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天子之心,難以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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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知忱的琴音自今響動在宋沅兮腦海裏,宛如天籟之音,她承認,自己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一個人的琴音給吸引了。
    那晚,她緊跟著洛知忱一前一後,徒步回府,星星閃爍灼灼,似乎為宋沅兮這次的收獲道賀。
    次日,宋沅兮和洛知忱早早的去向鍾離鈺請了安就得進宮答謝,因為他們是陛下賜婚,在新婚後得去感謝陛下和皇後娘娘。
    當宋沅兮佇立在紫禁宮時,整個人有了不同的心境,上一次來此還是五年前的年宴,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可以真真切切的看清楚紫禁城的模樣。
    紅牆綠瓦,高牆聳立,一望無盡的長廊,來來往往巡邏的士兵們訓練有素,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謹,他們的存在似乎在述說著這個宮殿的威嚴,宋沅兮再一次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洛知忱進去,他們這一次走的卻不是東側門,而是象征皇室身份的右側門。
    宋沅兮扯過洛知忱,先生的問:“夫君,咱們是不是走錯了啊,這可是右側門!”
    洛知忱小聲回複:“沒事的,我們跟著就好了。”
    他們前麵領路的公公一身紅色宮服,上麵的花紋比一般管事的太監還要多,手裏一把浮塵,官帽看起來也是頗有身份,宋沅兮忍住心中的疑惑,安安靜靜的跟著他們。
    禦書房內,弘康皇帝正在的批閱奏折,表情微怒,地下正跪著大皇子夏侯霽,許是他說了什麽事觸犯龍顏,所以弘康絲毫不搭理他。
    夏侯霽看皇上怒氣未消,咬了咬牙又道:“父皇,將軍之子入西側門這事若傳出去了成何體統?”
    “混賬東西,你這是在指責朕嗎?”弘康皇將奏折隨手丟了下去,落到夏侯霽麵前,險些砸中他。
    夏侯霽慌忙磕頭,卻依舊不依不饒:“父皇息怒,兒臣無意冒犯父皇,可父皇要為各位皇弟宗親著想啊,這讓他們顏麵何存?還請父皇三思!”
    “算算時辰,洛知忱已過了西側門,朕還派了阮曉去迎接,此事已成定數,你且退下吧。”弘康皇淡淡說著,不怒自威。
    “兒臣…告退…”夏侯霽緊握雙拳,緩緩退下。
    弘康皇唉聲道:“琛兒啊,是父皇欠你的…”
    不久,洛知忱和宋沅兮便到了禦書房等候,待領路的阮曉公公進門同傳便可進去。
    “宣,洛家三子洛知忱攜妻宋氏覲見!!”
    隨著阮曉公公一聲口諭,洛知忱和宋沅兮恭恭謹謹的走入裏屋。絲毫不敢怠慢。
    “臣子洛知忱…”
    “臣婦宋沅兮…”
    “叩見皇上,吾皇萬安!”
    兩人跪拜在地,齊聲說道。
    弘康皇坐在龍椅上,緩緩道:“起吧!”
    兩人回答:“謝陛下!”
    “臣子此次來是感謝陛下賜婚,方得此金玉良緣,臣子和臣婦在此謝過陛下。”洛知忱跪下給弘康皇磕了個頭,宋沅兮也跟著一起磕了個頭。
    “哈哈哈,好好好,快起來吧,來人,給洛知忱夫婦看坐。”弘康皇心情大好,目不轉睛的看著洛知忱。
    洛知忱被他盯著十分難受,又不能表現出來。
    隨後,兩個太監抬了兩把小凳子上來,放在他們後麵。
    “謝過陛下!”兩人齊聲說。
    “長大了,不一樣了。”
    弘康皇緩緩說著,聽的宋沅兮二人糊裏糊塗。
    而弘康皇說完之後就沒在說什麽,一直盯著洛知忱瞧,瞧得洛知忱如坐針氈,連同宋沅兮都難受的很,皇上不同尋常,自然也就不能隨便說話,兩人也不能說走就走。
    弘康皇許是自己也覺得尷尬,開口說:“知忱啊,朕記得你小的時候和老七關係頗好,如今可還有聯係啊?”
    “回陛下,七殿下學業繁重,臣子不好叨擾,已有五年未見過七殿下了。”洛知忱如實回答著。
    因為之前洛知忱年紀小,又貪玩,每次隨洛臨滄進宮都是自己偷摸著去玩,當時夏侯隼在禦花園落水,洛知忱救了他一命,他倆漸漸的成了好友。
    但隨著年紀大了,也知道君臣有別,明麵上的來往也就少了。
    “學業固然重要,感情也要維持,這樣吧,阮曉啊,宣七皇子前來。”弘康皇講著講著就直接讓阮曉去喊人了。
    “………”洛知忱已經無語了,不自然的看了看宋沅兮,她也表示很無奈,回了他一個職業假笑。
    洛知忱表現得十分為難:“陛下,自古君臣有別,這…”
    “無妨,你與他人不同,不用在乎這等俗事。”弘康皇揮手說道。
    “有何不同?臣子愚鈍,還請陛下賜教。”洛知忱不安的問。
    莫不是太過放縱瀟灑連皇上都知道他的名號了?宋沅兮心裏偷笑著。
    “此事還不是時候,時機一到你自會知曉。”弘康皇說。
    “是…”洛知忱如同泄氣的氣球。
    “洛臨滄他們,待你可好?”弘康皇此話一問,洛知忱便疑惑了,宋沅兮也疑惑了,而弘康皇似乎發現自己不該這麽問,卻也說了出口,隻能等待答複。
    “陛下,家父和家母想來待臣子溫厚,犯了錯頂多訓斥幾句,是臣子不孝,時常辜負他們的期望。”雖然心有疑慮,但洛知忱還是乖乖的回答了。
    “那就好,朕聽聞你時常流言煙花場所,此舉略微不妥,往日你還是要將心思放在正途上,洛家世代從軍,你也該學身本事,才好繼承衣缽。”弘康皇似乎對洛知忱滿心期盼,一字一句都如同一個父親的囑托。
    洛知忱起來行了個禮:“臣子謹遵陛下教誨…一定不負陛下所托,和家兄一同為父親分憂!”
    一旁的宋沅兮自覺的跟著站了起來,雖說是兩個人進宮答謝,但是皇上壓根就把宋沅兮當空氣了,理都不帶理的,原本還緊張的她,早就平靜的毫無波瀾。
    “七皇子到!”
    隨著門外傳來洪亮的聲音,一位玄衣墨發的少年款款而來,笑容可掬,周身散發著凜冽之氣,又帶有一點點的平易近人。
    夏侯隼跪地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臣子洛知忱/臣婦宋沅兮見過七殿下!”兩人彎腰行禮。
    弘康皇點點頭:“好,都坐吧!”
    隻見一個太監手腳那裏的給夏候隼搬了一張椅子,身份不同,細節就能提現,是挺有差別的。
    “父皇還真是疼愛兒臣,知道兒臣思念幼時玩伴,所以特地喊兒臣過來,兒臣謝過父皇。”說完,夏侯隼起身行禮。
    “哈哈哈,以後啊,你要多與知忱相處,他有何問題你多幫幫忙。”
    …………
    三人一臉疑惑,這是什麽情況,皇帝竟然讓堂堂皇子去指導一個臣子。
    “臣子惶恐,實在是不敢勞煩七殿下…”洛知忱看起來驚恐萬狀。
    “無妨,朕特許的,這是宮牌,可讓你隨時出入宮門,即刻起朕封你為翊麾校尉,平日裏巡視巡視洛陽,也不太辛苦,太高的官職朕還不能給你,你得靠實力去爭取。”
    “啊?”洛知忱等人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