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把婚約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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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對象是神秘大佬!
煞風景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楚少稱為舅舅的男人。
他走近,一點都沒有要給小夫妻留空間的自覺,主動向他們打招呼。
“你好,墨淵。”
見有人來,虞晚晚隻得從安霖的懷裏退出來,和安霖並肩而戰,抬頭看向站在離他們兩三步遠,站在光圈裏的男人。
麵如白玉,眉如刀削,鼻挺而唇薄,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一絲不亂,身上沒沾半點灰塵。
若以顏值的標準來看,眼前這個人當得上一句帥哥。
可是虞晚晚看著他,心裏不自覺有一分害怕。
大概是因為他那過長的眼尾,如狐狸一般,特別是眯著眼的時候,總像是在謀算著什麽,再配上那一抹邪笑,隻會令人心生出無盡驚怖來。
虞晚晚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不代表喬見深不知道。
墨淵,艾國異性親王,艾國首席外交官,是一個能夠影響兩國邦交的大人物。
當然,所謂的大人物隻是媒體給他貼的標簽。
對喬見深而言,小小外交官而已,不值一提。
出於禮貌,他報上名字。“安霖。”並委婉拒絕對方想深聊的意圖。“這裏不適合聊天。”
大概是為了配合他,貨車跟著晃蕩了一回。
墨淵點點頭,他看向喬見深身邊的虞晚晚,道謝。
“感謝姑娘救了楚斯,姑娘是我艾國的恩人,隻要姑娘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時來大使館,報我的名字就可。”
“不用,不用。”虞晚晚趕緊拒絕,他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她可不想和這個墨淵深交。
喬見深也感受到小妻子的抗拒。
“謝謝墨先生好意,我的妻子,我自會照顧。”
聞言,墨淵笑了笑,不再強求,帶著楚少搭上直升機丟下來的軟梯。
臨登機之前,楚少還不忘回頭向虞晚晚招手。“小魚兒,有空常來找我玩啊!”
虞晚晚表麵笑著,內心早就罵罵咧咧了。
喬見深低頭看向虞晚晚“常來玩?”
虞晚晚連聲拒絕
“別,遇到他兩天,我都在鬼門關走兩回了,最好這輩子別遇上他了。”
她和楚少認識的時間不足24小時,她已經被他坑兩回了。
這個災星,她避之唯恐不及!
看虞晚晚怕成這樣,喬見深又心疼,又欣慰。
心疼是因為她的遭遇。
欣慰是因為她的赤誠。
在來的路上,他一直在和狙擊小隊組長通話,以便確定位置,了解動向。
所以,剛才虞晚晚在車頂和楚少說的那些話,他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他一直以為,她是為了三十萬才嫁給自己。
如今錢也花了,她弟弟的病也好了,他甚至已經都做好了,她遲早都會離開的覺悟。
沒想到,她把婚約當了真,比他還認真。
在這個閃婚閃離,出軌風氣盛行的浮躁時代,她居然還恪守婚約,把婚約看做比生命還重的誓言。
這個傻姑娘。
此時,狙擊小隊的成員壓著被五花大綁的綁匪走過來。
這兩個綁匪渾身上下被大火燎得衣服都破了,身上也全是泥巴,狼狽極了。
隊長用槍指著他們的頭,請教
“先生,一個已經被當場擊斃,剩下兩個怎麽處理?”
綁匪的頭套都已經被拿下,虞晚晚也是第一次看到一直戴著綠色頭套的綁匪真麵目。
他很黑,皮膚上全是烈日和風霜留下的痕跡,看那張臉就知道受了很多苦。
此時他低著頭,壓根就不敢看虞晚晚。
另一個綁匪就沒這麽配合了,他趁隊長分神請教的功夫,猛地發難想逃。
隊長一個槍托擊將他擊落在泥地裏,其他隊員一哄而上,槍托,拳頭,招呼在兩個綁匪身上。
虞晚晚趕緊叫停。
喬見深不解“他們可是綁匪,你還心疼他們?”
虞晚晚指著全程沒有反抗的幹瘦中年男人。
“他幫了我不少,也不是直接策劃者。”
中年男人這時候才抬頭,眼神裏有疑惑,也有羞愧。
他大概也沒想到,虞晚晚這個受害者,居然會為他求情吧。
“從犯也要罰。”傷害過他妻子的人,他沒有當場擊斃已經算仁慈了。
“把他們交給警察吧。”
虞晚晚的確不忍心,但不會善良到放過綁匪的程度,交給法律,讓他免受皮肉之苦,就當是她回報他的照顧之恩了。
喬見深使了一個眼神,隊長會意,架著兩個人撤走。
輪到虞晚晚和喬見深撤離了。
此處沒有停機坪,直升機不可能飛下來讓兩人登機。
他們隻能學墨淵和楚少,爬上直升機。
直升機上丟下一根軟梯,同時丟下來的還有兩根輔助繩。
喬見深替她綁好輔助繩,將軟梯拉過來。
雖然之前已經坐過直升機,但是爬軟梯還是頭一回。
摸到梯子的那一刻,虞晚晚的腿忍不住哆嗦起來。
一雙手從她的後側伸過來,雙手抓住梯子的兩邊,以環抱的姿勢替她穩住飄動的軟梯。
“別怕,有我呢。”
背後寬厚溫暖的力量,一點點驅散虞晚晚心中的恐懼,做一個深呼吸,她抓住軟梯,伸出腳,蹬上去。
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她的心髒在狂跳。
她下意識地回頭想去看他,想尋求安慰。
“別回頭,往上。”
聽到他的指示,虞晚晚隻能咬牙堅持,一步步地往上爬。
在爬到中段的時候,她聽到頭頂上傳來吳秘書的喊聲。
吳秘書是朝還站在貨車上的男人喊的。
“先生,快上來,貨車要掉下去了。”
虞晚晚低頭去看。
果然,貨車又開始晃動,而且幅度比之前還要猛烈。
為了延緩貨車掉下去的進度,貨車周圍的槍手也在想辦法,
在輪子底下墊石頭,用槍托卡住,甚至還有人扒住車輪,想拉住貨車。
但這些都是無用功。
貨車衝進水庫已經成了不可逆轉的趨勢。
虞晚晚的心再次懸到嗓子眼,她幾乎是在哀求。
“安霖,你快上來。”
可他對自己的處境仿佛渾然不覺,甚至還向她微笑招手,示意她不要管自己,先爬上去。
麵對綁匪都沒有哭的虞晚晚,這會兒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淚水模糊視野,但很快又被風吹散。
她不敢擦眼淚,強迫自己要穩住。
她現在幫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成為他的負擔。
她一邊哭一邊往上爬,終於爬到頂端。
一隻手伸出來把她拉進去。
就在她爬進直升機的那一刻,底下響起轟隆聲。
顧不上害怕,虞晚晚趴在門邊朝下看。
貨車已經一頭栽進水庫中,很快,深不見底的水庫就將貨車吞噬。
安霖呢?安霖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