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古代:這個瘋批太監有點甜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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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宿主能處,讓他寵炮灰,他真寵!
    秦逸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趙明文,他坐直了身子,看向九王爺,聲音依舊溫和“九弟,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什麽地方?”
    秦灝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還是回答道“皇兄,是奏天殿,是皇兄您與臣弟等議事的地方。”
    秦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常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是在朝政議事的地方,那麽議的自然是關於天下的大事,不應當談論皇家親情。九弟,你在此叫朕皇兄,似乎有些不妥啊。”
    秦灝……不是你先喊我九弟嗎?
    不過,不管心中是什麽想法,秦灝還是非常恭敬地回答道“皇兄,臣弟知道錯了,下次臣弟會注意的。”
    饒是如此,秦逸依然沒有放過他“九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能一句下次注意就把事情輕輕帶過呢?這樣吧,就罰你二十大板以示警告。等一會兒早朝結束後,你自己去領罰吧。”
    哼,讓你在書中逼死了我老婆,先找個理由揍你一頓再說。
    秦灝也不明白今天到底是怎麽惹到了這位,隻能答道“皇上教訓的是,臣弟一會就去領罰。”
    秦逸的目的也達到了,見旁邊的蕭鶴笙一直站著挺累的,想著沒事早點散朝得了。
    反正他這皇帝跟擺設差不多,而且還昏名在外,也不必裝的勤勤懇懇。
    “還有事嗎?沒事兒就退朝吧。”
    秦逸說完這句話,見眾人半天沒吱聲,又看了下一眼蕭鶴笙,便起身離開了。
    皇帝嘛,就是可以任性。
    想幾點下班,就幾點下班。
    回了寢宮,他見時間還早,回想了下原主的每日日常。
    好像也沒什麽事?
    原主自九歲起被皇帝托付給了張帝師和蕭鶴笙這兩位他當時最為信任的人,哪裏想到張帝師空有學問,不通權術。
    而蕭鶴笙倒是懂權術,可就是太懂了,才造成如今這副局麵。
    原主就算是在傻也明白自己是個傀儡,想奪權一沒能力,二無人用。
    慶幸的是,天下到底姓秦,哪怕這個秦是個擺設的秦,那也得在那擺著。
    一旦這秦沒了,天下可就徹底亂了。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蕭鶴笙除了架空他之外,其他的還不錯。
    不過,原主也是個無腦的,可能這兩年被張帝師挑撥的,漸漸的對蕭鶴笙不滿起來。
    但又沒法把他怎麽樣,隻能在張帝師的慫恿下,去禦書房轉一圈看會折子,學習怎麽當一個皇帝。
    但是,他這性子也堅持不了一會兒,畢竟這折子有些無趣,遠不如小李子為他淘來的話本子有意思。
    所以呢,原主的日常也就是去禦書房轉一圈,然後回寢宮看會話本子,實在無聊,就讓歌舞坊給他跳個舞。
    秦逸覺得這皇帝的生活也挺太調無趣的,禦書房他是不會去的,先睡個回籠覺,看晚上能不能找到機會調戲下老婆好了。
    晚上。
    秦逸斜倚在龍床上,問著在旁邊候著的小李公公“蕭廠公在幹什麽?”
    “回皇上的話,奴婢不知,要不奴婢讓人去看看?”
    “你親自去,就說朕想他了,讓他過來,順便讓人送水過來,朕要沐浴。”
    小李公公聽到皇上的話,愣了一下。往常,皇上對蕭廠公可是有點又敬又怕,無事從不召他過來,怎麽今個,倒讓他傳起這樣的話了?
    他偷偷地抬起頭,瞥了一眼那個慵懶地倚在床上的皇上。看皇上似乎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便道了聲‘諾’,離開了。
    一刻鍾後。
    “奴婢給皇上請安,這麽晚上,皇上找奴婢有事?”
    秦逸看著眼前這個依然是帶著三山帽,穿的緋色坐蟒蟒袍的蕭鶴笙,挑了挑眉,能夠將緋色穿得這麽好看的人,也就他老婆了吧。
    廠花真絕色啊!
    他坐直了身子,微抬下巴“朕要沐浴,找你過來伺候,怎麽?你不願意?”
    蕭鶴笙瞥了眼秦逸,權當是小孩兒鬧別扭,他垂手侍立,麵無表情恭敬的道“奴婢怎麽會不願意呢,皇上您是這宮中的主子,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
    秦逸站起身來“那先給朕寬衣吧。”
    蕭鶴笙上前,解開秦逸衣服上的革帶,然後慢慢地將秦逸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
    這些活,他當年伺候先皇的時候常幹,如今過了九年,雖是許久不做,但刻在骨子裏的奴性,卻怎麽也抹不掉。
    他忽然有點煩躁。
    煩躁想把眼前的這些衣服都一條條撕掉。
    低垂下眸子,他看了看自己正在給皇帝脫衣服的手,想,他為什麽要忍。
    權勢不就是為了活得更恣意嗎?
    轉頭,他對一旁候著的小李公公說道“小李子,皇上有我伺候著,你先出去吧。”
    小李公公聞言,看了一眼皇上,見皇上給了他一個退下的眼神,便躬身離開了。
    等小李公公一離開,蕭鶴笙便一把將皇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皇上覺得奴婢伺候的怎麽樣?”
    他唇間流露出微微的笑意,聲音也異常溫和,全然沒有之前扯下衣服時的狠勁兒。
    秦逸低頭看著眼前情緒不太對的蕭鶴笙,哪裏還有調戲的心思,突然就覺得很心疼。
    沒有經過痛苦,又怎會突然瘋魔。
    書中雖然未寫,原主也從未關注,但想來也知道,一個沒有依靠的人在這吃人的皇宮,坐上如今的位置要經曆什麽。
    他想抱抱他,又覺得太過突兀,隻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蕭鶴笙並未阻止秦逸的動作,隻是輕輕地將他的手拉了下來,語氣依然溫和“瞧您這手,多嫩啊!皇上,您說這日子得過得多滋潤,才能養成這麽嫩的一雙手呢?”
    秦逸順著自己被拉住的手,看向了蕭鶴笙的手,上邊有幾道已然長好的疤。
    疤痕很淺,顏色泛白,想來這些疤是幼年時留下的。
    蕭鶴笙抬眼瞥見秦逸露出心疼的表情,感覺更煩躁了,他抽回自己的手,藏於寬袖之中,收起唇邊的笑意,淡淡的說道
    “皇上,我知道您的想法,不就是想要讓我歸權嘛,可以啊,您來拿,隻要您能拿到手就是您的,您要是拿不到手,嗬,您的手就不知道能不能一直保持這麽白嫩了,畢竟,那時候,您這好日子也就到了頭了。”
    “鶴笙,我……”
    蕭鶴笙聽到皇上突然這麽溫柔的叫他,心驟然的緊了下。
    煩躁值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猛然抓向旁邊的椅子,因太過用力,指甲滑過椅麵,留下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皇上,夜色已深,就寢吧。”
    然後,轉身離去。
    秦逸見蕭鶴笙轉身離去,追了兩步,但又不知道追上去該說些什麽,他追到門口便停了下了下來,站在門口目送著蕭鶴笙離開的背影。
    雖是盛夏,但夜色已逐漸轉涼,恰逢十五,高懸在天空中的圓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月光下,蕭鶴笙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仿佛融入了這幽靜的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