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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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獸之時間流水!
    自長老殿出來,葉柒便突然之間發現,青龍族和白龍族之間氣氛的不對勁了,往日裏偶爾還會勾肩搭背互罵髒口,然而現在卻涇渭分明地形成兩隊藍色和白色的隊流,朝著不同的方向遠去。
    就連劍龍和龍飛也沒有說一句話,龍飛帶著我很快的離開了長老殿,唯獨留下劍龍和長老留在殿中。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長老才踉踉蹌蹌地退回石座上,喘氣如牛。
    “師傅”
    劍龍擔憂地看著長老,但長老並沒有多關心自己的身體,而是略顯虧欠地看著劍龍。
    “劍龍,你會怪我嗎?”
    “師傅,你這是何意?無論你做了什麽事,劍龍從來不會責怪你。”
    “唉。”
    深深地歎了口氣,長老的視線看向殿外,不知道想著什麽。
    許久
    “劍龍,你應該知道,這場比試你的勝算並不大。”
    聽到長老的話,劍龍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咬著牙,不甘心地偏了過頭。但長老並沒有在意劍龍的表現,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但是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雖然你是我的徒弟,但是我更是龍族最後的長老,我必須公平地對待兩族,所以必須選出一個能讓兩族人都信服的新的領袖,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其實龍飛的性子我知道,無論這場比武勝負如何,他都不會針對青龍族,如此看來他才是龍族最適合的領袖。但最讓我擔心的其實是你啊!”
    說到最後,長老又是擔憂地看著劍龍。
    “你的性子比較焦躁,總愛逞強、好麵子,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希望你走極端,能帶領著青龍族好好地和白龍族相處。”
    說到這,劍龍突然轉身揮了下拳頭,聲音略顯低沉地說道“師傅,不要說了。在一切都還沒發生前,誰又能知道結果如何,如果連全力麵對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劍龍,你”
    長老伸手想要挽留劍龍,但劍龍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也不管長老的咳嗽與挽留,直接踏步離開了大殿。
    “放心,我答應你,無論未來如何,我都是我,是龍族的一員。”
    聽到劍龍最後的話,長老那死寂的眼睛才亮起了一道光芒,欣慰地笑了。
    劍龍,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
    與此同時,葉柒跟在龍飛身後,心裏一直想著三天後的比武,很是糾結。
    一方是自己的義父,一方是自己的師傅,無論誰勝葉柒都覺得很難受,而且比武出現意外的情況並不少,而且現在是龍族最強的兩人決鬥,就算出了事其他人也根本幫不上忙,所以葉柒不希望他們任何一方受到出事。
    無論如何,葉柒都想知道龍飛是如何想的,便快步走上前,跟龍飛並進,轉頭問道“義父,關於三天後的比試,你會怎麽做?”
    像是早就料到了葉柒會如此問自己,龍飛看著葉柒好奇地反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如何做?”
    “我”
    葉柒不知道如何回答,內心很是煩悶。
    是啊,我會如何做,我自己都不知道,又怎能要求別人做呢?
    葉柒靜靜地看著龍飛的臉,他想知道龍飛會怎麽做。
    龍飛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從容的微笑,葉柒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龍飛為何事憂愁或者焦躁過,一直都是這樣的從容。
    “用盡全力便好,無論結果如何。”
    “全力相搏?那豈不是”
    葉柒有點無法理解龍飛的想法,明明曾經是親朋好友,而現在也是迫不得已的決鬥,那麽為什麽還有全力相搏?
    龍飛駐足,回身望著那早已經看不到的長老殿,眼中迸發出無盡的戰意。
    “因為我了解劍龍,相信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而且我們等著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隨後,龍飛將手放在葉柒的肩膀上。龍飛感歎曾經還隻到自己膝蓋的孩子,現在已經長到自己胸口了啊。
    “你要記住,無論任何情況下,你都必須全力以赴,因為這不僅是對敵人的尊敬,也是對你自己的尊敬,沒人會希望自己在別人的施舍下苟延殘喘。”
    龍飛的話對葉柒很是觸動,或許也是葉柒最近實力提升的太快,而閱曆太淺的緣故,沒有匹配那份實力的心性,很容易迷茫。而當這份迷茫被掀開,貼在葉柒的傷口上時,或許會一舉打破葉柒的信念,讓葉柒變成一個行屍走肉一般。
    良久,葉柒終於露出了一份從容的笑,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剩下的隻是自信。而龍飛好像從葉柒的笑中看到了自己。
    “嗯,義父,我終於理解了,謝謝您。”
    龍飛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無奈地笑道“傻孩子,說了多少次了,不需要給我說謝謝的。”
    “算了,趕緊回家吧,瑩瑩估計都要快擔心死了,我都一天沒有見到我的寶貝女兒了,可想死我了。”
    “嗯。”
    葉柒默默地跟了上去,看著龍飛夕陽下的身影和前方隱約可見的家,葉柒感覺心很充實。
    長老殿中發生的事情,葉柒和龍飛很是默契地並沒有告訴龍瑩,兩人大概都想著讓龍瑩就這樣天真爛漫地長大吧。
    一反平常地,葉柒和龍飛都沒有再去修煉,這三天兩人都一直陪著龍瑩玩耍,三人過著幸福的生活。
    而這也高興壞了龍瑩,自己的父親和柒哥哥都放下所有事情,整天陪著自己玩,龍瑩突然覺得這幾天是這輩子最快樂的幾天了。
    三天的時間如細沙流水一般,很快速地從指間流過。
    劍龍和龍飛的比試是在正午舉行,葉柒早早地就醒了過來,卻忽然發現除了熟睡中的龍瑩,龍飛的床鋪收拾地整整齊齊,人早已不見。
    葉柒連忙跑了出去,發現龍飛正坐在外邊的空地上打坐,心中才鬆了口氣。而葉柒出來的聲音也打斷了龍飛。
    龍飛緩緩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得說道“我也實在沒想到,以前一直努力都沒有突破這個難關,這幾天放鬆下來,反而倒是突破了。葉柒。”
    “嗯?”
    聽到龍飛叫自己,葉柒疑惑地走了過去。
    “我剛剛突破了寒影絕的最後一次奧秘,感覺實力有了大進,所以在比武之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希望你先帶瑩瑩去長老殿,如果有可能,幫我拖一下時間就好。”
    “重要的事情?什麽事情比這場比試還要重要啊!”
    “一件比勝負更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必須由我去做,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先回去吧。”
    葉柒深深地看著龍飛,好像要將龍飛的臉深深地刻入自己的腦海,低頭壓抑地說道“好吧,我會幫你拖延時間的。但”
    說著,葉柒突然抬起了頭,眼中閃爍著點點濕潤,但其中的光輝竟然龍飛有點不敢直視。
    “你說過的,要全力以赴,我等著你以全盛的狀態歸來,和師傅公公正正地決鬥。”
    “嗯,我答應你,這是父親對兒子的承諾,一定說到做到。”
    說完,龍飛堅定地轉身離去,葉柒好像看到,龍飛沒走一步,信心便多一重,氣勢也多一重。
    當龍飛的身影消失在葉柒的視野裏,葉柒依然久久駐足。許久,才轉身回屋,但門旁的一個身影讓葉柒震驚不已。
    “瑩,瑩兒,你怎麽在這?”
    當看到龍瑩略顯紅腫的眼眶,葉柒突然明白了。
    “你都知道了嗎?”
    這句話根本不需問,葉柒也知道答案,但龍瑩根本不在意其他,隻是抱住了葉柒,眼中的淚痣沾濕了葉柒的胸口。
    “父親,父親他一定會贏的,對嗎?”
    聽到龍瑩的話,葉柒沒有多言,回應了龍瑩的懷抱,將龍瑩深深地擠壓在自己的身體裏,喉嚨發出低沉地身音。
    “嗯”
    兩人緊緊地相擁,互相給予著對方溫暖。
    但命運注定,這場戰鬥將永遠不會有真正的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