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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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天恒不是傻瓜,相反他很聰明。靠著自己的聰明和外貌,人生一路順風順水。唯一的不如意就是梁灣。
    剛到香港的時候,出於禮節聯係了陳娉婷。她把見麵的地方定在了蘭桂坊一家出名的酒吧。
    妝容妖嬈的陳娉婷就像變了一個人。如果說在京城的她是清雅雋麗的水仙,那在蘭桂坊的她就是嬌豔欲滴的玫瑰。清純性感,魅惑勾魂,且鋒利帶刺。冰肌玉骨的北國佳人豔亞全場,撩撥無數狂風浪蝶。那些為博她青眼而大打出手的男人,她看都不看一眼。拉著曲天恒趁亂逃跑。
    夜風清冷,走在空曠的午夜街頭。她不再是夜場女王,而是落寞的失意女子。
    “聽說你有深愛的女人,為什麽還要聽從安排和我聯係呢?”
    “總是要顧及兩家的情麵。”
    “虛偽。”
    “是人都有虛偽的時候,你見過從不偽裝的人嗎?”
    “見過。”她燦然一笑,眼裏似有淚光,“後來他死了。”
    一個失去了愛人的傷心的漂亮女人,一個求而不得的失意的英俊男人。通過這一夜的接觸,頗有些惺惺相惜。隨後的交往自然而隨意。
    他們相攜參加宴會,看畫展,泡夜店,飆快車。她是烈酒,帶給他的是久違的刺激。易醉易沉淪。這是保守羞澀的梁灣無法帶給他的。
    她的社會地位,姣好的外表,言而有物的談吐滿足了他男人的虛榮。他的英俊,識趣,小意溫柔,填補了她一時的空虛。擦槍走火就變得理所當然。
    成年男女之間的交往頗有些心照不宣的規則。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她拿得起,他放得下,不過是相互慰藉,各取所需。玩夠了回到正常的軌跡,就當是一場宿醉。
    她在香港停留的最後一晚。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後,兩人被不請自來的陳家二老撞破了私情。
    事情的發展就由不得他了。
    曲天恒的父親對他說,“你就是死,也要先和陳娉婷結婚後再死。不然全家人隻能陪他一起去死。”
    他終於也感受到了被人以死相逼是什麽滋味。
    陳家甚至不在乎他有沒有和梁灣說清楚。對他們來說,哪怕你在外麵有一百個女人,隻要別太出格,維持陳家的體麵,都無所謂,反正陳娉婷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家的不肖女。從來沒有期待過她能安安分分的做一個賢妻良母。
    陳娉婷也很不滿意。倒不是看不上曲天恒,而是她想要的是轟轟烈烈的愛情。曲天恒的轟轟烈烈給了別的女人,卻又貪戀她的身體,她覺得他不是她想要的。
    兩個人都被即將結為夫婦這件事折磨得很痛苦。直到陳娉婷偷聽到父母的談話。才知道這些事都是自己父母有心安排的。她想不明白,曲天恒有什麽值得她父親不惜用自己的女兒來給他設下這樣一個圈套。
    父母怕她出亂子,把一切全盤托出。原因就是她們九大集團的龍頭,張家現任的話事人張日山,看上了自己下屬的女朋友。
    多可笑?她陳娉婷成了父母拿來討張日山歡心的棋子。
    “如果你和曲天恒沒有發展,自然是沒有後來的事情的。”
    “是嗎?如果他沒有和我上床,你們的備選計劃是什麽?哦我還有個妹妹,我們陳家的女人怎麽就這麽賤……”
    陳父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你沒有資格站在這裏指責你的父母。你給我們惹了多少禍?那一次不是我費盡心機為你擺平的?你更沒有資格怨恨張日山。要不是他,你早就爛死在緬甸的黑牢裏!哪裏還能光鮮亮麗的繼續做你的陳家小姐,你以為以你的資曆憑什麽能進首樂做首席?就因為我答應把你放進這個局裏。你知足吧。”
    痛苦的往事如走馬燈般出現。她哽咽著說,“爸,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是陳家的恥辱?”
    陳父氣得捂住胸口,氣她不懂父母心,也是氣她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陳母抹幹眼淚上前扶住丈夫。痛心疾首的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說:“
    “你在緬甸出事那會兒,你知道我和你爸是怎麽過的嗎?”
    她搶了別人的男朋友,又棄若敝屣。被心懷怨恨者設計攜帶毒品入境緬甸,一審判了無期。在緬甸這樣的案子太多了。所以並沒有引起國內媒體的注意。可是京裏有點門路的人家都知道了。
    “我和你爸沒本事,救不了你。若不是張家出手,你現在不知道是人是鬼。你大哥經營不善。虧損嚴重。還得靠著穹祺商會的施舍陳家才能渡過難關。我明明白白的和你說清楚。張日山對那位梁小姐是勢在必得。你若還記得自己姓陳,就好好的把這場婚禮完成。不然的話,陳家從此以後沒有你的位置。”
    “爸,媽,我知道錯了。”
    他們這幫富貴窩裏長起來的,天生知道權衡利弊。
    陳家穩住了陳娉婷,曲家這邊,曲天恒依然是個變數。
    他不相信母親說的,梁灣有了新歡,而且是他們都惹不起的人。他把香港的工作移交給另一位負責人後,連夜回到北京。非要親眼看到才肯死心。
    醫院,餐廳,梁灣的住所。他跟了幾天,並沒有發現梁灣和別的男人有什麽過密交往。就在他決定為了梁灣再想想有什麽辦法可以脫身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出現在梁灣門口。
    一個他怎麽猜都猜不到他身上的人,穹祺的話事者,張日山。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他,此刻衣著休閑,拿著食盒,帶著微笑,敲了梁灣的門。
    “張日山?你今天又給我帶了什麽好吃的?”
    梁灣的話讓暗處的曲天恒的心冷到了極點。
    他才離開北京不到十天,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現在發展到哪一步?
    很明顯,梁灣並不抗拒張日山。也是,有幾個女人可以拒絕張日山這樣的男人。
    如果是他,那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得通了。
    曲天恒出現在張日山的辦公室門口。
    “曲天恒?你不是在香港公幹嗎?”高瞻剛剛向張日山匯報完畢。看見他出現在穹祺辦公大樓,覺得奇怪。
    劉秘書問道:“高總,曲主管不是和你一起的?”
    高瞻搖頭,問道:“你要見會長?”
    差點犯錯嚇出一身冷汗的劉秘書冷聲道:“會長今日的行程裏並沒有曲主管。”
    這就是他和張日山的差距,如果得不到允許,連見他一麵都很難。曲天恒笑道:“勞煩劉秘書通報一聲,會長會見我的。”
    劉秘書在高瞻的默認下,去通報了。
    張日山的辦公室,曾經進來過幾次,每一次都懷著忐忑的心情,會為他的一句讚賞開心很久。雖然年齡差不太多,但是眼界格局這些方麵的差距是顯而易見的。弱冠之年開始執掌穹祺商會,不僅彈壓得住九大集團裏的長輩,年輕一輩也多唯他馬首是瞻。曲天恒甚至是有些崇拜他的。
    當他站在張日山麵前。麵對張日山久居上位的積威,依然覺得惶恐。
    曲天恒自嘲,任誰,都會在他和張日山之間,選擇張日山。
    “坐。”帶著眼鏡的張會長,斂去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斯文。
    曲天恒打了個哆嗦。四肢僵直了起來。
    見他不言不語,直愣愣的站著,張日山收起手中的文件。直入主題。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安撫被慣壞的熊孩子身上。
    “你想和我談工作安排?還是梁灣?”
    梁灣這兩個字成功喚回了曲天恒的思維。
    “所以,你和梁灣……”
    “確切的說,是我目前正在積極的追求她。”
    “你是認真的,還是隻是想玩玩而已?”曲天恒還寄希望於張日山隻是一時見獵心喜。
    “這麽說吧,隻要她願意,她可以隨時成為張夫人。”
    曲天恒聽到他的回答有些難以置信,“所以是你處心積慮的,讓陳家……”他心情複雜,沒有想到張日山竟然對梁灣認真到這種地步,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張日山笑道:“又沒有人用槍逼著你和陳家小姐上床,你委屈什麽?”
    曲天恒腦袋哄的一聲,果然現在的局麵都是他造成的。“張日山,你不要欺人太甚!”
    門外的職員隱約聽到曲天恒忽然拔高的聲音,麵麵相覷。
    張日山對曲天恒已經沒什麽耐心。“梁灣心不在你,我本可以不理會你的存在。大大方方的追求她,隻是考慮到她一向心軟,才在你身上下了點功夫。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的失禮。出去吧。”
    曲天恒渾身顫抖,“梁灣心裏是有我的。”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張日山摘下眼鏡,帶著難於言說的威嚴。
    “你不聯係她,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聯係你,關心你的工作和起居。若是她心裏有你,我退出,若是她巴不得和你劃清界限,你不可以再糾纏她。”
    曲天恒不敢打這個賭,他怕他會輸。他頹然的對張日山示弱:“會長,我一向敬重你,我求求你不要和我搶梁灣。我隻是個普通男人,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張日山對他的耐心徹底用盡:“你的所作所為,可不像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曲天恒冷笑,“你張日山就能保證一輩子不受引誘?”
    “我能。”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能忍耐,何況是野花野草。張日山懶得再和他浪費時間。
    “記住,如果她心裏沒有你,不許再糾纏她,我對你的耐心所剩不多。”
    這才是威脅。
    一個月後,曲天恒妥協了。陳曲兩家把婚事提上了日程,先訂婚,六個月後舉辦正式的婚禮。
    曲天恒看到訂婚宴訂在新月飯店,嘲笑鏡子裏的自己。看看這一切,多麽光彩體麵,還不快去對張日山說謝主隆恩。
    吃飽喝足的梁灣看著請帖上的人名,一臉不可思議。
    “張日山,你是怎麽辦到的?”
    “可能是他們的緣分到了。”
    張日山拉起她柔軟的手,親了一下。“就像我們一樣。忽然遇到了,然後在一起了。”
    不意外的,他的小女人臉又紅了。他心情大好。要帶她去購物。
    副駕駛上的梁灣認真想了想,“張日山,我不缺什麽東西啊?”
    忍不住在她的櫻唇上啄了幾下,“不,你缺一件白色風衣。”
    梁醫生想起第一次那天晚上,被他弄髒的那件白色風衣,又羞又惱,錘了他好幾下。臉上紅彤彤氣鼓鼓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梁灣並不在乎買不買東西,她喜歡的是他的陪伴。張日山當然懂他的梁醫生。每當他柔情似水的望著他,柔柔的喊他的名字,他都忍不住想親吻她。隻是怕梁灣害羞,都隻是逮住機會偷親幾下,解解饞。
    兩人甚至不太清楚都買了什麽。無數次的親吻讓他們有些心猿意馬。讓人第二天都把東西送到梁灣的公寓後,迫不及待的躲到車上,開啟一次熱烈纏綿的深吻。
    一路上,不時的眼光交融,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剛進梁灣住的公寓,她還沒來得及把一句“你要不要喝水?”說完,就被高大的男人一把抱起,壓到牆壁上。她下意識的用手圍住他的脖頸,雙腿勾住他的窄腰。看著他灼灼的目光,主動送上香吻。
    他的吻和剛才的柔風細雨不同,又強勢又凶狠。果然如他所說,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容易失控。
    手用來抱住她,就沒有辦法空出來除她的衣物。誘人的肌膚被衣服阻隔,唇舌無法享用,隻好委屈的轉到已經被啃食得有些發紅的脖頸和唇瓣。梁灣知道他想要更多。在他火熱的注視下緩慢又堅定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他卻還是不滿足,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還不夠。
    她顫巍巍的解開了自己的內衣扣子。
    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火熱的欲望緊貼在她的大腿根側,情事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梁灣,梁灣,我不想停……”
    她說,“那就不要停……”
    他驚喜的看她,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你女朋友……”
    此刻再也沒有什麽話能比得上這句話的殺傷力了,他的小女人總是能給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