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下藥的人

字數:4359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年代,親娘讀心後我終於出生啦 !
    葉舟山心口一揪,忙將小人接懷裏貼貼:“乖寶不怕,爹爹在,爹爹會一直在的,不怕啊。”
    小福滿死死的摟著葉舟山的脖子,哭得停不下來。
    【壞,抓福滿,壞,下藥藥的壞人,福滿不走。】
    【爹爹打,嗚嗚嗚……寶寶害怕。】
    【不是福滿引來的獸獸,是壞人下的藥藥,不要抓福滿,福滿好,爹爹保護。】
    葉舟山眸子微眯,看向伍勇,是他下的藥?
    齊全旭沒有調查出藥的來源,後來移交出去,那些人也沒能找到下藥的人,這事一直還在調查當中。
    沒想到是伍勇幹的。
    伍勇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怎麽做到的?
    “伍同誌,孩子還小,這些也是無稽之談,我肯定不會讓你帶走。”
    “那些汙蔑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麽平白的受了,總要討個說法才是。”
    藍清霜蓬頭垢麵被拉開,眼睛紅得嚇人,身上怒氣濃鬱,懶得顧忌伍勇,冷聲駁斥:“對,必須要討個說法,我家孩子才多大點,就這麽喪良心的汙蔑,這事不給個交代,沒完。”
    “吳有花,你等著,這事你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就上縣城上省城去告,上京都去告,我相信總有個能主持公道的地方。”
    “沒有我閨女救了大家,還救出仇來的道理,簡直就是白眼狼。”
    “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閨女頭上扣,喪心病狂。”
    “她一個三個多月,還在吃奶的娃,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我一家三口,自認沒有做半點對不起良心的事,我不怕查,也不怕天收。”
    “我倒要看看,做好事是不是該死。”
    吳有花模樣比藍清霜淒慘多了,因為剛剛有許多人拉偏架。
    她被藍清霜眼裏的決絕嚇到,有些退縮。
    不動聲色看了眼伍勇,伍勇眼裏隱含警告。
    心髒微微瑟縮,梗著脖子喊回去:“好啊,告,誰怕誰,現在就去告。”
    “正好伍同誌在這裏,讓伍同誌給我們做主,看看到底誰喪良心。”
    藍清霜冷笑,怕是就在這等著他們吧?
    伍勇這條喂不飽的狗,就打著將他們一家生吞活剝的主意呢。
    找他主持公道,還不如找條狗。
    “光一個伍同誌怎麽夠,齊同誌也來,大隊長,您也來,咱們再去縣城,再去省城,多找些人來斷公道,我倒要看看,這事誰有理。”
    伸手就去拽吳有花,往公社拖,她是鐵了心要鬧大。
    都說了不讓傳封建迷信,吳有花當眾給她閨女扣個妖孽的帽子,到時候誰倒黴還不一定。
    再說,不管是野豬下山,野獸群下山,還是後山爆炸,都是有人暗中作祟,駐紮在褲子山周圍的所有戰士以及負責的領導都能作證,跟她家福滿有什麽關係?
    至於哭聲,哭聲大怎麽了?還不能讓人哭聲大啊?
    藍清霜不怕鬧大,吳有花卻怕,掙紮著不願意去。
    說葉舟山一家不讓伍勇做主,是看不起伍勇。
    伍勇氣得想弄死吳有花,蠢笨如豬。
    茅子轉了轉眼珠子,湊了過來:“嫂子,我們來的時候,托齊公安的福,坐了車,你們也坐車去吧,快,即便到省城,天也不會黑。”
    齊全旭也點頭:“走吧,我開車帶你們去,直接去省城,趙隊長,伍同誌,你們都一起,再來兩個村民,到時候當證人。”
    說著啟動了車,這是必去不可了。
    吳有花真慌了,別說省城,縣城她都不敢去。
    瘋狂朝伍勇求救,伍勇恨得牙癢。
    他篤定以葉家的成分背景,加上已有的事實,葉舟山會怕,會忌憚,會妥協,到時候,他再從中說和拿捏。
    沒想到啊,兩口子都是有種的。
    “葉同誌,當真要去?”
    葉舟山拍著閨女的背,輕輕安撫。
    聞言淡定點頭:“自然,我閨女小,背不了這麽大的鍋。”
    伍勇沉靜的盯著葉舟山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揚起笑:“何必這麽興師動眾,吳同誌,除了你剛剛說的那些,可有實質性的證據?”
    “要是沒有,你這可就是汙蔑,要坐牢的。”
    話語裏隱含深深的威脅。
    吳有花心裏一咯噔,伍勇要拿她當擋箭牌。
    她被棄了。
    “我我我……我就是……”
    眼珠子滴溜溜轉,突然一拍大腿哭嚎:“我就是過得太苦了啊,我沒辦法啊,這世上哪有做白工的,一大家子要吃喝,孩子爹躺炕上什麽都做不了,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我一個人怎麽行?”
    “你們一家不要臉,心安理得的讓人做白工,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吳有花拍著大腿聲情並茂的喊,成功轉移話題。
    不少人因為這話,又對葉舟山有了不滿。
    伍勇嗬了聲:“葉同誌,咱們現在可不興資本做派。”
    葉舟山垂了垂眸子,一頂帽子接一頂帽子的扣,還真是用心良苦。
    語氣略帶失落難受道:“工錢這事,是我做得不到位,我應該早跟大家說明白的。”
    “因為最開始,我說了,來幫工的人,按照小時給工錢。”
    “來幫忙的兄弟叔伯心善,死活不要,我提得多了,容易傷情分,所以這事我之後就沒再說過。”
    “但沒說,並不表示沒做。”
    “所有叔伯兄弟來做工的工期,我都一一記錄,一個不落。”
    “一個小時,我給一角錢的辛苦費。”
    “兩個月來,平均下來,每人大概有五六塊錢。”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我沒錢,所以托我朋友,三傑大哥,幫忙賒欠了些不要票的殘次品。”
    “有碎布,勞保手套,搪瓷杯,膠鞋肥皂,還有些吃的,紅糖白糖餅幹這些。”
    “大家按照工錢,選自己需要的,也可以多加些錢換需要的。”
    “當然,需要工錢的,我也可以直接給工錢。”
    “我原本是打算,等吃完飯,再說這事,給大家一個驚喜,沒想到鬧了這一出。”
    說著,葉舟山從倉房裏拎出幾個大麻袋,裏麵是各種各樣的東西。
    證明他沒有說謊,確實早有準備。
    工天本也拿了出來,上麵清清楚楚記著,誰,哪天,幹了幾個小時。
    三傑也說,葉舟山早早就托他弄東西了,說家裏兄弟叔伯仁義,他就想回報一二,所以費些心思弄些好東西。
    至於這些東西的錢,他手頭還算寬裕,所以幫葉舟山墊著,先滿足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