樣了。”
此言一出,正在旁邊整理東西的陳母和陳立群立馬變了臉色,兩人都訕訕地,陳母關切地問陳酒是不是累了,催她回去睡覺調時差,陳酒覺得父母怪怪的,可也不好說什麽,答應了後就離開了父母的臥室。一出門恰好碰上堂姐陳雪錦,酒兒就偷偷摸摸地將陳雪錦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幹嘛呢,神秘兮兮的”,陳雪錦不解地問。
“問你個事兒”,酒兒壓低聲音道,“我爸的腦袋,是怎麽禿的?”陳酒一邊說一邊還指著自己的腦袋畫圈圈。
陳雪錦撲哧就笑出了聲,安慰道“放心,不會遺傳給你的。”
“哎呀,我隻是覺得禿的一片片的很奇怪,姐姐你就告訴我吧”,陳酒使出自己撒嬌的功夫。
“好了好了,我就告訴你”,陳雪錦被陳酒晃得幾乎要吐出晚飯,隻得答允她,“你父母前幾年玩麻將被舉報,公安把你爸抓去教育了好一陣,讓他不許再賭博了。”
“什麽?”陳酒吃了好大一驚,“可我父母打麻將又不是真的為了錢!”
“確實不是為了錢,可是也賭錢了吧?”陳雪錦向她解釋道,“後來呢,他們就不敢賭錢了,可你爸媽又覺得這樣不好玩,就想了個別的招用薅頭發代替……”
聽到這裏,陳酒瞬間就明白了,腦補出無數畫麵,父親輸了牌,被母親狂野地揪著頭發,最終揪禿了瓢,陳酒想著想著,大笑了起來。
陳雪錦忽然湊近陳酒,神秘兮兮地問“酒兒,你在國外,沒找到那個那個嗎?”
“那個那個?哪個哪個呀?”陳酒不解。
“哎呀,你都這麽大了,難道就沒處對象?就是你們平時說的男朋友,boyfriend?”
陳酒咽咽口水,實在不太習慣堂姐那句“博愛服軟的”,腆著臉搖頭。
“不可能吧”,陳雪錦顯然對陳酒的回答很不滿,她思量了一會兒,又問道“難道你還在想著那小子?”
陳酒聽到自己的心咯噔一聲,臉也不禁抽搐了兩下,她趕忙故作鎮定假裝天真問地“哪個小子?”
陳雪錦拿手肘碰碰陳酒,一副蹲在村頭土墩子上聊八卦的神色“你還想瞞我,就是那個王燁,你之前不是很喜歡他嗎?”
陳酒沒想到堂姐會這麽直接地拆穿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手腳也冰涼起來,臉上還是強笑著,說道“沒有的事情,那會兒年紀都太小……”
陳雪錦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著陳酒,嚇得陳酒不敢說下去了,心裏直發毛,呆呆地看著堂姐。
“你去美國後,王燁倒是時常來咱們家呢”,陳雪錦冷不丁拋出了這樣一句話,陳酒才要張嘴應承,陳雪錦又說道“好啦,我困了,你也早休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奪門而出,留下陳酒一個人愣在那裏。
陳酒氣鼓鼓地想著堂姐的話,王燁竟然經常來自己家?來幹嘛?她把自己扔在床上,王燁這個名字一直在她腦海裏不停地旋轉。五年過去了,她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他,心境也不複當初了,可為什麽聽到他的名字還是會難以掩飾地心跳加速呢。陳酒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夢裏卻布滿了王燁那張十八歲的臉,開心的,傷心的,大笑的,微笑的,流淚的,傲嬌的,在她小小的腦袋裏,不安分地旋轉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陳酒就帶著亞男一起去了陳氏集團。陳氏集團坐落在北京cbd最高端的寫字樓上,可在陳酒眼裏,竟然在朝陽下顯得如此蕭條。接待她們的是陳氏集團的財務總監覃笑,這覃笑年紀不過二十四五歲,卻已是國內知名大學金融專業碩士畢業,拿下了精算師和注冊會計師的雙證,最重要的是人長得很帥,斯文靦腆,陳酒見到帥哥趕忙回頭找亞男,卻發現她早已不見身影,酒兒心中困惑,但一心撲在賬目上,也沒理會那麽多。陳酒跟覃笑了解了情況,公司的壞賬果然比她想象的多得多,要不是覃笑一直在周旋,隻怕早就撐不下去了。陳酒歎了口氣,告訴覃笑自己會想辦法,就出門去尋亞男,可她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終於,保安告訴她,有個不知男女的家夥幾乎哭暈在女廁,陳酒趕忙跑進女廁所。
果然,那個幾乎哭暈的家夥正是亞男,陳酒趕忙從兜裏掏出紙,抹掉她臉上哭花的像鬼的煙熏妝,扶著她的肩頭,溫柔地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亞男難過地說不出話,隻是伸出手臂,讓陳酒扶她出去,陳酒扶著這座山一樣的姑娘,艱難地踉蹌走出了大樓,終於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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