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雲嵐 第四十六章 公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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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紋道尊!
昨夜激情還曆曆在目,薑彤羞紅了臉,狠狠掐了丁原一下。
丁原早上起來到現在腰還有點陣痛,此時被薑彤一掐瞬間清醒無比,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
引得同行的幾個女弟子側目。
丁原立馬裝作沒事兒人似的左右看著行人。忽覺遠處有個身影無比熟悉,細細瞧了半晌,是那日在白鶴峰峰頂和自己對陣的那個公孫徒。
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渾身灰塵,像是犯了事一般賊頭賊腦穿梭在人流當中。
幾個劍氣山的弟子從遠處尋來,左右墊腳張望。
忽然間大叫一聲“在那邊!”。
引得路人圍觀,推開人流直奔公孫徒而去。
公孫徒一見那些人追了過來拔腿便跑,跑了不遠還是被抓住。
薑彤皺眉道“那人是誰?”。
丁原道“白鶴峰上和他打過一場,叫什麽公孫徒”。
“公孫徒?”,薑彤一愣“該不會是中州公孫世家的人吧”。
丁原想了想道“應該不會吧,怎麽會這麽巧?再說我們借著雲梭才來到這裏,他是怎麽和我們同時到這裏來的?”。
薑彤想了想,伸手攔住過來的一個劍氣山弟子道“這人怎麽了?”。
那位劍氣山的弟子道“這人不知道從哪裏偷了劍氣山的衣服,偷上雲梭,跟了我們一路,要不是方才點名時發現多了一個,還真讓他混進來了,這人肯定居心叵測,師兄正要拿他去問呢”。
丁原一呆,朝那男子看去,果然身上穿的是劍氣山的衣服,隻不過此時髒兮兮的,方才一眼沒有看出來。
那弟子辭別薑彤,遠遠朝已經走了的幾個師弟追了過去。
公孫徒一路被那幾人拉扯著回到客棧,被人推倒在地。
蕭書遠手中撚著一隻杯子,漱了漱口,一口水全噴在公孫徒臉上,拉長聲音道“說,你是誰?為什麽要裝扮成我劍氣山的弟子?跟著我們……意欲何為?”。
公孫徒剛要站起來,又被倒在地。
“跪下”
“說,跟著我們做什麽?”。
公孫徒心中惴惴,半晌道“我是中州公孫家的人,想來鶴懷宗拜師未果,身上盤纏已經用完,這才出此下冊,想回中州去”。
蕭書遠心中一頓“公孫家的人?”。
想了想道“扶他起來”。
兩邊弟子聞言將公孫徒放開,公孫徒站起來道“我……我不跟著你們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
蕭書遠哈哈一笑,抱著公孫徒的肩膀道“既然是公孫公子早說嘛,不就是搭乘一路,又有什麽難的”。
攬著公孫徒肩膀走到一邊道“隻要你肯說話四海擎天幡的下落,莫說拜道我劍氣山門下,我這個首席讓給你也未嚐不可,怎麽樣?這筆交易可劃算?”。
公孫徒一愣,半晌支支吾吾道“四海擎天幡被人搶走了,我不知道在哪裏”。
蕭書遠聞言一呆,想來也是實話,若是四海擎天幡真在他手上,又何必來劍氣山拜師。
想了想道“公孫兄不必緊張,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此番路途遙遠,公孫公子難免會遭遇一些麻煩,不如跟著我,等此間事了,我介紹你如鶴懷宗,一點問題都沒有”。
公孫徒一呆“真的?”。
蕭書遠大笑道“我蕭書遠好歹也是一脈首席,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公孫徒聞言大喜,當即跪倒朗聲道“多謝大師兄成全”。
蕭書遠道“靖遠,送公孫公子回房休息,給公子換上一身衣服,不要虧待了”。
那些弟子唯蕭書遠馬首是瞻,哪裏知道蕭書遠打著什麽主意,當即有人走出來領著公孫徒回了房間。
蕭書遠暗想公孫徒隻要在自己手中,往後知道了四海擎天幡的下落,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拿回來,不知道那四海擎天幡究竟有什麽秘密,叫整個中州為之震蕩。
半晌眉頭緊皺,長長出了一口氣。
薑彤買完了東西,領著幾個一起出來的弟子回到客棧,關上房門和丁原小聲討論著公孫徒。
丁原道“若真是公孫徒家的人,又何必來南株洲,難道偌大一個中州,竟無他的安身之處?”。
薑彤沉默不語,半晌道“若他真是公孫家的人,有沒有可能知道四海擎天幡的消息?”。
“知道了還會來鶴懷宗嗎?整個中州都為那個東西鬧得沸沸揚揚,隻要是得了的人,怕不是找一個深山裏麵躲起來仔細研究”。
兩人胡亂猜測一番不知道真相,半晌丁原道“瞎想什麽,不管是誰,總和我們沒有關係”。
劍氣山弟子在中午時分架著雲梭離開了鎮子。
傍晚,薑彤正在床前收拾自己和丁原的東西,遠處小鎮忽然一下子安靜下來,兩側行人像是在避讓什麽東西,心中疑惑,站在窗前朝外看去,半晌隻見一眾穿著青色道服,衣襟上繡著一個三角形狀的一大群人走進了鎮子似乎在搜尋什麽。
不由失聲道“詭秘宗的人?”,心神稍定,自言自語“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丁原從門外進來,看見薑彤正在朝外看,好奇的看了一眼,隻見約莫四五十個青衣人從鎮子外麵闖了進來,挨家挨戶像是在找著什麽人。
薑彤想了想道“叫上師妹們跟我來”。
丁原出去跟那個叫齊凝的姑娘說了,一眾女弟子渾身戾氣衝出了客棧,丁原咂咂舌,半晌悄悄跟在後麵。
那前方一大群詭秘宗的人似乎沒想到有鶴懷宗的弟子在這裏,遠遠對望一眼,不由得聚在了一起。
從那堆人裏麵走出來兩個人,眉頭微皺看著薑彤,半晌道“詭秘宗的人在此找人,姑娘看上去是鶴懷宗的弟子,我們不想和你們打,找到人就離開”。
薑彤冷聲道“詭秘宗與我鶴懷宗向來不和,你等在此擾民,還想我們放過你們不成?勸你們乖乖退出鎮子,否則休怪我等無情”。
那兩個怪笑一聲,道“哼,給你們臉你們不要,我……”。
猛然間聽見一聲呼哨,那兩個人臉色微變,冷笑兩聲道“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朝身後道“咱們走!”。
領著一眾詭秘宗弟子如潮般退去,來去極為有序,比起自家宗門弟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薑彤暗歎一聲“不愧是唯一上宗,若不是四大下宗聯手,怕早就被吞並了”。
轉身卻不見丁原身影。心中奇怪,丁原去哪了。
丁原此時正暗跟著那些詭秘宗的弟子,漸漸遠離鎮子,來到一處山穀之中。
藏在不遠處聽著那山穀中的動靜。
隻聽有人道“那小子已經不在鎮子裏麵了,宗門叫我們速去秋邙山,秋邙山一帶到處都是鶴懷宗的人,大家盡量鑽進山裏,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悄悄下手把那小子抓過來”。
又道“左使說了,此番要是再失手,就叫我們去和魔教的那些妖孽廝殺,大夥兒都上點心”。
丁原聽見左使兩個字,心裏一頓“說的是雲嵐麽?”。
冷不防腳下一滑,發出聲響。
那穀中詭秘宗的人立馬齊齊轉過身,領頭大厲喝一聲“誰?”。
丁原轉身便跑,那些詭秘宗的弟子都是下五境的弟子,一看有人蜂擁而出追了上來
才到穀口,領頭的那人道“回來,不用追了,反正不是什麽要是,趕路要緊”。
從袖中拿出一架雲梭,引著眾人朝北方疾馳而去。
丁原回到客棧,把剛才探聽到的消息給薑彤說了,薑彤兩條眉毛一豎,提著他耳朵道“往後沒有我在你不準一個人出去”。
丁原連聲道“疼疼……”。
薑彤鬆開手,低聲道“他們到底是在找誰呢?”。
丁原揉著耳朵道“會不會是在找公孫徒那小子”。
薑彤想了想道“劍氣山的人到這裏不過一天時間,詭秘宗怎麽會追的這麽緊?莫非是公孫徒在向他們匯報我鶴懷宗動向?”。
丁原道?“可是他們又明顯不是來截殺我的人,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麽用呢?”。
薑彤一時想不清楚,低聲道“我們明天出發,直奔秋邙山,讓諸位首席都提防著點”。
清晨天才亮,一眾小孤峰弟子登上雲梭朝秋邙山疾馳而去。
隻是中間頗有不便,時不時要停下去教各自方便。行的極慢。
這天到了一處山穀中,一眾女弟子正在休息,猛然間耳邊傳來粗鄙之語,抬眼望去,遠處進來一大群身穿各色服飾的人,心中一頓。
那群人見了這群女弟子,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一夥人將薑彤等人圍住,為首的一人道“走了好幾天的山路,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給大家夥兒開個葷”。
厲聲道“把她們都抓起來”。
那聲音未完,小孤峰女弟子中無數利劍出鞘,瞬間斬下一大片頭顱,一個也不剩,甚至連慘呼聲都沒發出來,丁原嚇得心驚肉跳,這幫小丫頭片子,平時看上去一個個單純羞澀,下起手可是一點都不留情。
幾個人甚至還躲在其他人身後,偷偷看著眼前被自己利劍斬殺的人。
丁原下去查看這些人身份,首先想到的就是荒神教,撕開那些人後背,果然在身上找到一個暗紅色的火焰標記,眉頭微皺道“此處怎麽會有魔教的人?”。
話音未落,從穀口又進來兩個人,看見滿地屍體先是一愣,隨即大怒“一群廢物”。
伸手摘下背後鬼頭刀,轉眼甩出無數風刃。
薑彤一呆,這兩個人修為比自己還要高。
一大片水道印印在半空中,擋住那些風刃。
那兩個人怒喝道“與你鶴懷宗無冤無仇,殺我許多弟子,今日必叫你們付出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