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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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域中人都知道少域主曾喜歡張家少主,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張珩一再避而不見,久而久之,瑤瑟這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情,傳得整個藥域都知道了。
    她也就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時至今日都有人在背後嘲笑她。
    瑤瑟怎會不恨?
    “你想怎麽樣?”
    瑤瑟冷笑一聲:“當初你讓我在整個藥域聲名狼藉,本少域主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不過······你道歉的誠意,我還是十分在意的。”
    她輕敲皮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若你負荊請罪吧!但是你要從張家,一路跪著走到域主府,隻要你做到,我便告訴你這秘法。”
    她聲音雖輕,但房間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嵩拍案而起:“瑤瑟丫頭,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瑤瑟回頭,麵目猙獰地說:“當初害得我在藥域顏麵盡失,如今卻說我過分?”
    她轉頭看向張珩:“你是要臉麵還是你娘親的性命,自己選。”
    張珩嘴唇動動,眼睛布滿血絲,剛要答應,就聽房內傳出一聲冷哼:“求而不得故生恨,沒想到堂堂少域主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人就範。”
    “誰!”瑤瑟猛地朝聲源處望去。
    隻見一個年紀極小的少年從人群中走出。臉上還帶著極為鄙夷的笑意。
    “你是誰,竟敢對本少域主無禮!”
    “我是張少主的故交。”聞溪走到瑤瑟麵前,看了看床上的女人:“你說的秘法是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張夫人的病,我能治。”
    什麽?
    瑤瑟沒忍住大笑起來:“小小年紀,大言不慚,你可知張夫人所中的是何奇毒?藥域多少神醫聖手都束手無策,當年便是域主,都隻能解其七七八八,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在這裏癡心妄想了。”
    聞溪懶得理她,轉頭看向張珩:“張少主,你可信我?”
    張珩看著她的笑顏,竟覺得莫名的心安。
    點點頭道:“我信你。”他轉頭看向張嵩:“爹,孩兒覺得,可以一試。”
    張嵩點點頭,神色複雜地看著聞溪。
    像,真的像。
    隻不過,她竟是個男兒身。
    當年那個孩子,應該是個女孩兒。
    瑤瑟見狀,冷冷地說道:“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孩子的胡言亂語,也不願使用秘法對嗎?”
    張嵩沉聲道:“我夫人若知曉,珩兒為救她而被你如此羞辱,想必,即便她醒來,也不會再想活在這世上了。”
    “讓一讓。”聞溪拿出一根銀針在瑤瑟眼前晃了晃:“大嬸,你擋光了。”
    “你再說一遍!”瑤瑟牙關緊咬,掌心內力凝聚,剛想發作,張珩的劍便抵在她脖子上:“少域主,我兄弟正在醫治我娘親,若你打擾,就是與我們整個張家為敵。”她抬眸看著他,眼中寒意冰冷刺骨:“不死不休。”
    瑤瑟不甘心地手起手掌,怒極反笑:“本少主倒要看看,你如此信任的兄弟是何等高人。”
    聞溪拿出銀針,紮在張夫人的頭頂和耳朵上,拿出一顆藥丸,讓其含在口中。
    不一會兒,隻見張夫人的兩邊耳朵,流出黑色的膿血,氣味腥臭刺鼻。
    拿出瓷瓶,將靈泉水直接倒入張夫人口中,沒有稀釋過的靈泉進入體內後,張夫人的身體立即開始抽動,那黑色膿血又從鼻子、眼睛處流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沒等張珩問完,就見聞溪拿出一根銀針,徑直刺向人中。
    隻見張夫人的身體停止抽動,片刻,原本灰敗的臉突然漲紅起來。
    “將夫人扶起來。”聞溪出聲喊道:“快!”
    張珩趕忙將張夫人扶起,聞溪將手放在其後心處,掌心靈力湧動,隻見張夫人“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色膿血。
    那味道在院中都聞得到。
    聞溪將銀針取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好了,夫人休息半日便能醒來。”她拿出一個錦盒:“這裏麵有十顆藥丸,每三日服上一顆即可。”
    好了?
    張嵩趕忙來到床邊,將手搭在脈上。
    此時,房間裏極其安靜,眾人都在等著張嵩的診斷。
    他木訥地看著聞溪。
    眾人看著他的表情,心中一沉。
    怕是沒有治好,否則家主的表情怎會如此?
    瑤瑟心中甚是得意,譏諷道:“張家主,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
    “不必了。”張嵩站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聞溪。
    就在眾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他突然拱手作揖:“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張嵩的舉動,讓所有人的心都顫了一下。
    要知道,這可是藥域排名第四家族的族長。
    無論何時都是眼高於頂的,什麽時候見他如此鄭重地對誰行禮作揖?
    “張家主不必客氣,在下與張少主一見如故,一路上,他對在下頗為照顧,如今在下投桃報李,聊聊表達對張少主的感激之情。”她感念在翡翠工會時,張珩對自己出手相助的恩情,盡管她不需要他的幫助,但這份恩情定要報答的。
    張家人一臉喜色,原以為要辦喪事,誰能想到,病了十年的夫人,竟康複了。
    反觀瑤瑟,麵色鐵青,她恨恨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和張珩,銀牙都要咬碎了。
    怎麽可能?
    中了魔獄花毒的人,怎麽可能醒過來?
    難道不應該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如在地獄一般痛苦嗎?
    張珩走到她麵前,冷聲道:“少域主還杵在這裏作甚?我張家不歡迎你。”
    瑤瑟看著他,眼中的恨意似是要將他吞沒:“張珩,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揚起鞭子重重敲在桌子上,那桌子瞬間被劈成兩半:“我若食言,猶如此桌。”
    她看了看尚未睜眼的張夫人,轉身離去。
    坐上馬車,她攤開手掌才發現,掌心已然血肉模糊,由於她握得太緊,指甲都陷進掌心之中。
    “憑什麽?憑什麽你還可以活在這世上?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她眼眶通紅,眼中滿是血絲:“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繼續幸福下去的,當年若不是你拋下我,我何故會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