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演戲就要演全套,師爺你也得掛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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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科技與狠活被朱元璋曝光了!
    一夥二十幾人的馬匪,魚貫而下。
    見人就砍。
    就是砍不中人。
    廝殺聲震天響。
    打了半天,就是不見有人倒下。
    反倒是馬匪留下了不少屍體。
    來了二十幾號人,丟下了四十多具屍體。
    外麵平靜後。
    何深撩開車簾,大聲道“把這些馬匪的屍體,都給我裝上後麵的馬車,一具不落的帶去青州城,這是我給知府大人送的見麵禮!”
    此時車廂內的人也反應了過來。
    “你這樣做,有必要嗎?”賈錢有些無語。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是何深自導自演的一場截殺。
    那些屍體,都是早早準備好的屍體。
    被馬匪背在身後,過來比劃兩下,丟下屍體就跑了。
    至於演給誰看,那就不言而喻了。
    自然是給知府搞難堪。
    “這你就不明白了,何大人當然不在意城內的那幾個老家夥,但是城內可還有二十萬百姓呢?”師爺樂嗬嗬道“收買貪官,靠的是名利!”
    “收買民心,當然要靠這個!”
    何深淡笑一聲,豎起大拇指道“師爺高!”
    “任陰九硬!”
    這一切都是這倆人弄出來的。
    跨一聲不多。
    師爺跟任陰九同時抱拳恭維道“何大人,又高又硬!”
    哈哈
    車隊繼續朝著青州城出發。
    與此同時,還派出了一匹快馬,前往青州城報信。
    知縣何深,被麻匪劫了。
    這個消息,瞬間就在城內傳開了。
    就連街頭乞丐,都在議論紛紛。
    最近城外的匪患的確多了起來。
    特別是鷹狼山的土匪,劫了好幾次青州府了。
    也不見人出來剿匪。
    現在搞得,連大名鼎鼎的和州城知縣,都被劫了。
    這讓不少人,都有些恐慌。
    不敢出城。
    唯恐被搶劫。
    聽一些乞丐說,城外的馬匪,殺人掏肝,食人心。
    恐怖無比。
    普通百姓害怕,不敢出城。
    但是商戶們要出城啊!
    這些人害怕,但還得出城,那就不得不跟衙門施加壓力了。
    因為這件事情,搞得嚴樂功焦頭爛額。
    當前的青州城,大小事物,都是嚴樂功在打理。
    已經表明了要接班。
    老知府嚴誦的心卻不在這上麵,因為他覺得,幾個升鬥小民,影響不到他這顆大樹。
    就算是那些商戶們鬧騰,也能壓下來。
    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擺平何深這個麻煩。
    嚴府。
    東苑。
    嚴誦坐在太師椅上,正在聽曲。
    “這昆曲班子,退了吧!”嚴誦抬了抬眼皮,雖然愛聽,但是這兒班子是何深送來的。
    現在都快撕破臉了,自然沒必要留著。
    嚴樂功站在旁邊,猶豫道“叔父,這昆曲班子,當時是何深讓我去挑的,我看沒這個必要吧!”
    “哼!”嚴誦輕哼一聲,開口道“你太小看這何深了,他為官雖然不長,但是派係爭鬥的經驗卻很充足,別小看這昆曲班子,會要命的!”
    這是當時,他八十大壽時,何深送給他的壽禮。
    人都是嚴樂功挑的,自然不會有何深的人安插進來。
    但是這昆曲班子,是名人名曲指點出來的。
    價值五萬兩銀子。
    他這個位置,配不上這麽好的班子。
    退還給何深,再把昆曲班子的價值抖摟出去。
    那這兒昆曲班子,就成了燙手山芋。
    他一個知府都不配獨自擁有,何深一個小小知縣,就更不配了。
    這叫什麽?
    這就叫以退為進。
    就在叔侄兩人謀劃何深之時。
    門外傳來腳步聲,以及焦急了稟報聲。
    “沐兒,什麽事情,大驚小怪的!”嚴樂功微微皺眉。
    大戶人家,講究的就是一個靜。
    凡事急不得。
    門檻外的那位幹練女子,努力平靜了一下,開口道“是何深,他在路上被馬匪劫了!”
    “你說什麽?”
    嚴樂功的麵色瞬間沉了下去。
    就連嚴誦也站了起來。
    城門口,何深的車隊緩緩停下。
    因為城門前聚集了不少人。
    看到這一幕,何深嘴角上揚。
    “師爺,這麽多父老鄉親迎接咱們,是不是要給點彩頭?”
    “給,當然要給,不如咱們就請鄉親們吃一頓餃子?這錢我可以私人攢足!”師爺大笑一聲。
    何深卻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說的彩頭,是掛點彩。來,師爺你打我一拳!”
    此話一出,師爺跟任陰九都愣了。
    師爺更是連連擺手。
    他哪兒敢打何深啊!
    就算是演戲也不敢。
    “大人,沒這個必要,使不得啊!”師爺努力勸說。
    賈錢坐在一旁,淡淡道“不如讓我來,錢另算!”
    何深卻搖了搖頭,道“你不行,必須師爺來,今天我若是不掛點彩,那就得別人掛彩,師爺若是下不去手,那就勞煩師爺替我了!”
    他說完,給賈錢遞了個眼色,對方瞬間領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師爺的鼻子上。
    “我去!”
    任陰九見狀,連連閃身,免得血灑在自己身上。
    “有這個必要嗎?”
    師爺捂著自己的鼻子,車外的老黃也捂著鼻子,隻是一個在笑,一個在哭。
    “老九,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何深看向任陰九。
    任陰九瞬間明白,伸手就給自己來了一拳,他也是個狠人,下手比賈錢都重,鼻子都歪了,血水直流。
    師爺見狀,懊惱道“能自己來,你不早說!”
    他還覺得自己虧了。
    “師爺,這血可不能白流!”任陰九咧嘴一笑,嘴裏都是血。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一個車窗,把頭往外一伸,就開始罵娘。
    一邊罵天殺的馬匪,一邊顯露自己的傷勢。
    就連車夫老黃,也戲精上身。
    明明是個啞巴,一時間都叫出了聲。
    堪稱醫學奇跡。
    手下們都開始賣力演出了。
    何深自然也不會閑著。
    他用兌換的鉛筆,在自己手心寫了密密麻麻的一堆字。
    這是待會的演講稿。
    來青州府,他要大大方方的來,更要讓全城人都知道,他何深來了,而且還要辦三件事。
    那就是公平!
    何深一甩秀袍,抹了一把頭發,坦然走出車廂。
    城門樓前,數千百姓,都木楞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