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對男主好感度係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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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嬌陽沒聽清,湊過來又問了一遍。
秦莘正想開口,就發現身體變得僵硬,係統沒有感情的提示音響徹腦海。
【檢測到宿主有崩壞跡象,為了維持世界穩定性,現進行緊急修複。】
【修複內容為:將宿主原生記憶剝離,剝離內容存儲為——自動模式。】
【修複完畢。】
秦莘的目光由痛恨變為茫然,她看著手機上何薇薇的圖片,奇怪地皺眉。
聽到周嬌陽的問題,她說:“我不認識這個人,但我好像,非常非常討厭她。”
周嬌陽翻了個白眼走開,顯然壓根不信。
而秦莘將手機放回抽屜時摸到了一大團餐巾紙,正想扔掉呢,就摸到裏麵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
打開一看——她的項鏈怎麽在這?
滿頭大汗在外麵跑了一圈卻沒找到自己項鏈的陸言從後門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他掃過班級裏走來走去的其他人,控製好情緒走到了秦莘身旁。
“秦同學,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
然後,便是此生她和他的“初遇”……
時間在秦莘腦中似乎過去了很久,但等她從記憶中回過神來,四人的動作表情都還停留在上一秒。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她和“原主”有那麽多的相同之處,怪不得她對“原主”的情緒那樣感同身受,原來她就是“秦莘”,是重來一次的她自己。
為了不讓她被恨意主導,係統封存了她的記憶,形成自動模式,約束她的同時,也繼續促進著劇情發展。
所以她要修複的“偏差”是什麽?
何薇薇的死亡嗎?那她是不是算完成任務了?
可她對前世的了解還僅限於死後綁定係統,對她活著時的記憶仍然隻剩些許碎片,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是不是為了解答她的疑惑,和阿廢截然不同的冰冷機械音再次出現。
【劇情解鎖已達上限。】
【對男主好感度係統激活,當前陸言好感度60,時憶好感度40,裴琛好感度40。】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秦莘以為不會有人解答這句吐槽性質的疑問,誰知下一刻,阿廢熟悉的電子音歸來。
【劇情解鎖上限就是說你目前隻能知道這麽多。】
【至於“對男主好感度係統”,顧名思義,那就是你對男主們的好感數值。】
秦莘好奇地問:【有什麽用?】
祂說:【沒用,看著玩兒。】
秦莘:【……】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麽?
【你認真的嗎?】
認不認真不重要,反正主係統是這麽交代的。
阿廢無視秦莘的無語,自顧解釋:【這個好感度數值記錄的是你對男主們的情感係數,你聽說過一種說法不。】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50就是代表這個程度的數值,好感度超過50代表你對這個男主的情感已經超越友情和其他,進入愛情的範疇。】
秦莘小臉通紅:【你閉嘴!】
說這麽多在秦莘看來就是一句話——你喜歡陸言你喜歡陸言你喜歡陸言!
要你說!
她並沒打算否認自己對陸言的想法,但被係統這樣堂而皇之地喊出來,換誰誰不羞恥?
係統主打一個不聽不聽,繼續把程序中剛剛更新的內容播報完畢。
【衷心祝福宿主盡快和其中某人的好感值達到100!】
秦莘:……更羞恥了啊混蛋!
被係統這麽一打岔,秦莘和裴琛時憶說話時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看了眼一旁麵色不虞的少年,強忍著冷哼的欲望和秦莘道別。
剛上車,裴琛就收到了他安排在秦家附近的保鏢的報告。
“裴總,最近幾天我們發現有形跡可疑的男人徘徊在秦家附近。”
“那個男人剛剛又出現了。”
裴琛最先想到的是陸言,但很快他就把這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雖然不喜歡那小屁孩,但他是秦莘的朋友,應該和“形跡可疑”沾不上邊。
為了秦莘的安全考慮,裴琛打算讓保鏢們把人驅離,但時憶卻搶走了他的通話器。
“暗中保護,其他的事不要做。”
裴琛嘖了聲要搶,時憶卻說:“你不是希望秦莘搬去新的公寓麽?”
“那就讓她身邊那個小屁孩看看這件事的必要性。”
裴琛還是不大放心:“我的確是想讓秦莘搬過去,但如果為此讓她遇險……”
話沒說完,時憶已經戴好口罩帽子,將衛衣的帽子戴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裴琛罵他一句雞賊,也毫不猶豫下車跟上。
時憶嫌棄他:“你這德行太紮眼了。”
裴琛就隨手脫掉西裝外套扔車裏,同時解開了襯衫的最上麵幾顆扣子,袖子也卷了起來。
司機欲言又止地看著那倆高大身影,總覺得他們是去幹架的。
兩位剛剛回來的路上不是挺春風拂麵的嗎,怎麽現在看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而且,恕他直言,就這二位的身高架勢,脫了外套也一樣紮眼。
然而此時的裴琛和時憶隻是在想,如果那個姓陸的小子不想讓秦莘搬家,她會同意麽?
裴琛想得更多一點,他已經在考慮,如果秦莘不想搬走,他要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買下這片小區,然後改造成更安全更適合莘莘老師居住的樣子。
都說黃昏是逢魔時刻,什麽牛鬼蛇神都愛挑這日夜交替的時候出來作妖。
然而秦莘和陸言各有心事,誰都沒有注意到身後逐漸靠近的身影。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莘意識到他們的沉默已經持續了很久時,倆人都快走到家門口了。
她轉頭看有十多天沒見的少年。
或許是新的生活給了他不同的體驗,現在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出從前分毫頹廢和疲憊。
他像是從泥沼中奮力伸長的芽,充滿了倔強的生命力和無限的可能性。
他又像是即將出鞘的劍,迫不及待想散發獨屬於自己的光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著他的眼睛,竟然也能瞧出幾分和從前截然不同的凜冽。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些鋒銳就在瞬間被收了回去,他還是那個毫無攻擊性的大男孩。
他問她:“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