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她隻是一個外人

字數:3873   加入書籤

A+A-


    閃婚對象是神秘大佬!
    “怎麽可能?”虞晚晚對這樣的反饋明顯沒有什麽準備,於是催促一遍。“你再幫我查一查,這個是才劃入你們基金會的項目啊,不至於查不到信息。”
    “真的很抱歉虞小姐,這邊係統顯示您不是我們的客戶,並沒有查詢資格。”
    虞晚晚報上虞辰辰的名字。
    “可以了。”這一次不再是查無此人了,但是關於基金會項目款的情況,電話這頭的經理卻不肯透露半個字。
    “很抱歉虞小姐,虞辰辰先生存在我們基金會項目裏的資金,除了虞辰辰本人,其他人都無權查詢和支取。”
    “我是她的親姐姐也不行?”
    “規定如此,請您了解。”
    “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規定?這筆錢不是我父母的撫恤金嗎?”
    對方大概也是覺得親姐弟,撫恤金卻隻有弟弟一個人有幾成資格有點奇怪,於是答應她會去檢查文書,確定後再告知虞晚晚情況。
    十分鍾後,對方再次打電話過來。
    “虞小姐,我們這邊調查得知,您的父母在您弟弟出生前就立過遺囑,家裏的一切都歸您的弟弟虞辰辰繼承,您並沒有繼承權。”
    聽到這個消息,虞晚晚呆呆地立在原地,半晌後才木訥地問出一句。
    “為什麽?”
    “很抱歉,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
    他當然幫不了。
    她的父母在立遺囑的時候為什麽要把她排除在外,她這個親生女兒都想不明白,經理隻是一個外人,又怎麽可能知道。
    虞晚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掛斷電話的,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麽,能做什麽,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木的,滿腦子想著的都是父母生前和他們相處的場景。
    是因為她是個女兒,所以他們才不喜歡自己嗎?所以才在弟弟出生之後,把一切都留給弟弟嗎?
    既然如此,當初生下她為什麽不直接把她淹死呢,還把她帶來這個世界幹什麽?
    不。
    虞晚晚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親生父母居然會這樣對待自己。
    是,她媽媽一直都不喜歡她,在弟弟出生之後,心裏眼裏更是還有弟弟,但她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對她完全掏心掏肺,虞晚晚願意心甘情願為辰辰付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辰辰很像爸爸。
    其實在辰辰剛出生之前,虞晚晚也是很排斥他的,畢竟他搶走了父母全部寵愛,讓媽媽的眼裏隻有他。
    可是在父母出事之後,她就再也恨不起來了。
    辰辰,就是父母留給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持她熬過艱難歲月的唯一支柱。
    而現在,這個支柱瞬間倒塌。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氣,呆呆地坐在床邊,直到喬見深發現不對勁,推門走進來才將她喚醒。
    “怎麽了?”她的神情已經出賣了她。
    虞晚晚回過神來,看到安霖,表情一瞬間有些崩潰,但她很快就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搖搖頭。
    “沒事。”
    她這個狀態就不像是沒事的,喬見深能想到的地方就隻有是她的身體不舒服,不過這畢竟涉及到她的私密,喬見深也不好問得太深,看她實在是不想說,隻能紅著臉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虞晚晚瞬間想到什麽,說道“需要。”
    虞晚晚需要用車,喬見深立馬安排司機,站在陽台,目送她乘坐的轎車滑出大門,消失在拐角。
    吳秘書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上前來勸慰道“先生您放心吧,這次負責為虞小姐開車的司機是行家出身,一般人輕易近不了身。”
    “還是多派幾個人暗中盯著。”不知道為什麽,喬見深總覺得今天會有事情發生,以防萬一,他隻能吩咐多派幾個人跟著。
    吳秘書點頭應下。
    虞晚晚離開倒是為他們辦事了便利,吳秘書拿出整理好的資料。
    “先生,這份資料我看過,以艾國現在的政局,想讓艾國女王放棄這位公主並不現實。在政治和知名度方麵,她的確是名氣最高的。除非您願意公開身份,否則……”
    “否則一個公主隻是盤問一個平民,公主身邊的保鏢為了保護公主傷害一個平民,都不足以讓公主付出代價是嗎?”
    “是。”吳秘書直言“這份資料裏的很多信息,的確能夠讓這個公主翻不了身,但我擔心,會引起艾國皇室的警覺和反擊。”
    艾國的皇室的鬥爭,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如果一旦大麵積暴露出艾國公主的醜聞,反倒可能適得其反。
    艾國的小王子楚少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這個小王子到處惹是生非,但其人氣卻是艾國首屈一指的,所擁有的擁躉也是最多的。
    正所謂黑紅也是紅。
    他們是做娛樂圈的,比誰都了解這個道理。
    “那就讓他們窩裏鬥。”
    “先生您的意思不會是……”
    喬見深從一堆資料裏準確挑出了一份案件調查報告。
    “艾國皇室不關心外人的死活,總該掂量掂量自己人的命吧。”
    吳秘書點點頭。
    他和先生想到一塊兒去了。“是,我這就下去辦。”
    此時的虞晚晚已經來到十四區。
    她讓車和司機在樓下等自己,自己衝進小賣部買了一點禮品,然後拎著牛奶補品等登上一座外表爬滿藤蔓,年代久遠的老舊家屬樓。
    家裏沒出事之前,虞晚晚和父母住在這裏,虞晚晚的父親是大學教授,在鄉鄰中頗有善名,所以哪怕這麽多年過去了,周圍鄰居看到虞彎彎都還會主動和她打招呼。
    虞晚晚心裏裝著事,隻能閑閑地應付了兩句。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家屬樓最深處的一扇房門。
    她輕輕按響門鈴,卻久無反應,沒有辦法,她隻能采取最粗暴的方式。
    錘門。
    砰砰幾聲還是有效果的,門內很快傳來動靜,沒多時,門口傳來聲音。
    “誰啊。”
    “張老師在嗎?我是虞晚晚。”
    門鎖處傳來啪嗒一聲,鐵門被人從裏拉開一個小縫,一位蓬頭垢麵,穿著白吊帶大褲衩的男人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