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樓寄辭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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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歐若若看著眼前的紫藤,問道:“你怎麽來了?”
    紫藤聽到歐若若這麽問,也是一愣,逃出一張信箋遞給歐若若,說:“不是公主差奴婢來的嗎?”
    歐若若看著手中的信箋,上麵的字跡分明是自己的。
    小時歐若若不愛抄書,樓寄辭便仿她字跡,替她抄書,字跡相仿程度便是連她也認不出來。
    那夜之後歐若若再也沒見過樓寄辭,現下看來,竟是打算分到揚鞭,再也不出現了嗎?
    歐若若冷笑,字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又怎能讓他溜走了。
    與空靜師太道別之後,歐若若隨著紫藤回到了公主府。
    紫藤在歐若若身邊侍奉了很多年,自家公主有心事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一日她照例為歐若若送來養身的藥膳。
    看到這黑乎乎的藥膳,歐若若想到了在農舍中哄她喝藥的樓寄辭,隻是現在都不知道人在哪裏。
    紫藤看歐若若望著藥膳出神,眼睛裏濃的化不開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問道:“公主這是在想什麽?”
    紫藤是歐若若的心腹大丫頭,也不瞞她,說了木若影的身份就是樓寄辭。
    紫藤聽罷,眼睛瞪得很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公主是說,木侍衛就是駙馬。”
    看著歐若若點頭,紫藤心中更是震驚。
    紫藤知道歐若若這幾年雖然記掛這樓寄辭,腦子卻清楚得很。當初的許慈安跟樓寄辭長得幾那麽相似,歐若若也沒錯認過他們。現在歐若若說身邊的侍衛就是樓寄辭,紫藤也不懷疑歐若若。畢竟這世上最熟悉樓寄辭的,除了樓知人就是歐若若了。
    到底是公主身邊的大丫頭,紫藤很快從震驚中出來,問道:“那公主又因何唉聲歎氣?”
    “本宮知他是樓寄辭,奈何他不肯認,現下我們二人又有了矛盾,他這冤家不知去了什麽地方,讓本宮找不到,平白讓人著急。”歐若若沒有告訴紫藤樓寄辭差點殺了她的事,隻是含糊道二人有矛盾。
    紫藤也不細問,想了一會說道:“公主要引駙馬出來並不難。”
    “哦?說說。”歐若若急切的問道。
    “駙馬隱姓埋名呆在公主身邊做侍衛,定然是放心不下公主的安危。雖然你們二人有矛盾,但駙馬也決計不會不管公主的,說不定就在暗處保護著公主。這樣一來,要引出駙馬,隻要略施小計即可。”
    紫藤附在歐若若耳邊說了自己的想法,歐若若點頭讚許,也露出了這幾日的第一個笑容。
    “你這丫頭,慣是個機靈的。要是法子能行,本宮有重賞。”
    紫藤也笑道:“公主是當局者迷。公主心中被駙馬擾亂了心思,縱是有七竅玲瓏心也不會往這方麵想了,紫藤僅是有一點小聰明,哪能跟公主比。”
    歐若若笑嗔:“就知你是個會說話的,行了,這事按你說的辦。你去打點一下,萬萬不可讓人發現端倪。”
    “公主放心。”紫藤笑著領命下去。
    紫藤在歐若若身邊很多年了,是歐若若的心腹,自然也知道樓寄辭那檔子事。就連歐若若大鬧樓家的事,她也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
    她看著自家公主這幾年過的什麽日子,也真真是心疼她。現在說駙馬沒死,很可能還是身邊的人,怎能讓她不高興。
    在紫藤的計劃中,許慈安就是重要的一環。
    今日的許慈安不可同日而語,他已不再是公主府的貧寒學子,而是得了聖上青睞的朝臣。這樣的許慈安,就算是歐若若想有些什麽作為也是有所顧忌的。更何況,現在歐若若一心係在樓寄辭身上,還真不想找什麽麻煩。
    當公主府的帖子下到許府的時候,許慈安那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對於安康公主,許慈安實在談不上什麽好感,且不論她將自己強行留在公主府,就是她害自己妻子小產一事,存在許慈安心裏也是個疙瘩。
    許慈安隻道是安康公主對他還存有情意,也罷,這一次去了,就把一切都說清楚吧,若是公主用強,他許慈安也不再是任人揉捏的了,為了自己的妻子他必須要強大。
    安康公主將地點定在郊外的十裏亭,這是讓許慈安不解的。不過狐疑歸狐疑,歐若若身份擺在那裏,許慈安還是赴約了。
    十裏亭裏,石桌上已擺上了佳肴,歐若若還是一襲紅衣,明媚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微風拂過,青絲飄動,歐若若隻是坐在那裏就像是入了畫一般。明明是一樣的麵容,許慈安卻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不過半個月的光景,再見歐若若時許慈安有些晃神。
    紫藤看見了前來赴宴的許慈安,忙引人入座。
    “下官來遲了,還請公主見諒。”許慈安規規矩矩的行禮。自稱也不是以前的“草民”,變成了“下官”。
    歐若若明白這是許慈安在變相的告訴她,他現在有官職在身,若還想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可得掂量掂量了。
    歐若若微微一笑,也不放在心上,畢竟自己以前的風評實在是太差了。見到許慈安歐若若是有尷尬的,自己差點害的人家家破人亡,這是事實。
    拉著他落座,歐若若舉杯:“本宮以前是有些不懂事了,害的尊夫人小產,這事是本宮的錯,本宮也不會推脫。”
    許慈安站起身忙道:“不敢。”
    歐若若示意他坐下,說:“今日這頓酒,權當是本宮的賠罪,許公子若是原諒本宮,就賞臉喝一杯。”
    歐若若一直喚他“阿慈”,現在稱呼成了“許公子”,許慈安微怔了一下。
    宴請許慈安,一來是引出樓寄辭,二來,歐若若是真心想賠罪。
    聽了歐若若的話,許慈安哪敢不喝。
    一杯酒下肚,許慈安說:“公主的為人,下官是知道的,公主並不是有意傷人。至於那件事,下官並未怪罪公主。”
    “哦?是心裏不想怪罪,還是不敢怪罪。”歐若若挑眉一笑,眼睛裏有說不出的風情。
    許慈安僵硬的坐在石凳上,並不答話。
    歐若若輕笑:“行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可好?你我二人拘謹什麽,就像以前在公主府一樣就行。”
    許慈安哪敢說不好,想了各種可能遇到的情形,並未想到歐若若竟是為了賠罪而來。公主的賠罪酒,可不是什麽人都吃得起的。許慈安也不是不識抬舉之人,畢竟歐若若是公主,她若不說錯,別人也不能拿她怎麽樣的。
    歐若若殷勤備至,親自斟酒布菜,許慈安吃得確實冷汗連連,也不知這安康公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以前在公主府的時候,歐若若錦衣玉食供著,他讀書考試用的東西,不必說也會有人買了最好的供他使用。但歐若若總歸是公主,從未放下身段為他做這些事,許慈安有些受寵若驚,總覺得歐若若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飯都吃了一半,依然是風平浪靜,歐若若一咬牙,起身坐到了許慈安腿上。
    素手持著玉杯送至許慈安嘴邊,淺笑:“許郎。”
    許慈安說道:“公主請自重。”
    歐若若放下酒杯,趴在許慈安肩上,開口:“真是狠心,當真忘了在公主府本宮對你的好。本宮貴為公主,若是真想下嫁一個臣子,想必是不難的。”
    許慈安聽到歐若若的威脅,身子僵硬,再也不敢動彈。
    若從遠處看來,歐若若與許慈安倒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歐若若眼波流轉,橫了紫藤一眼。
    紫藤有些心虛的別開眼。
    這個主意是她想的,要歐若若宴請許慈安,席間要表現出對許慈安若有若無的情意,說不定樓寄辭一吃味就會出來了。
    可是照這個樣子來看,計劃似乎行不通。
    歐若若對樓寄辭的執念,樓寄辭自己也是知道的,想必不會相信這麽拙劣的把戲。
    狠了狠心,歐若若狀似不經意間將桌上的酒杯打翻在地,酒漬濺到許慈安身上,歐若若就要拿著帕子去擦。
    許慈安伸手扶住歐若若,說:“公主折煞下官了。”
    歐若若含情脈脈地看著許慈安,突然伸手一拉,許慈安跟歐若若抱在一起。許慈安還未從呆滯中醒來,就看見周圍突然出現了好幾個黑衣人。
    紫藤看見黑衣人也傻眼了,她根本不知道歐若若的計劃裏還有這一項。若是提前知道了,就是拚著性命也要勸說她放棄這個計劃。
    歐若若知曉紫藤的計劃可能行不通,便以自己為餌,逼迫樓寄辭露麵。剛才打翻的杯子就是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