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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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六歲了,就要有姑娘家的做派,不要總和你弟弟他們一起玩。”國公夫人柳氏低聲斥責小女兒。
    小女兒唐冰妍是家裏最小的女孩,最愛偷懶耍滑頭,奈何腦子不如萱兒聰慧,功課都是馬馬虎虎。
    “孩子還小,你也不要太嚴苛。”太夫人給小孫女解圍。
    唐冰妍吐了吐舌頭,恭敬地向柳氏行禮,“女兒知道了。”
    這時榮國公對坐在一邊喝茶的大女兒問道:“萱兒,昨日太後壽宴,你彈奏的《堯暢》聽說是已經失傳已久的名曲,之前為父也沒有聽你彈過。”
    本來在早膳前隻想當隱形人的唐冰萱不得不起身應對自家老父親,“這首曲子是女兒偶然所得,就夾在祖父書房裏的書裏,本是殘缺了後半部分,女兒自己閑著無事補了出來。”
    榮國公聽到女兒的解釋也沒有深究,等人都到齊了,大家就入座吃早膳。
    ……
    吃完早膳,大家就各自回院子。
    內室裏知夏把一封沒有署名的書信遞給唐冰萱,“小姐,方才三夫人院裏的秋雨送來了一封信。”
    唐冰萱拆開信封拿出信紙,“秋雨可有說什麽?”
    知夏回複道:“秋雨隻是說信是三夫人給您的,其他沒有說。”
    唐冰萱打開信紙,隻見上麵寫著“未時三刻,梵樓芝樹齋——江。”
    看來是三叔假借三嬸的名義,讓秋雨來送信的,三叔對江疏年可真是信任有加啊!
    這個時候眼巴巴的要見麵,應該是為了昨日喬婉兒的事,自己是不是應該把聽牆角的事如實以告,免得日後兩人徒生誤會。
    上午,唐冰萱跟著母親柳氏又看了一上午的賬冊,最近上午都是在看榮國公府近幾年的迎來送往,唐冰萱其實看得有些想吐,奈何母親每日親自盯著,隻能耐下心來一本本看。
    母親柳氏自從把針線房和廚房的管理權放出去,明顯空閑時間多了,也就盯自己幾姐弟更緊了,幸虧母親下午要盯著唐文竹背書習字,還要看著唐冰妍做功課不偷懶,不然自己就沒有清閑的時候了。
    午膳的時候,為了犒勞最近辛苦的弟妹,唐冰萱主動邀請弟妹們到自己的院子用膳,還附帶唐文宏和袁家雙胞胎兄弟。
    飯桌上,唐冰萱對弟妹投來的怨念目光熟視無睹,畢竟自己是經曆過來才能像現在這樣輕鬆。
    “你們對功課多用心,再熬幾年就能像姐姐我這樣清閑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母親盯人可是最有辦法的。”
    唐冰萱想想曾經和母親柳氏的鬥智鬥勇,最終不得不屈服,心裏就湧上了酸楚,心有戚戚焉。
    “大姐,我沒有你聰明啊,母親這樣天天盯著我,我吃飯不香睡覺還做噩夢,會長不高的!”唐冰妍小嘴撅的要掛油瓶。
    “那你跟母親好好說說,怎麽能讓我們可愛的小姑娘長不高呢?”唐冰萱伸出食指點了點唐冰妍的嘴唇。
    唐文宏手裏啃著雞腿慶幸地道:“幸好我爹娘不像大伯母這樣,不然我肯定受不了。”
    雙胞胎兄弟雖然聰慧,人小鬼大,但想到自己母親若是和大舅母盯著唐文竹姐弟似的,心裏直發毛。
    “大姐,其實我還好的,隻是四姐太笨了,先生布置的功課,她都做不好。”唐文竹發表內心真實想法。
    唐冰妍聽了唐文竹的話惱羞成怒,握著小拳頭對唐文竹威脅道:“臭小四,你才笨呢!我以後會比你還聰明的,等著瞧!”
    “好了,隻要你們表現好,母親就不會天天盯著你們了,大姐可是經驗之談。”唐冰萱趕緊把弟妹的情緒安撫下來,並決定以後犒勞弟妹,直接把飯菜給送到他們的住處,自己還是不要參與了,心累。
    一頓熱鬧的午膳結束後,唐冰萱雷打不動的繼續午睡大業,近日上午都不得閑補覺,隻有靠午後補了。
    未初一刻,唐冰萱的馬車就駛離了榮國公府向東大街的梵樓駛去。
    “小姐,江三爺有什麽事要約您在外麵見麵?”知春是看唐冰萱今日午睡居然提前讓知夏叫醒她,才知道小姐下午要去赴江三爺的約。
    當然是喬婉兒的事唄!正好知春當時也在場,所以知春作為知情人跟著來最合適。
    估計知春還沒認出來江疏年就是那天的牆角男主角,唐冰萱並未和知春說明,“等見了就知道啦。”
    到了梵樓,知春跟著唐冰萱直接上三樓到了芝樹齋,敲門後,有人應聲出來開門。
    “唐大小姐請,我家三爺已經恭候多時。”江啟請唐冰萱入內,然後不由分說的帶走了知春。
    恭候多時?是埋怨我讓你家三爺等的太久?唐冰萱腹誹,反正我是沒有遲到的。
    “唐大小姐請坐。”江疏年站起身,邀請唐冰萱入座。
    “聽三爺的小廝說,三爺已經來了許久?”唐冰萱坐下後問道。
    江疏年笑了笑,桃花眼放著光,伸手給唐冰萱倒了杯茶,“午膳我就是在此地吃的,所以就一直未離開。”
    “哦。小女子還以為,三爺是因為有口難言,故而長久徘徊於此。”唐冰萱戲謔的看著江疏年道。
    江疏年聽了又笑,這次笑得更開,桃花眼星光燦爛,“唐大小姐真是料事無雙。”
    唐冰萱直接開問,“那三爺是有什麽事對小女子有口難言?”
    梵樓的三樓包間隱秘性極好,兩人坐在包間中央的四方桌旁,麵對麵把對方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江疏年看著唐冰萱一臉了然的樣子,“你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江三爺想要說什麽,我隻是來赴約的。”唐冰萱不想主動坦白,還要看時機的。
    江疏年仔細的打量著唐冰萱,對她的話並不相信,但也沒有強求。
    “昨日,我表妹喬婉兒讓你在太後壽誕臨時上台撫琴,你不生氣?”江疏年邊說邊看著唐冰萱。
    唐冰萱善解人意又仿佛忍辱負重的道:“我生氣的,隻不過畢竟是你舅家表妹,我總要擔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