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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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風正暖!
爬了約莫十二米,王燁突然感覺有微弱的光從一邊射過來。王燁一扭頭,發現竟然是一條岔路,而這條岔路上開了一排十二個百葉窗格,透出光亮。王燁激動地轉身爬過去,未曾想自己身體沒完全轉過來,腰被直角處的鐵皮刮了一下,一股劇烈地疼痛立即讓王燁停了下來。王燁忍住劇痛沒有叫出聲,否則讓下麵守在宴會廳門口的兩個保鏢聽到,一定會誤以為有人要行刺自己,冤枉好人事小,鬧出什麽麻煩來自己就不好收場了。
王燁坐下來喘了兩口氣,把身子完全轉過來,沿著這條岔路往裏爬,到第一個百葉窗看下去,果然下麵是宴會廳的一角。王燁忽然明白了,原來在這宴會廳之上,有一個呈“日”字形的排風管線,其中每一“橫”都開了一排百葉窗,所以從宴會廳裏抬頭看來是三排,但其實彼此之前互相聯通,然後再通過自己爬過來的那條路,將空氣抽到室外去。
想到這裏,王燁突然明白了作案者的手法,恍然大悟之餘猛一抬頭,徑直磕到了鐵皮上,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啊——!”
這一喊不要緊,守在門口的兩名保鏢立即警張起來,一把抓住一旁的人事部經理,問王燁去了哪。
“沒事……你們別慌……我在樓上不小心碰到了頭,這就下來……”
保鏢們聽到頭頂傳來王燁的聲音,這才放心下來,在男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排風口那裏。
不一會,王燁在兩名保鏢的攙扶下走出到了大堂。方才前台的服務員見一身灰頭土臉的,正詫異間,發現那人竟然就是方才自己花癡的王燁,心中瞬間傳來一聲支離破碎的聲音。
兩名保鏢攙著王燁走出酒店大門。
“少爺幹嘛不叫我們去爬啊。”攙著王燁的其中一名保鏢抱怨道。
“是啊,這下回去我們鐵定會被令尊大人訓斥,沒有保護好您了啊。”另一名保鏢垂頭喪氣道。
王燁隻能苦笑,心想你們這些空有一身肌肉不會動腦子的保鏢,要你們爬又有什麽用。
回去的車上,王燁不住地思考著自己獲得的信息。說實話還要感謝那個叫史桂芬的大嬸,是她了關鍵的線索。
“那天是開會前一天啊,我和幾個同事打掃完宴會廳,見到宴會廳南麵的那個應急門開著。我以為是誰忘了關門,正準備過去關時,看到那個叫什麽李仁美的從那門裏頭走出來。”
“那門是通向哪的?”王燁問。
“好像是通向三樓和四樓的設備間吧,我從我們主管經理那聽說過,說那邊是什麽機房重地,我最開始還以為是養雞的地方呢。”大嬸憨厚地笑道。
“那接下來呢?你有沒有過去看?”王燁有些緊張地問。
看到王燁聚精會神地聽著自己講,史桂芬說得更來勁了“當然有哇。她走了之後,我從那個門上樓去看,發現兩條水蟒蛇一樣粗的玩意橫在那。我就順著那兩條走哇,走到頭,發現電閘箱開著,那兩條黑黑的東西好像接在閘上麵,具體咋接的,我是看不懂,也記不住哇。我於是又順著那玩意往另一頭走,到了四樓,發現旁邊的通風管道打開了一個口,那兩條玩意從裏麵順出來。”
“你說的這些,千真萬確?”王燁懷疑地問。
“當然是千真萬確了。別看我是個莊稼人,從小就沒騙過人。”史桂芬連連擺手道。
已是下班時間,陳酒正在偌大的穿衣鏡前,猶豫自己一會要穿什麽樣的衣服去陪王燁見客戶。今天是陳酒這個私人秘書上崗的第一天,王燁就沒有帶自己去公司,陳酒頗為不滿。論相貌姿色,自己在王燁所認識的女人當中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論氣質涵養,自己比那些文墨不通成天就知道包啊鞋的膚淺女人又不知強上多少倍。可是王燁為什麽就是不帶自己去公司呢?陳酒想了又想,把原因歸為自己穿得過於單純樸素,不像個私人秘書。
於是陳酒一不做二不休,午飯過後就假傳王燁聖旨,拋下一句話告訴管家王燁讓自己出門買點像樣得衣服,趁門口守衛的保安看自己看得兩眼發直之時,溜出王家大門,直奔大望路星光廣場,挑了四五身凸顯職場氣質和自己姣好身材的衣服裙子,又迅速回到了王燁家。此刻,陳酒已經畫好偏濃的都市熟女妝,站在穿衣鏡前試穿自己買來的衣服,卻又犯了難。自己從沒穿過這樣的衣服,怎麽知道穿哪一身好看呢?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王母的聲音。
“酒兒,我能進來拿件東西嗎?”
陳酒一下子想到了好點子王母深知各種場合穿衣搭配,何不請教她?於是一麵歡快地答應著,一麵跑去給王母開門。
“您快請進。”陳酒微笑著把王母請進來,王母笑了笑,走到隔壁的衣帽間裏找了條絲巾。陳酒見王母找完了,忙跟王母說明了自己的意思。王母看著陳酒天真無邪地請教自己的樣子,笑了笑,說“那你穿給我看吧。”
陳酒穿上了一件藍白豎條的無袖襯衣,下搭藍色筒裙。王母搖了搖頭“太嚴肅了,像是上班穿的製服。”
陳酒立刻換了一件品紅色的短袖襯衣,下搭黑色筒裙。王母又搖了搖頭“比剛才那身強,但過於搶眼了,有些喧賓奪主。”
陳酒於是換了件米白色中袖襯衣,下搭棕色牛仔長褲。王母還是搖了搖頭“太隨意了,不夠嚴肅。”
陳酒心中嘀咕,難道自己買的這幾件當中就沒有能穿的?
正猶豫時,王母走到床邊,挑起一件淡綠色的中袖蠶絲上衣和方才陳酒穿的那件黑色筒裙,又從自己衣櫥裏拿出了一副細黑框的平光鏡,還給陳酒別了一支派克高檔水筆在上衣兜裏,後退一步瞧了瞧,說“這樣就好了,淡雅又不失嚴謹,還不至於喧賓奪主,一看就是個美麗大方又溫柔細心的小姑娘嘛。”
陳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還沒有習慣被王母誇。正在這時,樓下的大門開了。陳酒一想肯定是王燁回來了,忙不迭地跑出去,卻看見令她愣了好久的一幕王燁被保鏢摻著,額頭上、手上都纏著繃帶,身上的衣服也灰蒙蒙的,像是在地上拖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