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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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景馳還在癡癡地鼓掌,我去,這要怎麽破?
    雖然舞伭平時看著挺鬧騰,但真要靜下來彈,居然是彈出這樣唯美的畫麵,和平時形象嚴重不符。舞伭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湯景馳走下舞台,下一個輪到他了。
    雖然表演之前在台下還什麽雜念都有,但當人一站上這個舞台時,湯景馳的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之前湯景馳可從沒試過這種幻化出景的演奏,他不知道自己能彈到什麽程度。他手上摸著這把琴,正在找感覺。
    湯景馳試著撥了幾個音,抒情的,快樂的,低沉的,感覺試過的幾個音中,還是熱血調調跟這把琴的音色反饋比較搭一點,如果說舞伭表演的是月下的柔美,那他就來詮釋一下什麽是激情如火吧!
    “兄弟,我們上!”
    不同於舞伭站立著不動地彈奏,湯景馳融合了舞曲的調調,加上了自己的肢體動作。湯景馳時而大腿弓起,時而一頓一頓退後,他用的力道看著像是要把琴弦掰斷的節奏,指法透著狂野。
    這個彈奏方式看得舞伭有點懵懵的,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幻象,但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快要爆了!
    生相台上直接一股熱浪爆起,從裏麵一下飛出了好幾把相琴,以各種角度向四麵飛散,與此同時地麵上升起一陣火苗。有的琴直接快速崩射出來,以爆裂的形式衝向了舞台外,不像舞伭那麽淡定的演奏,有的琴直接幻化成嘴,以嘶吼的狀態向舞台外擴散開去!有的上麵多了彈奏的手,湯景馳時而一手琴板一手弦,幻化出來的兩把相琴直接淩空呈現出兩種不同的樂器演奏形式並列而行,直至切換成下一個動作。除了飛的琴,地麵上的火苗仿佛靈活的舞者一直在跟著節奏,簇擁著湯景馳在左右移動中彈跳著舞步。火苗的竄動整齊地緊跟湯景馳的動作,使得湯景馳的每個動作自帶視覺衝擊效果。
    台上出現的數把相琴幻象,背景時而岩漿,時而衝擊波般的能量柱,一股一浪噴射而出,湯景馳進入猛搖的狀態。幻象中一把相琴直接由小變大暴砸在地,各種零散斷片飛散而出,當然湯景馳本人可沒這麽幹。這把相琴直接把湯景馳每一個動作的激情點釋放出來了!琴也借由湯景馳的熱情釋放著自己內在的狂野,幻象中的琴也跟著進入了暴走模式。
    最後一個收尾,隨著湯景馳最後一下拉弦聲的戛然而止,湯景馳有試著像舞伭那樣保持一個一動不動的姿勢作為收尾裝下酷,不過伴著那最後一下的拉弦聲,地上的火苗飛著的琴舞台上的幻象也同時全部消失了。隻能說這個收尾收得夠幹脆。
    底下兩個妹子看著,一時雙雙呆住了,湯景馳這彈的啥?彈的啥?
    不過畫風各種狂野,兩個妹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連鼓掌都忘記了,現在二位的心情有點不可描述。
    “兩位美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畢竟第一次嚐試這種表達方式,我就想到什麽就彈什麽了。”湯景馳回想著自己剛才的畫麵,至少有出現幻象,地上的火苗全程有跟上自己的旋律,不像舞伭的畫麵內容那麽清楚而豐富,自己所展現出來的就是自己情感的溢出。在台上彈了半天,結果引導出來的畫麵始終都是火苗,還有幾把激情四射的相琴在頭頂上飛來飛去。
    銀豚和舞伭從呆呆的狀態中緩過來,湯景馳已經彈奏完畢了。
    “看不出來。”舞伭怔怔地說道,跟湯景馳所見到,和舞伭表達的畫麵和她自己形象嚴重不符一樣,舞伭也沒想到,弱弱的人族,釋放出來的,竟是這番景象。
    “不好意思哈,果然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哈哈。隻能彈成這樣了。”湯景馳感覺舞伭最後的餘音繞梁是真的棒。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說道。自己一彈完,舞台上是啥影像都沒留下。
    “不對!”舞伭驚道,“快看你手上的琴!”
    湯景馳一臉茫然地把琴抬高起來,發現相琴竟然在發抖!六根琴弦還在兀自無聲地顫抖著!沒注意看都沒發現!
    “歐,是不是我用力過度了?”看著這把相琴還在發抖,湯景馳也慌了起來。
    “相琴原來有在和你一起玩!”舞伭驚道。
    如果說舞伭的彈奏是真正自己一人的獨奏,那在舞伭彈奏時,相琴相當於是一位優雅的聽眾,琴本身已浸入到舞伭的旋律中,並且領悟了舞伭的表達意境,舞伭停止彈奏的地方,相琴可以自行續上畫麵地幻化下去,並心甘情願地為舞伭伴舞。
    而湯景馳與相琴,更像是兩個胡鬧的朋友在一同演奏,合作完成了這個不知什麽鬼的激情燃場麵,或者用一鍋亂燉,或者得用抽象派來形容。湯景馳帶動著下麵的火苗,而相琴則在空中盡情釋放著自己。相琴的幻象很少以自己的本相出現,這次相琴在湯景馳的彈奏中放飛自我了。
    “相琴玩得很開心的樣子。”舞伭喃喃驚道。舞伭輕撫著琴弦,感受著琴弦在自己手心的跳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湯景馳。
    “哈哈,可能這把琴平時主要是接觸你們宮裏的人,第一次接觸我這種,和我們這些平民野孩子彈出來感覺還是不同吧,哈哈。”
    “如果你是我們一族的,那這把琴我必須送給你才行!”舞伭說道,“這把琴把你當作他的朋友了!”
    這個禮物確實顯得太貴重了,湯景馳那邊陸地上可沒有這麽大的地方擺放,也沒有生相台這樣的舞台可以用來承受這把琴的精魄。不出意外的話,湯景馳感覺台柱上的那些圖案應該跟這把琴的幻象也有關。
    “哈哈這沒什麽,要是如舞伭公主所說,那我下次再來找他玩便是,就如同我這次來找你玩一樣。”
    “哼你小子!”終於,湯景馳發現舞伭公主看他的眼神有了改變。
    “怎麽樣,那你們二位誰輸誰贏了呀?”銀豚在邊上看著,也有感於他倆在音樂上的交流。當談起音樂時,舞伭公主意外地變得安分了。
    “如果說我是用旋律吸引了相琴,那你就是用你的精神感染了相琴!”舞伭可以清楚地看出他們倆的不同。
    “是這樣?”現在換湯景馳懵逼了,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指。或許是碰巧,自己一開始的試音還是試出了一定效果。
    “那這場比賽。。。?”
    “銀豚姐姐,你覺得,這場比賽我們誰勝誰負?”
    “這個呀。。。”銀豚也是一下陷入到了沉默。
    “哼管他那麽多呢,我們這次玩開心了就好,不是嗎?哈哈。”
    三人也沒得出個所以然的結論來,嗯這場人族魚族之間的較量,或許就這樣留在這個舞台,留在他們的心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