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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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風正暖!
    “我沒事……”林琳定了定神,重新站穩。
    正在這時,遠處的湖麵上的魚漂開始晃動起來。老者慢慢睜開眼睛,眯成一條縫觀察遠處的魚漂。隻見那魚漂立在那,微微晃動,似乎有魚在吃餌,但老者依舊觀望。不一會,魚漂恢複了穩定,慢慢浮上來,老者仍按竿不動。既然魚漂浮上來,餌恐怕已被吃掉了吧,夏歌想著,有些替老者惋惜。
    然而就在魚漂漸漸飄起時,突然一頓並迅速栽進水裏。老者眼疾手快,迅速起竿,邊拉邊放,同上鉤的魚展開拉鋸戰,幾分鍾後竟釣起了一條三斤多的虹鱒魚。一旁參觀的夏歌和林琳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老者將尚在撲騰的魚從水中提起,迅速放進盛水的桶內,看著眼前微波蕩漾的湖水,同身後的覃笑說了什麽。覃笑點了點頭轉身招呼夏歌和林琳過去。夏歌和林琳還在各自回味剛才老者釣魚的精彩一幕,此刻深吸了一口氣,朝老者身邊走去。
    “袁總監您好,我是夏歌,夏氏集團的繼承人,現在受陳酒之托擔任陳氏集團的代總裁。”夏歌自我介紹道。
    “我叫林琳,夏歌的好朋友,原林鋼集團董事長林必果之女。”
    老者看著夏歌和林琳,微笑著點了點頭。這位老者就是覃笑的師父,陳氏集團的第一任財務總監袁佑之。隻見他兩鬢斑白,約有六十歲上下,歲月已在他的額頭上刻下深深的烙印,鬆弛的眼皮也令他的眼睛變得更像是眯著。然而夏歌發現,袁佑之的眼縫中卻透出炯炯目光來,直射夏歌的心中,仿佛要把夏歌看透。
    “好啊,年紀輕輕就能有勇氣擔負起如此重大的責任,真是後生可畏。”
    袁佑之望了望平靜如舊的湖麵,剛才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一幕仿佛一場夢,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剛才你看我釣魚,不知道可有什麽疑問或感觸沒有。”
    夏歌思索了一下,說“我之前從未吊過魚,可能也談不上什麽感觸吧,隻是覺得有一件事不明白之前那些魚漂的浮動之後,您是怎樣確定後來會有大魚上鉤的呢?”
    袁佑之微笑了一下,說“之前魚漂浮動,不過是小魚爭餌罷了。後來魚漂不動,才是大魚上鉤的征兆。”
    夏歌恍然大悟,對袁佑之的敬佩之意也油然而生。
    “所以,隻有放長線釣大魚,能夠沉得住氣,善於相機而動,才能揪出陳氏集團財務危機的真正幕後指使。對嗎?”夏歌問道。
    袁佑之欣慰地笑了笑,道“不錯,不錯。你今天能專門跑一趟,還在太陽底下曬了那麽久,說明你是真的在為陳氏集團的事著想。剛才你說的也句句在理,可見悟性還很好。然而你畢竟年輕,經驗上欠缺,很多事情要自己慢慢去琢磨。不過你放心,眼下我這個徒弟還算合格,應該會成為你的得力助手。”
    袁佑之說著,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夏歌忙去攙扶他。站起來後,他拍了拍夏歌的肩膀,笑著說“我老啦,該把舞台讓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啦。”
    說著,便在覃笑的攙扶下朝岸上走去,臨走前又對身後的夏歌和林琳說“晚上8點你們兩個來我房間裏坐坐。覃笑你也來。”
    “好的,師父。”覃笑答道,攙著袁佑之沿岸邊小路慢慢走遠了。
    “現在……我們怎麽辦?”林琳問道,心裏想這樣熱的天好想回到度假村裏,換上新買的泳衣讓夏歌帶自己去遊泳。雖然林琳自知自己不如高中時那樣可愛清純,但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十分有信心的。然而夏歌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也不能體會林琳這種小女生的心思,十分沒有情趣地說“當然是釣魚了。”
    說著拿起自己的魚竿和凳子在湖邊坐下,末了還加了一句“不然我這個代總裁還怎麽當?”
    林琳不由得嘟起了嘴。
    “那你自己在這釣吧!”
    說完,林琳獨自一人跑上岸,留下夏歌愣在原地,手裏還拿著魚竿。
    “哎!你別亂跑啊。”說著,忙把魚竿架在支架上,跟在林琳後麵追去了。
    王燁剛回到家,就看見陳酒一個人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看著電視,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去哪啦?這麽久才回來。”陳酒沒精打彩地問道。
    “出去見客戶了。”王燁冷冷地說,“今天晚上有個局,你陪我去一趟。公司還有要事,我先走了,下班後我來接你。”說完,將白天自己去酒店穿的衣服甩給幫傭的阿姨,自己徑直走出大廳,大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陳酒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既不惱怒,也不悲傷。從她答應當王燁的私人秘書開始,她就想到,王燁似乎隻是想要占有自己,把自己鎖在家裏,誰也不能碰。想到這裏,陳酒心中就鬱悶不已。
    “不知道夏歌現在把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陳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心想。說來曲屯在管家那裏拿了錢,一早就帶著亞男直奔動物園服裝集貿市場而去。雖然這兩人平時慣會過屌絲的日子,眼下陳酒卻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心中竟對他倆生出一絲羨慕來。她拿起手機,將通訊錄從頭到位翻了個遍,最後還是撥通了夏歌的電話。
    兩聲等候音過後,響起了夏歌略顯乏味的聲音,“喂?”
    “你幹嘛呢。”陳酒問道,卻又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點曖昧,不由得臉頰泛紅。好在夏歌在這方麵可算是個木魚,並沒聽出什麽不妥。
    “釣魚呢啊。”夏歌幽幽道。
    “哎!你吊了幾條啊?”一聽釣魚,陳酒頓時來了精神。
    “吊了兩條一斤多的,一條兩斤多的,都放生了。”
    “幹嘛放生啊!帶回來吃不是挺好的嗎?”陳酒不滿意地撅起了嘴。
    “你不是說沒有四斤以上就要解我的職嗎?”夏歌木木地問。
    聽到夏歌如此把自己的玩笑當回事,陳酒樂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逗你呢!再說你那幾條魚,加起來不是正好四斤多了嗎?”
    夏歌這才恍然大悟,陳酒更加樂不可支。
    “呆子!快還我的魚!”陳酒樂道。
    夏歌也笑了。不知為什麽,他隻要聽到陳酒是笑著跟自己說話,心中就有一種特別的說不出的寧靜,這種寧靜是超越任何喜悅與愉快之上的那種寧靜,仿佛自己隻要一輩子聽著她的聲音,聽著她的笑聲就好。想到這,夏歌不由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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