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揍了賤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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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賤,你放這桌上盒子裏的東西是誰的?”
當我看賤賤的情緒終於不再那麽低沉之後,指著桌上的盒子問賤賤。
自那天我安慰過他之後,他的情緒也沒能馬上穩定下來。
我決定多給賤賤些時間,讓他慢慢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誰讓這個創造者能力這麽強大,也不知道創造者是誰,能夠讓賤賤這個係統擁有人的情感還不算。貌似還添加了許多的小情緒,這不,他把自己自責了好久呢。
我想著要是以後有機會自己一定要見見這位創造者。
如果實在不能見的話,問問賤賤知道他是誰也好啊。
不過現在賤賤還在自怨自艾,深陷自責自己的情緒之中,盡管我跟他說過好幾次自己永遠不能回去也沒關係。
但他都聽不進去我的勸告,我也隻能無奈的聳聳肩。
雖然自己釋然了,覺得回不去也沒關係,但我卻很想知道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身體”怎麽樣了。
會不會被人發現自己已經死了,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太小了。或許自己的身體直到漸漸腐爛了都沒有人知道,我自己也不得而知。
我的父母都是運動狂熱愛好者,尤其喜愛登山。
三歲時,他們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雙雙開車出去登山旅遊。
卻在登山途中,突然毫無征兆的降下一場暴雨。
這時已經登山登到山頂的他們正在歡慶著自己的登山成果。
沒曾想暴雨突至,在下山的途中,因為雨水打濕了山體,導致下山變得十分的艱辛,我父母也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也都小心翼翼的注意著腳下,就怕一腳踩空。
盡管我的父母已經十二萬分的小心了,但我母親還是踩空。
我父親為了救母親,也一並從山上掉落至山腳,自此我再也沒能等到他們的回歸。
那年的我三歲,隻記得自己被一個陌生的阿姨帶到一個有很多像我一樣的小朋友的地方。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地方叫福利院。
身邊的小朋友總是沒有待過一段時間就被好心人領養走,我也隻記得自己身邊的小夥伴,麵孔換了一個又一個。
後來那個小院裏,再沒了別的小朋友,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提出想要自己一個人住的想法時,那年我十六歲。
當初的那個陌生的阿姨就是福利院的院長,她是一家跨國公司的董事長,我的父母都曾是她的左膀右臂,同時她的母親還是她的朋友加閨蜜。
我的父母在彌留之際擔心我在他們走後無人照顧,努力的與死亡對抗著,拚盡自己的生命。
我母親用自己鮮血在她的白色內衣寫了一句話:媛,我的女兒以後就拜托你了。
為了讓血書暴雨中得以保留下來,他們終是耗盡了所有的心力。
最終血書得以保留下來,但他們也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媛是我父母的董事長的閨名,也就是福利院院長的名字、名叫李媛。
我的父母遇難後,
李媛在第一時間就去我家裏將我接到福利院。
李媛是一個擁有滿滿的愛心的人,尤其喜歡孩子,看到無家可歸的孩子也總會收養他們一二,然後在幫助這些孩子尋找合適的家庭。
我那時候總是問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為什麽別的小夥伴都陸續的被領養了,而我則一直待在福利院?
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告訴我,這裏就是我的家,我不需要被別人領養。
我想不通為什麽,直到後來有一天院長跟她我一次談心,我才知道原因。
院長很忙,因為她是一個十分負責董事長,盡職盡責,福利院被她交給自己的手下管理,她也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看看。
直到我十六歲的那年,有一天李媛突然將我接到她的家裏,跟我談心談了一下午,大體是想問問我接下來有什麽想法或者要求,她都盡力滿足我,畢竟這是我母親的遺願。
但我拒絕了她的幫助,提出了自己想要獨立生活的要求。
天下沒有不愛錢的人,但感情卻是金錢所換不來的。金錢可以買到想買的東西,金錢卻也換不回失去的感情。因此我拒絕了李媛的過多的經濟支援。
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如果接了太多院長的經濟支援,會不會讓院長對自己產生厭惡感?
如果這樣那還是不要接受太多,金錢隻要夠自己生活就可以了,畢竟等自己長大錢可以掙。
但院長隻有一個。
院長是將我從漆黑而又孤獨的小屋裏帶到陽光下的人。雖說院長因為工作和家庭的雙重矛盾,自顧不暇而不得不將我留在福利院,但我依然很感激院長。
我也不想因為金錢而破壞她們之間這微妙的關係。
我的母親是院長的閨蜜,得到院長的喜歡,但自己在院長的眼裏貌似和福利院中的其他孩子沒有多大的區別。
不過這都隻是我當時在接受院長經濟支援時候的想法。
李媛並不是這麽想的,我也知道其實隻要我開了口,無論需要多少錢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給我,畢竟一個孩子能花多少錢,她的公司每小時的收入都是上萬。
在福利院的那些年,我也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獨立的生活,所以在提出自己想要獨立的時候,院長同意了,倒不是別的原因,而是覺得應該尊重我的想法,。
因此第二天,李媛就讓她的手下幫我找了一所可靠安全的房子,離學校也比較近。
除此之外李媛每個月都會按照我的需求固定轉一筆錢而我也絕不會多要一分。
雖然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生活過得很拮據,但我覺得自己已經滿足了。
進入空間後,賤賤便陷入沉睡補充能量。
我則一個人待在青域閣外麵玩。
我要是不走出青域閣,也不會知道這源見係統空間之內還別有洞天。
還以為這域界隻是係統空間中青域閣外的風景,就像自己家裏的小院一樣,並沒有名字就是小院子之類的呢。
事實上,域界也並不隻是我目所能及所能看全的地方,因此不能被叫做小院子。
“無主的。那根笛子,自我被創造出來的那天,就在那裏了”賤賤無精打采的道。
他雖然還是一副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樣子,但情緒卻好了很多。
再說也因他弄丟數據丟失讓我再也不能回去,隻能以靈體的方式存在。
他也沒辦法做到不去自責,對我也是有求必應,況且我還是他的宿主,再說我也沒要求賤賤什麽,隻是問一些關於空間中的一切大小問題,賤賤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不然以賤賤傲嬌的性格,定然不會那麽容易就告訴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所保留的記憶告訴我,這根笛子是我的創造者所留下來的,據說是為了等待有緣人。”賤賤回憶道。
“那它怎麽找到自己的有緣人?”我很好奇。
“你滴一滴血認主就可以了,如果你是它的有緣人,它就會自動進入你的身體。”
賤賤耐心的回答。
我:“……”
無語了,=_=,我很想說賤賤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賤賤的小腦袋瓜是不是秀逗了,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是個靈體,隻是個小小的鬼魂啊喂,哪裏來的鮮血?看來這賤賤還在沉迷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想挨揍了吧。
“賤賤,你是是想找打?”忍無可忍了也不管賤賤此時是不是還在自怨自艾,隻覺得自己要是不揍一頓賤賤,估計自己都過不去自己這一關。
“你想幹嘛?哎,你別動手打人啊。君子動手不動口的。”賤賤看見我摩拳擦掌的朝他的方向走去頓時預感到不妙。
“嘿嘿,別怕我下手很輕的,再說了我是小女子,也不是什麽君子,動手又怎麽了?”
我陰惻惻的壞笑著繼續向他的方向走去,賤賤則是一臉的驚恐萬狀。
然後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賤賤的一聲聲慘叫,呼痛和求饒……
賤賤淒淒慘慘戚戚的聲音在空間中不絕於耳,可謂是三日梁。
直到我覺得打得差不多了,然後甩甩自己打人打得酸疼無比的手。
賤賤有些慶幸自己終於逃脫我的毒打,而且還有點小開心。
呃,被人打了還覺得自己慶幸不已的,估計也就隻有賤賤了。
畢竟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責怪自己,但我就是不去指責他。
越是這樣,賤賤就越覺得,我沒說實話,隻是為了安慰他,事實上,我也正是這麽想的,畢竟我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靈魂。
打了一頓賤賤的我覺得自己心裏終於舒坦了。誰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而賤賤被打完了,也覺得自己心裏舒坦了,我終於揍了他。
發泄出來就好了,不然這樣下去不管是賤賤還是我,都不好受不是。
若是我早知道這樣做能讓賤賤不再自怨自艾,我估計早就會這樣揍賤賤一頓了。
賤賤和我一起走到域界的沙灘上雙雙躺下,都用自己的手枕著頭。
一個鼻青臉腫的古代小童,和一個靈體
“賤賤,你說那玉笛還有沒有別的認主方法?”我不死心的問。
我還在惦記著那玉笛,沒辦法太喜歡了,之前賤賤睡著的時候,我就曾翻來覆去的察看過,但也沒能鼓搗明白。
“沒有,滴血認主是唯一的方法。”賤賤回答,還不忘目不轉睛的觀察我的表情,就怕我又發火揍他一頓。
“哦!”我失望的拉長了尾音。但卻沒有多餘的動作,我保持著以手當枕的姿勢陷入了沉思。賤賤則鬆了一口氣,也放鬆了自己的心神。
我沉思了沒一會兒,就跟賤賤聊起了天。
從前的我沒交到過什麽知心的朋友。在學校也隻有一兩個朋友,還是看我太孤單,主動上來跟我交朋友的。
但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覺得朋友也是可有可無的。一開始關係還算不錯,但也隻是普通朋友,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兩個朋友和我之間走得越來越遠。
我想,可能是自己不配擁有朋友什麽的吧。
“賤賤,你有沒有發現這空間裏麵都好神奇啊,尤其是這域界。”我突然的開口說道。
“那是當然了,小爺我告訴你,還有好多你沒發現的神奇之處,就說這域界吧,它就不止有你看到的這麽大。更不要說整個源見係統空間了”賤賤得意的說。
我也很開心賤賤這貨終於恢複正常了,平日裏說話情緒正常總會用小爺自稱,要是情緒變化了就不會這麽以小爺自稱。
別問為什麽我知道,實在是賤賤這貨他表現得太明顯了。
他幾乎是將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似乎創造者就是特意如此設定的,創造出來這麽一個跟正常人相差無幾的係統,創造者估計自己也會很滿意吧。
“賤賤,我撿到了一個寶貝,你想不想知道?”我一臉我有秘密你快問我的表情詢問賤賤。
“什麽寶貝?”他配合的問我。
“我撿到了一個玉佩,那就是我的寶貝。”我說。
“玉佩,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賤賤假裝左顧右盼的問我。
“別看了那個玉佩不就是你咯!”說著我轉身對著賤賤伸出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另一隻手繼續當枕支撐著自己的頭。
賤賤很開心,畢竟之前自己的兩個主人。
一個古板嚴肅,一個惜字如金。
就算賤賤性格開朗,但有那些個主人,不知道該不該說是賤賤的不幸呢,好在他現在遇到了我。
我也覺得賤賤和自己很像,我們都是孤獨的人,雖然現在:一個是機器人,一個是鬼沒錯了。
但都能感覺得到彼此帶給自己的溫暖。
“小樣你就盡情的嘚瑟吧,我準了!”我看賤賤開懷大笑,就像個孩子,不過此時的他,也正是孩子的模樣。
就這樣,我忍無可忍的揍了賤賤一頓之後,躺在域界的沙灘上。我們之間也自然而然成了為彼此互相取暖的朋友。
我和賤賤,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域界的沙灘上,抬頭看著天上的球體,微微的發著光。
“賤賤,這個會發光的球體是什麽?”她抬起一手,指著域界天上的球體問賤賤。
“那是月輝之夜,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自從我誕生以前就有了。說起來我也活了百萬年之久了。
但這顆月輝之光卻是比我更加久遠的存在。
實際上這是一顆變異過的液明珠,隻在夜間發光。
是用這域界中海底的無數精華液體在十萬倍壓力下,壓縮後所形成的變異液明珠。
而且我最近發現自己保存的數據好像有些丟失,我總覺得這個月輝之夜,不像看上去隻是會發光那麽簡單。
”賤賤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之後,頓了頓接著說:“再說了你沒看出來這海水會發光嗎?”
“我還以為這是正常現象,畢竟我也沒見過大海是什麽樣子的。我還以為這是月輝之光的原因,畢竟都散發著一樣柔和的微光。”我若無其事的回答著他的疑惑,眼神卻往海麵飄去。
月輝之光微微的發著淡藍色柔和的光暈,海麵也微微的散發著微弱的淡藍色光暈。空中的月輝之光與海麵遙遙相對,海中則佇立著一顆高大無比的樹,樹上開著各種各樣顏色的花,就好像那些花仿佛永遠不會枯萎凋謝。
我指著那棵海中的巨樹:“那海裏的那棵樹高大的樹是什麽樹?”
“那樹叫顆菩提樹,我的係統記憶告訴我,他原本是遠古時代的一位法力高強的上神,後不知道怎麽突然的就出現在這裏,化成你眼前的這顆樹。
它的存在比月輝之光的曆史還要久,樹上的花也從來沒有枯萎過一朵。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雖然我曾飛過去查探過,用我的係統控製之心探測器探測,但一無所獲。”他耐心的為我解答著我的問題。
“對了我早就想問問,你床後的那一排白色按鈕都有什麽用?”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於是就想也沒想的開口問道。
他則是一臉自豪的說:“那些白色按鈕啊,你難道沒有看見小爺我的床都是從哪裏弄出來的嗎,那隻是小爺我在空間無無聊時,瞎鼓搗出來的隱藏式機關按鈕,但是,你最好別去觸碰。”
“為什麽不能碰?”我問。
“都說了是機關按鈕,除了我,別人去按,不知道的就會按錯按鈕,有的按鈕是不能按的,我弄了一些連接機關的按鈕。畢竟藏著我很多寶貝呢。”他傲嬌。
“你有什麽寶貝?”
“全是寶貝,而且都是你從來沒見過的寶貝。”
…………
一直聊到我覺得自己餓了,才結束這次的對話。
我想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有什麽問題等自己吃飽了再問也不遲。
我拍了拍自己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自己去覓食去了。
而賤賤則開始認真的思考,接下來他該怎麽幫助我擺脫此時的靈魂狀態。
況且我也不可能一直以靈魂狀態生活在空間中,因為我的靈魂在空間中隻能存在一百年,百年如期而至的那天,我就必須離開空間,否則靈魂就會漸漸的開始消散。
在空間之中,我雖然能夠暫時的靠著青魂果壯大自己的靈魂,但百年之後,青魂果對我來說已不再具有效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