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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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風正暖!
    祖母不敢相信似地看著陳酒,過了好一陣,才又說道“好孫女,奶奶知道你這幾天一直為這事兒奔波,隻是答應我一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許你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
    陳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她唯一確定的事情,就是她需要王燁借錢給自己。還有一件事情,她雖不願去想,但它仍然在一點點地啃噬著她的心,那就是,她此生唯一喜歡過的男人,要在這周末結婚了。她的心已然空落落的,無法思考,可她還是必須強迫著自己去思考。她翻出了手機,給夏歌打了電話。
    夏歌驅車趕來已將近淩晨三點。
    酒兒已在陳家樓下站了近一個小時,從前她最怕黑夜,隻是現在覺得,找不到王燁比黑夜更可怕。夏歌從車上走下來,看到她的青絲上都凝了一層霜,很是心疼地想撫她的秀發,卻被陳酒一把抓住,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她懇切地說道“求你,夏歌,帶我去王燁的婚禮。”
    夜色太深,陳酒看不真切夏歌臉上的神情,隻是覺得他的五官冷得像是結著冰。
    良久,夏歌開口道“若是搶錢,我奉陪到底,若是搶人,我對他沒有興趣。”
    陳酒“撲哧”一聲就笑了,拍著胸脯保證道“呐,說好了,隻搶錢,不搶人。”
    夏歌雖然不知該不該信她,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他拒絕不了她,從五年前到現在,從來都沒變過。
    這一周過得即快又慢,好容易夏歌答允了帶自己去參加王燁的婚禮,亞男也鬧著要同去,美其名曰要去保護自己,陳酒十分感動。但隻怕也隻有亞男自己知道她肚裏打得究竟是什麽算盤第一,她是要見一見王燁的,保不齊他會對自己一見鍾情,最終衝破封建婚姻的束縛與自己結合在一起;第二,即便沒勾搭上王燁,那裏也一定有許多青年才俊,搞不好一個個都單膝跪地吻著自己的手求婚,最終一夥人大打出手,真是想想就覺得害羞呢。
    亞男纏著陳酒一起去買禮服,叫囂著誰沒有幾個奇葩的前任,一定要展現出最好的自己讓他後悔去,陳酒料想亞男想到了覃笑,也不好駁斥她怕她傷心,就硬著頭皮答應了。兩人去國貿買禮服,亞男一手拿著肉夾饃另一手不停地在那些大牌的晚禮服上摸來摸去,搞得導購員一個個哭喪著臉,陳酒非常抱歉,卻又奈何不了她。話說這參加婚禮選禮服還是十分講究的,既不能穿紅色也不能穿白色,避免跟新娘子撞色,黑色顯得不吉利也要被否定,陳酒選來選去,隻選了一件香檳色的抹胸小禮服,款式十分簡潔,可穿在她身上卻襯得膚光勝雪,既洋氣又嫵媚高雅。相比之下,亞男的禮服簡直讓這二人快要跑斷了腿。別人胸小隻是飛機場而已,飛機場一般也都是建在高地之上,而亞男的胸,卻真的是幾乎為零,僅靠肉眼辨別很難分清她這個人的正反麵,唯一的辨別方法在於看臉,她又肩寬胯大,幾乎要撐破所有禮服的臀部和肩部,在陳酒崩潰之前,亞男提出讓陳酒撥款給她,她要自己去找功力深厚的老裁縫訂製。
    除了亞男以外,陳家人更是讓酒兒苦惱得想撞牆。自打王燁要結婚的事情在陳家傳開,陳立群夫婦便每日都用悲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午夜夢回陳酒更是幾次三番看見父母站在自己的床邊摸自己的鼻息,生怕自己想不開會去殉情。堂姐每日說話都是欲言又止,想同她開玩笑捉弄她,她也都笑眯眯地讓著陳酒,好像怕把她刺激出神經病似的。
    周日終於是到了,陳酒簡單梳妝,換上禮服,穿上走路便捷的高跟鞋就出門了,夏歌的車早早就等在了門口。夏歌見陳酒神色如常,也放心許多,隻是這亞男左等右等還是不下樓來,陳酒不得不上去揪她,卻看她穿著足有七八層的前開叉抹胸紗裙,踩著綴滿亮片恨天高正艱難地挪著向下走。陳酒趕忙過去摻著她,兩人花了約莫半小時時間,終於挪上了夏歌的車。
    王燁這場婚禮選在遠郊風景區內的一個超高端酒店,四周風景如畫,據說整場婚禮花費不下千萬。陳酒這才知道原來王燁娶得竟是京城內著名地產大亨家的獨女文杏。新娘子穿著奢華的婚紗已經來到了現場,正在跟賓朋們合影留念。陳酒看著新娘那張美得驚世駭俗的麵孔,心裏一陣陣的反酸,卻沒有發現在場各位男士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臉龐之上。此時夏歌已做了入場登記,向陳酒走來,看到陳酒的神色,猜到了幾分,就故意逗她道“唉,這麽多女人,竟然沒有一個比你更美的。”
    陳酒知道夏歌是在安慰自己,就領情地笑了下,她環顧四周,沒找到亞男,很擔心她別出什麽事,趕忙問夏歌“亞男呢?看到她人了嗎?”
    夏歌無奈地聳聳肩,指了指遠處的一個身影。陳酒順著指尖看過去,隻見亞男正站在一群人中間,手舞足蹈地不知說些什麽。
    陳酒忙趕過去,老遠就斷斷續續聽得幾句什麽“我在美國那嘎達學的金融”,“我滴名字叫做美代子”,隻是她鄉音無改,猛地一聽倒有點像“沒帶紙”,陳酒剛要笑,就聽得亞男又說道“我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
    陳酒幾乎要被雷得摔倒,亞男似乎注意到了陳酒,趕忙改口道“啊,我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的保鏢。”
    忽地,整個場子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屏息凝神地注視著一個地方,果然,王燁從那個方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身筆挺的黑西服,精致簡約的領結,一絲不亂的頭發。陳酒隻覺得現場所有的來賓都倒吸了一口氣,亞男腿一軟竟險些坐在地上,嘴角已出現了一些疑似抽搐的白沫。
    隻是王燁的臉像是結著千年的冰霜,對新娘也是愛答不理的。陳酒瞅準機會,就叫著亞男一起向王燁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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