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家

字數:3396   加入書籤

A+A-




    盛放的盛夏!
    車上,“你有什麽打算沒?”終雪鬆問。
    “沒,回家再看看吧,”陳晨回答,這裏的工作已經結束了,陳晨想一切順其自然等回了家再說。“你呢?”陳晨反問。
    “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先回家吧。”終雪鬆回答。
    車子就這樣往回開著,一直到了兩人住的地方,下了車,陳晨猶豫了,在早上就和老板提出要退房租?自己兩個人才住了一天,陳又要考慮怎麽開口了。
    “老板,那個能說個事情嗎?”陳晨見老板在屋子門口吃早飯。“那個……能不能退房?”陳晨問。
    “怎麽了?”老板很疑惑。
    “那個……家裏發生點事情,要趕回去。”陳晨撒了謊。他覺得很為難也很難堪,就在短短不到的兩個小時之內撒了兩次謊,而且都是相似的借口。
    老板看了一眼他,無奈的笑笑。“您該算多少就算多少!”陳晨還沒等老板說什麽,就搶著說。
    陳晨說完的時候看向老板,他知道很為難,這畢竟在昨天入住的時候就說好了,交一個月的房費,等一個月後去留再定。
    很慶幸,老板見他們都是學生也並有怎麽為難他們。“你們確定現在就退?”但他還是在問了一次。
    “嗯,”陳晨回答。
    “如果這樣,那隻好算雙倍的費用了,畢竟你們昨天說好是一個月的,為此我也推掉了好的多人。”老板見陳晨兩人已經決定,便開口說。
    老板把剩餘的錢退給了他們,兩人連忙感謝並上樓收拾行李“還好老板把好說話,不然真不知道怎麽辦了。”陳晨感歎。
    “要不是你自己不想做了,會有這麽多事情?”終雪鬆說道。
    “哎,好像這裏麵就沒你什麽事情一樣。”陳晨說。
    “本來就沒我事情啊,我是想要好好工作的。”終雪回道。“不過你還真能,這種理由都想的到。”他繼續說。
    “切。”陳晨回了一聲,他果斷無視終雪鬆的前半句話,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他們把昨天去超市買的生活用品全部都搬了出來,有紙巾,洗衣粉,衣架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然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些東西你帶走?”陳晨盯著看了一會兒說。
    “你帶走!”終雪鬆果斷拒絕,他對著這些也犯難。不說其他的,就這紙巾和洗衣粉一個三大包,一個有2斤重都是個負擔,更別說其他的東西了。
    “我帶著上不了車的啊,還是你帶回去吧,反正你家離得進!”陳晨也抗議,他是真的不想帶這些東西回去,光一個行李想就塞得死沉死沉的了,還有個袋子,如果再加上其他東西要怎麽辦。
    “哎,等等!”陳晨想到了一個事情,他可以用快遞郵寄一些回去,這樣不但可以減輕負擔,而且還能把這些都帶回家去,“我們郵些回去。”陳晨說。
    “可以,那你郵吧。”終雪鬆也同時,於是兩個人提著一個袋子準備出門。
    “你不郵寄?”在出門的時候陳晨問。
    “我家離那麽近,抗也是一會兒的事情,郵回去多麻煩,還要快遞費。”終雪鬆回答。
    “隨你。”陳晨也懶得勸他,現在他的第一要義就是減少負重!
    兩人出了門,一直往反方向走,走了好遠,終於看見一家快遞。“哎呦我去,重死了。”陳晨放下那一大袋的行李。
    “老板,寄快遞。”他對著一個大媽說。
    “行,先稱重。”說著拿出一個電子稱。“你這裏什麽東西啊?”她見陳晨費力的把東西拿了上去,又看了看重量有十多斤。
    “就是些衣服什麽的。”陳晨回話,然後就是填表格和付費用了。
    弄完了這些,陳晨兩人回到住的地方開始繼續整理行李,他本來打算不止那一袋行李,連帶行李箱都郵寄郵寄回去的,後來想想自己有次郵寄行李箱,結果快遞把箱子都弄破了,後來送回場子去修,來來回回折騰了大半個學期,於是隻好作罷,雖然重,但還是自己扛回去實在。
    整理來整理去,兩人最終分配了那些個生活用品,反正基本上陳晨都讓終雪鬆帶走了,理由就是他家離得近,反正扛了,再多一點也沒事。
    全都整理好了後,兩人打算走了“這就沒事了?”終雪鬆問。
    “是啊,沒事了,我看見旁邊有個網吧,先去玩玩再回去?”陳晨開玩笑,處理完了所有事情,他感覺很輕鬆,現在做些什麽都無所謂。
    “神經!”終雪鬆也直接回他,“回家玩多好,還在這裏上網吧。”
    “那好吧,回家!”兩人開了一會兒玩笑,陳晨說了一句,“你是和我先去車站還是直接回去?”陳晨又問。
    “和你先去車站吧,我這麽多東西,到時候去終點站坐也好有個位子。”終雪鬆回答。
    “嗯,那好吧”陳晨也同意,最起碼他在去車站的路上有個還有伴兒。
    於是兩人拿出手機,叫了車。
    在門口等車的時候,老板見兩人在哪兒,又上前來說了兩句“你們現在回家?”
    “嗯。”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老板繼續說。陳晨見他提起這事兒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撒了謊總要圓,“這次是意外……”
    老板見車子到了,也沒多聊,於是就拍了一下陳晨肩膀,讓他離開。
    陳晨還是挺愧疚的,一早上,撒了兩次慌,一次推掉了工作,一次要回了押金,然後離開了這地方。
    在去車站的路上,兩個人都很沉默,誰也沒開口講話,在開心的同時多少有一份壓抑,陳晨也不知道終雪鬆在想些什麽,但他還是愧疚了,尤其是公司的事情,一份對他們,一份對自己這個同伴,和他一起來,沒想到自己要走,然後也帶上了他。
    看了看外麵,離車站還有一段路,陳晨拿出手機,翻了翻手機裏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家裏人給發的,尤其在這兩天顯得特別多,這麽一刻,他突然好想回去了。